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姐姐何文瓊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龐,
舊怨加新仇!
何文濤怒了。
他真的怒了。
熊熊怒火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我去你馬勒戈壁,陳勃,今天老子不弄死你,我特麼跟你姓!」
何文濤揮起拳頭朝著陳勃的臉就是一拳。
他大學時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身體強壯,體型高大。
爆發力驚人。
他的絕技就是一邊唱跳rap,一邊打籃球。
平常三兩個男生,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打贏他。
可惜,他今天面對的人是陳勃。
經系統強化過的陳勃。
目前陳勃的力量、敏捷、耐力都已經達到8點。
人類的極限為10點。
此時陳勃的體能絕對達到了超級特種兵的範疇。
何文濤的速度快,陳勃的速度更快。
何文濤的爆發力強,陳勃的爆發力更強。
在他的拳頭揮起的一瞬間。
陳勃以閃電般的速度,一巴掌將他扇飛了出去。
何文濤愕然,陳勃這吊毛的速度竟然那麼快。
他不服。
很快,他又揮拳沖了上去。
然後,又被扇飛了出去。
周而復始!
太兇殘,太殘暴了!
一分鐘後,何文濤已經臉頰浮腫,嘴角掛血,腳步踉蹌!
而陳勃,僅僅衣角微髒!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打不過他?」
何文濤有點開始懷疑人生。
還記得三年前那一戰。
自己以碾壓性實力戰勝陳勃。
這小比崽子,根本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三年來,他仍然保持著每天慢跑五公里,做100個伏地挺身,100個深蹲的習慣。
自己的體能應該有增無減才對。
可為什麼,他連陳勃的衣角都碰不到。
何文濤的心態都崩了!
「好帥啊!~~」看到陳勃完虐何文濤的身姿,孫小薇的心跳再次加速跳動!
如同踩盡油門的發動機一樣,陷入瘋狂。
「啊~~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要被他帥死!」
孫小薇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直視陳勃。
袁大寶也被陳勃的身手驚艷到了。
那顆塵封已久的小女心,也開始萌動起來。
「以前我怎麼沒發覺,陳勃這狗比原來那麼帥!」
陳勃單手負立,如同世外高人般俯瞰著何文濤,嘲諷道,
「陳文濤,你不行啊!」
是何文濤親口說,他今天不弄死陳勃,就跟陳勃姓的。
既然這樣,陳勃只好勉為其難,以後都稱呼他陳文濤了。
被陳勃貼臉開大。
何文濤心頭狂怒,下意識握緊拳頭。
羞愧、恐懼、憎恨、不甘種種複雜的情緒在臉上交織。
但又如何?
打又打不過!
「夠了,都給我住手!」
地中海中年男人雙手背負,帶著上位者的姿態呵斥道。
「老登,找抽?」陳勃戲謔瞥了一眼地中海男人。
地中海男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才40歲,正值壯年。
我不過是頭髮少了億點點,你就喊我老登?
雖然心裡不爽,但地中海男人敢怒不敢言。
連何文濤都被這個男人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可不想挨上陳勃的耳光。
地中海男人驚恐的後退了兩步,戰戰兢兢地看向袁大寶,
「袁瑩瑩,趕緊管管你的朋友,再動手我跟你們不客氣了!」
袁瑩瑩?
陳勃錯愕的看向袁大寶,
「這禿驢喊的是你?」
袁大寶嘴角僵硬的扯了扯,點了點頭!
「袁瑩瑩是我身份證上的名字!」
陳勃一陣無語。
當初袁大寶的租房合同是跟宋妍可簽的,所以陳勃一直以為她的名字就叫袁大寶。
合著自己現在才知道袁大寶的真名。
何文瓊快步走到地中海男人面前,面目猙獰的指著陳勃和袁大寶,
「老公,報警,趕緊報警把他們抓起來,簡直欺人太甚!」
陳勃饒有意思的看了地中海男人一眼。
這個僅剩幾根毛的老登,就是袁大寶傳緋聞的對象?
這.....誰信啊!
能不能再離譜一點?
現場吃瓜群眾也一片譁然!
頓感不可思議!
