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漲，大漲了
看林陽差不多要把攤子上的石頭翻一遍了，看攤子的姑娘忍不住開口道：「帥哥，沒有看中的了嗎？」
下意識搖頭的林陽，手碰到一塊皮質有些泛黃的毛料之後，看著猛然前進了大半的進度條，不禁動作微僵了一下。
仔細看著手中有些沙粒感的黃皮毛料，翻看了下的林陽，發現進度條前進後退變化，幾乎都維持在百分之四五十的進度上，毛料的另一面足足達到了約莫百分之八十的進度。
林陽還不確定這進度是裡面翡翠的多少還是品質，但毫無疑問，絕對是有翡翠的表現啊！
「金花，這塊多少錢？」林陽毫不猶豫的對看攤子的姑娘問道。
姑娘笑著連道：「五萬！」
「多少？」林陽聽得眉頭一皺，幾乎要懷疑對方把他當冤大頭來宰了。
「帥哥，這塊料子表現不錯，正宗黃鹽沙皮的料子，出陽綠的可能性很大，絕對值這個價的，」姑娘連忙解釋道。
黃鹽沙皮？林陽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黑烏沙皮，能切出玻璃種帝王綠料子的毛料，其他的了解有限。
林陽蹙眉正要砍價時，激動的歡呼聲從解石機那邊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
「帥哥，是你的料子，看來應該擦漲了！」姑娘有些意外驚喜道。
「漲了嗎？」挑眉並未太意外的林陽，則是奇怪看了眼那姑娘，料子他已買下了，切漲切垮都跟賣家沒什麼關係了吧？幹嘛這麼高興？
「來...」招呼他一聲的姑娘，便是當先向解石機跑去。
抱著選定好的石頭，林陽也是忙跟了上去。
「兄弟，擦漲了，水頭不錯，你看是繼續擦還是...」姑娘的阿哥笑著問道。
林陽直接搖頭道：「不用切了，我又選了一塊，這塊擦漲的有人想要買嗎？」
「小兄弟，你要賣啊？」旁邊的一個中年人連道：「我願意給兩萬！」
「兩萬？這塊料子已經擦漲了，這水頭表現你就給兩萬？」一個胖乎乎的大哥直接道：「我出三萬！」
「擦漲不算漲，要不是這點兒水頭表現，就這塊料子哪值萬數？」中年人搖頭。
「沒有表現我也不能給三萬，」胖乎乎的大哥說著連對林陽道：「小兄弟，我出這個數不低了，畢竟我也是要冒險的。萬一只有這一點表現，我可就虧了啊！」
「姚大哥，既然你怕風險，那不如還是讓給我吧！我加五千，三萬五怎麼樣？」看攤子姑娘的阿哥，那年輕老闆道。
「阿發，你這...」胖子有些無語。
林陽則是神色一動的看向年輕老闆阿發：「錢我不要了，你用這塊料子來抵怎麼樣？」
「用料子抵？」阿發看了看林陽手裡抱著的那塊毛料，略微沉吟才點頭道：「行，就用它來抵了。」
「阿發，你這也太會做生意了，你這塊料子值三萬五嗎？」胖子忍不住道。
「姚大哥，我進毛料也是需要本錢的啊！」阿發略顯無奈，隨即對林陽道：「這樣，五千以下的毛料，我回頭再讓你挑一塊！」
「五千以下的毛料？你白送我都不要，」姚胖子聽得搖頭。
林陽卻不在意，既然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之前那些料子，他還有一些塊頭小的沒挑呢！只要有一塊有翡翠的，都大賺了。
「行，老闆，就按你說的，先把這塊料子給我解開，」林陽說著把手裡的那塊毛料遞了過去，水瓢大小的一塊，還挺沉的。
老闆把擦漲的料子取下來，讓她妹妹拿去放好，然後才看向了林陽問道：「這個不用擦了吧？直接切吧？」
「好，老闆你看著切，我去挑塊小的，」林陽說完便是在所有人略微驚愕的目光下去挑毛料了。
姚胖子跟上來對林陽豎起大拇指笑道：「兄弟，好心態啊！幾萬塊錢的料子，看都不看？」
「反正切好得一會兒，我在那瞅著，也不一定就能切出翡翠來。要是真有，我看不看著都一樣，」林陽則道。
「看兄弟你這氣定神閒的樣子，看來也是懂行的啊？」姚胖子臉上笑意更濃道。
林陽搖頭一笑：「談不上懂，了解點兒皮毛罷了。實不相瞞，今天我是第一次賭石。」
「那實在是看不出來，」姚胖子意外笑道：「第一次賭石，擦漲了竟然不繼續切？」
「我只是覺得，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一直很好。不是有句話，叫擦漲不是漲嗎？」林陽笑道。
「不貪心，夠冷靜，兄弟這心態適合賭石，」姚胖子點頭一笑，對林陽更加欣賞了般。
看林陽說著已經走到了毛料攤子前，對著一些小的毛料翻看起來，姚胖子不禁道：「兄弟，這些料子，幾乎都是廢料，出翡翠的可能性太小。即便有，能出個掛件就不錯了。」
「是啊，不過白送的，還能指望會多好？」林陽不置可否的搖頭一笑道：「切漲了一個，那我可就賺了。」
「哈哈...小兄弟，你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姚胖子笑了起來。
而挑挑揀揀的林陽，很快就選出了好幾塊，對旁邊招呼其他買毛料客人的姑娘道：「金花，我能多挑幾個嗎？不行其他的我另外花錢也行。」
「這幾塊加起來也不值五千，」姚胖子則道。
年輕老闆阿發過來看了下也是笑道：「兄弟，這幾塊都送你了。」
「這還差不多，我這小兄弟一塊毛料擦漲，給你帶來多少生意？幾塊小廢料都不捨得送，下次我可不來你這兒毛料了。我去瑞麗，有的是好料子隨便挑，」姚胖子滿意笑道。
「這怎麼能是廢料？雖然塊頭比較小，可都是沒切過的，」一旁的年輕姑娘忍不住道。
「阿美，」阿發眉頭一皺的看了她一眼。
姚胖子則是笑了：「不是廢料，但也是進毛料時白送的添頭吧？能解出翡翠的概率有多小，不用我說了，要不然一塊也不會只賣幾百塊錢，甚至更低的價。」
「品相再差的毛料，也是有可能解出翡翠來的，」林陽則道：「況且，這些料子只是個頭小，品相併不是多差。回頭試試看，沒準就能解出翡翠來呢！」
「是啊！」阿發笑著道。
姚胖子不置可否一笑：「行，那回頭就解解看吧！」
正說話間，那邊毛料已經解好，阿發過去掀開解石機的蓋子一看，頓時有些驚訝。
「哈哈...漲了，大漲啊！」一旁的姚胖子湊過去一看，更是驚喜大笑了起來，連催促道：「快，拿出來看看！這水頭，完全化開了，糯冰，甚至都已經是達到冰種的品質了。」
等阿發將切好的料子取下來，林陽上前一看，也不禁目光一亮，只見切面肉質細膩，綠意明顯，是一水兒的冰飄綠，看起來漂亮極了。
「這塊料子還能下兩片，要都是這樣的品質，能出十多個鐲子，加上其他的掛件等，價值近百萬，大漲了啊！」姚胖子笑說著拍了下林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