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場館裡面安靜地時間,比何夕第一場扇暈牛腸代使時,要久得多。
賭佬們幾乎全都碎了。
他們給予厚望的翻身希望,就這樣被無情地碾碎,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方式。
明明何夕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就已經展現過這種秒殺級別的實力。
他們偏偏不願意相信,認為那是運氣。
所以,何夕是為了配合他們的喊話,故意演了四場?
這個混蛋,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短暫沉默之後,現場的賭佬們瞬間就開啟了狂暴,一個個呼喊著就要衝上擂台,圍攻何夕。
害的他們輸的傾家蕩產,他也別想好過。
擂台旁邊,林迪胺幾人迅速向何夕靠攏,一個個表情全都驚慌無比。
不過倒是沒有人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周圍的人太多,跑也跑不掉……
讓何夕意外的是,濱崎布明明只需要往人群中一退,就可以完美的融入在場的日本觀眾當中。
但是她卻也堅定的站在自己身旁,對著周圍瘋狂的賭佬們怒目而視。
看著她那副表情,何夕突然想起短視頻上的一個名場面,忍不住笑著誇了一句。
「好個小雜種!」
濱崎布聽不懂中文,看到何夕臉上帶笑,當即也是笑了起來,緊張的情緒都被沖淡了不少。
相比身旁這幾人,何夕就鎮定多了。
不好意思。
不是他針對誰,現場的各位,不管是賭佬、安保還是選手,全都是樂色!
樂色的人數就算再多,也依然是樂色。
而且他手上,還有之前交給濱崎布帶著的兩副撲克牌,加起來一百多張……
只要何夕願意,隨時可以在這裡復刻這些賭佬們的畜生祖先當年的獸行。
可惜,最終他還是沒有獲得這個機會。
場館看場子的也都是老手,早就有針對類似暴動的應對預案。
眼看賭佬們要暴動,無數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迅速出現,將他們攔了下來。
這些人手上不僅有橡膠棍,個別幾個腰裡還別著槍。
在他們的阻攔和鎮壓下,賭佬們雖然不情願,最終還是安靜了下來。
很快,一天過去。
這次的比賽也已經進行到尾聲,只剩下了最後一場比賽。
何夕對戰極真流空手道的【朧影斷空手】志坂日步川。
這次比賽所有選手裡面,歷史戰績最好,資格最老,實力也是最強的。
前面幾天的比賽,很多賭佬被掏空,身上一毛錢沒有,只剩下了高利貸,和對何夕滿滿的恨意。
從上台開始,就開始對他全方位的嘲諷和謾罵,台詞相當難聽。
安保人員可以壓制暴動,但是不能阻止輸光的賭徒罵人,只能聽之任之。
而擂台上,何夕聽著也很不爽,恨不得給每一個張噴糞的嘴,都射進去一張撲克。
不過為了最後的50萬美金大獎,他還是忍了。
志坂日步川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眼睛很銳利,有一點於海大師的影子。
走路和呼吸,也都有自己的韻律。
很顯然,這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比前面那個同樣黑帶六段的一二三步星樂還要強上不少。
不過此時這個志坂日步川,同樣也是一臉的凝重。
「你很強!」
「但是斷水流,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
「你的師父,是哪個大流派走出去的隱世高人嗎?」
「他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何夕搖搖頭。
「我師父的名字不重要。」
「斷水流這個流派沒聽過也沒關係,今天你不就知道了嗎。」
「好了,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吧。」
「早點打完,我好早點去領獎金。」
志坂日步川眉頭微蹙。
「你就這麼自信,能打敗我,拿到冠軍?」
「我可是極真流這一代的最強者,下一人館主繼承人!」
「全日本30歲及以下的空手道選手當中,我就是最強!」
「你確定,你能那麼輕易地打敗我?」
何夕點了點頭。
「你……」
志坂日步川感覺有些氣,但是卻不想再多說。
當即便給裁判示意。
「開始!」
裁判大喊一聲,志坂日步川瞬間捏緊拳頭,拿出最好的狀態,準備跟何夕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之戰。
看過之前的比賽,他知道這場決賽,自己肯定無法輕鬆取勝。
需要謹慎對待,步步為營。
而且何夕之前沒有主動出手的先例,他需要小心靠近,看清楚對方出手的角度,防備好那神出鬼沒的大巴掌。
只要躲過了那一巴掌,後面就可以這樣,那樣,再……
就在志坂日步川心裡盤算的時候,突然就見眼前人影一閃。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大手便直接輪了起來。
「納尼?」
「他怎麼這麼……快!」
念頭一閃,志坂日步川腳下迅速動作,準備閃身後退。
然後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志坂日步川的臉猛地朝一邊歪過去,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飛起來,在空中轉了360度之後,破布娃娃一樣朝後摔了下去。
吧唧!
一招,依然是一招!
全日本30歲及以下最強者,極真流下一代館主繼承人,今晚冠軍呼聲最高的種子選手。
就這麼,寄了!
現場所有人的心中,此時都冒出一個恐怖且沮喪的念頭。
日本空手道的脊梁骨和未來,被徹底打斷了!
「這個過江龍,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斷水流,真的這麼厲害嗎?」
「不知道斷水流還收不收人啊?」
這一刻,日本人骨子裡的慕強心理開始呈現。
何夕不再是那個用低劣手段害他們輸光了家底的『好運』之人,而是一個碾壓整個日本空手道界,鎮壓當世的強者。
他們瞬間陷入一種,見證神跡發生的驕傲和自豪當中。
甚至剛才輸掉的錢,都不那麼心疼了。
看何夕的眼神,更是帶上了些許崇拜。
志坂日步川再次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跟前面五個難兄難弟打夠級去了。
何夕卻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攔住。
帶頭的壯漢一臉兇相,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是別著傢伙,語氣生冷的開口。
「桑塞特先生,我們老闆要見你!」
「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