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道魔二祖
或許是方陽對待敵人太過強勢,絲毫不留餘地,鴻鈞老祖終於是看走眼了。他以為,方陽做事沒有分寸,實際上,方陽並沒有那麼狂妄。
方陽做人的原則是,沒有必要,絕對不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他之前所鎮壓的敵人、對手,都是背後沒有什麼靠山,或者和他有同一個靠山的。就連其他的聖人級大能,他都不敢去招惹。
通天教主再強,也無法時時刻刻守護他。他自己要修煉,要處理天道分發給他的各種事務。羅睺是連通天教主都戰勝不了的存在,方陽怎麼敢去惹他?
鴻鈞老祖這麼說,已經很給方陽留顏面了。
羅睺要尋方陽晦氣,不會有任何的顧忌。他想出手,就出手了。
方陽雖然很擅長踏著魔道中人的屍骨向上爬,但他不可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斷絕自己的未來。
「師祖放心,弟子此行,只求機緣,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方陽的知情識趣,讓鴻鈞老祖深感滿意。這樣,他會少很多的麻煩。
魔祖羅睺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他要是真的發起瘋來,鴻鈞老祖都會感到頭疼。但只要方陽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他就不需要頭疼。
「你們師徒且在紫霄宮稍等片刻,貧道這便進入魔界,和羅睺道友商議一下此事。」
話音剛落,鴻鈞老祖就消失在了紫霄宮,連通天教主都看不出鴻鈞老祖是使用什麼手段離去的。
鴻鈞老祖離去之後,紫霄宮安靜了片刻,通天教主清了清嗓子:「徒兒,你就坐在此處不要動,為師替你祖師打掃一下道場。」
說罷,通天教主從蒲團上站起,大步流星,十分熟練的朝後殿走去。
至於通天教主要用什麼法術來打掃紫霄宮,紫霄宮乾淨整潔的標準又是怎樣的,就只有通天教主知道了。
方陽見狀,聯想到鴻鈞老祖和通天教主之間的相處模式,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起來。通天教主哪裡是要打掃紫霄宮,他是要幫助鴻鈞老祖保管寶物。
他沒有理會此事,他只是一個晚輩,長輩們的事情他不便參與其中。他披上了隱天衣,感受起了這件天地神物的妙用。
隱天衣上身,方陽頓時感覺,自己的肉身和元神都分解了,從有化為了無,脫離了現實世界,進入了一片虛無的世界之中。
他對整個世界來說,就是一個觀察者。就像聖人級大能進入入滅狀態一樣,天地間任何的氣機、力量都加持不到他的身上。
不過,方陽又清楚的感知到,他的狀態和聖人級大能的入滅有本質的區別。
聖人級大能入滅,是進入了一種沒有有,更沒有無的狀態,徹底的離開了世界。方陽的狀態,是隱藏了起來,進入了隱天衣創造的一個平行小世界中。
一旦他的法力衝破隱天衣的包裹,那麼,他就會離開隱天衣創造的平行小世界。
方陽心中升起這麼一個古怪的念頭,隨後,他便研究起了隱天衣的種種用法。
魔界,諸天之中最為恐怖的世界,內部充滿了殺戮和算計。魔與魔之間不存在信任,不存在情義,只有無盡的背叛和鬥爭。
這一日,整個魔界突然震盪,一聲悶響傳遍整個世界,緊隨其後的是一隻大手從天外飛來,撕裂蒼穹,將魔界的天地胎膜撕裂,強行打開了一道口子。
嗚嗚嗚!
蒼天泣血,大道哀鳴,一朵黑色的蓮花自虛空中長出,其上布滿天道神光。黑蓮搖曳,抽取了魔界所有的力量,對著天外飛來的大手攻擊而去。
外來的攻擊太過強橫,魔界天道不得不顯化,對大手展開反擊。
魔界天道反擊的同時,一個身著銀白色道袍,長髮披肩,溫文爾雅,臉上掛著慈悲之色的青年自虛空中走出,站在了天道黑蓮之上,將自身的力量注入天道黑蓮,一起迎戰鴻鈞老祖。
兩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交鋒,無盡的規則之力進發,不斷地塗抹修改天地大道,羅睺的魔光,鴻鈞老祖的仙光遮天蔽日,每一次撞擊都驚天動地,連綿不斷的威壓蔓延到整個魔界,魔界眾生不得不咬牙匍匐在地,承受著威壓的衝擊。
然而,羅睺取錯了名字。
在道魔之戰前,他的確能夠和鴻鈞老祖五五開,道魔之戰後,羅睺便不行了。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論本源,論氣運,魔界都無法與洪荒世界相比。一向並駕齊驅的兩個人,一個得到了洪荒氣運的供養,一個只得到了魔界的氣運,兩個人的修煉速度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兩股力量僵持了不過三個剎那,羅睺和魔界天道便兵敗如山倒,魔界的天道之力、羅睺的祖魔之力土崩瓦解。
鴻鈞老祖的仙光籠罩了整個魔界,羅睺的魔光則是被壓制在一隅之地一魔界中心的萬魔殿中。
在鴻鈞老祖的仙光下,魔界的萬法萬道都凝滯了,停止了運轉,整個魔界處於了絕對的靜止之中。風不再動,雲不再動,連魔界眾生的心靈也暫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幽深的萬魔殿中,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
寶座之上,羅睺望著強勢闖入魔界的鴻鈞老祖,心中五味雜陳。一個量劫沒見,鴻鈞
老祖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了他。
「鴻鈞,定數未至,你我還不是開戰之時。莫非,你要違逆定數,提前開啟下一個天地紀元?這一個紀元,你的確超脫了紀元輪迴。天地毀滅了,你也不會進入輪迴,可你的徒子徒孫,卻沒有這個能耐。」
縱然領教了鴻鈞老祖的實力,羅睺依然無所畏懼。
他和鴻鈞老祖都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鴻鈞老祖再強,也奈何不了他。他是戰勝不了鴻鈞老祖,但他卻能和鴻鈞老祖玉石俱焚。
踏踏踏!
鴻鈞老祖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都有崩碎萬界、重塑天道的力量。
「道友錯了,貧道此來,只是要和道友談一談。」
說罷,他的身後凝聚出一張白玉神座,他順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