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第一天。
沒有該死的早八，文淑一覺睡到上午九點，醒來後又在床上好一陣磨蹭，順便拿起手機翻看消息。
宿舍群十分熱鬧，另外三人昨夜一直閒聊到凌晨三點。
姜念已經回到老家，田吟箏和夏筱相約去旅遊，不停發來打卡照。
另外零碎有好幾名同學詢問文淑在不在首都，要不要出門一起遊玩。
文淑逐一回復，找理由推掉所有邀約。
文靜同樣在半小時前發來消息。
【好運小靜】：醒了記得吃早飯，別放假天天睡懶覺。
【好運小靜】：晚上一定鎖好門，獨居必須注意點。
【幸運小淑】：知道啦！好姐姐！！！
【幸運小淑】：[小兔賣萌.jpg]
【好運小靜】：[小兔敲頭.jpg] 退出和文靜的聊天，文淑下意識點開丁衡的對話框，消息停留在昨日。
【幸運小淑】：我可以比姐姐還乖！
【幸運小淑】：[小兔乖巧.jpg]
一夜冷靜過後，文淑再看消息難免害臊，覺得自己實在過分衝動。
不過消息已經發出去，後悔也來不及。
文淑將手機丟到一旁，起床洗漱。
簡單煮一碗方便麵對付兩口，再將剛搬來的東西重新整理，忙活到中午，房間終於徹底收拾妥當。
唯一的問題是冰箱依舊空空蕩蕩。
文淑換上簡單的衛衣長褲，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準備去附近超市買點菜填充冰箱。
雖然知道自己未來很可能不怎麼開火做飯，但女孩子嘛！獨居的儀式感還是要有……
另外，她還有天下第一好姐姐文靜！指不定隔三差五過來一趟，總比天天吃外賣強！
國慶第一天，小區附近人流反倒比平日少。 文淑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里轉悠，先買些水果和酸奶，又來到蔬菜區，低頭挑選自己需要的食材。
她剛將一盒西紅柿放進購物車，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直接給她嚇一激靈。
「這盒都快爛了，你還往裡面放？」
回過頭，丁衡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一身簡單休閒裝，像是飯後溜達散步過來。
「姐夫？」
文淑目瞪口呆，甚至掐一把自己，確認不是做夢。
她驚訝問：「你怎麼在這？」
「來陪你買菜啊。」
丁衡將那盒西紅柿拿出來，重新挑選一盒品相不錯的放回購物車。
「我……你……不不不。」
文淑語無倫次：「我問的是，你怎麼回首都了？」
丁衡格外敷衍：「想回來就回來唄。」 文淑瞅見丁衡身上的相機包，又想起昨晚的聊天，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姐她們呢？」
「這個點，應該都還在睡午覺。」
丁衡推起購物車，悠哉往前走：「別有的沒的，我答應的事說到做到，某人說過的話最好也算數。」
文淑呆滯兩秒，趕緊追過去，心虛地發問。
「什麼算數……」
「需要我把聊天記錄翻出來？」
「姐夫，我那都是開玩笑……」
「玩笑？」
丁衡停下腳步，哼哼兩聲：「那我走？」
文淑從丁衡手裡重新搶過購物車，兩人四目相對。
最終，還是她先移開視線。 「來都來了，至少幫我把東西拿回去。」
丁衡嘴角微揚，繼續陪她在超市閒逛。
文淑原本只打算買一兩天的食材，結果丁衡往購物車裡添上不少東西，肉蛋蔬菜、零食飲料，很快堆滿大半。
結帳時，文淑正準備付帳，丁衡拿出一張信用卡遞過去。
「謝謝光臨，一共391.12！你的卡，請收好」
從收銀員手裡接回卡片，丁衡又反手遞給文淑。
