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門山門張燈結彩,紅色燈籠掛滿了兩側的參天古木,彩色繡條隨風飛舞,鑼鼓喧天,人聲鼎沸,處處洋溢著喜慶熱鬧的氛圍。
陳陽站在山門外,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喜慶布置,一臉懵逼 —— 自己才離開幾天,宗門怎麼就搞起了大喜事?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抬腳進入天海門,身形一閃,便朝著符籙峰快速掠去。
如今的符籙峰,除了他和晴雲、高如詩之外,便只有龐樂樂和張楚然兩名弟子。確切來說,龐樂樂是正式的內門弟子,而張楚然終歸是聖皇派來的人,遲早要離開天海門。
陳陽在山頭之上用神識一掃,發現高如詩和晴雲都不在宗門,唯有中間一座洞府內有氣息波動。他身形一展,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那洞府飛去 —— 正是張楚然的住處。
此時,張楚然的洞府內,霧氣氤氳。
張楚然正泡在溫潤的溫泉池中,水面漂浮著幾片粉色花瓣,她眼神迷離,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一隻白皙的玉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撫摸著。
腦海中,忍不住回憶起上一次在幻境中與陳陽發生的一切 —— 雖然現實中二人清清白白,連手都沒牽過,但幻境中的場景太過真實,那種極致的體驗,讓她每晚都輾轉反側,既煩躁又回味,還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都怪陳陽這個混蛋!」 張楚然咬了咬紅唇,心中暗罵,「害得我的道心都不堅定了!」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了陳陽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楚然?楚然你在裡面嗎?」
張楚然猛地回過神來,臉頰瞬間爆紅,趕忙將放在身上的手挪開。剛剛一不留神,自己的手怎麼又放到那裡去了!
她把手挪開,故作鎮定地應道:「什麼事?」
話音未落,陳陽已經快步走進了洞府。
他抬眼一看,瞬間愣住了 —— 溫泉池中,張楚然曲線玲瓏,肌膚勝雪,霧氣繚繞中更顯嬌媚。
「對不起對不起!」 陳陽連忙轉頭,臉頰發燙,語氣尷尬,「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張楚然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咬了咬銀牙,心中卻哼了一聲,暗自嘀咕:「偽君子!幻境裡什麼都看過了、做過了,現在倒裝起正人君子來了!你壞了我的道心,還想裝沒事人?」
想到這裡,張楚然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既然陳陽這王八蛋讓自己道心不寧,那自己也不讓他好過,攪亂他的修煉道心!
這個念頭一出,張楚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竟有些期待起來。
她徑直從溫泉池中站起身,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膚滑落,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沒有擦乾身體,而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極薄的白色薄紗長袍,嘩啦一下穿在身上。
這長袍本就帶著睡裙的性質,材質通透,此刻被水浸濕後,更是隱隱透明,將她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比不穿還要誘人幾分。
張楚然光著腳丫,踩著濕漉漉的石板,朝著陳陽走去,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嬌媚:「好了,陳陽,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陳陽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瞬間兩眼發直,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美人,一臉不可思議。
此時的張楚然,長髮披肩,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薄紗長袍之下,優美的軀體朦朧可見。她本就容貌絕美,此刻剛出浴的模樣,帶著水汽與嬌羞,宛如水中仙子,讓人浮想聯翩。
張楚然看到陳陽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哼,果然是個偽君子!還不是被我迷住了?之前裝得那么正經,看你這次道心亂不亂!」
她強壓下心中的竊喜,故作平靜地說道:「陳陽,坐下喝茶吧。你想問我什麼?」
陳陽咽了口唾沫,眼神都有些發直,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說道:「我…… 我想問什麼來著?」
「噗嗤!」 張楚然沒忍住,輕笑出聲,她輕捂著嘴,轉身給陳陽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調侃道,「先喝口水,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陳陽接過水杯,臉頰更紅了,他撓了撓頭,努力回想自己的來意,終於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對了!我想問咱們天海門發生什麼大事了?怎麼到處都掛著紅絲帶、敲鑼打鼓的?」
張楚然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事你都忘了?這不是你之前提議的,要和姜家建交,歡迎姜家前來蒞臨指導嗎?咱們天海門這麼布置,就是為了歡迎姜家的人啊!」
他看向張楚然,只見她微微彎腰遞水時,薄紗之下的玲瓏曲線畢露無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動。
張楚然收回手,輕聲說道:「陳陽,我明天也該回聖皇那裡復職了。天海門的變化,我會如實告訴聖皇的。」
陳陽聽到張楚然要走,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不舍。同時他也有些疑惑 —— 這女人在自己面前穿成這樣,難道是故意的?把自己當成瞎子嗎?
