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第二天下午,早上修煉完內功的周易正在花園內修煉刀法。
一把鋼刀在他手中耍的虎虎生威,直到目前為止,他修煉的仍然是前六招刀法。
一來如今身處幽州,沒有合適的工匠給他打造鏈子刀,總不能用李元芳的吧。
他還要保護狄仁傑呢。
二來後六招刀法,要使用細鐵鏈來操控刀頭,不是那麼好修煉的。
還需要李元芳仔細的教導他才行。
不能自己修煉,自己修煉容易誤傷自己。
三來他的內力雖然有所成就了,但還十分淺薄,不足以通過內力來在細鐵鏈上傳遞操控刀頭。
儘管如此,一把鋼刀在周易的手上也如臂使指,各種驚奇的招數在他手上不斷呈現出來。
「看招?」
正在修煉刀法的周易只聽到一聲提醒。
突然一把鋼刀從左側方,斜斜的插了過來。
周易一驚,來不及細想。
果斷變換招式,手持鋼刀迎了上去。
刀頭一震,一股力量順著鋼刀傳遞到胳膊上。
手腕一震,周易差點拿不住鋼刀。
還沒等周易反應過來,對方的鋼刀已經迎著周易劈砍過來。
無奈周易只能將鋼刀架在肩膀處,格擋對方的劈砍。
誰知道對方這招毫無力道可言。
輕輕的落在周易鋼刀的側面,一觸即分。
「呵呵,狄春……,是我……」
周易一看,竟然是虎敬暉。
「虎將軍?」
「狄春啊?刀法雖然要勤學苦練,但同時也要和人交手才行。
一味的勤學苦練,只是閉門造車而已。
無法讓自己的實力得到有效的提升。」
虎敬暉笑呵呵道。
「多謝虎將軍指點。
這點其實我也知道,只是身處幽州,諸事繁雜,大家都有事情要忙。
因此我才一個人修煉刀法的。
也不好找其他人陪練。」
「之前是之前,使團案未破。
兩國大戰一觸即發。
眾人心有憂慮,自然諸事繁雜。
如今逆黨已破,小連子山被抓的村民也都救出來了。
而且大人還救下了吉利可汗。
想必兩國戰火不會重燃了。
眾人現在可以放心了。
我現在閒著也沒什麼事情。
不如陪你練練如何?」虎敬暉笑呵呵的說著。
笑聲落在周易的心頭。
「這傢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怎麼突然向自己示好。
不管了,且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看他會做些什麼?」一時間周易心中想著。
只見他拱手客氣道:「哎,虎將軍是千牛衛中郎將,如何能讓虎將軍陪我練功。
不可,不可。」
「狄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大家都在狄大人麾下辦事,自然應該親如兄弟。
什麼將軍,不將軍的。
如果不嫌棄,以後叫我一聲虎兄就可以了。
不要將軍將軍的叫,太生分了。」虎敬暉擺擺手,笑著。
「再說了,不就是陪練嗎?
有什麼不可的。
來吧,來吧。」
周易無奈,只得接受。
二人手持鋼刀,虎敬暉壓低自己的實力,只用略微高於周易的實力切磋。
錚的一聲脆響,刀身相撞,火星四濺。
虎敬暉刀法剛猛,刀風捲起片片落葉,朝周易攻擊而來……
周易刀法傳承自李元芳,他的刀法也是走的剛猛一路。
不過虎敬暉其實更加善於用劍,幽蘭劍,劍走輕靈,因此虎敬暉的刀法中不自覺的會帶著一絲劍法的輕靈。
在招數上更加靈動一些。
刀鳴聲聲連成一片,寒芒在咫尺間翻飛交錯,時而正面硬撼,火星四濺,時而錯身纏鬥,刀影纏腰……
即使虎敬暉壓低自己的實力,沒有用太多的內力,但他練武二三十年,經驗早已豐富無比。
遠非周易這等練武十天左右的人能夠比的。
往往周易一招用出,沒等勁力用盡,虎敬暉便已經看出他刀法破綻之處。
鋼刀直指他破綻之處。
逼的他只能回防。
一場切磋下來,周易只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擊之力。
這還是虎敬暉刻意壓低了實力。
只是內力能夠只用一點點,儘量和周易持平。
但幾十年搏殺出來的打鬥意識,豐富的對敵經驗可是不是那麼容易壓低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發身體的本能意識,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了。
半個時辰之後。
一場切磋結束,虎敬暉將鋼刀入鞘,一臉平靜,似乎沒有疲憊,反觀周易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
雖然切磋中比較憋屈,但有虎敬暉這位大高手給他餵招,可謂是讓他受益良多,在刀法上。
比他一個人苦練強多了。
區區半個時辰的切磋,比得上他之前連續四五天的苦練。
「呼。」花園內,周易喘著粗氣:「今天真是多謝虎將軍了,我是受益匪淺啊。」
「哎。不是說了嗎?
要叫虎兄。」
「虎兄。」
「這就對了。」虎敬暉滿意的點點頭,二人一起朝住處走去。
一番切磋下來,二人的關係是近了許多。
不再像之前那樣生分了。
突然虎敬暉有意無意的問道:「狄春啊,之前大人不是讓你給吉利可汗治病嗎?
怎麼今天沒有見你去給他看看情況啊?
莫不是他毒發身亡了?」
周易心中一動,來了。
這就是虎敬暉的目的。
「沒有,還吊著呢,只是情況一直都是那樣,已經不需要我看著他了。
讓大有每天抓藥,餵他吃藥就好了。」
「也不是知道吉利可汗接下來能不能治好?
如果可以治好,我們豈不是可以消弭兩國的戰火?
如果他死了,讓莫度掌權,豈不是還要繼續和我大周開戰?」
說著,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的神情。
試探,絕對的試探,如果吉利可汗不能治好,他就不用冒險出手了。
如果能治好,他還是要冒險出手。
「應該是能治好吧。
老爺的實力我是相信的,只要人還沒死,我相信一定可以把人救回來。」
「哦,是這樣啊。」本身他故意臉上就流露出一絲憂慮,現在這絲憂慮更甚了。
「好,虎兄,我們就在這分別吧。
我還要去洗漱一番。」
「好。」
說完,周易自顧自的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