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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宇智波帶土!永不背叛學會!永不殺害同伴!

2026-09-24 08:12:53 作者: 南方暖風昔人

  第264章 我宇智波帶土!永不背叛學會!永不殺害同伴!

  當天傍晚,學會內部的活動結束後,宇智波帶土幾乎是一路跑回家的,經過街口時順手扶了一手老奶奶過馬路。

  老奶奶在身後大聲喊了句「我好不容易過來的。」

  不過,當時風太大,宇智波帶土他沒聽清,也沒有回頭,只是高高揚起一隻手揮了揮示意,嘴裡喊著不用謝,隨即咧著嘴繼續往家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時,奶奶已經做好了飯菜,飯桌上,宇智波帶土從端起飯碗開始嘴就沒停過,手舞足蹈的向奶奶描繪著今天大會上發生的一切,有時候說到興頭,他眉飛色舞,筷子好幾次差點脫手飛到桌角上,奶奶也不惱,只是耐心聽著。

  而到了後面,宇智波帶土越說越興奮,最後乾脆把手裡那隻飯碗往桌上一擱,挺起胸膛大聲告訴奶奶他們學會將來要改變這個世界。

  而帶土的奶奶始終安安靜靜地聽著,不時笑著點頭,偶爾說一句「帶土要加油哦」,又不時給他碗裡多添了一筷菜。

  她的這個孫子,從小就是這樣,專注,熱切,善良,仿佛整個世界都值得他毫無保留地去信任,去交付,去熱愛。

  事實上,帶土口中那些關於學會、關於公約、關於查克拉的多元應用,她大半沒怎麼聽懂,但她大概能明白,帶土加入的這個學會,是為了讓人們過得更幸福、更安穩的組織。

  她更能看得懂孫子說這些時,眼睛裡那種前所未有的光亮。

  帶土長大了,和夥伴們有了自己相信的東西,有了想要為之奔跑的方向。

  她只是有些遺憾,遺憾自己年紀大了,估計活不了幾年了,大概看不到孫子所描繪並為之努力的那個美好的新世界了。

  不過,沒關係,她能看到孫子這麼高興,有了自己的追求,就已經足夠了。

  吃完飯後,宇智波帶土搶著洗了碗,又打了熱水端到奶奶腳邊,服侍她泡完了腳才肯回自己房間。

  房門關上之後,宇智波帶土心中那股興奮勁兒仍然沒有退下去,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著今天學會內部宣誓的畫面。

  在那間坐滿了同伴的大會議室里,他,琳,卡卡西,還有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姐姐,以及許許多多志同道合的同齡人與前輩們,在會長真一的帶領下,高舉右拳,對著那份由真一親筆撰寫的《忍者宣言》莊嚴宣誓,致力於將自己的一生,投入到忍者解放與回歸本質的偉大使命之中。

  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宇智波帶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自豪感。

  這種自豪甚至比他之前成功從忍校畢業、正式成為一名忍者時還要濃烈,仿佛在他內心深處,成為真一會的成員,是一件比成為忍者更讓他驕傲自豪的事。

  興奮漸漸沉澱下來之後,宇智波帶土靠在床頭,腦海中莫名地又閃過了真一在大會最

  後說的那段話。

  「可能有不少同伴在想,為什麼我們學會所有人,甚至包括我東野真一自己在內,都是預備會員,連一個正式會員都沒有?」

  那個站在眾人面前的少年會長沉默了片刻,隨即一字一頓地說下去:「因為這是一條註定艱難的路,在通往這條路盡頭的途中,你們一定會遇到很多很多的困難,你們一定會被人誤解,被人非議,被人阻撓,你們之中一定會有人堅持不下去,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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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上的少年停頓了一下,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會場。

  「甚至會出現叛徒!」

  是的,叛徒!

  明明是學會成立的第一天,大喜的日子。

  真一就說他們之中一定會有人堅持不下去,甚至會出現叛徒。

  當時真一的表情無比嚴厲,那是帶土第二次見到這樣的真一,上一次還是在真一點醒迷茫的卡卡西的時候,那時候的真一已經足夠嚴肅了。

  而這一次,比那次還要嚴肅,嚴肅得讓他感到陌生,甚至隱隱有些害怕。

  「在這個過程中,你們會不斷見到這個世界的醜惡,甚至最醜陋的一面,然後必然會有一些心智不成熟的人,在見識到這些黑暗之後產生錯覺,認為眼前這些黑暗就是世界的全部真實,認為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冷酷與自私,認為它已經無可救藥,從而反過來質疑學會的道路是錯誤的,是幼稚的,是不切實際的。」


