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洛杉磯市中心不遠處的一棟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之中。
索菲亞此時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洛杉磯街景出神,口中說道:
「爸爸,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布魯斯·韋恩,他實在是太囂張了,明明欠了我們巨額債務,還敢不聽我的命令……」
一旁的豪華真皮沙發上,一名身穿西裝的花白頭髮的高大男子,正一邊喝著杯中的酒抽著雪茄看著電視上的拳擊賽,一邊有些寵溺地看看索菲亞,說道:
「索菲亞,我的小鳥,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這個韋恩在街頭招募了一群流氓,有了自己的班底,不過我會讓他明白,真正的地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說話的人正是索菲亞的父親、洛杉磯俄羅斯黑手黨的頭目尼古拉。
聽到這話,索菲亞的眼底閃過一絲心急,轉頭對尼古拉說道:
「父親,也沒有必要太過兇狠,稍稍給他一些教訓,讓他明白誰說了算就好,畢竟……畢竟他還要拍電影為我們賺錢。」
尼古拉嘴角微揚,抽了一口雪茄,咧嘴笑著說道:
「放心,索菲亞,我的乖女兒,他是你的玩具,我不會把他弄壞的……」
「今天雷米帶去的那十幾個人,全都被那個韋恩的手下剝光了衣服跑了回來,雷米說他手下起碼有一百多人,而且都帶著槍,也算是一股不錯的街頭力量,說不定還能成為我們手中的刀……」
索菲亞一怔,愕然道:
「雷米叔叔都……都被他脫光了衣服?」
隨後咧嘴一笑,說道:
「哈哈,蘇卡,這個韋恩,實在是個壞傢伙!」
父親尼古拉眉頭一皺,說道:
「注意言辭!過來坐下!」
索菲亞聳聳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知道了,父親,我還是喜歡站一會兒。」
尼古拉給了女兒一個嚴厲的眼神,接著說道:
「我已經讓雷米再次去聯繫這個韋恩了,我要親自和他談談,就在今晚,定一個地點,讓他明白俄羅斯黑手黨的威嚴!沒有人能夠羞辱我們俄國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隨後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光頭中年男子推門而入,哈哈大笑道:
「是誰敢招惹我們的洛杉磯沙皇,讓他發這麼大火?」
看到來人,索菲亞連忙打招呼道:
「安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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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洛杉磯俄羅斯黑手黨的二號人物,父親尼古拉的左膀右臂,負責俄羅斯國內生意路線的安烈。
尼古拉點點頭說道:
「安烈,你來了,一路辛苦。」
說著,倒了一杯伏特加,遞給安烈。
安烈接過伏特加一飲而盡,滿足地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道:
「老闆,我剛下飛機就立刻趕過來了,來自克里姆林宮的最新消息……我們要轟炸基輔了……這次是民用能源設施。」
尼古拉眉毛一挑,現出一絲喜色,說道:
「終於,他們早該這麼做……這是戰爭,而不是一場該死的表演,我們甚至連烏克蘭的網絡都沒有切斷,那個喜歡穿綠t恤的喜劇演員依然可以在地堡裡面發tktk,這簡直是諷刺!」
說著,尼古拉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和安烈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接著問道:
「將軍怎麼說?」
安烈聳聳肩膀,說道:
「將軍的意思,他需要我們幫他走私更多的他媽的晶片回去,黃金結算,另外,還有那些從戰場上流出來的武器,他也需要我們幫他換成美金……」
「哦,對了,他想要一套比弗利山莊的別墅,當然,是落在我們公司的名下。」
尼古拉微微點頭,說道:
「烏克蘭那邊怎麼說?新的器官鏈路打通了嗎?那些亞速營的他媽的納粹的器官很受歡迎。」
安烈點頭說道:
「當然,只是一筆好買賣,那些醫生都是直接帶著恆溫箱過去的,應該很快就能有新的一批器官到達……」
尼古拉微微一笑,說道:
「很好,告訴我們的那些客戶,再加一成的錢,烏克蘭的士兵已經越來越少了,說不定哪天就會和談,到時候可就沒有那麼多可以直接割器官的傷兵了。」
「他們想要新鮮器官,就要果斷,否則的話,就去他媽的美國的公立醫院排隊吧。」
一旁的安烈眼神之中透出幹練之色,開始掏出一個手機做著速記。
尼古拉此時轉頭看向索菲亞,說道:
「索菲亞,我的寶貝兒,最近一切小心,儘量少出門,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索菲亞聳聳肩說道:
「怎麼了,父親,我們的生意不是一直運轉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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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俄羅斯黑手黨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渠道,在俄羅斯和烏克蘭兩方做生意。
兩邊都不缺乏腐敗官員,甚至很多官員想腐敗都沒有門路。
他們的黑手黨本身就是俄國國內的某個軍方大佬的黑手套。
也正因此,一直都是如魚水,實力也借著俄烏戰爭急速擴張。
尼古拉眼睛一眯,緩緩說道:
「不,索菲亞,你知道的,我年輕的時候是一名律賊,一直到死,我都會是律賊,而律賊的信條告訴我,當兩頭猛獸互相撕咬對方的要害的時候,反而是最恐怖最兇狠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他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索菲亞走到父親身邊,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的邊緣,眉頭猛地一皺,說道:
「可我們只是生意人……」
尼古拉搖搖頭說道:
「不,親愛的,在戰爭中沒有什麼生意人,只有敵人,我們和兩邊做生意,會被兩邊都視為朋友,但同時也會被兩邊都視為敵人……總之,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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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就聽手中的手機猛然響起,尼古拉拿起電話,就聽雷米的聲音傳來:
「老闆,我已經來到了窮街,找到了那位韋恩先生,現在我就把電話給他。」
隨後是「窸窸窣窣」轉交手機的聲音。
尼古拉眼睛一眯,用略有些嘶啞的煙嗓說道:
「韋恩先生?」
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是我。」
一旁的索菲亞不由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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