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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邀月的不解(求訂閱)

2026-09-17 16:23:19 作者: 丨唯天有漢丨

  第185章 邀月的不解(求訂閱)

  「夠了!」

  邀月厲喝一聲道。

  她臉色蒼白,令她看起來更加冷厲。

  但她卻又是非常美麗的,美得不可思議,美得令人不敢逼視。

  她美得簡直不像是人,而像是天上的神祗。

  任何一個人也難以想像,邀月不到二十歲便已經威震天下。

  也更難以想像,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其威勢竟會讓人看過一眼便不敢再看。

  邀月聽著憐星的話,想起剛才看到下面憐星和阿飛的糾纏。

  她心中忍不住更加的窩火,怒道:「我何須考慮別人的想法,難道他還敢反抗我不成?」

  

  邀月對阿飛,並沒有愛,也談不上恨。

  她只是要占有他而已。

  就如同原來的時間線里,她更多的,其實是想占有江楓。

  現在她的目標居然被憐星捷足先登,這簡直比殺了她還令她難受。

  更糟糕的是,憐星的武功境界竟已追了上來。

  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係?

  邀月一生出這樣的想法,就恨不得捅自己兩刀。

  因為那樣的話,身體上的痛苦至少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令她感覺不到心中的痛苦。

  憐星將邀月美眸中透出的痛苦神色看在眼中,不禁覺得難過。

  她希望自己能勸說姊姊,至少,也得讓她明白,若放任欲望,只知一味地索取,最後什麼也得不到的。

  憐星沉默半晌,才搖頭說道:「現在的阿飛,武功已經逼近你我了,他已不是咱們能輕易控制的那個年輕人了。」

  「而且,就算你能限制他的行動,難道他就沒有其他反抗的手段了麼?」

  「萬一————他寧死不屈呢?」

  她知道,這種情況是最壞的可能,是她絕不願看到的。

  但縱然再不可能的事,也有發生的機率,為了說服邀月,憐星也只好把這種情況說出來。

  阿飛在門外抱著臂斜倚在冰涼的牆上,一隻腳屈腿踩牆,另一隻單腳站立著。

  他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道憐星還是太不了解自己了。

  如果對方是邀月這種美女的話,他早就屈了。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並在能屈能伸之中戰勝敵人,尤其是女人,讓她們服服帖帖。

  那樣的話,還擔心什麼邀月呢。

  邀月一雙比刀更利,比冰更冷的美目,始終瞪著憐星。

  她口中喃喃道:「寧死不屈?」

  邀月覺得,如果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發生衝突,令她和阿飛之間變得不愉快,那麼後面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現在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最初的時候,阿飛便表現出對她那麼大的抗拒。

  她不能明白,而且也永遠無法明白了。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阿飛對邀月的印象。

  他印象中的邀月,是因為江楓和月奴的背叛,已經被仇恨折磨了二十年,心完全被自己冰封起來的邀月。

  但現在,邀月並沒有走到那一步,尚擁有些溫柔。

  否則也不會在出手傷了憐星後,還讓月奴送療傷藥給她了。

  阿飛腦海中先入為主的印象,決定了他初見邀月的時候,只一心想著如何逃離魔爪了。

  邀月越想,心中怒火越盛,火越大呼吸越急促,沉重的呼吸又加劇了身體的疼痛,疼痛更加令邀月失去理智。

  她只覺喉中一熱,口中一甜,一口逆血湧出。

  胸間的傷口本就很深,這一激動,又加重了她完全沒有時間恢復的傷勢。

  「姐姐!」

  憐星驚叫一聲,慌忙撲過去。

  誰料邀月呵斥道:「站住!」

  這種情況下,邀月的視線幾乎已經模糊了。

  但她下意識地不要任何人的幫助。

  憐星怔了怔,一咬牙,還是撲上去扶住即將昏迷的姊姊。


  腳步聲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阿飛淡淡道:「看,我說過,你說不服她的。」

  從宮外來的路上,阿飛就和憐星說過。

  如果發生了衝突,一定先喊他。

  可憐星卻覺得,她自己能讓邀月改變想法。

  事實證明,憐星是錯的。

  她聽阿飛說,「人教人百言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可是,什麼樣的事才能讓邀月入心」呢?

  憐星嘆息一聲,用有點埋怨的眼神看著阿飛,說道:「莫說風涼話了,姐姐受傷如此嚴重,你還不快來幫手?」

  她知道阿飛掌握了高深的醫術。

  雖然她很想知道阿飛從何學來的,但現在顯然有求於人,並不方便問他。

  阿飛微微笑了笑,點點頭。

  他心中是有點得意的。

  任何人被他人所需要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地產生自己的價值被認同的感覺。

  尤其這個他人」是自己在乎的人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甚。

  只是他剛一伸出手,便被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抓住了。

  這樣的手阿飛很熟悉,因為憐星也有一雙這樣的手。

  只是這隻珠圓玉潤般完美的手是邀月的。

  邀月緊緊抓著阿飛的手,並不清明的眼睛掃視著阿飛面前的空氣,說道:「不、不用你。」

  即使在這種時候,她還是不願放下自己的架子。

  憐星一把抓住邀月的手,雙手環繞邀月的胴體,緊緊箍住掙扎的姊姊。

  邀月的胸口,那為了掩蓋傷勢填的一團厚厚的絹帛,現在已經全被染紅了。

  憐星心疼地看著漸漸失去力氣的邀月,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抬頭看了看阿飛。

  阿飛自然知道憐星的意思,他淡淡道:「放心,只要有我在,她死不了的。」

  說著,他小心地取出那一團血紅色的絹帛扔掉。

  邀月的傷口創面並不大。

  這是阿飛造成的,他當然知道。

  只是沒想到這瘋婆子這麼偏執,居然完全不管胸口的傷勢。

  本來,邀月若是臥床靜養,配合她自己的真氣,一個月就能痊癒。

  但今天邀月帶傷折騰了一天。

  如果沒有阿飛的干預,恐怕這傷口會變成她的致死傷。

  簡單清理了礙事的障礙,邀月的傷口呈現在眼前。

  她本來瑩白如美玉般的皮膚上,沾滿了鮮血,如同爬滿血絲的血玉一般。

  在她挺立的胸脯中間偏左的部位,赫然有一個血洞。

  此時還在向外滲著黑紅的血。

  憐星看得不由得皺起柳眉。

  她不知道姊姊是怎麼在這樣的劇痛下,強忍著和魏無牙對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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