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大廳內,陽光透過洞頂的縫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日頭的移動緩緩變化,如同流動的時光,靜謐而美好。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茶香氣,混合著角落裡幾盆靈草的清香,讓人聞之欲醉。
周鼎與辛如音正坐在石桌旁,桌上攤開著幾張陣圖。
那些陣圖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符文線條,有的粗獷如龍蛇遊走,有的纖細如髮絲纏繞,層層疊疊,環環相扣。
辛如音用手指虛點著陣圖上的符文,輕聲講解著什麼。
她的聲音輕柔而清晰,如同山間的清泉,讓人聽著就心生寧靜。
「周郎你看這裡,這個節點的位置其實可以微調一下,讓五行之力的流轉更加順暢……」
周鼎認真傾聽,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他雖然陣法造詣遠不如辛如音,但基礎還算紮實,偶爾也能問到點子上。
兩人配合默契,一問一答間,陣法的奧秘逐漸揭開。
陽光照在辛如音臉上,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溫柔,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在陣圖上輕輕划過,如同在彈奏一曲無聲的樂章。
周鼎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樣的日子,真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那腳步聲又快又重,完全不像平日裡那個輕手輕腳的小丫頭。
「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小梅從靜室之中沖了出來,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也皺巴巴的,顯然是剛結束修煉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
小梅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大廳中迴蕩。
周鼎和辛如音同時抬起頭,看向她。
小梅跑到兩人面前,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展示著自己的氣息。
那股氣息比之前強了不少,確實是從鍊氣四層突破到了鍊氣五層。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對她這個貪玩的小丫頭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辛如音眼中閃過驚喜之色,連忙站起身,走上前去。
「小梅,你真的突破了?」
她拉著小梅的手,仔細感應著她的氣息。
確實是鍊氣五層,根基穩固,沒有絲毫虛浮。
這說明小梅這段時間來確實在認真修煉,沒有偷懶。
小梅用力點頭,臉上滿是得意,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那當然!小姐,我可沒有偷懶,這半個月來一直在認真修煉呢!每天就是打坐修煉。我都快憋壞了,但想到要陪小姐和姑爺一輩子,我就咬牙堅持下來了。」
辛如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眶都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
這小丫頭,終於懂事了。
「太好了!小梅真厲害!」
小梅聞言,更加得意了。
她看向周鼎,眼中帶著幾分炫耀,還有幾分期待,仿佛在等著姑爺的誇獎。
「姑爺,我天賦還可以吧?只要我想修煉,說不定很快就能追上你們的修為呢!」
她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那模樣就像一隻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
周鼎與辛如音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追上他們的修為?
辛如音如今已經是鍊氣八層,雖然因為龍吟之體的緣故,修煉速度比常人慢一些,但根基紮實,法力精純。
周鼎更是築基後期,距離結丹也不遠了。
小梅一個剛剛突破鍊氣五層的小丫頭,居然敢說這種大話。
但兩人都沒有戳破她,只是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寵溺。
周鼎調侃道:「是啊,小梅你天賦最好了,只要你用心修煉,將來莫說是築基了,即便是成為結丹真人也不在話下。」
他故意說得誇張,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小梅聽了,更加得意,連連點頭,那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那是!那是!」
她叉著腰,昂著頭,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結丹真人的那一天。