  「這當然會有!但我想說的是,一切事物都有兩面,光看到美好,對世間的苦難與罪惡視而不見,這是一種盲目,而只看到醜惡,便認定這才是世界的所有真相,認為一切都已無可救藥,同樣也是一種盲目。」

  「最後,我想告訴在場的所有會員,以及未來加入學會的同伴們,堅持不下去的,認為這條路走不通的,可以選擇退出,大家好聚好散,這不丟人,學會為每一個曾經的成員保留起碼的尊重,但!」

  說到這,一股恍如千軍萬馬凝聚於一身的滔天殺伐之氣頓時從台上的少年身上炸開,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要是有人選擇背叛學會,甚至親手殺害學會裡的同伴!那麼,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的出發點是什麼,更不管你當時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無論你逃到什麼地方!」

  台上的真一的聲音一字一頓:「我東野真一,忍道溯源研究學會的會長,哪怕上天入地,也必然會抓住你!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真的,當真一那股凌厲、強大的氣勢籠罩整個會場時,宇智波帶土才真正意義上體會到眼前的會長為何被稱為「赤焰真一」,忍界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少年戰神。

  跟往日平常里看見的那個看見誰都一臉溫和,似乎一點脾氣都沒有的真一完全不一樣!

  當時,宇智波帶土感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尤其是當會長的視線掃過他所在的這片區域時。

  明明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他卻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遍布全身,渾身汗毛根根豎起,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仿佛會長那番話不是對所有人說的,而是單獨對他說的。

  但他在害怕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我又不會背叛學會,更不可能殺害同伴,我為什麼要害怕呢?

  宇智波帶土這樣想著,又想起真一當時那道目光,似乎在他們這片區域甚至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比其他區域更久了一點。

  「應該是錯覺吧。」

  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也許是因為他坐在靠前的位置,也許只是會長隨便掃了一眼,自己太敏感了。

  他試圖收回思緒,可真一當時的視線和話語在他腦海中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宇智波帶土不自覺地將被子往上拽了拽,裹緊了些,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

  囔道,「我才不會當叛徒!更不會殺害同伴!」

  空蕩蕩的房間內,沒有人回答他,他這番話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對那個早已散會離開的會長說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真一最後那一番話。

  對於帶土來說,真一在他心中的形象這些年一直在變。

  剛上學時,真一隻是隔壁班那個每天背著大石頭繞操場跑步的怪人,很努力,但也很奇怪。

  後來他擊敗了卡卡西,那個在帶土心目中從來不可戰勝的天才,於是「怪人」變成了「天才真一」。

  再後來,戰場上不斷傳來真一的消息,破解千代的連番毒術,奪下砂隱帥旗,擊碎三代雷影的最強之盾,深入雷之國腹地連環破襲,每一個消息都讓帶土聽得熱血沸騰,他突然發現那個曾經和他一年入學、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同齡人,已經在戰場上成了足以讓整個忍界記住名字的人。

  又覺得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差距似乎越來越大,大到連羨慕甚至嫉妒都顯得有些可笑o

  而真正讓帶土從心底覺得這個人不一樣,是那場宴會,那個站在人群中央、對所有人說「忍者不該只是殺人工具」「這個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真一。

  帶土至今還記得自己當時聽完了那番話之後,久久不能回神,他第一次覺得有人把他心裡那些亂糟糟的、從來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的話,用一個接一個通俗易懂的話講了出來。

  從那天起,他就開始無比期待真一所描繪的那個世界,期待那個不再只有戰爭與仇恨的明天,更期待他能作為其中的一員在這個過程做出一點微不足道貢獻。

  而真一也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臨海城公約、雜交水稻,還有學會內部正在推進的三陽之水,以及那種據說能大規模普及、連普通人都能用得起的名為青黴素的殺菌藥物等等。

  真一正在一步一個腳印地構建著那個美好的新世界,帶著他們這些同伴一起,向著那個只在少年口中描繪中出現過的美好未來走去。


  不知不覺間,真一在他心中變得越發高大,越發讓他信服,明明是同齡人,但東野真一卻不知不覺成了宇智波帶土心中最為尊敬的人,這份尊敬甚至超過了對他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

  可惜此時的帶土還不知道「思想導師」這個詞意味著什麼,否則他就會明白,真一早已成為他精神世界中的老師。

  他的價值觀、他的熱愛、他對世界的判斷和未來的所有想像,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那個人的牽引。

  只是不知道,東野真一在宇智波帶土心中這個思想導師的位置,又能持續多久呢?

  這份尊敬,會不會在某一天被什麼別的的東西擊得粉碎?

