金誠都傻眼了,自己還沒開口呢,就被對方訓斥了一頓。
深吸口氣,金誠的語氣有些沙啞。
「請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兒子一直騷擾我閨女兒,甚至還涉嫌跟蹤,偷拍,限制人身自由,你這個做父親的,是不是想替你兒子出這個頭呢?又或者利用你手中的權力包庇他?」
陳洛說的很直白,可恰恰就是這樣的話語讓金誠的內心警鈴大作。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不重要,金誠同志,我已經報警,你兒子的問題交給警察來依法處理,你管教不好就讓法律來管教!
當然,金誠同志你可以試一試,試一試是你這個鯨市常務副市長的頭鐵,還是我的巴掌硬一些,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陳洛徑直掛斷,將手機原封不動遞迴金世文的手中。
「你爹好像也慫了,這次誰也幫不了你,做錯了事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陳洛也就等了二十分鐘左右,左海峰就帶著人來到了師大。
到了現場,雲海峰眉頭緊鎖,看向金世文的眼神充滿了戾氣。
隨後渾身看陳洛和陳正熙的時候又格外溫和。
「陳部長,讓您久等了!」
陳洛搖了搖頭,「海峰同志,你來的已經很快了,其實你不用親自過來的,這只是一件小事,只需要依法依規處理就行。」
聞言,雲海峰訕訕一笑,該不該來,他內心清楚的很!
「陳部長,還是到市局裡面去處理吧,可能需要您和您女兒做個筆錄。」
「沒問題,我們父女願意配合!」
說完,雲海峰轉身一揮手,隨行的警員就將金世文給提溜起來。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左右,對於金世文,大概率是要進行更詳細的調查,如果沒有偷拍,惡意跟蹤,估計也就是拘留幾天的事,如果這些真的存在,那就不是幾天能夠解決的了。
陳洛也不擔心金誠這個常務副市長會炸刺,鯨市就這樣大,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想要報復,除非他不要自己頭頂的烏紗帽。
當然,陳洛也沒有興趣把這一大家子通通打死,這是鯨市,不是地方,行事過於霸道,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畢竟又不是生死之仇。
「爸,您說您繞這麼大一圈,還不如直接亮明身份,用您的權利狠狠的告訴那個王八蛋的父親以後別招惹我呢,這都下午了,肚子都餓了。」
跟在陳洛身後,陳正熙撇撇嘴,顯然有些不太理解。
對此陳洛也沒解釋。
手中的權力越大,做人就要越清醒,任何事情,在程序上是正義的,那就是正義的,程序上不正義,就能是別的說法。
直接向金誠挑明身份,固然能夠輕易做到現在的效果,但以勢壓人,就是以勢壓人,和走程序截然不同的。
「正熙,餓了?」
陳洛回過頭,看著陳正熙揉了揉肚子,燦燦一笑,隨後繼續道:「這裡距離你哥的學校並不遠,正好今天休假,咱們去把你哥叫上,一起吃飯。」
聽到這兒,陳正熙停下腳步,臉上浮現狡黠的笑容。
「爸,我哥可沒空搭理我們……」
陳洛瞬間要素察覺。
皺起眉道:「說吧,別瞞著,正書是不是也有什麼事兒?」
「嘿嘿,爸,我哥好像談戀愛了!
前幾天我去學校找他,在他們學校的人工湖旁邊,我看到我哥和一個女的坐在同一張椅子上,那個女生還小鳥依人似的把頭靠在我哥的肩膀上呢!」
聞言,陳洛有些心情複雜。
不管是陳正書還是陳正熙,距離十八還差兩個月呢,陳洛依舊把他們當做小孩對待,可現在……也是,唉,馬上就十八了,也不算早戀了。
「正熙,你確定你沒看錯?」
「害,我騙您幹嘛,爸,不信的話我們就去我哥的學校看看,今天下午他也沒有課,不出意外的話肯定還和他的小女朋友在一起,咱們去抓個現成!」
陳洛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半個小時後,站在母校門口,陳洛心情有些複雜,以往來學校都是拜訪曾經的老師學長什麼的,而這一次的目的……
嘆息一聲,陳洛非常容易就和陳正熙進入了校園,學校雖然大,可架不住陳正熙的腦子靈活。
直接就給自己老哥打去電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的水流落地的聲音,陳正熙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學校的噴泉廣場!
風風火火,陳洛又跟著陳正熙殺向噴泉廣場,到了廣場,陳正熙一眼就鎖定了站在噴泉前手裡抱著一束玫瑰的女孩。
「爸,您瞅瞅,那個就是我哥的女朋友,看起來是不是特別漂亮!
嘖,不得不說,我哥還挺會挑的,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走到結婚的那一步。」
陳洛點了點頭,又環視一圈。
「你哥也不在呀?正熙,你確定是這個女孩?」
「爸,我確定以及肯定是她!」
「行!」
陳洛深吸口氣就徑直走向女孩。
這一幕把陳正熙看呆了,自己父親不會要棒打鴛鴦吧?
此時此刻,陳洛心中五味雜陳,就這樣走到女孩的面前,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對方,女孩有些高挑,一米七左右的樣子,面容非常精緻,隱隱有種書香世家的氣質。
「同學,你是陳正書同學的女朋友嗎?」
陳洛很是直白,開門見山就詢問對方。
李欣月愣了愣,看向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倒是沒有油膩的感覺,就是瞅著怪怪的,對方的神情有些特別。
「那個……您好,請問您和正書的關係是?」
陳洛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你沒有否認,看來你確實是陳正書的女朋友。」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喜歡陳正書什麼?可以說一說嗎?」
李欣月心頭猛的一沉,她感覺來者不善,對方不會是想拆散他們吧?
「無可奉告,請你馬上離開!」
對方的反應讓陳洛突然來了興趣。
「離開是不可能的,我來見你的目的,你應該能猜出來,你自己選擇,我並不想利用身份和權勢來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