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爸爸再愛我一次!(求月票)
此時羅伯特只感覺人生已經陷入了一片絕望之中。
原本他剛剛被提升為副典獄長沒多久,而且抱上了教父韋恩的大腿,前途一片光明。
現在卻再次墜入地獄之中。
在這種絕望的時刻,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韋恩教父。
這已經算是他最後的救命大腿。
只是他也同樣明白,韋恩教父內心十分光明正義,對於賭博這種事情深惡痛絕,之前就曾經警告過他,只是他沒有聽。
如果韋恩教父因此而對他失望,徹底不再管他,那他可就真的完了。
「教父,我悔過了,我向您保證,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賭博,我會努力做一個盡職盡責的好獄警————」羅伯特哀求道,「求您,教父————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爸爸再愛我一次!
對於羅伯特的話,韋恩一個字兒都沒有信。
這個世界上,賭鬼和毒鬼都不能算人了,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不過羅伯特這個教子畢竟也給他出過力。
而且賭博和吸毒在東大罪不可赦,在美利堅可是常態。
從來沒參與過其中一種的可能有,兩樣都不沾的基本不存在。
這兩種事情,本來就是美利堅的資本主義克蘇魯發展到極高度階段之後,對人異化的工具。
當下沉聲說道:「羅伯特,你讓我失望了。」
羅伯特立刻說道:「哦,教父,我不是人,我是一個魔鬼,我是個自甘墮落的下賤的婊子緊接著又是噼里啪啦的扇自己耳光的聲音。
韋恩嘆息一聲,接著說道:「你需要淨化,我的孩子————打這個號碼,就說是韋恩教父讓你打的,告訴對方你的資金缺口。」
韋恩隨後將拉斐爾的電話告訴了羅伯特。
教子之間也該相親相愛,互相幫助。
羅伯特如蒙大赦,明白韋恩教父仍然沒有放棄他,連忙痛哭流涕地說道:「哦,謝謝您,韋恩教父,我————我終於有救了————」
隨後他接著迅速說道:「教父,請問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嗎?總是向您索取,我卻從未向您表示過感謝————」
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此時他已經真的對韋恩這個教父升起了深深的依戀感。
如果沒有韋恩教父,他仍然只是金縣懲教中心高危監區的一個小小獄警隊
長,根本不可能成為副典獄長,而且也不會在絕境之中得到救贖。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韋恩緩緩說道,「我需要加州鐵木州立監獄的高層關係,能讓我隨意進入監獄之中的關係。」
羅伯特連忙說道:「好的,韋恩教父,請您放心,我在金縣監獄工作了很多年,在全國的監獄系統之中也有一些自己的————人脈————」
「我們甚至有自己的年會和網絡俱樂部!讓我想想————」
「我想起來了,我在網絡俱樂部的一位————一位牌友,就是鐵木州立監獄的管理層!哦,上帝啊,他可實在是個賭鬼,最喜歡打德州撲克,每次都輸得很慘————」
「我現在就去聯繫他!」
韋恩沒好氣地說道:「滾吧。」
羅伯特訕笑一下,連忙掛斷了電話。
金縣懲教中心的辦公室之中,羅伯特的臉上帶著感動的笑容。
教父他老人家罵我了!
