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強盜見此就恨不得多長兩條腿,紛紛轉身逃跑,可是普通人再快,哪有青葉的砂子快。
十幾秒,除了青葉和被砂子束縛的強盜首領,全部去了淨土。
「忍者……忍者大人……」
親眼目睹自己手下在短短几秒被青葉斬殺,強盜首領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兇狠,眼中只剩下了恐懼。
「饒命!忍者大人饒命!我有很多錢!我都給獻給你!別殺我!」
青葉走到他面前,墨鏡倒映著對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錢我會自己拿。」
「至於你的命……呵!」
青葉手掌按住強盜首領的腦袋。
一聲悶喝,強盜首領止不住的抽搐,涎水從嘴角流出。
對付這種人,青葉可不會慢條斯理探查,直接暴力侵入。
片刻後,青葉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
「果然沒那麼簡單。」
就在青葉轉身之際,砂子猛地收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強盜首領的腦袋無力地垂下,再也沒了聲息。
……
戰鬥結束得很快。
當青葉清理完裡面的核心人員走出來時,外圍的戰鬥也已經平息。
寨子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令人作嘔。
夕日真紅也沒再隱藏,此刻正陪在紅身邊,青葉似乎早已知曉,一點都不意外。
紅的情況並不太好。
她靠在一根柱子上,手中緊緊握著一把苦無,苦無的尖端還在向下滴著血。
那把苦無在輕微地顫抖,連帶著她的手臂也在抖動。
一滴,兩滴……
鮮血落在地上,濺開小小的血花。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呆呆地看著地上一具年輕強盜的屍體,那人的年紀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她臉上,那幾滴濺上去的鮮血顯得格外妖艷,透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阿斯瑪蹲在不遠處,雙手撐著膝蓋,正在強忍著胃裡的不適。
他的查克拉刀丟在一旁,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這是夕日紅第一次殺人。
也是阿斯瑪的第一次。
殺戮,是忍者的必修課。
現實不是過家家,每一個上忍的履歷上,那些豐富的B級、A級,乃至S級任務,都是用鮮血和生命堆砌起來的。
但知道和做到,完全是兩碼事。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明白了「忍者」這兩個字背後所代表的血腥與殘酷。
青葉走到真紅面前,低聲匯報。
「裡面的都解決了。從首領的腦子裡,我得到了新的情報。」
「這伙強盜背後,有一夥流浪忍者在支持,大概十人左右,實力不詳,似乎是從湯之國那邊流竄過來的。」
真紅的眉頭皺了起來。
青葉看了一眼狀態不對的紅和阿斯瑪,繼續說道:「真紅大叔,你先帶他們找個地方休整,剩下的,交給我!」
忍者第一次見血後,心理上很容易出現問題,需要及時的引導。
特別是女性忍者,真紅作為紅的父親,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真紅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一眼自己那還在顫抖的女兒,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青葉。
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
「好,注意安全。」
「是,我會小心的!」
青葉應了一聲,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風卷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青葉的身影在林間快速穿行。
他已從強盜首領腦子裡的記憶中獲得了周邊的地形圖,包括這伙流浪忍者的藏匿地點。
二十分鐘後。
他出現在一個村子前,村口的木質牌坊上刻著「岩手村」三個字。
整個村子在夜色中靜悄悄的,沒有燈火,沒有犬吠,宛如一片被世界遺忘的死域。
他取出一枚兵糧丸含在嘴裡,便徑直往村里走去。
青葉沒有隱藏身形,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去。
剛踏入村中,青葉的鼻翼微動,立刻就嗅到了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屍體即將開始腐爛的味道。
儘管味道很淡,但還是逃不過他專業判斷。
不用想也知道,這個村子裡的人,已經全部遇難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咻咻咻!
無數淬著寒光的苦無手裏劍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射出,封鎖了他所有的逃跑路線。
其中還夾雜著幾張起爆符。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瞬間吞噬了青葉所在的位置,火光沖天,碎石與木屑四處飛濺。
「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個傻愣愣的小鬼。」
「別廢話,去看看死了沒有!」
然而,煙塵散去坑中的一截破損的木樁。
「什麼?!」
回復他的是幾聲悽厲的慘叫,這讓領頭的流浪忍者心中一凜。
「在那邊!」
「圍過去!殺了他!」
一眾流浪忍者紛紛從藏身處衝出,朝著慘叫聲發出的地方包抄而去,妄圖用人數的優勢將這個小鬼就地斬殺。
三分鐘後。
整個村子再次恢復了寧寂。
就只剩下那個流浪忍者首領,忍者握著長刀不住地顫抖,隨即噹啷一聲掉落。
他看著滿地的同伴屍體和那些還在蠕動的恐怖沙蟒,精神防線徹底崩塌,忍者跌坐在地。
「怪……怪物……」
他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褲襠濕了一大片。
青葉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別……別過來!啊!!」
流浪忍者尖叫著轉身就跑,但他剛邁出一步,腳踝就被一隻從地下鑽出的砂子死死抓住。
很快砂粒順著忍者的雙腿向上蔓延,眨眼間便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只露出一顆驚恐萬狀的腦袋。
「再見。」
青葉單手虛握。
「砂縛柩。」
噗嗤!
被砂子包裹的人形輪廓猛地一縮,鮮紅的血液從砂礫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有幾滴濺到了青葉的臉頰上,溫熱而黏稠。
在解決掉最後一個敵人後,青葉並沒有離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無形的砂子在他周身緩緩盤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戲看夠了嗎?」
「還不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晚卻顯得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