「給？」
「誒？」
文淑納悶：「姐夫你給我幹嘛？」
丁衡笑笑：「本就是拿你名字申請的副卡，收下吧？」
文淑猶猶豫豫，從丁衡手裡接過信用卡。
「這……這……是我姐的意思麼？」 「你覺得呢？」
「我……」
文淑說不出來。
她已經綁定了文靜的親密付，信用卡什麼的完全沒必要。
丁衡拍拍她腦袋，安撫道：「別糾結，平常偷摸買點東西，總不能啥都讓你姐知道吧。」
「是、是哦。」
文淑將信用卡揣進兜里，心跳驟然加速。
偷摸買東西？
啥東西得偷摸買……
返回出租屋，二人將食材一樣樣塞進冰箱。
文淑挽起袖子準備露一手：「要不我先做飯？」
丁衡反問：「你會？」 「好歹給我姐打過下手，湊合一頓應該問題不大。」
「不急」
丁衡取下相機包：「我專程回來，不是看你做飯的。」
文淑關上冰箱，回頭看他。
「這麼急？」
「衣服呢？」
「臥室。」
「去換。」
丁衡發布命令，可文淑沒有動。
昨晚在手機上，她還敢主動挑逗一二，如今丁衡真的出現在家裡，她立馬開始緊張害怕。
屬於是終於明白，什麼叫葉公好龍！
丁衡拉開相機包，慢條斯理檢查起鏡頭。 「怎麼，昨晚不還說自己很乖嗎？」
「我……好。」
文淑趕緊轉身回到臥室。
房門關閉，她抬手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姐夫真的回來了，為昨晚的照片，也為自己那句「可以比姐姐更乖」。
文淑平復呼吸，打開衣櫃，將卡莎星之守護者的整套服裝取出來。
已經穿過一次，再換上已然十分熟練，最後就是化妝。
一個小時後，一切整理妥當，文淑站到鏡子前檢查一遍，推門走出去。
客廳里，丁衡已經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倒上兩杯，朝文淑招招手。
「過來先喝點，進入狀態。」
「哦……好……」
文淑也沒問喝酒進入什麼狀態，悶頭走過去端起酒杯淺抿一口。 她能察覺到，丁衡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許久。
照片終究只是照片，真人站在面前，視覺觀感上還是有許多不同。
文淑身材與姐姐不同。
沒有文靜那般過分豐腴，卻勝在比例勻稱，腰細腿長，搭配粉白色短裙與過膝襪，將少女感發揮得淋漓盡致。
「怎麼樣？」
文淑放下酒杯：「姐夫看我和照片裡有區別嗎？」
「真人好看。」
丁衡評價簡潔，舉起相機示意：「先站到窗邊。」
文淑依言走過去。
「身體側過來一點，右肩對著我。」
丁衡透過取景器開始指揮：「下巴收一點，別總低頭。」
文淑按照要求調整姿勢，眼睛卻總忍不住越過鏡頭去看丁衡。 「看鏡頭，放鬆。」
丁衡繼續安排：「左腿往前半步，腰稍微轉過來。手別擋住裙子，拿好道具。」
咔嚓聲接連響起。
最初幾張，文淑還有點不大自然。
不過好在她平時常接觸攝影，自然清楚怎樣的姿勢更適合鏡頭，適應丁衡的指揮以後，也就逐漸放鬆下來。
丁衡連續抓拍幾張。
「保持住。」
他放下相機走近，伸手扶住文淑肩膀：「肩膀再往後一點，胸口挺起來。」
男人掌心傳來溫度，文淑身體微顫，沒有躲開。
丁衡又將手落到她腰側，幫她調整側身角度。
「腰往這邊，腿別動。」
兩人距離很近，文淑像個木偶，任由丁衡擺弄。 她明明清楚，丁衡完全可以只用語言告訴她怎麼調整。
可她還是選擇沉默，任由丁衡手掌若有若無擦過某些敏感部位。
丁衡鬆開手，重新退到合適距離。
「對，就這樣。」
快門再次響起。
拍完幾組完整造型，丁衡示意她拆掉背後的翼狀道具。
「這東西太占位置，取下來吧。」
文淑轉過身，摸索背後的固定帶，忙活半天也沒解開。
丁衡走到她身後，替她撥開假髮。