她甚至開始想像,到時候自己穿著華麗的法袍,站在雲端,俯瞰眾生,小姐和姑爺都為自己驕傲……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辛如音懷裡,突然愣住了。
「咦,這小貂哪來的?」
她瞪大眼睛,看著辛如音懷裡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眼中滿是好奇。
那是一隻紫色的小貂,只有巴掌大小,通體紫色,毛茸茸的,一雙眼睛又圓又亮,正蜷縮在辛如音懷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它的皮毛光滑柔順,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光澤,兩隻小耳朵豎著,時不時抖動一下,可愛極了。
小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比剛才炫耀自己突破時還要亮。
辛如音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傢伙,笑道:「這是姑爺從外面撿來的。」
小梅聞言,眼睛頓時亮得跟燈泡似的。
她湊上前去,仔細打量著那隻小貂,眼中滿是喜愛,恨不得立刻抱在懷裡揉一揉。
「好可愛啊!姑爺你怎麼不多撿幾頭?我也想要一隻!」
她說著,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小貂,但又怕嚇到它,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手指在空中輕輕動了動,仿佛在模擬撫摸的動作。
周鼎微微一笑。
「下次給你也撿一頭。」
小梅聽了,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姑爺說話要算數啊!我要一隻和小姐的一樣可愛的!」
這隻紫貂確實是周鼎從太岳山脈中尋來的。
這是一頭一級頂階妖獸,名為紫電貂,速度極快,擅長雷電之力。
他在探寶時發現了它,本想直接殺了取材料,但看著它那靈動的眼睛,又想到小金的攝魂瞳能力,便想測試一下。
結果很成功,小金輕鬆奴役了這頭紫貂。
殺了可惜,他便帶回來給辛如音作伴。
這些日子,辛如音對這小傢伙愛不釋手,走哪兒帶哪兒。
那紫貂也乖巧,從不亂跑,就乖乖地趴在她懷裡,偶爾發出幾聲細細的叫聲,或者用小腦袋蹭蹭她的手。
此刻,那紫貂正用小腦袋蹭著辛如音的手,發出細細的叫聲,仿佛在撒嬌。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不時看向小梅,帶著幾分警惕,又帶著幾分好奇。
小梅眼巴巴地看著那隻紫貂,眼中滿是羨慕,恨不得自己就是那隻小貂,被小姐抱在懷裡。
「姑爺,你說話要算數啊!下次一定要給我也撿一頭!我要白色的!不,要金色的!不不,要彩色的!」
她已經開始幻想了。
周鼎笑著點了點頭。
「好,一定。」
經過這麼多天的測試,周鼎總算是摸清了攝魂瞳的情況。
首先,攝魂瞳能否成功,與被奴役的妖獸神識強度相關聯。
小金的神識要強於被奴役的妖獸,才能成功。
否則,不僅奴役失敗,還可能遭到反噬,輕則元神受創,重則變成白痴。
而奴役的數量,也與小金的神識強度有關。
神識越強,能奴役的妖獸就越多。
但周鼎卻發現了一個驚喜。
自己與小金意識相連,他的神識強度,便代表著小金的神識強度。
這意味著,攝魂瞳的威力,直接與周鼎的元神強度掛鉤。
這極大地提升了小金奴役妖獸的數量和質量。
原本小金只是三級妖獸,神識強度最多相當於築基中期。
但現在,周鼎的神識強度足以媲美結丹中期。
這極大地提升了攝魂瞳的威力。
即便是四級妖獸,小金也能夠奴役!
四級妖獸,那可是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存在!
周鼎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若是能奴役幾頭四級妖獸……
那將是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
不急。
慢慢來。
四級妖獸不是那麼好找的,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就算能奴役,也要先找到,先制服。
這都需要時間。
但至少,有這個可能。
……
這天。
周鼎依舊與辛如音在大廳中研究陣法。
兩人正討論著一處陣法的細節,周鼎提出一個想法,辛如音正在推演是否可行。
她眉頭微蹙,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畫出一個個符文。
陽光灑落,照在兩人身上,溫馨而寧靜。
突然,洞府外的顛倒五行陣禁制被觸動。
周鼎眉頭一皺,神識探出。
片刻後,他臉上閃過詫異之色。
來者居然是六師兄武炫。
他與武炫一向沒什麼交集。
武炫是李化元的六弟子,築基初期修為,長得俊朗,衣著華貴,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平日裡最愛做的事就是遊山玩水、追求女修,修煉反倒成了副業。
他來做什麼?
周鼎心念一動,一道傳音符穿過陣法,落入他手中。
符中傳來武炫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期待。
「周師弟,我是武炫,還請出來一見。」
周鼎沉吟片刻,對辛如音道:「六師兄來了,我出去看看。」
辛如音抬起頭,眼中也閃過疑惑之色。
武炫?
