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王冬:雨浩你這個變態!
霍雨浩沉默著,而公主少女眼中的情緒也由最初的期待慢慢變成尷尬。
許久久乾咳一聲,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唐突了。
畢竟霍雨浩說過,那是一位大人物,而他又要向那位大人物復仇。
這種私密性的信息他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因為霍雨浩現在的實力並不強,萬一讓那位大人物知道就麻煩了。
想到這些,許久久不禁有些懊惱,她剛剛是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那些話,她平時明明很冷靜的!
許久久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旋即一臉認真的看著霍雨浩說道:「雨浩,你是星羅的國民,如果你遭到了不公,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許久久的聲音頓了頓,眼中充斥著誠懇,「星羅帝國的律法不會因身份而有所改變。
雨浩,你不一定非得等到以後再報仇,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出手,讓那些人遭受應有的懲罰。」
霍雨浩微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一般的人,他相信許久久或許真的能做到,但如果是戴浩,那將絕無可能。
就以戴浩在星羅軍隊中的地位,幾乎可以說是無人撼動,第一元帥的聲名已經牢牢地烙印在百姓心中。
更別說,現在日月帝國蠢蠢欲動,真和戴浩死磕,肯定會讓星羅帝國元氣受到不小的損傷。
倒不是說滅白虎一脈會帶來多大的後果,而是以戴浩的影響力,他的反撲會讓星羅帝國內部陷入混亂。
主要還是戴浩對軍隊的統治力和號召力太強了,若是星羅帝國能拿出一個合理的、站得住腳的、有依據的理由,底下的軍隊或許還會動搖一下。
但若是不能,那麼軍隊將在戴浩的強大掌控下,猶如惡狼般從星羅帝國的版圖下狠狠撕下一大塊肉。
不肯說麼————
見到霍雨浩搖頭的動作,許久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眉頭無意識皺起。
霍雨浩是不相信她能這麼做?還是覺得以那位大人物的地位,她做不到?
前者是人之常情,畢竟誰也不可能見幾次面就互相掏出真心。
但如果是後者,那可就耐人尋味了。
以霍雨浩的心智,對她這位公主能做到的事應該是有概念的,也就是說,那是連她覺得燙手的山芋?
「雨浩你是覺得我不會如約?還是覺得我做不到?」許久久沒有掩飾心中所想,直截了當的出聲問道。
「久久公主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我所要面對的人,久久公主亦是無法輕易下手,用棘手來形容都顯得過於輕鬆了。」
霍雨浩輕笑一聲,許久久本就緊皺的眉頭更深幾分,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不覺得霍雨浩會無聊的誇大其詞欺騙她,那沒有任何意義。
可倘若按照霍雨浩的話向外延伸,那就非常恐怖了。
用棘手來形容都過於輕鬆,言外之意很明確,她不行。
坦白說,許久久剛剛有一刻都懷疑霍雨浩要復仇的對象是不是許家偉了。
許久久不禁陷入沉思,實際上,通過霍雨浩的描述,已經能劃出一個模糊的範圍了。
能讓她一點都處理不了的人物,整個星羅帝國也就那些個高層。
如果是那些人的話,她確實沒辦法,根基實在是太深了,錯綜複雜,望不到底。
那是真正的牽一髮而動全身。
許久久想了想,有些遲疑地看了霍雨浩一眼,「雨浩,我問一下,那位和你有恩怨的————他有皇室血脈嗎?」
「久久公主這個問題我可不能回答,不過久久公主大可放心,我可以保證,到時候你不會想阻止我的。」
聽到這話,許久久微微愣了愣神,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道:「雨浩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他既然作了惡,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更談不上阻止你了。」
嘴上這麼說著,許久久卻在心底開始思考霍雨浩話中的含義。
要是這樣的話,那範圍又可以進一步縮小了,前提是霍雨浩的認知沒出問題。
想著想著,許久久不免有些鬱悶,霍雨浩說的這些話,看似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但細細拆分下來,卻又找不出精確的定位點。
許久久明白,這應該是霍雨浩所能透露的極限了,正主的名字他必然是不會說的。
念及至此,許久久恢復了往日那副優雅且極具親和力的笑容,「既然雨浩你不願多說,那我也不問了。」
話畢,許久久將一直處於漂浮狀態的魂骨收進皮囊中,將其遞至霍雨浩面前,「光顧著說這些,都忘記謝禮的事情了,真是抱歉。」
霍雨浩眸光閃了閃,從那隻素白的手掌中接過皮囊,「那我就多謝久久公主了。」
這塊魂骨他是絕不可能拒絕的,這可是良好的聯繫起點,有這塊霜集魂骨在前,他以後也就有理由和許久久深入接觸了。
要是有機會,誰不想急頭白臉的進階【星辰之力】,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呢?
