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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楓谷坊市。
萬寶閣。
周鼎邁步走入這家熟悉的店鋪,目光掃過一樓那些琳琅滿目的貨物,便徑直朝著樓上的雅間走去。
一樓大廳里依舊熱鬧非凡,幾個鍊氣期的散修正在櫃檯前討價還價,為了一塊靈石爭得面紅耳赤。
櫃檯後的夥計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周鼎,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周鼎微微點頭,算是回應,然後踏上樓梯。
他早已是這裡的熟客,輕車熟路。
這幾年多來,他在萬寶閣採購的靈藥,價值已經極其恐怖。
萬掌柜待他如財神爺,每次來都親自接待,奉上最好的靈茶。
推開雅間的門,萬掌柜那熟悉的笑臉便映入眼帘。
「周道友,你可算來了!」
萬掌柜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意人的圓滑。
他快步走到周鼎面前,熱情地拱手行禮,仿佛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周鼎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萬掌柜也不廢話,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個玉盒,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
那些玉盒通體潔白,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表面刻著精美的花紋,光是這些玉盒就價值不菲。
「周道友,這是你需要的靈藥。為了湊齊這些,我可是花了老大功夫了,連元武國都派人去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但更多的是熱情。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那些玉盒,將裡面的靈藥一一展示給周鼎看。
眼前這位周道友出手大方,在萬寶閣訂了好幾筆大單子,需要大量靈藥,算是大客戶中的大客戶。
這幾年下來,從他這裡買走的靈藥,價值已經超過了兩萬靈石。
這樣的金主,可得罪不得,得好好伺候著。
周鼎拿起那些玉盒,一盒盒打開,仔細查驗。
三百年份的青靈草,十株。
葉片翠綠,根須完整,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氣。
四百年份的紫雲芝,八株。
通體紫色,隱隱有雲紋浮現,藥香濃郁。
還有各種輔助靈藥,金線草、玄黃根、血參須……滿滿當當擺了一桌,足有二三十種。
他檢查得很仔細,每一株靈藥都要拿起來看看根須是否完整,葉片是否新鮮,藥香是否純正。
這些可都是要用來煉製丹藥的,馬虎不得。
稍有差池,一爐丹藥就廢了。
片刻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石,放在桌上。
那袋子鼓鼓囊囊,少說也有數千塊。
「這是尾款。萬掌柜數一下。」
萬掌柜接過靈石袋,神識一掃,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周道友爽快!下次若還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周鼎點了點頭,又叮囑道:「後續繼續為我收集這些靈藥,有多少要多少。價錢不是問題。」
萬掌柜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
「周道友放心,包在我身上!只要道友出得起價,我萬某人就是跑斷腿,也給道友湊齊!元武國天星宗坊市、甚至周邊諸國那邊,我都有路子!」
周鼎微微一笑,起身告辭。
……
離開萬寶閣,周鼎漫步在坊市的街道上。
坊市一如既往地熱鬧,來來往往的修士絡繹不絕。
周鼎面色平靜,步伐從容。
有小金的地聽術在,加上他強大的神識,即便高調一點,也無需害怕有劫修攔路。
若是有劫修伏擊,他能早早便感應的到。
那些劫修,專挑落單的軟柿子下手。
他們躲在暗處,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修士,尋找合適的目標。
但他們若是不長眼找上自己,那就是找死。
以他現在的實力,尋常劫修攔路,也只是送人頭罷了。
築基初期的劫修,一個滅魂刺就能秒殺,無聲無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築基中期的,也撐不過三息。
金煞劍刃一出,三十六柄飛劍瞬間將其包圍,任他有通天本領也逃不掉。
便是築基後期,甚至是假丹修士,在他面前也討不到好。
他底牌眾多,隨便拿出一樣,都夠那些劫修喝一壺的。
他走出坊市,取出神風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太岳山脈飛去。
神風舟在空中疾馳,速度快得驚人。
下方是連綿的群山,鬱鬱蔥蔥的森林,蜿蜒流淌的河流。
偶爾能看到幾隻飛鳥掠過,傳來幾聲清脆的鳴叫。
築基後期,不遠了。
……
片刻後,周鼎回到了洞府。
洞府內,靈氣氤氳,一片寧靜。
靈眼之泉在角落裡汩汩流淌,氤氳的靈氣瀰漫在整個洞府之中。
那些靈氣如同白色的霧氣,緩緩流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們在體內流轉。
辛如音正在自己的靜室中研究陣法,靜室的門緊閉著,隱隱能看到裡面有光芒閃爍,那是她在推演陣法時產生的靈光。
