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內。
話音落下。
雪茄的煙霧在半空中繚繞。
坐在主位的大亨沒有繼續說話。
他伸出手。
將手裡還剩下半截的雪茄按在菸灰缸里。
用力地掐滅了菸頭。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機,選擇重回奧島呢?
畢竟。
三十年的時間過去了。
再大的執念。
也會被歲月的流逝沖淡了不少。
他們如今已經是國際博彩業的大鱷了。
如果只是為了當年的意氣。
似乎並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大動干戈。
拖家帶口地重新殺回這片是非之地。
原因只有一個。
坐在左側的白髮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視線落在面前茶几上的一份文件上。
因為他們最近通過隱秘的情報網。
終於查到了失蹤三十年的老大哥之子的消息!
也就是他們少爺的消息了!
這份情報來得非常突然。
讓這群見慣了大風浪的老頭子們,徹底無法保持淡定。
「真沒想到。」
白髮老者放下茶杯,聲音里透著幾分感慨。
「找了三十年,一點音訊都沒有。」
「結果少爺自己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里。」
而且。
據情報顯示。
這位少爺似乎還完美繼承了老大哥的衣缽。
前不久在內陸大展神威。
擁有極高的賭術。
唐裝老者拿起那份文件。
看著上面記錄的信息。
上面詳細地記載了少爺在東大內陸那個叫做蘑菇村的地方。
是怎麼寫出一份驚世駭俗的賭神小傳。
又是怎麼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老頭,跑到省城地下賭場贏了幾十萬的。
「只是隨手寫了一份東西。」
「就能讓人在賭場裡所向披靡。」
唐裝老者捏著文件,語氣里滿是嘆服。
「這種極高的賭術。」
「這種對人心的把控手段。」
「簡直和當年的老大哥如出一轍。」
這群在外面漂泊了三十年的老夥計們。
看著這份情報。
他們才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有了少爺。
他們就有了方向。
於是。
他們才回到了奧島,打算拿回一切。
坐在主位的西裝老者抬起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
「查到少爺現在在哪了嗎?」
這個為首的博彩大亨,眼神中透著急切。
轉頭問站在一旁的黑衣手下。
整個客廳的目光。
在這一刻全都集中在了那個手下身上。
那名精幹的手下趕緊低頭。
他上前走了一大步。
雙手遞上一份最新的資料。
恭敬地說道:「查到了,boss。」
「這是少爺的航班信息。」
手下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
「他將在今天下午兩點,抵達奧島國際機場。」
聽到這個時間。
聞言。
這個博彩大亨眼睛一亮。
臉上的皺紋都跟著舒展開來。
他雙手按著沙發的扶手。
猛地站起身。
西裝老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捏著那份航班信息。
然後語氣篤定,顯得十分激動地說道:「三十年了。」
「少爺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奧島。」
他環視了一圈屋內的老夥計們。
「這肯定是我們老大哥當年就安排好的!」
聽到這話。
眾人聞言都是眼睛一亮。
大家紛紛點頭附和。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無比火熱。
即使這個「當年」已經是三十年前了。
哪怕這聽起來像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跨越三十年的布局。
也沒有一個人覺得這個跨越三十年的布局離譜。
甚至沒有一個人提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質疑。
因為他們那位老大哥的行事作風。
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是邪門的人!
白髮老者靠在沙發上。
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畫面。
也正是一個邪門的傢伙。
當年明明是個國內軍工部門來旅遊的科研工作者。
穿著不起眼的便裝。
看著就像個文弱書生。
卻用那些讓人根本看不懂的數學推算。
順手帶著他們整頓了奧島博彩業。
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地頭蛇打得落花流水。
甚至還用了幾年時間。
就以奧島為跳板。
帶著他們這群底層的泥腿子,走向了國際。
打下了一片常人無法想像的龐大基業。
跟著這樣一位老大哥。
他們見過太多離奇的事情了。
所以。
發生在老大哥和少爺身上的事。
就算再怎麼不符合常理。
再邪門也是合理的!
沒錯。
他們口中邪門的少爺。
正是李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