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和李彬彬聊著,並不知道李膤就在旁邊偷聽。
「彬彬姐,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周硯表達了自己的思念。
李膤聽到周硯的話,眼睛瞬間明亮起來。
有瓜。
有大瓜。
李膤眼神灼熱地看著李彬彬,想要一個解釋。
李彬彬臉色頓時紅潤,用胳膊肘懟了懟李膤,想讓對方離遠一點。
李膤不為所動,眼神中滿是八卦的神色。
「你瞎說什麼呢?再胡言亂語,我不理你了,」李彬彬言外之意讓周硯收斂點,別亂說。
但周硯並沒有理解李彬彬的意思。
「怎麼?我想你不行啊。」
「我掛了,」李彬彬看著李膤那戲謔的眼神,怕周硯再說出一些虎狼之詞,乾脆直接掛斷電話。
周硯看著發出忙音的手機,臉上滿是疑惑。
「這是怎麼了?不就開個玩笑嘛,」周硯十分不解。
不過他沒有再打過去,而是給賈靜紋打去電話。
……
「姐,有情況,」李膤摟住李彬彬的肩膀,臉上滿是打趣。
「哎呀,」李彬彬不由聳了聳肩,想將李膤的手甩下去。
「給我說說嘛,」李膤的手剛被甩下去,立刻攀附上來。
李膤和李彬彬的感情十分好。
李膤也經常來李彬彬這裡居住。
這一次回來,她明顯發現了不對勁。
鞋櫃裡面多了一雙男士的拖鞋,洗漱間中多了一雙牙刷和牙杯。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地方。
李膤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所以向李彬彬打聽。
但李彬彬不承認。
她也沒辦法。
現在,那個男人自己浮現出來,想不知道都不行。
看到李膤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李彬彬無奈,只能將周硯說了出來。
「姐,」李膤表情變得很嚴肅,「你老牛吃嫩草!」
「你竟然說我老牛吃嫩草,」李彬彬大怒,和李膤打鬧起來。
沒有多久,兩個人鬧累了。
「姐,有沒有他的照片,我看看。」
「你應該見過,」李彬彬想到周硯前段時間的熱度,很少有人不認識。
「誰?」
「周硯。」
「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李膤感覺十分熟悉,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從哪裡聽過。
「《小李飛刀》中的阿飛就是他演的。」
「是他,」李膤頓時知道是誰了。
……
清晨,周硯獲獎的消息鋪天蓋地宣傳起來。
最瘋狂的還是紙媒,對周硯各種吹捧。
《一劇兩獎,<十七歲單車>成為最大贏家》
媒體嘛,很多新聞都被誇大了。
《十七歲單車》雖然是贏家,但不是最大贏家。
《柏林影帝,周硯的成名之路》
鳳凰網打出了的標語。
《柏林封神,新帝登基》
南方都市報很是誇張,名字起的震天響。
《華語影壇第一位柏林影帝誕生》
香江日報對周硯進行了全方面的報導。
《從默默無聞到華人影帝,周硯的精彩人生》
……
各家的媒體起的標題各不一樣,但核心沒有變,那就是周硯在柏林電影節拿下最佳男演員銀熊獎。
與此同時,廣電的高層們緊急召開會議。
今天早上他們才得知,《十七歲的單車》未經審批,便私自前往柏林參賽。
如果電影沒有得獎還好說,簡單處理一下。
但現在電影得獎了,而且男主還成為了柏林影帝。
這可是第一位華人柏林影帝,意義重大。
他們正在商討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吧。」
「按我說,直接將《十七歲的單車》封禁,以儆效尤。」
「同意。」
「有點太過了吧,再怎麼說也取得了這麼高的榮譽。」
「一點也不為過,這個口子不能開。」
「是啊,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其他人就會效仿,到時候怎麼管理?」
「那就將《十七歲的單車》暫時封禁,」一把手拍板決定。
「王小帥呢?如何處理?」
「我認為小懲大誡,不能不懲罰,但也不宜太嚴重,無論怎麼說,他也算是為國增光,不僅拿下銀熊獎,還捧出一位影帝。」
「那就禁導兩年,讓他在家好好反省反省,正好準備準備下一部電影。」
相較於姜文被禁導五年,王小帥被禁導兩年,已經算是法外開恩。
「周硯怎麼處理?」
「是啊,周硯怎麼處理?」
「照我說,也封禁處理。」
「不敢苟同,」此時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他只是一個演員,電影的審核和他無關,更何況他還是第一位華人柏林影帝,我們應該給予支持。」
「是啊,上面也發了文件,要大力發展國家的文化娛樂產業,抵禦韓流、日流文化的衝擊,咱們要積極響應國家的政策。」