魂尊之後,極致武魂實在是把修煉速度壓製得太狠了。
相比之下,【星辰之力】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修煉路途上的陰霾。
「雨浩————你先說。」
「久久公主————你先說。」
霍雨浩和許久久同步出聲,隨後又同時謙讓道,這有些默契的表現讓二人皆是愣住。
「呃,那個————」
「呃,那個————」
大約兩秒後,發現對方都沒有開口意思的二人再次同時開口道,這次,霍雨浩有點沒繃住,許久久也是一副類似的表情。
依靠著從小的宮廷禮儀訓練,許久久迅速繃住了自己的表情,將其轉變成溫和的笑容,先一步開口道:「我先說吧。」
「好。」霍雨浩也收起臉上的表情,點頭回應道。
許久久攤開手掌,白皙柔嫩的掌心處躺著一個拇指高度的小巧圓盤,這東西霍雨浩再熟悉不過,通訊魂導器。
「這是我的通訊魂導器,這次的大賽即將收尾,而且你們馬上要對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還要備賽,時間太過倉促。
只能等你下次來星羅城的時候,我再盡地主之誼了。」
許久久將手伸至霍雨浩面前,輕聲說道,霍雨浩怔了怔,隨即淺笑著搖了搖頭,這一行為頓時讓許久久臉上的笑容一僵。
不過很快,許久久就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霍雨浩搖頭的意思。
「沒想到久久公主把我要說的話搶走了,我還想著說等我下次來星羅城的時候,請久久公主帶我好好逛一逛呢。
本來我還擔心叨擾久久公主,這下看來,倒是不需要了。」
霍雨浩語氣中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可惜和無奈,攤開手露出一枚同款的通訊魂導器。
「雨浩的事情在我這,可永遠都算不上叨擾。」
許久久笑意吟吟的拿起霍雨浩手上的通訊魂導器,霍雨浩也同樣如此,從許久久掌心處收起那枚通訊魂導器。
回到酒店最高層的房間,霍雨浩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王冬。
不用想也知道少女這是在等他。
而一直注意門口的王冬也第一時間發現了推門的霍雨浩,當即眼睛一亮的從沙發起身,小跑過來開口道:「那個許久久找你幹什麼?」
少女的語氣帶著濃濃的警惕,讓霍雨浩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剛想發問,少女就先一步解開了他的疑惑。
「我跟你說,少跟許久久這些人接觸,看看那個護國斗羅程剛,我都不想提,這樣的人都能做護國斗羅,這個許久久也未必是什麼好人。」
王冬的話有些沒邏輯,但霍雨浩能明白她的意思。
無非就是因為程剛貪婪醜惡的嘴臉對整個皇室的人都戴上了一層有色眼鏡。
「你這話有些冤啊,她身為公主,可決定不了護國斗羅是誰,你真要怪,只能怪決定這件事的人。」
霍雨浩有些好笑,王冬聞言下意識問道:「誰?」
「當然是皇帝,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聲討一下,以你的名義,印些傳單什麼的?」
霍雨浩眼神揶揄,王冬呆了呆,旋即換了一副茫然的表情,眼中只剩下單純。
「什麼聲討,什麼傳單,雨浩你在說什麼啊?不要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哦。」
見少女開始裝傻,霍雨浩沒有說話,但他眼中的玩味卻比話語還要直接。
你也不行啊,這就慫了?