  「哼!我才不會背叛學會!更不會殺害同伴!」宇智波帶土莫名地再次強調了一遍,像是要把心裡那股剛剛被勾起來的不安連同這句話一起砸出去,隨即猛然起身,一把推開窗戶,將頭探出窗外,對著寂靜的夜空大聲喊道:「我!宇智波帶土!作為忍道溯源研究學會的一員!將致力於自己的一生,都投入到忍者解放與回歸本質的偉大使命之中!我將永不背叛學會!永不殺害同伴!」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條街都在迴蕩著他的聲音,喊完之後,帶土只覺胸中那團積壓了一整晚的莫名鬱氣終於散了出去,渾身都鬆快了幾分。

  「說得很好,帶土!」

  他正要縮回頭關窗,一道厚重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土一愣,低頭望去,只見警備隊的宇智波本田和宇智波豐田兩位大叔正抱著手臂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他。

  宇智波帶土正要打招呼,就見宇智波本田板著臉開口道。

  「不過,你小子要是再這麼喊下去,我們就要以擾民的名義把你抓到警備隊去了。」

  宇智波豐田則雙手抱胸,淡淡道:「早點休息吧,帶土,時間不早了。」

  帶土的話頓時被噎了回去,訕訕地笑了笑,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本田大叔,豐田大叔!我這就去睡覺!」

  說完帶土就像逃似的縮回腦袋,啪地把窗戶關了個嚴嚴實實。

  「這小子。」

  宇智波本田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我們宇智波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活寶。」

  「至少挺有活力的,不是嗎?」

  宇智波豐田轉過身,邁步繼續向前巡邏:「年輕人有這份熱血挺好的,他加入的那個學會,宣揚理念和做的事情確實不差,何況我聽說族長還有幾位長老都支持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

  在外人看來,宇智波一族向來以高傲、嚴肅甚至不近人情著稱,像宇智波帶土這般陽光熱忱、大大咧咧、與傳統宇智波族人格格不入的存在,按理說應該在族內受盡排擠,甚至遭遇霸凌才對。

  可事實恰恰相反,宇智波帶土這個活寶從上到下,從普通族人到宇智波富岳這位族長,都對他格外遷就。

  或許就如二代火影曾經說過的那樣,宇智波一族是一個充滿了深沉之愛的家族,只是他們從來不擅長表達。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深沉卻從不言說的包容,宇智波帶土才能始終保持那份與生俱來的赤子之心。

  兩人的交談聲漸漸遠去,腳步聲也融入了夜色深處,而就在他們剛才近在咫尺的位置,帶土住房旁邊的那片陰影里,一道身影無聲地走了出來。

  灰袍,僧衣,面容寡淡,正是二諦法師。

  他看了一眼那扇剛剛關上的窗戶,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惑亂人心?倒果為因?

  三藏師弟啊!

  我只是打算讓這個孩子見一見這個世界的真實一面而已。

  讓他知道,這世上不是所有東西都像他以為的那樣溫暖,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像東野真一今天說的那樣,至於見了之後他怎麼選,那是他自己的事。

  這一次的賭局,我依然會贏!

  三藏!

  明明三藏根本沒有應下他的賭約,但二諦法師還是默認了這一場賭局。

  說起來也是奇怪,柱間那個傢伙,生前嗜賭如命,什麼都敢賭,什麼都想賭,可他與柱間相識相爭那麼多年,卻從來沒有真正賭過一次,連最簡單的賭牌都沒有。

  倒不是沒機會,柱間確實誠心誠意地邀請過他,那次還專門帶了一副新賭具過來,當時的他只是冷冷掃了一眼,丟下一句「玩物喪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柱間在身後喊了好幾聲,他連腳步都沒有停。


  那時候他覺得,賭這種東西,太輕浮,太隨意,不值得他浪費時間,他宇智波斑要走的路,每一步都必須精準無誤,不可以交給概率,更不可以交給運氣。

  可如今,柱間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而他穿了一身借來的僧袍,跟一個法號三藏的小和尚糾纏不休,千方百計想讓對方與自己賭上一局,哪怕對方根本就不跟他賭,他也要強行將這局賭約扣在對方頭上。

  仿佛只要三藏不反駁,這局就算是開了,仿佛只要贏了這一局,就能證明什麼。

  是因為這個小和尚給他的感覺太像柱間了嗎?還是因為他在這條獨自走了太久的路上,終於忍不住想找一個對手,哪怕只是一個沒有承諾的賭局也好。

  這麼想著,宇智波斑忽然覺得有些荒唐,柱間好賭,而他不賭,三藏不賭,而他偏要賭,似乎他宇智波斑在這漫長的一生中,總是在和在意的人做著相反的事。

  宇智波斑最後一次瞥了一眼宇智波帶土那扇已經熄了燈的窗戶,隨即轉身融入了夜色的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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