他來做什麼?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去吧。我繼續研究這個節點。」
周鼎起身,走出洞府。
洞府外,武炫正負手而立。
他今日穿著一身白色錦袍,腰懸玉佩,手持摺扇,依舊是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確實是個翩翩公子。
但仔細觀察,卻能發現他的不同。
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急切,眉頭微微皺著,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僵硬。
他不停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向洞府方向,眼中滿是期待。
與平日裡的悠閒判若二人。
見周鼎出來,他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周師弟!可樂小說,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周鼎拱手道:「六師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武炫笑了笑,但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還有幾分尷尬。
他搓了搓手,欲言又止,最後才鼓起勇氣開口。
「周師弟,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是有事相求。」
周鼎心中詫異。
「師兄請講。」
武炫從懷中取出一張陣圖,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遞給周鼎。
那是一張巴掌大的獸皮,上面畫滿了各種符文線條。
那些線條密密麻麻,層層疊疊,顯然是一座頗為複雜的陣法。
「是這樣的,董萱兒師妹拿了一道陣法考驗我,說只要我破了這道陣法,就答應見我一面。」
他說到董萱兒三個字時,眼中閃過溫柔之色,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我……我對陣法一竅不通,實在沒辦法,只好來請師弟幫忙。」
他說著,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耳根都有些發紅。
周鼎接過陣圖,看了一眼。
那是一道頗為複雜的陣法,以他的水平,確實看不懂。
但他知道,辛如音一定能看懂。
他看向武炫,心中有些無語。
就為了見董萱兒一面,就放下身段來求人?
而且看這陣法的複雜程度,顯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破解的。
董萱兒這是在刁難他,還是在考驗他?
這舔狗行為,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師兄放心,我會讓如音幫忙看看的。」
武炫聞言,大喜過望,連連拱手,差點就要跪下磕頭了。
「多謝師弟!多謝師弟!」
他又叮囑道:「師弟,一定要快啊!董師妹說了,七天之內,若是能破開陣法,她就見我一面。若是不能……」
他臉上露出焦急之色,眼中滿是擔憂。
周鼎點了點頭。
「師兄放心,七天之內,定有答覆。」
武炫這才鬆了口氣,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便匆匆離去。
他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周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轉身回到洞府。
……
洞府內,辛如音見他回來,抬起頭問道:「六師兄走了?」
周鼎點了點頭,將那張陣圖遞給她。
「他帶來一道陣法,讓你幫忙看看。」
辛如音接過陣圖,仔細端詳起來。
她的目光在陣圖上緩緩移動,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
她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模擬著陣法的運轉。
她的嘴唇微微動著,似乎在默念著什麼。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之色。
「這是……小五行困陣?不對,比小五行困陣複雜多了。應該是改良過的版本。你看這裡,這個節點的布置手法,很像古修士的風格。」
她指著陣圖上的一處,解釋道。
「還有這裡,這些符文的排列方式,也很有講究。尋常陣法師根本想不到這種排列。」
她看向周鼎,眼中帶著好奇。
「六師兄要這個做什麼?」
周鼎將在外面聽到的話說了一遍。
辛如音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為了見一個女修一面?六師兄還真是……」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完,但眼中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鼎也笑了笑。
「他既然開口了,就幫幫他吧。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辛如音點了點頭。
「好。我研究一下,明天應該就能破解。」
她說著,又低下頭,繼續研究那張陣圖。
她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對她來說,破解一道陌生的陣法,本身就是一種樂趣。
……
七天後,辛如音便將破解後的陣法交給周鼎。
周鼎傳訊給武炫,讓他來取。
武炫拿到破解之法,千恩萬謝,歡天喜地地走了。
「多謝師弟,等我與萱兒師妹的事成了,一定好好感謝你。」
他捧著那張紙,就像捧著稀世珍寶,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
周鼎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卻想起了一個名字。
董萱兒。
作為穿越者,他自然知曉這個原著中與韓立有些交集的女人。
她是紅拂師伯的弟子,容貌出眾,資質不凡,在黃楓谷中頗有名氣。
她生得貌美,性格卻有些刁蠻,眼高於頂,一般男修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董萱兒拿陣法考驗武炫,明顯是故意刁難。
此女最喜玩弄男人的心。
後面紅拂老祖為了給董萱兒選雙修道侶,還看重了韓立,引發了一系列故事。
他算了算時間線。
董萱兒選雙修道侶……
然後呢?