王冬讀出了霍雨浩的意思,臉上的單純頃刻間消失不見,眼中滿是不服氣,「怎麼?
你敢以你的名義說這些?」
霍雨浩搖搖頭,伸出手將王冬攬住,「誰知道呢?走了,繼續修煉,馬上就決賽了,能提升一點是一點。」
少女的肩膀被攬住,被迫以背身的姿勢向後退去。
感受著霍雨浩近在咫尺的身體,似乎能隔著衣服感受布料之下的溫度,王冬的耳垂不禁泛上一層嫣紅。
「晚上怎麼沒見你這麼努力,就知道陪凌落宸修煉,她的武魂好壞關你什麼事,天天浪費你的時間,把你的魂力修煉都拖慢了。」
王冬的語氣有些不滿,霍雨浩沒有回頭,伸手精準捏了捏少女細膩滑嫩的臉蛋,「怎麼還生氣?大家都是朋友。
況且和落宸姐一起修煉,總體上速度還是比我一個人強的。」
「為什麼要用你自己單獨修煉的速度比,我們又不會分開,要比較也是用我們兩個一起修煉的速度比。」
聽到霍雨浩話的王冬垂了垂眸,表情變得更加不滿。
「更何況,既然是朋友,她不應該體諒一下你,主動減緩修煉的時間嗎?怎麼還變本加厲的壓榨了!」
「你怎麼總是對落宸姐有這麼大的惡意?難道是喜歡上我,捨不得了?」
霍雨浩扭頭看了一眼,如他所料,在他說完這番話後,王冬臉上的情緒如奶油般化開,像一隻被掐住的鴨子說不出話,話語的重心瞬間轉移。
「誰,誰喜歡你了!霍雨浩,你真是變態,沒事就愛說我喜歡你這種話,你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啊!」
「沒事就愛說這些,我有嗎?我看是你心裡有鬼吧,正常人的反應可不會這麼大,難道你真的被我說中了?」
「說中個鬼啊!還正常人不會反應這麼大,我看最不像正常人的就是你!」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真得好好變態一下了。」
霍雨浩轉身一踢,待房門關上後,直接將王冬攔腰抱起,朝著柔軟的大床上一丟。
「啊!」
少女驚呼一聲,床被很柔軟,而且她還是魂師,自然也不會感覺痛,但霍雨浩的話語讓她心中一緊,下意識聯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你,你想幹什麼?」
王冬有些緊張地撐著床想要坐起來,然而,她剛一起身,就被床邊的霍雨浩伸手壓了回去。
霍雨浩單腿跪頂在床上,雙臂微屈撐在王冬腦袋兩側,兩人的臉此刻大概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霍雨浩能清晰地聞到少女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這氣息他再熟悉不過。
王冬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隨著霍雨浩呼吸所吹拂在自己臉上的氣浪。
王冬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那「噗通噗通」的聲響急促有力。
不知為什麼,王冬只感覺身體一陣發軟,本想推開霍雨浩的手也在伸到一半時重新落下。
看著霍雨浩的臉在瞳孔中逐漸放大,王冬慢慢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緊閉的眼瞼也在不停抖動,宣示著少女內心的不平靜。
預想之中的感受遲遲沒有出現,王冬睜開雙眼,疑惑、茫然還有期待等情緒充斥其中O
少女定定的注視著眼前那張早已深深烙印在心中的臉,主動的抬起頭想要湊近,然後就聽到了————
「王冬,我看變態的人是你吧,性取向有問題的也是你吧————」
這句話猶如一場巨浪將王冬眼中的情緒沖得一乾二淨。
少女的眼睛變得銳利而又極具攻擊性,原本湊近的腦袋微微向下,隨後用力向前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