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送上門的菜
酒足飯飽後,佐藤加鷹將李江波送至東京帝國酒店。
李江波準備下車,和佐藤加鷹告別。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追了上來,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李先生,晚上好好休息,別玩得太累了。」
還不等李江波作何反應,他就拉開車門坐上汽車,揚長而去。
等汽車開遠後,李江波才反應過來。
這小鬼子是啥意思?看樣子是沒憋好屁啊!
他來到房門前,打開房門走進去,被嚇得呆住了。
一句地道的長安話脫口而出,「額賊!咋還來了個花姑娘?」
那名穿著和服的少女轉過頭看向李江波,眼中泛有淚花。
李江波定睛一看,好傢夥,這不是他今天多看了兩眼的中森明菜嗎?
這鬼子說的話真深奧啊!「別玩得太累」居然是這個意思,這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李江波嘆口氣,將衣服掛在衣架上,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中森明菜就站起身,九十度鞠躬。
「空尼奇瓦,瓦塔西哇死大姨媽斯特。」
李江波愣了幾秒,什麼幾瓦,你挖的,難道還要讓我挖?在那挖?
雖然他不懂日語,但也大概能猜到這靚女是在自我介紹。
李江波想說話,問問中森明菜,是誰讓她來的。
可他不會日語啊!除了會說亞麻跌,呀咩以外,真找不出會說的日語。
想用英語交流吧,可惜他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
隨後他只能不停點頭,用帶著長安味的英文問道:「How are you?
中森明菜茫然地眨眨眼睛,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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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為會是個肥胖的中年老闆,沒想到是這個大帥哥啊!
下午,華納的音樂總監就找到她,對她說了句讓她久久不能平靜的話。
「中山小姐,今晚您必須去服侍我們公司的貴客,如果您拒絕,那公司將雪藏您。」
這話,在腳盆雞國殺傷力極大,那些不出名的藝人,都害怕這招。
而且她家裡也不是很富裕,七口人擠在一個小房間,父母還指望她能出名養家呢!
所以,她也只能點頭同意。
音樂總監見她同意後,還拍了拍她的頭,「這件事就拜託您啦!辛苦您啦!」
想到這裡,她卻擺擺手,表示自己聽不懂中文。
李江波一拍腦袋,心裡暗暗叫苦。
哎呀!額里個爺啊!這還把人箍住咧!(我的天,這還把人纏住了。)
他又上下打量面前這姑娘一番,這容貌,這膚色,怕是還沒成年吧。
雖然李江波很想吃,但還沒有到如此禽獸的地步。
他一邊用手比劃中森明菜,一邊用手指了指門,示意她出去。
中森明菜也很著急,不過嘴裡說的全是:「你挖,他挖,我挖」。
但看李江波手指向門,也猜出了他的意思。
隨後就李江波耳熟能詳的,「呀咩,伊呀咩!(不要,不要啊!)」
嗯,這幾句他倒是聽懂了。畢竟在後世,沒有幾個男的聽不懂這話的。
不過,李江波不能留她在這裡,還是狠心地指了指著門。
他雙手比劃了半天,嘴中卻模仿著鬼子的說話聲。
「吆西!你地可以走啦!你地明白?」
中森明菜都快急哭了,一邊擺手,一邊呀咩、呀咩的叫著。
無奈的李江波只能打電話到前台,用他那帶著長安味且別人聽不懂的英文,告訴前台。
「你好,麻煩幫我跟這位小姐說,讓她走,我要睡覺了。」
只可惜,李江波的英文是個半吊子,前台根本聽不懂。
兩人對話了半天,基本上都是雞同鴨講。
這又讓李江波深刻意識到了學外語的重要性,隨後他暗自下定決心,回香江一定要學好英語。
五分鐘後,李江波將電話筒丟回到座機上,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
中森明菜見李江波不說,以為李江波不再趕她走了。
她便朝李江波微微一笑,直接解開和服的腰帶結,去掉腰帶。
這可把李江波給嚇傻了,這什麼意思?
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李江波上次見女的當面脫衣服,還是李麗珍,這麼快就換人啦!
等他反應過來後,中森明菜已經把細帶脫掉了,隨後就要脫掉外層的和服。
李江波豁然站起身,打開門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暗罵。
他奶奶的!多久沒有這麼狼狽了?要不是菜菜還沒成年,他絕對會讓菜菜高聲喊,雅蝶,雅蝶!
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啦?
最關鍵的是他一時半會搞不清華納這樣做的目的,真有啥不良企圖,那他在腳盆雞人生地不熟的,容易吃虧。
房間門關上的一瞬間,中森明菜才反應過來。
但她的和服已經褪去,內襯也只是薄薄一層,隱約能看見姣好的身材。
只是逃跑的李江波無福消受。
李江波跑到了五樓,敲開了關芝琳的房間。
等關芝琳剛打開門時,李江波就迫不及待地摟住關芝琳,狠狠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兩人親了好一會,直到都喘不過氣時,才不得不分開。
關芝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波哥,怎麼這麼著急?不去陪阿朱?」
李江波將關芝琳抱起,邊走邊說:「別提了,房間有個女神經病。」
關芝琳愣了愣,「女神經病?什么女神經病?」
李江波不願意多解釋,直接將關芝琳放到了床上,開始第二波攻擊。
關芝琳也顧不上女神經病了,猛烈地回應著李江波。
漸漸地,關芝琳的衣服被褪光,李江波的衣服也被關芝琳脫完。
李江波在關芝琳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咱們去洗澡吧,今天跑了一天了,全身都是汗「」
。
關芝琳點點頭,臉紅撲撲的,沒有說話,任由李江波抱著她去了衛生間。
另一邊,中森明菜心裡是七上八下的。
她慶幸,自己遇到了李江波,最起碼她都這樣了,李江波都沒有強迫她。
慶幸中也有點擔憂。
明天要是那個討厭的音樂總監問起,她怎麼辦?
難道要說,自己把客人嚇跑了?
那華納的高層一定繞不了她。
中森明菜慢慢地穿上衣服,躺到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畢竟一想到自己被公司雪藏,自己就頭皮發麻。
她還不敢走,她怕李江波給華納高層告狀。
就這樣,中森明菜靠著床頭,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