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的人越來越多,但在這個偌大的宴會大廳,絲毫不覺得擁擠。
輕柔的音樂讓人心曠神怡。
西裝革履的老闆們三五成群,湊在一起相互敬酒。
嘴上淨是說著好聽的話,相互吹捧。
實則都在相互探底。
目前行業的大環境太差,大家都渴望在這裡探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打扮得妖嬈美艷的美女們踩著高跟鞋在人群中穿梭。
眼睛不停地瞟著那些有錢有勢的男士。
如同尋找獵物的獵手,端著酒杯物色今晚的獵物。
當然,這些名媛的心思男士們清楚的很。
夏南晴不喜歡交際。
帶著陳勃轉了一圈,禮貌的跟現場的大佬們打了招呼後,便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
剛坐下一會,一名打扮得非常紳士帥氣的男士來到夏南晴跟前。
完全無視陳勃,禮貌的朝夏南晴伸出大手。
「夏總,我是俊龍航運的韓斌,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夏南晴抬頭看了看這個叫韓斌的男人,咧嘴一笑,
「俊龍航運?不是已經倒閉了嗎?」
韓斌嘴角抽了抽,咳咳一聲,
「都是謠言,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一直非常良好,而且剛拉到五億美金投資,相信很快.....」
韓斌的話還沒說完,夏南晴興奮的推搡著陳勃的肩膀,
「快看,黑絲!」
陳勃配合的到處張望,「哪呢哪呢?」
「那邊!」夏南晴指了個方向。
被夏南晴無視,韓斌無趣的把手縮了回來。
陳勃順著夏南晴指的方向看去。
黑絲倒是沒有看到。
卻看到了白絲!
順著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美腿往上看!
看到胸口的時候,陳勃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這特麼何止是喝奶長大的,這簡直就是吃牛長大的!
除了大學同學周怡外,這是他見過最大的。
隨著視線繼續往上移!
這就是他的大學同學,周怡!
其實周怡是求著白芷蕊帶她到這裡的。
今晚這個場合,不僅可以讓她見識大場面,接觸更多上層人士。
還能
但真正讓陳勃驚訝的並非是周怡。
而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
何文濤。
這傢伙,怎麼哪都有他。
何文濤手上端著一杯香檳,跟周怡有說有笑。
剛才吃的癟似乎絲毫不影響他泡妞水平發揮。
反正也沒誰認識他們倆,他直接把吹牛逼的本事火力全開。
「雖然我家裡有錢,但這些錢終究是我父母的,吃父母的不算本事,憑自己的能力闖出來才是真本事,現在我在美侖集團的地位舉足輕重,不然公司也不會讓我當這場晚會的司儀,可見公司對我的重視!」
何文濤嘆息一聲,
「說真的,有時我也想著乾脆回去繼承家業就算了,畢竟家裡的錢,三輩子吃喝都不愁,可我是男人啊,男人怎麼可以沒有自己的事業。」
「可你繼承家業,按理誰也是你的事業啊!」周怡精明的笑道。
「那能一樣嗎?」
不得不說,何文濤吹牛逼的時候臉一點都不紅。
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唾沫橫飛,就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關鍵是,周怡一臉享受!
周怡一副花痴的表情,
「文濤,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我們班有錢的同學不少,但像你這麼上進的,一個都沒有。」
何文濤神氣的挺了挺胸膛。
很快,兩人便裝模作樣的來到陳勃面前。
見到陳勃,周怡眉開眼笑,一副興奮激動的模樣,
「陳勃,真的是你啊,剛才文濤跟我說你也在這裡,我還不信呢,我們畢業之後就沒見過了吧!聽文濤說你最近也混得挺不錯,都當市場總監了吧!」
何文濤則一直冷著臉。
心中滿腔怒火。
此時的何文濤對陳勃的仇恨,已經到了不需要陳勃有任何動作,他的怒火自然就能升起。
陳勃饒有意思的打量了一下這兩人。
有點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覺。
但陳勃跟周怡並沒有摩擦,而且他知道周怡和白芷蕊還是好閨蜜。
所以,周怡這點面子,陳勃還是會給的。
他玩味的看著周怡,「你們?是在處對象?」
周怡靦腆的笑了笑,「陳勃你說啥呢!」
何文濤不屑的瞪了陳勃一眼,
「關你屁事!如果不是看在周怡的面子上,不然我都懶得理你!」
陳勃倒也不生氣,誇讚道,
「不得不說,陳文濤你人品雖然不咋滴,但異姓緣是真的好!」
這句話說得何文濤有些舒服又有些不舒服。
接著陳勃又看向周怡,
「周怡,你人品還行,但想不到你眼光居然這麼差!」
何文濤剛要發火,就被周怡攔了下來,
「陳勃,文濤,你們上大學的時候就不對付,怎麼到了現在還這麼針鋒相對,今天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兩人化干戈為玉帛!」
何文濤冷著別了別臉。
「哎呀,你們別這樣嘛!」周怡皺眉。
「服務員!」
周怡打了個響指。
一旁單手托著托盤的服務員聞聲,頓時加快腳步往這邊走來。
周怡從服務員的托盤上取來兩杯香檳,分別遞給陳勃和何文濤,笑道,
「你們兩個喝了這杯香檳,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怎樣?」
看似合理,但陳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大學的時候,他跟何文濤打架打成這樣,也沒見周怡多管閒事,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跟周怡雖然是大學同學,但基本沒什麼交情。
更顯得突兀的是何文濤,照理他是最不想見到自己的人。
他會為了讓周怡見自己一面,特地把周怡帶到自己面前?
看著那服務員心虛似的快速逃離陳勃所在的區域。
陳勃更加篤定,這兩人沒安好心。
這杯香檳,指不定加了猛料。
見陳勃猶豫,周怡努了努嘴,
「來嘛,兩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下一秒,何文濤爽快的接過香檳,
「今天我就給周怡一個面子,陳勃,你該不會那么小氣吧!」
陳勃心中笑了。
小子,咱們都打了那麼多架了,你是什麼人我能不清楚?
這杯香檳里沒加料才有鬼。
陳勃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咱們龍國人,就應該按龍國人的規矩,哪有人和頭酒喝香檳的。」
「服務員!」陳勃朝另一個服務員打了個響指,「來兩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