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大人威武!」
「果然是雪主保佑我們,才能在這種絕境下活下來。」
「雖然很抱歉,但這只能怪他們沒有這樣優秀的領主逆轉局面了。」
春麗號民眾紛紛高呼領主大人的威名,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們對這位大人發自內心的敬佩。
任何人都自然地覺得自己不會成為船上亡魂。
當然,這幾乎是必然的。
所有參加這次二階BOSS伏擊的堡壘在方才的變故後四散潰逃。
都只顧自己生死的逃亡,根本不可能按耐住心氣追殺一艘和他們毫無干係的堡壘。
而且黑淵海大得嚇人,空無一物的海面上怎能有人達到超視距打擊。
而這位在這次事件中發揮關鍵作用的那位年輕的領主,此時也只能堪堪穩住心神,在抹去了頭頂的幾把虛汗後。
有些恍然的望著這些聚集在舷橋上歡呼的眾多船員。
大腦一片空白。
身為領主的警惕讓他環顧周圍,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半晌後,他才吞吞吐吐喃喃道。
「活下來了,是真的……活下來了」
他捂住心口,心臟仍然跳的厲害。
堡壘還在疾馳,尾端的渦輪引擎上凹痕密布,像是老人哮喘一般費力驅動自己,搖搖欲墜。
全然枯木難支的窘態。
這些是黑蛇號臨死反撲造成的,可惜就差一點,他們的引擎就會徹底報廢,炮彈就會優先選擇他們春麗號。
生的機會還是歸於他們,而春麗號定然會化作炮下亡魂。
春麗號領主捏了捏眉心,眉梢微微跳動,心中仍舊還抱有些許不安。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明明事情已經結束了。」
在站台上他慢慢踱步,似乎有一種第六感在不斷報警,始終讓他的內心陷入了一種無從得知的焦躁。
「領主大人您辛苦了,咱們下一下的目的地還請您規劃一下。」副手跑步過來,體貼問道。
「去金色哨所吧,堡壘目前需要一些修理,而且……」春麗號領主欲言又止。
目光一閃,此時的的雙眸滿瞠,溢出驚懼的神色。
而他烏黑色的瞳孔中,正倒映著一點灼目的亮斑,是極為透徹的藍色。
如同強制把雷暴天的閃電捕捉下來,以無法能用物理解釋的方法規劃成一道光束。
而光束,瞬間抵達!
電流攜著蠻橫至極的破壞力,先是接觸電束的鐵牆電流的衝擊融化掉,在巨量電力的沖刷下擴散,慢慢塌陷下去。
跳動的電紋從遠方的天際線襲來,發射源是一顆目不能及的豆粒大的黑影。
「瞄準目標,竭盡所能給我反擊那個傢伙!」
春美號領主絕望地嘶吼,狠狠拉住副手的衣襟猛猛搖晃,聲嘶力竭道。
「大人,咱……咱們,沒武器能打得到啊。」副手同樣焦慮惶恐,帶著哭腔回應道。
決斷的言論既出,春麗號領主輕輕地鬆開了攥地發緊的雙手,臉上變得漠然。
隨後在目視著奪命的電光後,他不自然的乾笑著,言語裡多了些悲愴。
「結束了,終於都結束了。」他轉頭望向年輕的女副手,語氣輕快坦然。
「感謝命運吧,感謝他能讓能早點離開這個絕望的世界。」
他閉上了眼,所有春麗號活著的船員們都閉上了眼。
漸漸被淹沒在了噬人的電光中。
……
「何風大人,目標已被殲滅,說起來這個已經是咱們送走的第三艘了。」
負責操控炮台的小隊長李然咽了口口水,敬佩中多了些恐懼的忌憚。
「您的位置一點問題都沒有,您到底是怎樣鎖定這些傢伙的,這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何風聽見後還是拿出了一貫的說法,毫不避諱地陳述道。
「這姑且也算是一種異能吧,再加上一點直覺。」
「果然是領主大人,不愧能做到我們都做不到的事!」
何風訕笑著,耳根被燒地赤紅。
但沒有這片海域上所燃燒的戰火那樣火紅。
繼而用潛望鏡繼續觀察,某些堡壘火焰竄地極高,艙門、窗戶里吐出熊熊火舌,劇烈的高溫足以燜熟任何膽敢露面的生物。
至少能證明這一件事,該死的都死透了。
更遠處,大多數的二階堡壘撕成了一片。
具體就是
在幾段衝擊力極其強大的爆炸餘波後,升騰的火焰宛如節日的海燈,一朵接一朵地藉助自己殘破的身軀綻放。
火光沖天,爆炸震碎冰面,掀起沉寂已久的海浪。
洋洋灑灑的將金屬碎屑灑向整塊海面。
無聲無息,緩緩沉入深海之中。
六發二階鎂光彈,實際起到作用的只有三枚而已。
在蔚藍號的從中作梗之下,十二艘的堡壘,沉沒九艘。
兩艘被鎖定不出意外的被摧毀。
另外兩艘有自己的獨特脫身之法門,免去了這飛來橫禍,卻死亡於像是春麗號與黑蛇號這樣的互害,最後剩下三艘被蔚藍號一炮帶走。
其中有五艘則是選擇了其他路子,揭竿而起企圖以多抵少與爆岩號這個半殘不殘的頂流二階堡壘對沖。
結果自是坦然,五艘堡壘傾盡了所有手段,只對爆岩號造成了重創而已。
除開爆岩號這個始作俑者外,那些剩下的傢伙全部變成了廢墟內的一堆人形焦炭。
這就是膽敢與實力遠超於自己的傢伙正面對沖的結果。
場面雖然悲慘,但在何風眼裡,實則不厚道地說,這些個堡壘屍體好比都是豐厚到難以想像的富礦。
光是這一遭各類武器的大飽眼福,就讓他見識到了二階堡壘還有這麼多的玩法。
什麼能量炮、附魔炮彈、自爆高速艦艇等這些新式玩法。
在生死急速的局面下,舞地是眼花繚亂,為何風對於武器的開發擴展了不少思路。
雖是看得膽戰心驚,也讓他看得血脈噴張。
「學!肯定要狠狠地學!」何風信誓旦旦道。
「領主大人,遠處還有一艘堡壘,咱們要靠近嗎?」
何風微微思索,當著目看見那正是勉強支撐的爆岩號後,原本內心的遲疑被一掃而空,轉而支棱起來。
一種迫切的貪婪驅使著他,對著爆岩號的殘軀望眼欲穿,簡直眼睛都要綠了。
畢竟。
爆岩號的科技,實在是太讓人垂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