「這個周硯不僅是柏林影帝,還是咱們國內首屈一指的作家,我還聽說他創立了自己的影視公司,正在大力發展咱們國家的武俠文化。」
「我聽老胡提過他,一個很有想法、很優秀的年輕人,我們現在很需要一個扛鼎人物,提升民族文化自信心。」
「我聽說這個年輕人在頒獎典禮上的獲獎感言不錯,可以宣傳一下。」
……
眾人經過激烈的討論後,最終達成了共識。
將有關《十七歲單車》的新聞下掉,單獨宣傳周硯獲得柏林影帝的事情,同時,給予王小帥兩年禁導的處罰。
商討完結果後,廣電立刻發布聲明:鑑於《十七歲的單車》沒有送審就去國外參賽,禁止在國內上映,同時,對王小帥做出禁導兩年的處罰,最後,恭喜周硯獲得柏林影帝,成為第一位華人柏林影帝,為國增光。
一瞬間,關於《十七歲的單車》的相關報導緊急撤回。
媒體十分默契地將報導的方向轉移到周硯的身上。
央視這邊得到消息也進行調整。
央視派遣過去的採訪小隊並不是為了《十七歲的單車》,而是為了拍攝CCTV6的電影新聞素材。
事實上,他們都沒有關注到《十七歲的單車》這部電影,到了現場才轉移目標。
對於央視來說,即使沒有華人電影他們仍然會派遣人員去報導,這是工作。
只是恰逢其會,記者見證了《十七歲的單車》拿獎,見證了周硯封帝柏林,於是將報導重點轉移到周硯身上。
幾個領導層商議之後,決定將其他的信息剪輯掉,只保留和周硯有關的內容。
北電領導最為激動,一覺醒來,天上掉餡餅了。
北電的校領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驚呆了。
「什麼玩意?」
「我校的大一新生拿獎了?」
「還是柏林銀熊獎?」
「一個大一新生——影帝?」
校領導有些懵逼。
但很快,他們便反應過來,立刻安排好任務。
宣傳。
一定要好好宣傳。
這些年,北電在表演領域一直被中戲壓一頭。
他們這些校領導雖然明面上不說,但心裡憋屈啊。
如今周硯橫空出世。
拿下銀熊獎,封帝於柏林。
著實讓他們揚眉吐氣了一把。
整個北電好像過年一樣,喜氣洋洋。
沒有多久,一條條橫幅懸掛於校園之上。
【熱烈祝賀我校2000級新生周硯,封帝柏林】
【恭喜北電大一新生,拿下柏林銀熊獎】
【斬落銀熊,新帝登基】
……
一條條橫幅好像不要錢一樣懸掛於校園之中,張貼於校園門口。
吸引著路過的群眾。
董玄和關月看著橫幅上面的內容懵逼了。
「什麼意思?」董玄看向關月,眼神很是清澈。
「好像是周硯獲得了銀熊獎,成為柏林影帝了。」
「真的假的」,董玄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橫幅都掛出來了,應該不會是假的,」關月指著面前的橫幅,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傢伙這麼厲害嗎?」董玄有些恍惚。
校園之中到處都是類似的橫幅。
這是華人第一個柏林影帝。
自然要大書特書。
食堂中,姚辰和凌瀟肅談論著周硯。
「知道這傢伙厲害,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姚辰的臉上滿是感慨。
「是啊,」凌瀟肅也有些恍惚。
作為一個學表演的本科生,他自然清楚「柏林影帝」的含金量。
可以這麼說,遠超於金馬影帝,金雞影帝,金像影帝。
一個屬於國內獎項,一個屬於國際獎項。
像金熊獎、銀熊獎,這都是被國際承認的。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還是【南華影視】的老闆。」
「不知道咱們能不能搭上這趟車。」
「你也努力點,看看能否和他成為朋友,」姚辰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知道了,」凌瀟肅並不喜歡這麼功利。
但是在娛樂圈,太佛系,不爭不搶,進什麼娛樂圈?
資源就那麼多。
既然不能創造資源,那只能和別人搶資源。
在姚辰看來,巴結周硯是最簡單、輕鬆的事情。
別人想巴結還沒機會呢。
另外一邊,張松文,周一為,林家川三個人聚在一起,也在談論著周硯。
言語之中滿是羨慕。
「如果有天,我能拿一座銀熊獎獎盃就好了,」林家川的眼神中滿是渴望。
他渴望被人認可。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做不好。
「只要我們肯努力,一定會的,」張松文鼓勵道。
「同樣是2000級新生,咱們和周硯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周一為很是感慨。
別人一生都追求不到的東西,周硯在大一就拿到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