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劍破萬法和一劍生萬法
劍修，主攻伐。一劍既出，萬里山河皆破，無物可擋。
到了一定境界，劍不囿於有形之質，一草一木，甚至一塵一沙，都可為天劍，動輒劈裂山海。
羅恆越是感悟，越是心驚。
赤松子的劍意果然強大。一粒塵化劍，可填瀚海；一株草化劍，可斬日月星辰。
他越是參悟，收穫也越多。
漸漸地，他開始將自己學過的種種古經秘術，都化為劍術施展出來。
突然，一柄仿佛由漫天星辰凝聚而成的長劍浮現在他身側。劍身星光流轉，飛舞之間引動漫天星辰之力，宛如星河倒懸。
接著，一柄厚重如山、仿佛由無數山脈凝鑄而成的巨劍也顯化而出。劍體橙黃厚重，氣沉大地，有一股鎮壓八荒的沉穩之勢。
隨即，一柄刻有萬民祈禱、眾生膜拜之相的人皇之劍顯化而出，劍上隱隱傳來朝拜之聲，威壓八方。
緊接著，一柄劍身紋絡如大地龍脈蜿蜒流轉的源天神劍凌空而立，吞吐天地精華。
又有漆黑如淵、仿佛能吞噬萬物的吞天之劍，以及宛如太皇劍再現、可禁絕萬法的皇道龍氣之劍————
他所學的每一門秘術、每一部古經，都化作一柄獨一無二的長劍，靜靜懸浮於身側。
隨著時間流逝，羅恆周身已被密密麻麻的長劍環繞，劍光璀璨，每一柄都透著奇異而強大的波動，仿佛一片劍氣星河在他身邊流轉。
羅恆終於明白過來，赤松子留下來的並非具體的劍法，而是劍道本身。每個人參悟它，都會根據自己的性格、心性，走出截然不同的劍道。
原著中葉凡領悟的是一劍破萬法，而羅恆領悟的，則是一劍生萬法。
但羅恆隱約覺得，自己或許才是真正得到赤松子衣缽的那個人。至於葉凡，羅恆猜測，就像他後來領悟天帝拳一樣一參悟了半天什麼都沒悟出來，所謂的天帝拳，全憑勁大。
當然，這麼說只是在開玩笑。
可羅恆確實不覺得葉凡能悟出「一劍破萬法」，或者說，他領悟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一劍破萬法」。
什麼才是真正的一劍破萬法？
羅恆認為，一劍破萬法並非憑空而來，它必須建立在一劍生萬法的基礎之上。
所謂一劍生萬法，便是將世間所有法術神通、萬千道法，皆以劍意演化出來。
每一門「法」，都化作一柄獨一無二的劍術；每一種法則，都凝成一道斬破天地的劍意。萬法歸劍，劍生萬法。
只有當你手中握有萬般劍術，胸中藏有萬種劍意，能一劍劈出星辰之力，一劍斬出山川之威，一劍引動眾生信仰，一劍吞噬萬物本源，甚至一劍讓生靈起死回生————那時，你才真正踏入了「一劍生萬法」的門檻。
而在這之上，將這萬般劍術、萬道劍意熔於一爐，合而為一，蛻變為最終的那一劍一無招無式，無跡可尋，卻又囊括萬法、破盡萬法，那才是一劍破萬法的真諦。
羅恆甚至覺得，這個境界與「全知全能」一樣，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想要真正達到，恐怕連仙帝都做不到，起碼也要祭道之上。
它不是靠蠻力碾壓，不是靠境界壓制，而是以萬法之博、萬劍之鋒，凝為一點，一劍既出，諸法皆破。
如果連「生萬法」都做不到，又談何「破萬法」？赤松子留下的劍道，分明是先讓後人悟出萬法化劍的道理，再去追尋那合而為一的終極一劍。
但葉凡的做法就挺讓人無語的。
他沒有去領悟萬千劍法的真意，竟然直接喊出「我已領悟了一劍破萬法」。羅恆對此的理解是他領悟的，大概是「大力出奇蹟」。
羅恆在此閉關了半月有餘。
這半個月裡，他將自己所學的種種古經秘術，盡數化為劍術一一演示。一柄柄凝結著獨特劍意的劍氣從他周身浮現而出，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浩浩蕩蕩。
而每有一道新的劍氣凝聚成形，他便對那門對應的古經多了一層更深的領悟，劍道也隨之水漲船高，越發精進。
戰力上的提升暫且不論，單是這份通透與圓融，便已值回此行。
半個月後的一天，羅恆猛然睜開雙眼。
兩道璀璨的劍氣從他目中激射而出，如實質般洞穿虛空，將遠處一座高山轟然貫穿，山石崩飛，塵煙瀰漫。
他緩緩站起身來，邁步朝山頂的劍池走去。
隨著他的行動，周身那密密麻麻環繞的無數劍氣也隨之而動，如同一道浩蕩的劍之洪流，裹挾著凌厲無匹的鋒芒，向前推進。
「叮叮噹噹無數劍鳴交擊聲連綿不絕。這些由羅恆自身所化出的劍氣，與赤松子留存在此地的漫天劍氣相互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
