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分明就是想給孟尋州和宋詩詩製造獨處的機會。
「你什麼時候抽空和我一起去挑家具吧,你那房子裡的東西太少了。」
孟尋州想到宋詩詩買了房子後,一直沒空去弄新房子,所以也搬不了,他想著先帶宋詩詩去看家具。
以前他給宋詩詩花錢,只能說是借給她的,現在他倆既然確定了關係,他必然不用再有那麼多的顧慮。
要不是怕自己買回來的東西,宋詩詩會不喜歡,他怕是早就將房子弄好了。
「我暫時沒錢買,之前從懷青寄回來一個柜子,可以湊合用。」
宋詩詩想到那個柜子還是她到懷青第一天,在趙木匠那兒訂的。
因為覺得有紀念意義,所以她當時走的時候,把那個柜子也一併帶走了。
「我上次把串煙的問題弄好了,這兩天忙,也沒空再去。下回買點新瓦,再去把你那房頂重新弄一下。」
房頂?上次去房子那邊,宋詩詩倒是沒有注意到房頂的問題。
果然,有些事情還是得男人來做。
有孟尋州在,宋詩詩省了不少心力。
「那明天你有空嗎?我下班後過去看一下,家具暫時就不買了,只要能住進去,不影響生活就可以了。」
住進去,頂多就是她和徐麗兩個人住。
最近李皓陽在大院住,她和徐麗肯定不會搬,要等到李皓陽回去後再搬了。
而對孟尋州,宋詩詩既然已經接受了他的心意,答應和他在一起。
她就會認真對待這份感情。
她希望自己和孟尋州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而不是讓孟尋州一味地付出。
感情應該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
「行,都聽你的,那你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去接你。」
孟尋州雖然會有很多想法,但只要是宋詩詩的意願,他都會選擇尊重。
「好。」
他們還想本身就很習慣對方在自己身邊,所以即便現在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相處也很自然。
宋詩詩的手環在孟尋州的腰間,雖然冷風吹著,可心裡卻是暖的。
「耶!強哥,我贏了,我贏了。」
遠處傳來孟筱琪的歡呼聲。
「說吧,你要提什麼要求。」徐強朝後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問。
孟筱琪得意地揚著下巴,「我希望今年夏天放暑假的時候,咱們能一起出去玩,我還沒出過京市呢。」
「琪琪姨,你們可以去我家玩啊,我家可好玩了,我讓媽媽給你買好吃的。」
李皓陽見大家都在笑,他也跟著笑,同時還不忘主動邀請孟筱琪去他家玩。
「真的嗎?那好呀。」
只要出京市,到哪裡都可以,孟筱琪都不在意。
孟尋州和宋詩詩這時也跟了上來。
「太晚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孟尋州說完,又看向孟筱琪道:「只有期末考試考得好,咱媽才會同意你出門,所以即便強子答應你的要求也沒什麼用。」
徐強尷尬地撓頭。
徐強和孟尋州的關係很好,他和傅淑嫻也打過交道,親眼瞧見過傅淑嫻是怎麼管孟筱琪的學習的。
所以剛剛在聽到孟筱琪提出的要求時,徐強沒有馬上答應。
孟筱琪委屈地撇撇嘴,沒有接話。
雖然他們回大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因為孟尋州和徐強明早在部隊還有事情,所以將宋詩詩他們送回去後,兩人直接換成汽車開回了部隊。
路上,徐強開著車,忍了半天,還是開口問道:「老大,你今天在燈會上,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嗯。」
從宋詩詩答應他的那一刻,孟尋州的嘴角就一直沒有壓下去過。
徐強側頭看了一眼孟尋州,突然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冒出來。
「老大,你該不會是又收到宋同志的禮物了吧?」
孟尋州微微皺眉,疑惑地望向徐強。
徐強目視前方,沒有注意到孟尋州表情的變化,繼續道:「上回你收到宋同志親手織的圍巾時,就和現在一樣,臉上的得意和開心,毫無遮掩,看著就讓人嫉妒。」
「真要嫉妒,你就自己去找個媳婦。我記得上回營長還說要給你介紹一個的,你要是著急,我去幫你跟營長說一聲。」
孟尋州語調緩慢,語氣里雖沒什麼威懾力,但說出的話,卻令徐強冷汗直冒。
「別別別,老大,我錯了,我不嫉妒,我祝福,我祝您和嫂子百年好合。」
上回營長說要給徐強介紹對象,結果那女孩一聽說徐強沒了父母,還是個農村的,一頓冷嘲熱諷的。
這件事情,讓徐強開始對相親的事情很反感。
一句「嫂子」,直接取悅了孟尋州。
……
第二天,宋詩詩去上班,賀向哲和莫銘非一切如常,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莫銘非雖然知道了外交部對待宋詩詩態度不同的原因,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
可他人微言輕,根本無力改變什麼。
而賀向哲對於莫銘非在謝玉山辦公室里聊的內容,一無所知。
他只以為是莫銘非能力不行,明明給了機會,卻沒掀起任何風浪,宋詩詩甚至對此事毫無所覺。
可是以賀向哲的性格,他自己是絕對不會在明面上做出得罪人的事情的。
即便他要出手,賀向哲也不會讓別人有抓住他把柄的機會。
謝宥安的視線時不時望向宋詩詩,他總覺得今天的宋詩詩有點不一樣,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一樣。
宋詩詩一心撲在工作上,並沒有發現辦公室內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謝宥安起身剛想和宋詩詩說話,就瞧見宋詩詩拎著包就離開了。
他走到窗戶邊,很快就發現在大門口停著的那輛眼熟的轎車。
謝宥安皺眉,轉身朝謝玉山的辦公室走去。
一推開謝玉山辦公室的門,謝宥安皺著眉問:「爸,您上回不是答應幫我的嗎?您再不行動,人都要被人拐跑了。」
謝玉山擰著眉,將手上的鋼筆蓋上筆帽,「你把心思好好放在工作上,你要是做不了,後面有的是人搶著做。」
「工作上的事情,我自然是上心的,可您兒子的終身幸福您就不管了嗎?」
謝宥安有些鬱悶。
這老頭怎麼回事?
明明上回和他說起宋詩詩的事情時,態度還挺好的,怎麼今天完全就變了?
「宋同志你就別想了。我問過老宋,他女兒從小就有個娃娃親對象。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咱們謝家人是絕對不能做的。」
謝玉山的態度很堅決。
「娃娃親怎麼了?」謝宥安一點都不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