小梅在一旁伺候著,偶爾能聽到她輕聲的詢問,和辛如音耐心的解答。
周鼎沒有打擾她們,徑直來到煉丹室。
煉丹室是他特意開闢的一間石室,約莫三丈見方,四周布滿了隔音和防護陣法。
中央擺放著一尊紫紅色的丹爐,三足雙耳,爐身刻滿繁複的雲紋,正是從青陽子洞府中得到的那尊極品煉丹爐。
他將那些玉盒一一取出,擺在面前的石台上。
這次購買的大批量靈藥,其實主要是一些輔藥。
主藥他早就有了。
那些五百年份的固本培元類靈藥,這些年他在太岳山脈探寶,攢了不少。
血參、靈芝、何首烏、黃精……一株株珍稀靈藥,整齊地擺放在玉盒中,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他要煉製的,乃是一種名為真玄丹的古丹方。
此丹對築基中後期修士,有極大幫助,可大幅提升修煉速度。
煉製此丹的主藥,需要加入少量的五百年份的固本培元類靈藥。
這類靈藥,年份越久,藥效越好,但也越難得。
五百年份的,在外面已經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周鼎深吸一口氣,開始煉丹。
他盤膝坐在丹爐前,閉上雙眼,調整呼吸。片刻後,他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
他抬手一揮,一道真火打入丹爐之中。
丹爐瞬間升溫,爐身泛起紅光。
他拿起一株血參,小心翼翼地投入丹爐中。
血參在真火的灼燒下,緩緩融化,化作一灘紅色的液體。
他又拿起一株靈芝,同樣投入爐中……
每一種靈藥的加入,都需要精確控制火候和時間。
早一分,藥力未完全釋放;晚一分,藥力就會流失。稍有差池,整爐丹藥就廢了。
周鼎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分心。
……
一個月後。
煉丹室內。
周鼎盤膝而坐,面前已經擺了近十瓶丹藥。
每一瓶里,都裝著十顆圓潤<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真玄丹。
那些丹藥通體金黃,散發著濃郁的藥香,光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雖然練廢了不少——數次炸爐,那一聲聲巨響震得整個煉丹室都在顫抖,幸虧有陣法防護,才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兩次次凝結失敗,丹爐打開時,裡面只有一堆黑色的廢渣,散發著焦糊的味道;兩次火候失控,丹藥表面出現了裂紋,藥效流失大半。
但好在,大部分都成功了。
成功率大概在六成左右,對築基期煉丹師來說,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畢竟真玄丹的煉製難度,遠非普通丹藥可比。
周鼎一臉疲憊地走出煉丹室。
他的眼窩深陷,臉色蒼白,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圈。
這一個月來,他幾乎沒有合眼,除了煉丹就是煉丹。
雖然他的雙眼布滿血絲,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十瓶真玄丹,足足上百顆真玄丹,足夠他修煉好一陣子了。
小梅正在大廳里擦拭桌椅,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姑爺,你出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心疼,眼中滿是關切。
這一個月來,她每次路過煉丹室,都能聽到裡面傳出的動靜,知道姑爺在辛苦煉丹。
有時是丹爐的轟鳴聲,有時是周鼎的嘆息聲,有時是長時間的寂靜。
她好幾次想敲門問問,又怕打擾了姑爺。
她扶著周鼎在椅子上坐下,又泡上一杯靈茶,遞到他手中。
「姑爺,先喝口茶。」
周鼎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流過喉嚨,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那茶水中加了靈蜜,是小梅特意準備的,說是能解乏。
小梅又繞到他身後,輕輕地給他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輕柔而熟練,按在酸痛的肌肉上,說不出的舒服。
她一邊按,一邊問:「姑爺,累壞了吧?小梅給你按按,這裡酸不酸?這裡呢?」
周鼎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這小丫頭,越來越貼心了。
……
休息了一天,周鼎便進入了靜室,開始閉關衝擊築基後期。
靜室是他特意布置的修煉之地,約莫兩丈見方,四周布滿了聚靈陣法。
中央擺放著一張蒲團,旁邊就是靈眼之泉,氤氳的靈氣瀰漫在整個靜室中。
他將那十瓶真玄丹擺在面前,又取出一堆輔助丹藥,然後盤膝坐下,閉上雙眼。
體內,青色的真元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一顆真玄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熱的藥力,融入真元之中。
他開始運轉青元劍訣,引導那股藥力在經脈中流轉。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
時間一晃,一年時間過去。
洞府大廳。
辛如音正神情專注地看著手中的陣法典籍。
那是一卷淡青色的玉簡,正是從李化元藏寶庫中得來的《清河陣典》。
她一手持著玉簡,另一隻手在虛空中輕輕勾勒,推演著其中的陣法。