兩股劍氣洪流仿佛兩塊巨大的金屬磨盤，不停地磨滅著彼此，火星四濺，虛空都被割裂出無數細密的裂痕。
羅恆頂著這道劍氣的洪流，一步一步向內走去。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身上的衣袍被劍氣撕出無數道口子，髮絲飛揚，皮膚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這次他沒有動用帝兵，也沒有藉助任何外物，全憑自己對劍道的理解和對自身所學的掌控，硬生生在這片劍氣的海洋中開闢出一條前行的道路。
也幸好赤松子並未在此布下殺陣，這裡的劍氣不過是因為他常年於主峰練劍，留下了道跡與刻痕而已。
因此，羅恆才能憑藉劍道理解走了進來。
眼前是一張古樸的石質棋盤，棋盤上擺著三枚古玉，散發著淡淡的毫光。但羅恆對它們毫無興趣。
而後，他來到劍湖畔，凝望湖水。
湖水澄清透亮，若隱若無，成千上萬道劍光聚納其中。這是赤松子洗劍之池，蘊含有不滅的劍光，他在此住了大半生，劍池早已通靈，可凝聚出無上劍意。
羅恆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接著深吸一口氣，直接踏入了池水之中。
瞬間，無數劍氣兇猛地向他劈斬而來，仿佛要將其碎屍萬段。羅恆運轉自己剛剛創出的劍道進行抵擋。
但他的劍道畢竟只是草創，瞬間便有無數劍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恐怖的傷口。
同時，無數劍意衝擊著他的神魂與意識，羅恆仿佛墜入了刀兵地獄之中。
還好，他不缺療傷秘術，手中又有許多治療傷勢的神丹靈藥，因此這場磨難被他咬牙堅持了下來。
最終，當羅恆走出這座山峰時，此地的劍氣已暗淡了許多，而他本人仿佛一柄真正的出鞘仙劍口此時的羅恆心中滿是驚喜。他實在沒想到，只是為了圓一個兒時的夢想才來走一趟，這次機緣
竟帶給了他如此大的驚喜。
雖然他已經決定將來走自演世界的證道之路，但那只是證道之法，他的護道之術可還沒有著落。
原著中葉凡都能憑藉著蠻力自創天帝拳，羅恆能比他差嗎？
如今，或許真的有了適合他的道路。
羅恆手中最多的就是各種古經和秘術。光是極道勢力的傳承，他手中就有五六種，旗下的准帝甚至大聖級古經更是不計其數。
如果他能將這些一一用劍道演化出來，或許就能達到「一劍生萬法」的境界。
這也是最適合羅恆所走的道路。
而在將來，他也可以嘗試將這些劍術一一融合、蛻變，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一劍破萬法」之路。
既然要先走「一劍生萬法」的道路，那這門劍法，就叫《大羅劍經》吧。
「大羅」二字，取「大羅天」之名。大羅天在道家典籍中為最高、最廣之天，包羅萬象，無所不有，萬法歸宗。
以此命名的劍經，既是對大羅天的呼應，也寄託了他以劍道統御萬法的願景。
唯一遺憾的是，他的護道之器並非長劍。不過槍為「長柄劍」，劍為「短柄槍」，使用起來倒也問題不大。
另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羅恆還發現了一件事。白虎不死藥常伴身邊，能帶來的特殊的好處是：銳金之氣。
這株不死藥不僅可以幫助修行者更快突破境界，還能讓修行者的神力中天然攜帶一絲鋒銳之氣，具有極強的切割之力。
這一點，恰好與他的《大羅劍經》遙相呼應。
劍道本就主殺伐、重鋒芒，白虎不死藥的銳金之氣融入劍氣之中，威力更上一層樓。
離開仙劍天池後，羅恆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直接前往了附近的劍修門派進行拜訪。
接著他以赤松子完整的傳承。和這些門派交換。順利的得到了。這數千年來所有建修強者遺留下來的知識。
雖然他們的眼界不行，修為也普通但是這些修行前輩留下來的。思路和想法有時候才是彌足珍貴的。
感覺收穫頗豐的羅恆，索性開始逐一拜訪中原其他修行勢力。一路上，或威逼，或利誘，幾乎將所有門派的典籍道藏都複製了一份。
他甚至在上清靈寶派獲得了完整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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