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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獵殺羅蒂斯,閉關苦修,重回南區

2026-09-10 21:37:05 作者: 潛水的白鯨

  還沒等羅蒂斯喘過氣來。

  下一刻,西倫如同索命的死神般,再度瞬息靠近。

  羅蒂斯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他胡亂地揮舞著黑刀,漫天的刀影如同雨點般轟擊在西倫的身上。

  但西倫根本不加理會。

  他任由那些足以分金斷石的刀影落在自己身上,周身的皮膚猶如鐵衣一般,不斷抵抗著刀劈,濺起一連串的火星。

  雖然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轉瞬間便開始癒合。

  羅蒂斯的面色已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慌張。

  西倫硬頂著刀光,強行靠近。

  他的五指猛地張開,猶如巨鯨的獠牙,狠狠向著羅蒂斯的左肩咬下!

  「唰——嗤!」

  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

  

  西倫的鐵爪狠狠撕開了羅蒂斯肩膀上的血肉。在羅蒂斯驚恐萬狀的目光中,西倫暴喝一聲,手臂肌肉隆起。

  羅蒂斯的左手連同半邊肩膀,被生生撕扯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鮮血如噴泉般狂涌,羅蒂斯跪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著。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肩,咬牙切齒,劇痛讓他的面色徹底扭曲變形。

  西倫隨手將那條斷臂扔在地上,輕輕拍了拍手上的血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掙扎的極境強者,語氣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現在該死了。」

  西倫向前邁出兩步,皮靴踩在血泊中。

  陷入癲狂的羅蒂斯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單手握刀,發出了絕望的一記突刺。

  然而,這強弩之末的一刀,被西倫輕而易舉地抓在手裡,捏碎了刀芒。

  下一刻。

  西倫的右腿猛地抬起,小腿上隱隱閃爍起淡淡的銀藍色雷光。那是天賦中游離電荷的極致濃縮。

  「砰!」

  一腳狠狠踢出,正中羅蒂斯的胸口。

  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粉碎聲,雷電的麻痹與極致的力量瞬間貫穿了羅蒂斯的軀體。

  羅蒂斯的整個胸膛深深塌陷下去,背部的衣服被氣勁炸出一個大洞。

  他眼中的生機迅速渙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碎骨幫第一鐵腕,隕落。

  西倫上前,面無表情地蹲下身子檢查戰利品。

  他在摸索屍體時,發現此人僅剩的右手上,戴著一對散發著幽藍光澤的金屬護腕。

  西倫將護腕摘下,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若有所思。

  「果然。」西倫低聲自語,「第一鐵腕,羅蒂斯。這護腕的材質極為特殊,能輔助氣血流動。」

  他站起身,望向碎骨幫領地的方向。

  「說起來,碎骨幫名震北區的三大鐵腕,尤彌斯和羅蒂斯,竟然已經有兩人死在我的手上了。」

  西倫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不知道那位二階的幫主格羅薩,回來後會不會氣得發瘋,找我算帳。」

  他將那把質量不錯的黑刀撿了起來,又將這對鐵腕揣進懷裡。

  「這種護腕是一種稀罕的非凡金屬,以後抽空可以融了,當作鑄造高階兵器的稀罕材料。」

  做完這一切,西倫沒有處理屍體,而是轉身原路返回。

  當他回到之前交戰的枯葉小道時,恩格依然留在現場。

  此時的恩格已經忍著劇痛,將道森那慘烈的兩截屍體勉強拚湊在了一起。

  聽到腳步聲,恩格抬起頭,看到渾身是血但氣息平穩的西倫,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敬畏。

  「怎麼樣?」西倫淡淡地問道。

  恩格低下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幫主的屍體已經安排人運回去了。很快就會下葬。」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西倫一眼。

  恩格的眼底,似乎也在閃爍著一個揮之不去的疑問:

  方才道森遇襲時,西倫究竟是早就藏在暗處故意沒有出手,還是的確隔得太遠來不及救援?