指尖擦過後頸，文淑本能後縮。
「別動！」
丁衡低頭解開道具卡扣，呼吸噴灑在她頸後。 文淑果真安靜下來，老老實實。
丁衡打趣評價：「這會倒是像你姐。」
「我姐？」
「我第一次給她拍照，她也跟個鵪鶉似的。」
翼狀道具被取下，丁衡指向客廳沙發。
「坐過去。」
文淑像是已經習慣丁衡命令，乖乖走到沙發邊坐下。
「不是這麼坐。」
丁衡打量兩眼：「身體側過來，一條腿放到沙發上，另一條腿留在下面。」
文淑按照要求，將左腿屈起搭上沙發。
短裙隨動作向上縮起一截，她下意識伸手去整理。
「手拿開。」 丁衡語氣平靜：「裙子本來就這麼短，遮來遮去反而顯得刻意。」
文淑動作停頓，然後慢慢將手拿開，改為撐在身後。
過膝襪包裹小腿，屈起的大腿與短裙之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右腿再往外一點，膝蓋放鬆。」
丁衡蹲下來，從略低的角度尋找構圖。
文淑看見幾乎與自己膝蓋持平的鏡頭，心裡清楚這個角度會拍到什麼。
她沒有詢問。
只是按照丁衡的要求，將腿緩緩向外挪開一些。
快門聲格外清晰。
「很好。」
丁衡連續拍上幾張，又讓她身體向後靠，目光稍稍偏向窗外。
文淑逐漸進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明明主動權始終握在丁衡手裡，可每當快門響起，她又會產生一種被姐夫認真注視的滿足感。
丁衡拍攝得越專注，她便越想表現得更好。
再次調整姿勢時，丁衡伸手握住文淑腳踝，將她搭在沙發上的腿往前挪上一些。
文淑腳尖輕輕繃緊。
「放鬆。」
丁衡沒有立刻鬆開，拇指隔著襪子輕輕壓過她腳踝。
「腳背繃得太直，畫面會顯得僵硬。」
「姐夫。」
「嗯？」
「我姐她……」
文淑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問：「第一次給你當模特，也這麼聽話？」
丁衡抬眼瞧她：「她比你緊張，也比你老實，我讓她幹啥她幹啥，從頭到尾沒你這麼多問題。」 「你當時真只是想給她拍照？」
「當然不是。」
丁衡回答毫不遮掩，手掌依舊沒鬆開文淑腳踝，捏在手裡細細把玩。
「你站這麼久，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哦……」
文淑嘗試過縮回去，但感受到丁衡的力道後，只好訕訕作罷。
丁衡乾脆坐到沙發上，調整好姿勢：「不瞞你說，第一次看見你姐，她那誇張的比例身材難免讓人產生世俗欲望，照片是真想拍，人也是真想要。」
文淑沒想到丁衡會承認得如此直接。
「所以你故意讓她穿那些衣服，擺那些姿勢？」
丁衡給文靜早期拍的照片文淑都有看過。
按理來說，當時二人才認識一個多月，自己姐姐又是極度保守內向的性格。
居然完全心甘情願，讓丁衡給她拍那種照片？ 丁衡開始給文淑足部按摩：「當時拍照是其次，主要是讓她習慣按照我的要求做事。」
文淑壓抑住想要發出的嚶嚀。
「我姐當時知道嗎？」
「她那時候傻乎乎的，哪懂這些。」
丁衡手掌加重力道，語氣意味深長：「所以說，你和她不一樣。你是明知道我會怎麼想，還是主動湊過來。」
文淑腳趾輕輕蜷縮。
「那姐夫你不還是回來了？」
「所以我得看看。」
丁衡驟然靠近，舉起相機懟到文淑臉上。
「看你到底能不能比你姐乖？」
文淑睫毛輕顫，沒有避開。
…… 拍攝地點最終轉進臥室。
厚重窗簾被完全拉攏，只留床頭一盞暖色壁燈。
丁衡取下相機閃光燈，重新調整感光度。
相較客廳里的角色照，昏暗環境明顯更適合私房風格。
文淑坐在床邊，身後的翼狀道具已經拆掉，手套和靴子同樣放到一旁，只剩下貼身戰鬥裙裝與一雙過膝襪。