就在他走神之際,張楚然突然靠近,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揪了揪他的耳朵,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行了,事情都打聽完了,你可以離開我的洞府了。」
陳陽坐在那裡,感受著張楚然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以及指尖的微涼觸感,心中一熱,沒忍住便伸出手,直接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哎呀!」 張楚然立即把他推開,嬌聲笑道,「陳師兄,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對人家動手動腳的?咱們可是純潔的師門友誼啊!」
她輕笑不已,眼中滿是戲謔。
陳陽則是有些懵逼地看著她 —— 這女人,一會兒誘惑自己,一會兒又推開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張楚然伸出手,把陳陽拉了起來,輕輕推了他幾下,催促道:「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快出去!」
說著,她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便把陳陽推出了洞府,隨後 「砰」 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陽站在洞府外,看著緊閉的石門,又想起剛才張楚然那朦朦朧朧的嬌美軀體,只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做什麼,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快速離開。
洞府內,張楚然靠在門板上,想到陳陽那有賊心沒賊膽、想做又不敢做的樣子,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心中哼了一聲:「讓你壞我的道心!我也讓你想得到又得不到!別以為這事情就這麼完了,等我回聖城,做了聖皇密使提督之後,我還會再回來的!」
陳陽回到自己的洞府,過了好一會兒,心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外面的鑼鼓聲、歡呼聲越來越響,陳陽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 他知道,自己的老岳丈,姜家家主姜凡,帶著人來了!
自從高如詩當上宗主之後,陳陽就一直在推動天海門和姜家重新建交,讓天海門重新與姜家結盟。他要讓兩邊緊密結合,成為堅固可靠的盟友。
這不僅可以穩固高如詩的宗主地位,更能讓整個東淵國,重新鐵板一塊。
此時,天海門之外,姜凡帶著夫人李鳳英、女兒姜芸豆,以及姜家絕大部分核心弟子,傾巢出動,穩穩落在了山門前。
天海門這邊更是重視,高如詩早已知道陳陽和姜凡的關係,對姜家也極為放心。她攜帶著天海門所有高層弟子,在山門前列隊等候。
看到姜凡等人到來,高如詩立馬上前,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表明了天海門願意與姜家結盟、守望相助的意圖。
姜凡連忙上前扶起她,哈哈一笑,雙方高層人員隨即開始熱情互動。
而下方的天海門弟子們,則是議論紛紛。
人群中,還有一些馬家的殘餘弟子,他們趁機散布流言:「還以為咱們新宗主多牛逼,結果剛上台就要給姜家當狗!」
「我看新宗主長得是不錯,但就是沒半分骨氣!咱們天海門的實力現在比姜家還強,憑什麼要和他們結盟,做他們的臣子?」
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少普通弟子也跟著動搖起來。
姜凡的修為已無限逼近金丹境,聽力驚人,那些議論聲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他目光掃過下方的天海門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上前一步,朗聲道:「各位天海門的弟子,今日我姜凡很開心,能與天海門重新結為兄弟之盟!」
「曾經,天海門和姜家便是同宗同氣,咱們都是洞淵國的勢力,本該同仇敵愾!只是後來因為一些誤會,讓雙方越走越遠。」
「今天是個大日子!我姜凡在此宣布 —— 兩個月之後,所有天海門的築基境弟子,都能免費領取一枚破障清道丹!」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若是有人不支持天海門與姜家建交,也可以選擇不予領取,我姜家絕不強求!」
「什麼?!破障清道丹?!」
下方的天海門弟子們,聽到這句話,轟的一下全都炸開了鍋!
這破障清道丹,可是能保證築基境弟子在大圓滿之後,毫無瓶頸地直接突破至神通境的絕世丹藥!
以前天海門庫存極少,普通弟子想要得到一枚,難如登天!以前只有馬家那些弟子,能靠著關係得到。
而現在,姜凡竟然宣布每個築基境弟子都能免費領取?!
這哪裡是建交,這分明是來撒錢、送機緣的啊!
一時間,所有的議論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與激動!絕大部分築基境弟子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朝著姜凡大聲道謝:「多謝姜家主!多謝姜皇!皇帝萬歲!」
姜凡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 他心中也在感嘆,陳陽這小子的手筆還真大!為了讓天海門和姜家徹底融為一體,竟然捨得拿出這麼多破障清道丹!
這一切,自然都是陳陽早就計劃好的。
就在這時,姜家的金丹境老祖,也從遠處御空而來。天海門的金丹老祖周行,連忙上前迎接。
兩位金丹境老祖相視一笑,握手言和,並肩朝著天海門內走去。
至此,天海門與姜家的結盟徹底穩固,雙方水乳交融。
後面,神通境修士會大規模地互相交流學習,資源共享,勢力瞬間暴漲!
陳陽站在符籙峰上,看著山門前那一片歡騰的景象,嘿嘿地笑了起來 —— 他知道,自己這一步棋,走對了!
如此一來,馬家那些殘餘勢力,在天海門徹底沒有了立足之地!
夜幕降臨,天海門內的宴請院子裡燈火通明。
陳陽悄悄地溜了進去。
主屋之中,姜凡、高如詩、李鳳英正在交談。
他輕輕關上房門,鬆了口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總算是成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高如詩在眾人面前,依舊錶現得一本正經 —— 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陳陽的特殊關係。
她朝著陳陽點了點頭,隨後開口說道:「陳陽,這一次姜家到來,還帶來了一個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