  但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有些問題一旦問出口,自己今天就走不出這片樹林了。

  片刻的沉默後,恩格彎下腰,態度極其恭敬地說道:

  「多謝西倫閣下出手,仗義誅殺惡徒,為我家幫主報仇。」

  顯然,他已經眼尖地看到了西倫腰間掛著的那對屬於羅蒂斯的幽藍護腕,曉得那位凶名赫赫的「第一鐵腕」已經死透了。

  西倫面色不變,隨意地說道:「既然是在我的地盤外發生的,清理垃圾,自然是分內之事。」

  恩格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表態。

  「既然幫主已死,鐵拳幫群龍無首。」

  恩格的聲音雖然苦澀,但無比堅定,「以後開發月亮湖一事,以及鐵拳幫上下數百名兄弟的生計,自然也該由兄弟會來主導。我們,全憑大人吩咐。」

  說完,恩格拖著重傷的軀體,轉身踉蹌離去。

  西倫站在風中,單手托著下巴,目送他離開。

  隨後,他轉身回到屋子。

  洗了一個滾燙的熱水澡,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和疲憊。

  西倫換上寬鬆的睡袍,將那對護腕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坐進沙發里。

  他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紅酒,輕聲低語道:「道森死了也好。」

  其實,他剛才的確是眼睜睜看著道森被斬成兩半的。

  當時他暗中尾隨,還沒靠近,就已經遠遠察覺到了羅蒂斯那種屬於極境巔峰的壓抑氣息,所以他果斷選擇了隱匿身形,沒有現身。

  一個活著的道森,終究是個不確定的梟雄。

  既然道森死了,恩格又被嚇破了膽,以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讓兄弟會全面接管鐵拳幫的地盤,再無阻力。

  西倫的腦中快速回顧著當前的局勢。

  「鐵拳幫已不足為慮。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碎骨幫的格羅薩對我究竟是什麼態度。」

  他輕輕搖晃著酒杯。

  此人雖然是真正的二階「撕裂者」,實力恐怖,不過情報顯示,格羅薩年紀已經很大了。

  為了續命,他經常閉關修煉一種極其特殊的、用於延長壽命的罕見呼吸法。

  一次閉關,往往就要持續一個月之久。

  而且,他還命令碎骨幫的手下四處奔走,瘋狂收集各種延年益壽的材料,或是輔助那門呼吸法修煉的異種藥材。

  「我自己親手殺了他手底下最重要的兩個大將,恐怕他出關後,絕對會立刻盯上我。」

  西倫目光冷厲,「不過,他可能現在正忙著修煉或者在外面奔走尋找藥材,並未立刻對我下手。」

  為了確認情報,西倫拉響了桌上的銅鈴。

  管家很快推門而入,恭敬地垂首。

  「你去打探一下,碎骨幫幫主格羅薩最近的動靜。」西倫吩咐道。

  管家立刻回答道:「大人,關於此事,我之前就已經動用暗線打探過一次了。

  據可靠消息,格羅薩孤身一人離開了碎骨幫,前往了猩紅隱修會所盤踞的蒼狼平原。」

  「去那裡做什麼?」

  「傳說,蒼狼平原深處出現了一株極其罕見的『血源果』,此物可大幅度輔助他那門龜息引導術的修行,延長壽命。

  看那邊的兇險程度,想來他沒有兩三個月的時間,是絕對難以脫身回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西倫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下心來。

  「這倒還好。至少給了我喘息的時間。」

  他揮手讓管家退下,獨自在房間內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有兩件最重要的事。」

  西倫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第一,趁著格羅薩不在,以雷霆手段全面整合北區地盤,包括鐵拳幫剩下的產業。

  道森一死,恩格重傷,剩餘的那幫烏合之眾註定無法撐起勢力,只能乖乖依附於我。」

  「第二,備戰雪山奇境!」

  西倫緊緊握住了拳頭,骨骼發出爆響。

  距離官方開啟雪山奇境的日子,只剩下最後的半個月左右了。


  在那裡,他不僅要面對未知的異種,要完成烏鴉學派那個神秘女人交代的苛刻任務,還要應對南區那些貴族天才們的聯合絞殺。

  「可惜,我直到現在,依舊未能成功晉升為二階非凡者。

  否則,進入雪山奇境後,把握就更大了。」

  西倫嘆了口氣,走到門外,對著守夜的親信沉聲吩咐道:

  「傳我的命令。從明天起,接下來若沒有什麼生死存亡的大事,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我。」

