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免費勞動力,將功補過?
丁嶋安苦笑了一下,拱了拱手:「程道長果然名不虛傳,我輸了。」
程墨收回三昧真火,拍拍手:「老丁你的手段確實多,要是換個人還真招架不住。」
丁安嘆了口氣,語氣有些失落:「想不到我還沒法逼出程道長全力,竟然被老那比了下去。」
程墨擺擺手:「不能這麼說,現在的我比當初和老那打的時候強了不少。而且那如虎的手段你也知道,他最喜歡硬碰硬,我就用最強的對付他。你手段多,我自然要靈活應對。」
丁嶋安的嘴角抽了一下:「————呵呵,謝謝,有被安慰到。」
程墨笑了笑:「沒什麼事了吧?那我先走了,女朋友還等著呢。」
丁嶋安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怎麼聽著像炫耀呢。修行中人沉迷女色還如此強大,天賦差距也太大了吧。
程墨轉身要走。
丁安開口叫住他:「程兄弟是要去對付呂家?」
程墨回過頭來:「有興趣?」
他倒是不介意多些能手參與。
丁嶋安想了想:「呂老爺子的手段一直無緣領教,或許這是一次機會。」
程墨點頭:「那一起走。」
丁嶋安跟上來:「車費還是我來出?」
程墨笑了:「喲,老丁你還挺大方。」
丁嶋安:「————」我好像多餘一問。
與此同時,襄樊。
夏衛東和吸古閣的老周坐在一張八仙桌旁邊,桌上擺著一件老物件—一個青銅香爐,巴掌大小,表面布滿銅綠,紋路模糊不清。
老周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忽然道:「這東西不對。」
夏衛東皺眉:「哪裡不對?」
老周指著鼎身上的紋路:「你看這些紋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紋路是鑄造出來的,線條粗獷有力。這個紋路是刻上去的,線條太精細了,一看就是後仿的。」
夏衛東仔細看了看後,點點頭:「確實。而且這鏽跡也不對,真品的鏽跡是從內往外滲的,這個鏽跡是塗上去的,表面一層,底下還是新的。」
老周把放大鏡放下,嘆了口氣:「又是一個來騙錢的。」
夏衛東擺擺手:「行了,收起來吧,沒準你還能遇到個冤大頭賣出去。」
老周苦笑:「吸古閣可不賣假貨。」
他把青銅器裝進木箱,蓋上蓋子,搬到角落。
工廠那邊,劉玉萍正坐在辦公室里算帳。
桌上攤著一堆單據,她拿著計算器,一個一個地按,數字在屏幕上跳動。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劉玉萍皺了皺眉,走到窗邊往外看。
工廠門口停著幾輛車,下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穿著各異,門衛根本沒攔住。
劉玉萍臉色一變,拿起電話要撥號。
電話還沒接通,工廠門口又來了幾輛車。
車身上印著「哪都通」三個字。
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穿著工裝,戴著胸牌,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走到那七八個人面前,說了幾句話。
那七八個人的臉色變了,有人想跑,被哪都通的人攔住。
不到十分鐘,七八個人全被塞進了哪都通的車裡,車子開走了。
門衛撓了撓頭,一臉懵。
劉玉萍放下電話,繼續算帳。
吸古閣的人站在工廠對面的街角,看著哪都通的車開走,轉身也走了。
臨走前,領頭的中年人回頭看了一眼工廠,對旁邊的人說:「再有人來,直接打斷腿。」
旁邊的人點點頭。
呂家村。
呂慈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個紫砂壺,手指在壺身上輕輕摩挲。
他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說來可笑,竟然是哪都通告知他,一大批全性的人要來呂家村。
公司是真的一點力都不想出啊。
呂慈叫來一個心腹:「去把呂良給我帶回來。」
不到半天,呂良就被帶到了呂慈面前。
呂良站在院子裡,腰板挺得筆直,只不過腿肚子有點打顫。他試探著問:「太爺,您找我?」
呂慈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也沒讓他坐:「聽說你最近和全性的人走得很近?」
呂良心裡一喜——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呢,太爺爺自己就問上來了。
「太爺爺,我正想跟您說這事呢。」呂良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我在外面認識了一些朋友————」
「朋友?」呂慈嗤笑一聲,「全性的人也能叫朋友?」
呂良連忙道:「我只是想要通過全性找小歡的下落————」
「行了行了。」呂慈一揮手打斷他,「你先把知道的都說清楚。」
呂良立馬把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說了。
