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海盜!」 晁蓋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他們是白松門的人!之所以來殺我們,就是想斬草除根,把我們島上的人全部滅口,以免我們泄露當年的秘密,連累白松門的名聲!」
「白松門?」 陳陽張大了嘴巴,徹底懵了!
白松門應該是白松國的唯一門派,是正統,是真正的名門正派吧。
晁蓋沒有再隱瞞,對著陳陽拱手道:「恩公,還請隨我到船上一坐,我定然把前因後果,一一向你解釋清楚!」
陳陽點了點頭,心中毫無懼意 —— 有五尊神通境後期的劍聖傀儡護在左右,就算晁蓋耍花招,他也能瞬間將其滅殺!
很快,陳陽跟著晁蓋,落在了那艘巨大的合金戰船甲板之上。
甲板上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幾百具屍體雜亂地躺在那裡,一小部分是陳陽擊殺的白松門黑衣人,另一大部分,則是被黑衣人斬殺的海盜—— 這些海盜有老有少,衣衫破爛,眼神中殘留著驚恐,看起來和普通漁民沒什麼兩樣,根本沒有海盜的兇悍之氣。
晁蓋指著甲板上的屍體,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恩公,他們都是我的老鄉、我的親戚,還有島上的村民…… 我們以前,根本不是海盜!」
他緩緩講述起過往:「我們原本生活在海邊的漁村,有固定的住所,靠獵殺海妖獸、打魚為生,日子雖然不算富裕,卻也安穩!可七十多年前,白松門在我們漁村附近探查一處古仙戰場裂縫,結果操作失誤,導致裂縫破碎!」
「戰場中的屍毒氣息泄露出來,污染了附近的海水!白松門犯下大錯後,不僅沒有補救,反而刻意隱瞞!我們三個漁村的漁民出海打魚時,毫無防備地接觸了污染海水,很多人當場死亡,剩下的人也身中屍毒,身體發膿發臭,有的甚至長滿了鱗甲,變得嗜血狂暴,如同怪物一般!」
「周圍的人把我們當成異類,對我們虎視眈眈!白松門更是怕我們泄露真相,私下找到我,逼我帶著倖存的村民,搬到了索馬利亞奧島,不許我們再踏足大陸!」
晁蓋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我們在島上沒有任何生活來源,再加上為了壓制劇毒,需要錢財購買各種解毒丹藥,這筆花費實在巨大。為了活下去,只能打劫過往的商船。可白松門卻始終容不下我們,今天,他們終於忍不住,悄悄派了大量高手前來,想要將我們斬盡殺絕!」
「如果不是恩公突然出現,我們這些人,恐怕早就死在這船上了!」
陳陽聽完,心中五味雜陳,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一段隱情!
他看著晁蓋,語氣直白:「看來是我誤會你們了!我本來是來殺人奪寶的,現在看你們也不算作惡,大部分都是被逼無奈的普通人……」
他話鋒一轉,嘿嘿一笑:「我這人收費很公平!三本水屬性功法,再加上你們海盜團 2/3 的靈石,我拿到東西就立馬走人!要是不給,我可就只能硬搶了!」
晁蓋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連忙對著陳陽拱手:「恩公,這是理所應當!別說 2/3 的靈石,就算你要全部,我也毫不猶豫!我現在就帶您去取靈石和功法!」
陳陽沒想到自己的目的這麼快就達成了,哈哈一笑:「爽快!我叫陳陽,其實是天海門的人!你剛才說想帶著村民,去天海門的勢力範圍找塊地方生活,這件事我倒是可以幫你!」
他拋出橄欖枝:「只要你們靈石給夠,我天海門可以專門劃出一座島嶼,供你們定居!但有一個條件 —— 不准再打劫商船,安安分分過日子!」
「什麼?!」 晁蓋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後退半步,單膝跪地,聲音哽咽:「所有弟兄聽著!感謝陳恩公收留!我們有救了!」
「多謝陳恩公!」
甲板上,倖存的上千名海盜紛紛跪倒在地,朝著陳陽磕頭道謝,哭聲、感激聲交織在一起,響徹雲霄!
陳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樂開了花,只要拿到功法,再吸收了這些靈石,他的水屬性道台必定能圓滿,突破到神通境指日可待!
晁蓋帶著陳陽,朝著合金巨輪最上層的主臥走去。
這房間布置得雅致非凡,紅木桌椅打磨得光滑發亮,牆角擺著一盆青翠的海蘭草,窗台上還放著幾卷古畫,完全不像海盜首領的住所,反倒透著幾分文人雅士的韻味。
陳陽邁步走進房間,隨意在桌旁坐下,目光掃過屋內陳設,正準備開口催促功法和靈石,視線卻突然被牆上的一幅畫牢牢吸引!
「嗯?」
陳陽眼睛猛地一眯,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緊,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死死盯著那幅畫,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晁蓋正轉身去桌邊倒水,準備取出功法和靈石,見陳陽這副失態的模樣,不由得滿臉疑惑:「恩公,怎麼了?」
順著陳陽的視線看去,晁蓋才發現他盯著的是自己牆上的畫作,頓時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笑著解釋道:「恩公是被這幅畫驚艷到了吧?這幅畫的意境逼真,畫風凌厲,筆力強健,胸中有丘壑 —— 不瞞恩公說,這是我親手畫的!」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我從小在畫畫上就是天才級別!要不是後來被逼無奈,為了守護村民當了海盜,我好歹也是中州大陸有名的畫師!」
「這幅畫…… 是你畫的?」 陳陽眉頭緊鎖,快步朝著畫作走去,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你怎麼會畫出這幅畫?是憑空想像,還是親眼所見?」
「自然是親眼所見!」 晁蓋笑著點頭,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大約半年前,我帶著兄弟們在海上準備打劫兩艘商船,結果突然天地變色,空中嗡的一下裂開無數空間裂縫,所過之處化為黑洞,別說修士了,就連光線都被吞噬!」
「就在那裂縫之中,雷電閃爍之下,突然出現了一位仙女!」 晁蓋語氣激動,「我當時整個人都看呆了,回來之後日思夜想,便把這『仙女圖』畫了下來!」
陳陽死死盯著畫中的內容,忍不住喃喃自語:「仙女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