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潭水清澈,水面泛著細碎的粼光,周遭草木的影子靜靜落在水面上。
看到陳陽這副模樣,馮婷婷非但沒有害羞,眼底反而掠過幾分決絕。她連忙伸手輕輕晃著陳陽的腦袋,開口說道:「陳陽,你要是真捨不得死……你要是喜歡,就……就多靠一會兒。」
她說著,反而把陳陽抱得更緊了。
潭水之畔,兩人赤裸著身子緊緊相擁,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反倒給這兇險的裂縫秘境,添了幾分旖旎色彩。
陳陽萬萬沒想到馮婷婷竟然會這麼主動。
馮婷婷低頭看著懷中的陳陽,貝齒咬了咬下唇,忽然腰身一轉,直接俯身趴到了陳陽的身上。
陳陽見狀嚇了一跳,趕忙開口說道:「喂!等等,玩歸玩鬧歸鬧,這可真不行!」
馮婷婷低著頭,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陳陽,輕聲說道:「如果這樣能讓你死之前少一點痛苦,那就太好了。」
話音未落,她便低下頭,吻上了陳陽的唇。
陳陽 「嗚嗚」 著想開口解釋,可馮婷婷此刻卻異常霸道,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很快,兩人便相擁著滾倒在潭邊的軟草上,徹底交融在了一起。
而遠處的黑沙漠戰場上,白松門和天海門的修士聯手,很快便將剩餘的聖火教修士全部斬殺一空。
沒了聖火祭壇的加持,這些聖火教修士的戰鬥力本就平平,根本扛不住兩派的聯手反撲。
殺光所有人後,白松門的弟子看向天海門眾人,個個感激無比,紛紛上前行禮道謝。
眾人寒暄了一陣,白松門的修士紛紛抬頭望向高空,隨即齊齊嘆了口氣。
一名長老搖著頭開口說道:「也不知道馮長老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她被聖火教長老帶著祭壇追殺,現在肯定受盡了苦楚。」
周圍的人也全都唉聲嘆氣,默默祈禱馮婷婷能平安歸來。
他們哪裡知道,此刻的馮婷婷臉上雖帶著幾分痛楚,心底卻是愉悅的。她的痛苦,和眾人想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半個多時辰之後,一切終於平息下來。
馮婷婷側頭看向身邊的陳陽,一雙美眸水潤瑩亮,像是要滴出水來。她輕輕在陳陽臉頰上親了一口,開口說道:「你現在…… 是不是好受一點了?」
陳陽心裡有點羞愧,連忙點頭說道:「對,是好了很多。之前我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裡面仿佛有無數火焰在燃燒,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和你做了之後,腦子裡的火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現在我感覺,我不會死了。」
馮婷婷 「哇」 了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陽,說道:「真的假的?你真的不會死了?」
陳陽點點頭:「我現在好得很,除了身體有點虛之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馮婷婷一聽,猛地坐起身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陳陽,一時間心亂如麻。
這可如何是好?
原本她以為陳陽死定了,才想著在他臨死前幫他減輕些痛苦。所以才這般放得開。
可現在倒好,痛苦確實減輕了,陳陽也沒死,可自己和他已經有了如此親密的關係,往後該怎麼辦?
馮婷婷心裡亂糟糟的,可與此同時,心底又隱隱覺得,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尤其是剛剛的滋味,竟比她想像中還要好上數倍。
陳陽也是哭笑不得。
兩人對視了三秒鐘,馮婷婷連忙爬起身,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朝著陳陽說道:「陳道友,你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以後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當作互不相識吧。」
陳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挑眉說道:「什麼井水河水的?咱們倆的水早就混在一起了。反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馮婷婷瞬間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突然升起一束束焰火,五枚白松門的求救信號彈在空中接連炸開,絢爛又刺眼。緊接著,天海門的求救信號彈也一枚接一枚地射向空中。
陳陽和馮婷婷同時站了起來。
陳陽眉頭緊鎖,不可思議地開口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兩方人同時發出求救信號?這不應該啊。」
馮婷婷也是一臉疑惑:「按理說咱們已經把聖火祭壇毀掉了,剩下那些聖火教殘黨,兩派聯手很容易就能擊潰,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陽沉聲說道:「別瞎猜了,我們快去看看!」
說著兩人便要騰空而起,馮婷婷瞥了陳陽一眼,隨即臉頰一紅,「呸」 了一聲說道:「陳陽,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陳陽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剛才太過慌張,竟還光著身子。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穿好衣物,隨後二人化作兩道流光,急速朝著黑沙漠的方向趕去。
等二人趕回之前的黑沙漠地帶,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沉。
黑沙漠上空,竟然又出現了一座體型龐大的聖火祭壇!
祭壇周圍分布著兩百多名聖火教修士,個個氣息沉凝,氣勢比之前那批還要強橫。祭壇四周,更有四名長老分立四角,牢牢守護。
這座聖火祭壇的規模,比剛剛陳陽收走的那一座,竟然足足大出一倍有餘!
陳陽和馮婷婷躲在沙丘後面,看得目瞪口呆。兩人都想不通,聖火教到底是發了什麼瘋。
要知道聖火祭壇本就數量稀少,珍貴無比。
但現在,在這個裂縫中,竟然出現了這般多的聖火祭壇!
空中,聖火教長老羅威伸手指向下方的黑沙漠,放聲狂笑著開口說道:「去!殺光他們!整個裂縫裡所有萬仙朝的修士,一個不留,格殺勿論!」
陳陽壓低聲音,朝身邊的馮婷婷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座聖火祭壇比之前的都還要大,聖火教瘋了嗎?這是要把所有祭壇都搬到這黑暗裂縫裡來?」
馮婷婷也是滿臉疑惑:「的確很奇怪。就像你說的,聖火教的祭壇都是至寶,數量有限,他們怎麼會把這麼多祭壇都調集到區區一個裂縫裡?」
陳陽眼神一凝,沉聲道:「不管那些了,咱們還是按老辦法來。我先潛伏過去,你負責把那些人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