周鼎心中一動。
越國大亂,快臨近了。
作為穿越者,看過原著,他自然知曉接下來的劇情。
董萱兒選雙修道侶之後,魔門六宗將入侵越國修仙界。
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入侵,魔道六宗聯手,勢如破竹。
越國七派聯手抵抗,卻節節敗退。
七大派的結丹修士,元嬰老祖也只能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離。
最終,越國七派潰敗,遠走他鄉,將經營了數百年的基業拱手讓人。
那是一場席捲整個越國的浩劫。
無數修士隕落,無數家族覆滅,無數傳承斷絕。
太岳山脈中,那些曾經繁華的洞府,將變成廢墟。
以他的修為,自然無力改變這一切。
他只是築基後期,在那種大戰中,連自保都難。
結丹修士都隕落如雨,他一個築基修士,又能做什麼?
對於周鼎來說,提前做好準備,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他不可能為了越國七派去拼命,那不是他的風格。
他的目標,是長生,是強大,是逍遙自在。
為了別人去死,那不是他。
他需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過這場浩劫。
亂星海……
周鼎腦海中浮現出這三個字。
按照原著描述,亂星海那邊修煉資源更加豐富,且適合散修生存。
那裡島嶼星羅棋布,修士眾多,卻沒有統一的大勢力,各種勢力交錯,雖然混亂,但也自由。
最重要的是,那裡遠離越國,不受魔道入侵的影響。
若想躲避戰亂,絕對是個絕佳的好地方。
他心中盤算起來。
不過,在前往亂星海之前,還需要做些準備。
首先,是古傳送陣。
原著里,那座靈石礦中有通往亂星海的古傳送陣,但年久失修,需要修復。
還有大挪移令,是啟動傳送陣的關鍵。沒有大挪移令,就算找到傳送陣也沒用。
這兩樣東西,他都需要得到。
那座靈石礦也在越國境內,都得去找。
其次,是虛天殘圖。
原著里,越國皇宮中藏有一張虛天殘圖,到了亂星海後可憑此進入虛天殿。
虛天殿中有無數寶物,甚至有能讓人結嬰的機緣。
這張殘圖,他志在必得。
最後……
周鼎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金色的令牌,巴掌大小,通體金色,正面刻著「天元」二字,背面是繁複的符文。
令牌入手沉重,隱隱有溫熱的感覺,顯然不是凡物。
正是天元令。
他想起陰陽造化訣裡面對天元令的記載。
「天元令,乃吾天元宗歷代宗主信物,亦是開啟天元寶塔之唯一鑰匙。天元寶塔位于禁地核心,塔內藏有吾宗歷代傳承之寶。若無此令,即便元嬰後期強行闖入,亦必隕落於塔內禁制之中。得吾令者,可入寶塔,取吾畢生所藏……」
天元寶塔。
血色禁地核心,那座傳說中的寶塔。
裡面藏有天元宗主的畢生收藏,有無數寶物、丹藥、法器、功法,甚至還有那張傳說中的「六丁天甲符」。
那張符籙,據說連化神修士的攻擊都能抵擋,是保命的至寶。
在前往亂星海之前,他必須進入一趟血色禁地,獲得天元寶塔中的無上傳承。
算算時間,距離血色禁地外古禁的虛弱期也快了。
那古禁每隔五年衰弱一次,以往七派便是趁著這個機會,打開一條通道,送弟子進入。
但那道禁制是針對築基期以下弟子的,築基期以上修士無法進入。
而他,已經是築基後期了。
周鼎皺起眉頭。
那古禁,只能允許築基期以下的修士進去。
這是當年天元宗主設下的限制,為了不讓高階修士進入,破壞禁地內的平衡。
畢竟,若是結丹期修士能進去,那些練氣期弟子還爭什麼?
他倒是想自己進去,但進不去。
強行闖入,只會像那位天符門的古修一樣,死在裡面。
他倒是想讓辛如音進去。
但太過冒險了。
血色禁地內,可不是個安全地方。
裡面有無數妖獸,有各種禁制。
以辛如音練氣八層期的修為進去,九死一生。
那些妖獸,那些禁制,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他捨不得。
「看來只能去一趟越國皇宮了。」
雖然煉製過程繁瑣,但確實可行。
若是能煉製一具身外化身,讓化身進入血色禁地……
那具化身雖然沒有本體強大,但只要修為控制在築基期以下,就能進入禁地。
只要能進入寶塔,取走寶物就行。
周鼎眼中閃過精光。
越國皇宮,必須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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