  「我打算徹底閉關,專心修煉!」

  等所有人都恭敬地退下,院子恢復了死寂。

  西倫回到密室,脫去衣物,從保險柜中取出了一罐極其珍貴的軍方違禁品——血靈膏。

  他毫不吝惜地挖出一大塊,均勻地塗抹在自己堅韌如鐵的肌膚上。

  隨後,他盤腿坐下,緩緩閉上眼睛。

  《重海巨鯨引導術》開始瘋狂運轉,任由那狂暴的氣血在體內如同江河般流轉。

  身體的毛孔如同貪婪的惡獸,開始瘋狂吸收血靈膏中蘊含的龐大能量。

  劇痛襲來,但西倫的面色卻毫無波瀾。

  他默默在心中估算著進度。

  「這種強度的能量衝擊,恐怕在雪山奇境開啟之前,依舊無法讓我將引導術推演到第五層的圓滿境界。」

  時間一天天過去。

  在這與世隔絕的密室里,西倫保持著如同機器般冷酷的苦修。

  鐵尺鍛身,血靈膏淬體,不斷煉化體內殘存的紅心藥劑藥力。

  儘管他晉升引導術第四層並不算太久,但在這種近乎自虐的極端修煉下,他的進度依舊是一日千里,突飛猛進。

  日升月落,風雪交替。

  北區在兄弟會的鐵腕鎮壓下,迎來了難得的寧靜。

  如此,便是極其枯燥而充實的半個月,悄然流逝。

  距離雪山奇境開啟的日子,已經近在咫尺。

  ……

  從北區開往南區的蒸汽列車並不多。

  當西倫終於坐上那節略顯陳舊的硬座車廂時,這已經是當天的最後一班車了。

  車廂里瀰漫著廉價菸草、煤灰以及混合著皮革發霉的複雜氣味,機械齒輪的咬合聲伴隨著沉悶的轟鳴,在鐵軌上單調地重複著。

  西倫靠在窗邊,黑色風衣的領口微微豎起,遮住了小半張蒼白而冷峻的面龐。

  他提前兩天從北區出發,將所有繁雜的收尾事務全權交給了管家與雷娜。

  這半個月的瘋狂閉關,讓他的氣血徹底沉澱,那種如同出鞘利刃般鋒芒畢露的殺氣,如今已經被深深地藏匿在了那層堅韌如鐵的皮膜之下。

  車窗外的景色從荒蕪的雪原逐漸向密集的高聳煙囪過渡。

  天空的顏色在灰暗與橘紅之間掙扎交織,最終被徹底染成了黃昏的暮色。

  等列車發出長長的汽笛聲,緩緩駛入南區站台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殘陽如血,將那些巨大的鋼鐵穹頂映照得如同巨獸的骨架。

  西倫走下站台,皮靴踩在堅硬的青石板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機械腕錶,指針已經指向了傍晚六點。

  他沒有回旅館,而是徑直順著熟悉的街道,前往了兄弟會在南區的駐地。

  南區的街道依舊充斥著喧囂與泥濘,各種勢力的眼線在暗巷中猶如老鼠般窺探。

  當西倫的身影靠近兄弟會那棟巨大的歐式建築時,門口負責警戒的幾名幫眾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眼神帶著慣有的兇狠與警惕。

  但當他們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西倫的肩膀,看清那枚代表著一方總督的暗金肩章時,所有人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菸頭掉在地上,濺起點點火星。

  他們先是愣神,大腦似乎在短暫的時間裡無法處理這個信息。

  兄弟會何時出了一位如此年輕的總督?

  但那枚肩章的材質、工藝以及隱隱散發的靈性波動,絕對做不了假。

  更何況,在這聖羅蘭城南區,還沒有哪個瘋子敢在兄弟會的總部大門前偽造總督肩章。


  幾名幫眾反應極快,眼底的兇狠瞬間化作了極度的敬畏,他們齊刷刷地丟掉菸頭,身軀前傾,呈九十度俯身,聲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顫抖。

  「見過總督大人!」

  西倫面色平靜,連腳步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

  他微微點頭,徑直越過這群守衛,踏上了高高的花崗岩台階。

  推開沉重的橡木大門,駐地大廳內原本正擁擠不堪。

  數以百計的幫眾聚集在這裡,交接任務的、因為利益分配而爭吵的、喝著烈酒喧囂的,整個大廳猶如一個沸騰的鐵鍋,聲浪震耳欲聾。

  然而,當西倫那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一剎那,靠近大門的人最先察覺到了異常。

  那種屬於極境巔峰、歷經屍山血海殺戮後沉澱下來的無形壓迫感,猶如實質般的寒風,瞬間席捲了半個大廳。

  爭吵聲戛然而止。

  人們紛紛轉過頭,順著寒意的來源看去,隨後目光便死死定格在了那枚暗金肩章上。

  洶湧的人流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巨手強行撥開,眾人紛紛向兩側退讓,生生在擁擠的大廳中央,讓出了一條寬闊而筆直的道路,直通最深處的走廊。

  西倫微微點頭,目光隨意地掃過兩側低頭屏息的幫眾,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兄弟們辛苦了。」

  兩側的幫眾如夢初醒,紛紛挺直腰板,隨後齊聲高呼,聲浪幾乎要掀翻穹頂。

  「總督大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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