只要罵我,那就說明並沒有徹底放棄我————
想到這裡,他並沒有急著去撥通韋恩教父給他的那個電話號碼。
而是立刻開始發動自己的人脈關係,去尋找加州鐵木州立監獄之中的那個熟人。
把教父交代的事情辦好,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他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
「誰?」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透著死氣沉沉的感覺,仿佛還沒有睡醒,又或者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厭惡。
「科迪中尉,我的朋友,是我金縣懲教中心的羅伯特。」
對面的聲音立刻變得清醒了一些,說道:「嘿,羅伯特,我的朋友,你現在好嗎?我聽珍娜說,你已經做了副典獄長
了?太棒了長官,太棒了。」
羅伯特嘴角微揚,接著問道:「科迪,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哪怕我是副典獄長,我們仍然是好牌友————
你最近怎麼不打牌了?好久沒在線上牌局見過你了。」
科迪的聲音瞬間變得沮喪,說道:「嗨,羅伯特,長官,我的好朋友,別提了,我最近手氣太差,一直在輸,我借了發薪日貸款,連貸款都輸光了,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我說,羅伯特長官,您能不能————」
聽到這話,羅伯特立刻現出一絲笑容。
不愧是他的朋友。
大家都是爛賭鬼,實在是太好了。
當下苦笑一下說道:「哦,科迪,科迪,我的朋友,還記得Polymarket嗎?我梭哈了艾爾·門喬能活下來。」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的科迪一怔,隨後深深的嘆息一聲,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嘆出來,說道:「我看到新聞了,兄弟,你比我慘————」
他的語氣反而帶上了一絲輕鬆。
自己的失敗固然可怕,有朋友墊背那就放鬆多了。
「不過,我恰好認識了一位大人物,他可以幫我擺平我的帳目。」羅伯特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科迪立刻一個激靈,羨慕地說道:「哦,羅伯特長官,這實在是————令我嫉妒————可惜我沒能遇到如此慷慨的先生————」
羅伯特此時也不藏著掖著,繼續說道:「這位大人物就在洛杉磯,科迪,我的兄弟,我正要去拜訪他,如果你想認識的話,可以跟我同去,他很樂於結交一些————獄內人士————」
天色暗了下來,韋恩的驅邪賜福也在精神力大量消耗之後告一段落。
很多被韋恩賜福治療之後的墨西哥黑手黨成員,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暫時在窮街之中安營紮寨。
作為墨西哥黑手黨成員,他們現在正遭到整個洛杉磯警察局的打壓,出去之後很容易被抓。
反而不如在窮街休整一番。
很多人在得到聖徒的賜福之後,已經徹底轉換心態,準備加入天國教會之中,聆聽聖徒的教誨。
窮街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庇護所。
同時,墨西哥黑手黨之中人數眾多,人員複雜,同樣有一些真正的忘恩負義的人渣。
很多幫派分子留下來,也是為了替聖徒先生擋下這種人。
農夫與蛇的故事永遠都在上演,總會有見利忘義的混蛋,畢竟現在墨西哥黑手黨委員會傳出來的懸賞金額,據說已經變成了如夢似幻的5000萬美刀。
這麼大一筆錢面前,有些人連自己的親媽都能賣掉,更不用說聖徒先生。
韋恩從帳篷里出來,抬頭望去,就見整片天空都已經被洛杉磯城的燈光映得發紅。
天空中不時能夠看到警用直升機飛過。
顯然,對墨西哥黑手黨的打擊還在繼續。
同屬拉美幫派,CJNG的首領艾爾·門喬的死,同樣讓墨西哥黑手黨的士氣大挫。
遠處不時傳來槍聲和警笛聲,這正是洛杉磯的日常。
韋恩不由想起當初自己玩兒gta遊戲的時候,還在感嘆遊戲裡的各種搶劫、兇殺、暴力,還有那些站街女,實在是太過黑暗罪惡。
卻沒想到遊戲就是按照現實來的。
甚至現實比遊戲還要離譜。
此時整個窮街反而是一片安靜,頗有一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
CJNG,墨西哥黑手黨,俄國幫,副州長,鐵木監獄,暴風雨就要來了————
我只是想拍個電影而已,為什麼要逼我?
正想著,就聽羅德的聲音猛然在陰影之中響起:「什麼人?」
隨後就見遠遠的街角處,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拎著一個公文包,高舉著雙手,滿面堆笑地走來。
看到韋恩之後,他立刻現出職業化的笑容,說道:「韋恩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的銷售顧問,來自巴爾的摩,有一筆生意想要和您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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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筆者在工作中見過不少癮君子和賭鬼,毒品和賭博對人心理的異化和摧殘極為可怕,幾乎是不可逆的,而且會出現大腦的生理性病變,大家一定別碰!一定別碰!一定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