從全性的人在淄博聚集開始,到程墨放出話說誰幫他對付呂家誰就有機會學雙全手,到那個會斷肢重生的呂家小女孩,再到那小女孩的特徵一年紀、長相、手段,全都和小歡對得上。
呂慈聽到「雙全手」三個字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聽到「呂家小女孩」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揪住呂良的脖頸,力氣大得把呂良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確定是小歡?」
呂良被勒得喘不過氣,用力拍了拍呂慈的手背。
呂慈鬆開手,呂良落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了好幾聲。
「太爺爺,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歡————」呂良咳完了才說,「但是全性的人說出來的那些特徵還有手段,都和小歡非常匹配。」
呂慈眉頭緊鎖,在院子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你說他們是為了雙全手而來?」
呂良點點頭,眼珠轉了轉,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太爺爺,雙全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呂慈一揮手:「不該打聽的不要問。」
呂良閉嘴,但心裡已經記下了這個詞。
呂慈想了想:「你回去找到全性的人,搞清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特別是那個程墨。」
他眯起眼睛,語氣陰冷:「我不相信小歡會做出對家族不利的事情。肯定是那個程墨在其中搗鬼。他竟然敢利用小歡!我必不會放過他!」
呂良連連點頭:「好的,太爺爺。」
他轉身離開,步子邁得飛快。
離呂家村最近的鎮子叫柳河鎮,一條主街從東到西,兩邊的店鋪稀稀拉拉開著。
呂良來到柳河鎮後,發現鎮子裡來了不少外地人,稍稍打聽就知道這些人都是全性的人。
傍晚時分,十幾個人聚在鎮子東頭一個廢棄的磚窯里。
苑陶手裡盤著兩顆鐵膽,面無表情。薛蟠蹲在角落裡抽菸,王二狗坐在一塊磚頭上啃燒餅,張坤靠在門框上,臉色還帶著幾分蒼白一那是被程墨封在地下一整夜的後遺症。
——
「人都到齊了?」薛蟠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王二狗把最後一口燒餅塞進嘴裡,嚼著說:「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幾個。
「」
苑陶抬眼掃了一圈:「塗君房來不了了。」
王二狗哼了一聲:「他不來正好,少一個人分。」
張坤從門框上直起身,聲音沙啞:「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姓程的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總不能一直在這兒乾耗著。」
眾人沉默。
苑陶手裡的鐵膽轉得快了些。
一個穿紅色外套的女人開口:「我打聽到消息,呂家村那邊已經有所準備了。村口加了崗,巡邏的人多了一倍。」
薛蟠皺眉:「他們怎麼知道的?」
紅衣女人搖頭:「不清楚。可能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磚窯里安靜了一瞬。
角落裡的呂良縮了縮身子,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起眼。
薛蟠站起來:「管他知不知道,反正遲早要動手。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一個呂家?」
王二狗潑冷水:「呂家可不是普通人家,如意勁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另有人附和:「呂慈那個老東西,聽說厲害得很。咱們這些人夠不夠他打的?」
「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呂慈一個人能打十個,那二十個呢?三十個呢?耗也把他耗死。」
「就是。再說了,程墨那小子不是也在嘛。讓他跟呂慈打,咱們撿漏就行。」
「撿什麼漏?咱們的目標是那個小丫頭。雙全手啊,學會了那就是一步登天!」
「對對對,呂慈跟程墨打起來,咱們趁亂把那小丫頭擄走。」
呂良心裡咯噔一下。
他悄悄往磚窯門口挪了半步。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一「小弟弟準備去哪呢?」
一個柔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他的腦袋撞在了一個富有彈性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