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寶一晚沒回家,陸沈兩家的老人都想的不行。
當天晚上,兩家人聚在一起吃了晚飯。
「妹妹,妹妹,你看,這是什麼?」
吃完晚飯,陸舒朗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盒子。
「似森麼?」
小胖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連電視都不看了。
陸舒朗小心的掀開蓋子,只見盒子裡面是一個泛著綠光的小烏龜。
「小烏龜?」
樂寶看著被放在桌子上的小動物。
她伸手戳了戳烏龜的腦袋,烏龜立馬把頭縮了回去。
「對,這是烏龜,也叫王八。」
這個小烏龜是今天放學的時候,他花了幾塊錢在學校門口買的。
「王八?」
「對。」
兩個小傢伙對這個新物種稀奇的很,跪在地毯上,逗著小烏龜。
「小烏龜,龜龜,來我這,我這有吃的。」
陸舒朗拿著從剩菜里撿來的肉,逗弄著小烏龜。
「小王八,八八,來窩介,窩有肉肉。」
兄妹倆都拿著肉,讓小烏龜選擇。
「撲哧。」
沈時瀾聽見樂寶的喊法,一下子笑出了聲。
其他人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紛紛看向了他。
「樂寶,你叫它什麼?」
沈時瀾走過來,指著桌子上的小烏龜問道。
「小烏龜啊。」
小傢伙抬起頭看著她舅舅。
「不是,你剛剛怎麼叫的,再給舅舅學一下。」
「小王八。」
「對,然後呢,後面還有一個。」
沈時瀾慢慢的引導她說出來。
坐在不遠處的陸沉越已經猜到了什麼,他臉色鐵青,不悅的看著沈時瀾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八八。」
「唉對,連起來,多喊幾聲,對著它喊。」
他壞笑的指著桌子上的小烏龜。
被舅舅套路的小傢伙毫無察覺,真的對著在桌子上爬著的烏龜喊八八。
喊得快了,聽著就是在喊爸爸。
「八八,八八,八八,粑粑。」
沈時瀾聽得高興,突然後腦勺一痛,有什麼東西從他腦袋上掉到了地上。
他回頭一看,地上赫然躺著一隻拖鞋。
他下意識去看他媽,果然,他媽腳上的鞋子少了一隻,正在脫第二隻。
他立馬跳起來跑出去八丈遠。
「媽,媽,就開個玩笑,開玩笑的,別當真嘛。」
樂寶看他舅舅跑開了,又開始對著小烏龜喊。
「給老子閉嘴。」
陸沉越大步走過來,伸手捂住了小胖子的嘴。
「唔唔唔。」
被捂住嘴巴的樂寶,不解的看著她爹。
「把這東西給我扔了。」
他陰沉著臉,吩咐一旁的傭人。
傭人怕兩個少爺小姐哭,不敢去拿。
她看了一眼坐著的沈婉寧,直到沈婉寧點頭,她才走過去,拿著小烏龜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不過她也不敢真的丟,而是放在了院子裡的水池裡。
樂寶和陸舒朗兩個小傢伙看著陸沉越黑著的臉,也不敢吭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傭人把小烏龜拿走。
「你作業做完了,還不去做作業,還有時間在這玩,本來就笨,還不知道勤快些。」
他轉頭把目標對準了小烏龜的主人陸舒朗。
自己的閨女捨不得凶,他就凶這個罪魁禍首的小侄子。
說完陸舒朗,他還不悅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哥陸峰。
管好你家臭小子,別什麼東西都往家裡帶。
「咳咳,那個,舒朗啊,該寫作業了。」
溫嫻見狀,主動站起來,把自家的兩個男子拉離戰場。
沈嘉慧也拉著一家子回了沈家。
熱鬧的場景一下就散場了,小傢伙還沒反應過來。
「來,樂寶,你也該學習了。」
沈婉寧也拉著樂寶開始學習。
她走上前握了握陸沉越的手,以示安慰。
「粑粑,泥腫麼了?」
小胖子還不知道她爹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啊。
陸沉越嘆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沒事。」
然後上樓了。
今天一天,他經歷了小傢伙兩次背叛啊。
前面還好,至少還是個人吧,後面這是什麼玩意,氣死他了。
陸舒朗在懵逼中被他媽拉走了。
他現在都沒反應過來,小叔叔為啥突然說他啊。
還說他笨,他哪裡笨了。
哼,他明明就很聰明的。
這次考試從倒數第二上升到了倒數第三,還進步了一名呢。
雖然原來那個倒數第三請假了沒參加考試。
也沒等他想那麼多,溫嫻就拉著他在隔壁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今天學的是語文。
根據拼音讀文字。
「ba ba shi ge ......。」
陸峰坐在旁邊喝茶,欣慰又幸福的看著妻子教小兒子學習。
直到陸舒朗的讀音出來,他剛喝進嘴裡的茶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你怎麼讀的,再給我讀一遍。」
陸峰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爸爸是gay。」
剛下樓的陸沉越:??
他怎麼不知道。
「滾你媽的,老子是直的。」
向來溫文爾雅的陸市長,第一次爆了粗口。
剛說完,就收到了來自溫嫻的凝視。
「那個,老婆,我錯了。」
陸峰立馬滑跪。
他容易嗎?
上了一天班回來,兒子要把家拆了。
「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個拼音該怎麼讀。」
他顫抖著手指,指著ge這個拼音。
「gei?」
這次他沒了剛才的自信。
陸峰閉了閉眼,再睜開。
「老婆,你辛苦了,你坐著休息會,我來教他。」
然後,他轉身對著兒子。
「來,爸爸教你怎麼讀,你給我聽好了。」
他說的咬牙切齒。
經過陸峰的不懈努力,陸舒朗終於把拼音讀對了。
陸沉越經過陸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老子不是,老子比鋼管都直。」
陸峰還在辯解,陸沉越這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哦。」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氣的陸峰原地跺腳。
事關自己男人的尊嚴,他決定今晚好好的證明一下。
「粑粑。」
走到桌子旁邊,樂寶抬起頭軟軟的喊了他一聲。
他這會已經消氣了,甚至對比起小侄子說他爸是Gay,小胖子只是喊了別人爸爸而已。
沈婉寧忍住笑意,他有些同情這兄弟兩個了。
溫嫻懶得看這對父子,自己上樓去了。
累,真心的累,比上班累多了。
這一晚,一個房間的動靜久久不停歇,一個房間卻早早的就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