時而蹙眉,仿佛遇到了難題,手指在空中停頓,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時而恍然,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手指勾勒的速度加快,仿佛找到了答案。
時而低聲自語,喃喃地念叨著什麼,「原來如此……這裡應該這樣……不對,這樣會衝突……」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陣法的世界中,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一年來,她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陣法研究與修煉之中。
《清河陣典》中記載的數十種陣法,她已經全部研究了一遍。
有些簡單的,她已經能夠布置;有些複雜的,她還在推演;還有一些失傳已久的古陣,她需要反覆琢磨,才能理解其中的奧妙。
她的陣法造詣,在這一年裡突飛猛進。
一旁的小梅,卻是一臉不開心地坐在角落裡。
她托著腮,看著自家小姐那副專注的模樣,心中滿是委屈。
這一年,她太無聊了。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幽怨。
「小姐,你變了。」
辛如音聞言,抬起頭,看向她。
「我哪裡變了?」
她的聲音平靜,但眼中卻帶著一絲疑惑。
小梅嘟著嘴,掰著手指頭數。
「以前你不這樣的。以前你雖然也喜歡研究陣法,但偶爾還會陪小梅出去逛逛,散散心,買些好吃的。去坊市里看看那些花花綠綠的攤位,買些新鮮的靈果,或者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說說話。現在呢?整日眼裡只有陣法,只有修煉,只有姑爺了。」
她說著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
「小梅一個人好無聊的,想找人說話,小姐在修煉。想找人玩,小姐在看書。想找人逛街,小姐在研究陣法。小梅都快憋壞了。」
辛如音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
她放下玉簡,走到小梅身邊,在她旁邊坐下。
「小梅。」
「嗯?」
小梅抬起頭,看著她,眼中還帶著幾分委屈。
辛如音認真地看著她,問道:「你覺得姑爺將來會結丹嗎?」
小梅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姑爺那麼努力,肯定能結丹的。」
在她心裡,姑爺就是最厲害的人。
而且姑爺每天都那麼用功,不是修煉就是煉丹,這樣的人不結丹,誰結丹?
辛如音又問:「那你想不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小梅用力點頭。
「想!小梅要伺候小姐和姑爺一輩子!」
她的聲音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從她記事起,小姐就是她最重要的人。
小姐對她好,從不把她當下人看待,教她認字,教她修煉,給她吃好的穿好的。
她早就發過誓,要一輩子陪著小姐。
辛如音微微一笑,繼續道:「結丹期修士可活五百年。你怎麼陪我們一生?」
小梅愣住了。
五百年……
她從來沒想過這麼遠的事。
她現在才練氣期,能活一百多年。
五百年,對她來說太遙遠了,遙遠到根本無法想像。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辛如音看著她那茫然的模樣,輕聲道:「我現在努力修煉,便是不想將來,陸郎他成了結丹修士,而我還是鍊氣小修。不想將來自己壽終正寢,陸郎還是風華正茂……」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堅定。
「小梅,我們跟著陸郎,今後不會缺修煉資源。你更要珍惜這個機會,好好修煉。」
小梅聽了,沉默了片刻。
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眉頭緊鎖。
良久,她抬起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小姐,我明白了。今後我也要努力修煉,爭取也結丹!我要伺候小姐和姑爺一輩子!」
她的聲音堅定,再也沒有之前的迷茫和委屈。
辛如音看著她那堅定的模樣,心中欣慰。
這小丫頭,終於懂事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梅的頭。
「好。以後我們一起修煉,一起進步。」
小梅用力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辛如音看向周鼎閉關的方向,眼神堅定。
她也要努力修煉,否則與陸郎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結丹……
她一定要結丹。
……
又過了半個月。
靜室內。
周鼎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
面前,那十瓶真玄丹已經空了。
一瓶十顆,十瓶一百顆,一年的時間,他全部煉化完畢。
體內,青色的真元在經脈中飛速運轉,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那道無形的屏障。
那道屏障,他已經衝擊了數次。
但每一次都差一點。
每一次都功虧一簣。
但他沒有放棄。
他咬緊牙關,一遍又一遍地運轉功法,引導真元衝擊那道屏障。
丹田中的真元在咆哮,在怒吼,仿佛一頭困獸,瘋狂地撞擊著牢籠。
失敗,再來。
又失敗,再來。
不知重複了多少次——
「轟!」
體內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
那道困擾他許久的屏障,終於被真元沖開!