輿論的風向快速反轉。
「我尼瑪,我還以為這個胖女人的老公有多大魅力,就這?」
「我的媽啊,光看著他我都覺得生理不適,他敢靠近我一米之內,我都立即報警。」
「原則哥比他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吧,人家小姑娘瞎啊,能看上他?」
「這一家人到底哪裡來的迷之自信,覺得人家小姑娘連高富帥都不要,甘願當這個男人的小三。」
「人家小姑娘圖他啥啊,圖他沒毛,還是圖他腦殼發亮?」
「不過她男朋友霸氣護妻的樣子簡直帥爆了!」
「她能有這樣的男朋友,也太幸運,太幸福了吧!」
吃瓜群眾的指指點點,瞬間令地中海男子惱羞成怒。
他用命令的語氣對袁大寶咆哮道,
「袁瑩瑩,我命令你立即向我夫人和小舅子道歉,你.....」
啪!!
一記疾如閃電的耳光聲打斷了地中海男子的話。
所有人再次錯愕。
因為,這次出手的人並不是陳勃。
而是,袁大寶!
「讓我道歉?我給你臉了是吧,老色痞!」
「你敢打我?」地中海男人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
啪!!
袁大寶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甩在地中海男人臉上。
「打你又怎麼著,你在公司跟前台Amy偷情,讓我背鍋?不讓你家的死肥婆給我道歉,還讓我給她道歉,你以為你是誰啊!」
何文瓊立即瞪大眼睛,
「Amy?哪個Amy?」
「公司前台Amy,就是你每次上公司,都笑著給你打招呼那個前台!」
袁大寶乾脆破罐子破摔,將地中海男人的真正情人捅了出來。
何文瓊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難怪每次我見她的眼神都覺得不對,你給我說清楚,你們都幹了什麼!」
袁大寶呲牙冷笑,
「他們還能幹什麼,該乾的都幹了唄,背地裡指不定還罵你這個死肥婆呢!」
「袁瑩瑩!」地中海男人怒喝一聲,「你別特麼的胡說,不想混了是吧!」
「老子就是不想混了,怎麼滴?你這破公司求我也不留。」袁大寶淡然道!
「操你大爺,你以為不辭職我就拿你沒辦法?報警,老子有的是錢,我要讓你跟你男朋友都去坐牢!」
地中海男人雙手叉腰的叫囂道!
「你要報警儘管報,誰怕誰啊!」袁大寶不慌不忙的笑道。
「袁瑩瑩,我勸你別嘴硬,你跟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馬!」地中海男人繼續威脅道。
「張大富,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公司是幹嘛的,你要報警儘管報就是了!」袁大寶依然淡定如狗!
作為公司的高級會計,她對張大富公司的稅務狀況了如指掌。
隨便拿出一項,都夠張大富喝上一壺。
此言一出,張大富身軀猛地一顫!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公司的會計。
而且袁瑩瑩還是一名高級會計,對他公司的財務狀況了如指掌。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張大富立即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
「誤會,都是誤會!大家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扯破臉!」
袁大寶眼疾手快的一手揪住張大富的稀疏的頭髮,
「我誤會你個大壩,你家的肥婆還有你那個智障兒子當眾把我打成這樣,罵我是小三,你跟我說是誤會?」
說完,袁大寶就後悔了。
她後悔為什麼要拽張大富的頭髮。
太油膩,太噁心了!
然後她稍微用力拽了一下。
歘!!!
張大富光滑的腦殼上僅剩的一撮頭髮,就這樣被袁大寶水靈靈的扯了下來。
一陣寒風吹過,張大富感到頭上涼颼颼的。
烏鴉從頭上飛過,發出「鴉、鴉」的叫聲。
瞬間,現場一片死寂。
認識張大富的人都知道,腦殼上這幾根頭髮就是他的命根。
他每天都必須像服侍親兒子一樣打理它們。
意識到自己的頭髮被袁大寶扯掉了,張大富心如刀割,面如死灰!
沉默得像死人一樣,極其可怕!
「讓開,讓開,誰報的警!」
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見到警察,何文瓊可憐兮兮的捂著紅腫的臉,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警察先生,我要告他,你瞧他把我們打成什麼樣了!」何文瓊哭腔指著陳勃。
警察看向陳勃,「你打的?」
「昂!」陳勃應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