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韋斯利駕車來到菲斯克大廈和林恩見面的消息,已經傳遍所有地下勢力。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意料之中的戰鬥沒有爆發,結果……僅是死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弟?
作為金並的白手套和軍師,沒有人會小瞧這位能留在黑色帝國充當軍師的角色。
也沒有人真就會認為林恩是一塊軟柿子。
接下來就是另一場新的戰爭。
……
奧斯本工業。
諾曼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嘴角止不住地揚起,發出瘋子一般的大笑。
「這個林恩很有意思!他會不會是我想找的人呢……蜘蛛俠不願和我一起統治紐約……」
「我覺得這個人應該會同意我的想法!」
坐在對面的赫爾曼也有些怕這位老顧主。
此時的諾曼早已不是當初的天才少年,而是「變異」之後,擁有邪惡人格的綠魔。
赫爾曼不自覺地抬起那隻裝備著震動拳套的左手,緩緩開口。
「那位林恩的信息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根據金並舊部流傳出來的信息來看,他很危險……」
「更何況他與神盾局還有過合作關係,很難分辨他是哪一派的人物,加上他的能力……」
「最重要的……他身邊的那個男人……」
說到這,赫爾曼微微停頓,與諾曼相視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貪婪。
雖然弗蘭克的表現並不出眾,但誰讓他是林恩身邊的人,自然會被著重調查一番。
而在這之前的弗蘭克,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可今天……他的表現可一點都不普通。
諾曼的指尖不斷叩擊在桌面。
這份能力,他想抓在手中!
奧斯本工業的基因實驗、人體實驗,已經到達一個瓶頸,有無法突破的桎梏。
那就是無法避免的副作用!
他自己就是最特殊的例子,更別說他手下的「蜥蜴人」、「電光人」等等。
以及……他最討厭的小蜘蛛。
「金並就算有對人體實驗的突破性進展,也不可能研發到這一步,這一切……」
「應該就是林恩弄出來的!」
「噢!我的朋友,我的夥伴,你可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你能給我想要的答案嗎!」
這份知識,不僅是諾曼想擁有,赫爾曼同樣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說到底,他就是獨來獨往的僱傭兵,仰仗自己的天才知識發明出的科技武器的普通人。
而通過今天弗蘭克的表現來看……
並沒發現任何的副作用!
這又怎能不讓人垂涎呢?
……
同樣的對話發生在每一個勢力。
羅克森能源集團。
現任首席ceo達里奧·阿格爾,一位用靈魂敬獻,換取力量,成為牛頭怪物的存在。
林恩:唉!我有一個好主意!我的「敲鐘」是不是能派上用場了!
達里奧手上是九頭蛇給他的絕密資料。
《遠超超級士兵的力量…》
《匪夷所思的槍械,以及關於東方的神秘劍術…》
《無法用儀器磡破的隱身…》
以及最後一份被著重標註的《疑似擁有超級士兵完整血清,實驗體:弗蘭克…》
「韋斯利是去找他了嗎?」
「去,把他找回來,按照之前我與金並的合作關係,他應該會乖乖聽話。」
「這個林恩比我想的還要棘手,暫時不要貿然接觸,等韋斯利過來再說。」
……
手和會據點。
高夫人聽著信的轉述,發出老叟般淡笑。
「不用著急,林恩是我們的目標……但不是因為金並,而是因為墓石,明白嗎?」
「就算你和金並也有過合作關係,那又如何?死人是辦法創造出任何價值的。」
「總有人會先當這位出頭鳥。」
而這位出頭鳥說的就是約瑟夫。
……
「該死的林恩!」
約瑟夫破口大罵,雖然被揍飛的畫面很狼狽,但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
他一邊摸著腦袋,一邊揉捏右腹。
最關鍵還是被突如其來的「隱身」給嚇一大跳,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沒有人可以在第一次面對這種神乎其神的「隱身」,還能保持冷靜,特別是親眼所見。
可怕的初見殺!
「那群混蛋!」
「讓我一個人去試探林恩的底細,最後沒個人出手!都想著等我兩敗俱傷是吧!」
「羅克森、奧斯本…」
「林恩能霸占菲斯克大廈,我也能!」
「那些錢、武器槍械、手下,我全都要!」
……
剛回到翠貝卡區的公寓,剛來到門口,林恩就看見一位他不想看見的女人。
「怎麼,一下午都沒找到披薩店,現在才回來……我的披薩呢?」林恩的聲音充滿戲謔。
他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毅力,都這樣刁難還要主動貼上來,不愧是九級特工。
娜塔莎也想不明白,她從弗瑞那裡聽到金並的海外帳戶是空的,頓時就大發雷霆。
因此瞬間就想到是林恩轉移走。
有這麼一大批錢,還要去哪家破爛的店?這種惡趣味也就只有眼前之人才能做的出來。
娜塔莎沒搭理他的調侃,跟在身後,和弗蘭克並肩走進公寓。
「下午是韋斯利去找你了?」
「不過……」
「弗蘭克的變化……很驚人。」
「神盾局的醫療部門對他很感興趣,如果你願意分享技術……」
話都沒說完,林恩直接開口打斷。
「不願意。」
呵呵!
合著還是在打他的主意。
直接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一點好臉色都不給娜塔莎。
林恩站在窗前,看向紐約的夜景。
由於上次大戰,這房間的落地窗早就被踹的不成樣子,所幸直接拆除。
考慮到哪天可以試試「超級英雄式落地」,他的房間是沒有任何遮攔。
就在他抽著雪茄,思索接下來的應對措施,以及裝備合成的倒計時。
畢竟在裝備合成之前,他也不知道【茲若特傳送門】的具體效果,還需要增添底氣。
突然,一抹被月光折射出的綠光陡然出現在他的房間門。
那抹綠光從窗外從將他的整個人覆蓋。
一道沙啞又帶著絲絲癲狂的聲音響起。
「你好啊,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