那一瞬間,周鼎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丹田中的青色真元如同開閘的洪水,瘋狂湧入新的經脈,在體內形成更加龐大的循環。
那真元的量,比之前多了近一倍。
那真元的純度,也比之前更加精純,在經脈中流淌時,隱隱有呼嘯之聲,如同一條奔騰的大河。
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氣息,從周鼎身上轟然爆發!
那股氣息如同實質,瞬間席捲整個靜室,震得牆壁上的夜明珠都微微顫抖,光芒閃爍不定。
靈眼之泉的泉水被氣息衝擊,濺起片片水花,灑落在周鼎身上,他卻渾然不覺。
周鼎睜開雙眼。
兩道精芒從眼中射出,在虛空中一閃而逝,足足持續了三息才緩緩消散。
築基後期!
終於突破了!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真元,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喜悅。
真元純度,大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真元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精純。
如果說之前的真元是水,那麼此刻的真元就是水銀,密度完全不同。
真元總量,大增!
丹田中的真元,比之前多了近一倍。
如果說築基中期的法力是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那麼此刻築基後期的法力,便是一片湖泊,深不可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他心念一動,神識如同潮水般湧出,向四周擴散。
靜室……洞府……山谷……太岳山脈……
神識不斷延伸,越來越遠。
十里……二十里……三十里……四十里……
洞府外的山石,山石縫隙中生長的苔蘚,山谷中的花草樹木,花草間飛舞的蝴蝶,樹梢上築巢的鳥兒。
這些全部出現在他的神識感應之中。
最終,在四十里處,神識感受到了邊界。
四十里!
周鼎瞳孔微縮,臉上閃過震驚之色。
他記得清楚,之前他的神識強度是三十里。
而現在,漲到了四十里!
雖然還屬於結丹中期修士神識的範圍內,但已經比較接近結丹後期了。
畢竟,一般結丹後期修士的神識強度,也只有五十里至七十里左右。
而他,築基後期,便擁有四十里的神識!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他現在的神識強度,已經足以媲美結丹中期巔峰的修士!
再進一步,就能達到結丹後期!
周鼎心中湧起難以抑制的興奮。
築基後期,便擁有結丹中期的神識。
待他結丹之後,神識又將達到何種程度?
他不敢想像。
或許,能直接達到結丹巔峰?
或許,能媲美元嬰?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隨後,周鼎目光看向角落裡的小金。
小傢伙正蜷縮在角落裡,閉著眼,似乎在睡覺。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熱流從兩人之間的神秘聯繫中湧來!
那是反饋之力!
每次他突破,小金會得到強化。
同樣,每次小金突破,他也會得到反饋。
意識同步,周鼎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痛楚席捲全身。
那股痛楚,如同萬箭穿心,又如同烈火焚身,足以讓任何修士崩潰。
那是小金正在承受的痛苦。
反饋之力瘋狂改造著小金的肉身,撕裂它的經脈,焚燒它的血肉,粉碎它的骨骼。
那種痛苦,難以用言語形容。
意識相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金體內每一根骨頭都在斷裂,每一根經脈都在撕裂,每一塊血肉都在燃燒。
靜室之內,傳來了小金的嘶吼之聲。
那嘶吼聲充滿痛苦,也充滿掙扎,聽得人心中發顫。
它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皮毛之下,仿佛有無數條小蛇在遊走,鼓起一道道扭曲的凸起。那些凸起在皮下滾動,時而鼓起,時而平復,看得人觸目驚心。
在上次小金突破驚動到了辛如音後,周鼎便加強了隔音陣法。
這次,並沒有驚擾到外面兩女。
周鼎咬緊牙關,承受著那份痛苦。
他能感受到,小金的肉身正在被改造,正在變強。
那種痛苦,他經歷過很多次了。每一次突破,都要承受一次。
他已經習慣了。
但習慣,並不意味著不痛。
那種痛,深入骨髓,卻又無法言說。
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等待著。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反饋之力對小金的改造終於停止。
小金<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上滿是汗水,皮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它的眼睛半閉著,眼神疲憊而虛弱,但深處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因為周鼎能感受到,小金又變強了。
周鼎意識進入小金體內,開始查看小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