「腿並起來，身體往前一點。」
丁衡繼續引導。
文淑兩腿併攏，上半身緩緩前傾，雙手撐在膝蓋附近。
短裙貼緊大腿，過膝襪與裙擺之間留下的白皙區域被燈光染上一層暖色。
丁衡拍完幾張，覺得少了點感覺，於是低頭望向文淑雙腿。
「把左邊襪子往下褪一點。」
「褪到哪？」 「膝蓋上面。」
丁衡還在一本正經道：「兩邊一樣太規整，一高一低，畫面更有變化。」
從攝影角度來說，文淑沒有理由拒絕。
她伸手勾住左腿襪口，緩緩往下褪動。
原本被襪子包裹的肌膚逐漸露出，襪口最終停在膝蓋上方，堆積成幾道凌亂褶皺。
「這樣？」
「再往下一點。」
文淑照做。
丁衡忽然伸手，替她將褶皺重新整理好，指尖不可避免擦過大腿。
文淑腿部肌肉微微繃緊，仍舊乖乖坐著沒有移動。
「姐夫，我姐當時也是你幫她弄的？」
「對。」 「她沒躲？」
「沒有。」
丁衡抬頭看她：「你要躲嗎？」
文淑再次與丁衡對視，鼓起勇氣：「我昨晚答應過，我可以比姐姐還乖。」
丁衡笑笑，重新拿起相機。
「那就乖乖看鏡頭！」
快門聲接連響起。
接下來，丁衡的要求變得越來越直接。
他讓文淑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自然伸直，另一條腿稍稍屈起。
又讓她翻過身，跪坐在床邊，回頭看向鏡頭。
粉白短裙隨著姿勢發生改變，過膝襪一高一低，原本整潔完整的星之守護者造型逐漸多出凌亂的私房感。
文淑臉頰也開始浮現紅暈。 「身體再低一點。」
丁衡透過取景器繼續指揮：「別看旁邊，看我。」
最後一個姿勢，丁衡讓文淑坐到床沿，伸手握住她被襪子包裹的右腳腳踝，慢慢抬向鏡頭。
文淑身體向後支撐，腳背輕輕繃直。
「放鬆點。」
丁衡掌心沿腳踝向上托住她的小腿：「膝蓋稍微彎曲，裙擺不要整理。」
文淑依次配合。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再詢問畫面究竟會拍成什麼樣子。
只要丁衡開口，她便跟隨他的要求調整，力求滿足他構圖需要。
拍攝終於結束。
丁衡放下相機，鬆開文淑腳踝。
文淑保持同一個姿勢太久，剛準備起身，右腿便一陣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往前傾去。 丁衡伸手摟住她腰肢，將人穩穩扶住。
兩人短暫貼在一起。
文淑假髮垂在丁衡肩頭，呼吸因為緊張而顯得急促。
丁衡沒有繼續做什麼，他將文淑扶穩再鬆開。
「今天先拍到這。」
「先？」
文淑敏銳抓住字眼。
丁衡看她一眼：「你還想繼續？」
「我就是問問。」
文淑低頭整理裙擺，重新坐回床邊。
丁衡拿出相機存儲卡，裝進隨身攜帶的卡盒。
「照片我先帶走，修好以後再發給你。」 「全部？」
「有些照片不適合亂發。」
丁衡意味深長：「留在我這裡更好。」
文淑沒有表示反對。
她看過丁衡電腦里有關各個姑娘的私房珍藏，更暢想過其中有一個自己名字的文件夾。
兩人重新回到客廳，窗外天色昏暗，沒吃午飯的文淑肚子咕咕作響。
她放棄下廚的念頭，提議道：「姐夫，一起出去吃飯？」
「行。」
丁衡拿起相機包：「我定餐館，你去換衣服。」
「好。」
文淑應聲，又喚一聲：「姐夫。」
丁衡回頭：「嗯？」 「我今天算乖嗎？」
「勉強合格。」
「那和我姐比呢？」
「你姐？」
丁衡伸手替她撥開臉側凌亂的假髮，淺淺微笑：「你姐當初可沒你這麼多問題。」
「明白了……」
文淑還是聰明的。
她開始逐漸意識到，真想學乖可不容易。
而在這方面，姐姐、趙顏希、林蔓乃至白瑪都比她有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