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尋州似乎明白過來宋詩詩剛剛說的意思。
他眉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
「好,我會再重新好好準備的。」
被孟尋州閃耀的眼神盯著,宋詩詩的心跳不自覺加速。
她捂著心口,猛地站起身。
「那個……天也不早了,咱們進去吃飯吧,我媽她們該等急了。」
孟尋州點頭,「好。」
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即便害羞的樣子也這麼可愛。
孟尋州此時哪裡還有往日冷酷的樣子,他這樣子若是讓他手底下的兵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
……
今天是公休日,宋詩詩剛起床準備做早飯,她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你怎麼來這麼早?」
宅門外站著的,正是孟尋州。
孟尋州手裡拎著他買好的早餐,「難得休息,想多陪陪你。」
「你還沒做早飯吧?我買了不少,大家一起吃應該夠了。」
宋詩詩粲然一笑,心裡一股暖流淌過。
「難怪我媽一直這麼喜歡你。」
宋詩詩邊說著,邊領著孟尋州往正院走。
孟尋州突然起了逗弄宋詩詩的念頭,他加快腳步,故意湊到宋詩詩的耳邊。
「怎麼?只有鄭姨喜歡我嗎?」
他說話時的熱氣吹在宋詩詩耳廓上。
宋詩詩敏感地縮了下脖頸。
她只覺得孟尋州靠近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宋詩詩往旁邊讓了半步,與孟尋州拉開距離。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自從她答應和孟尋州在一起之後,這傢伙就變得越發大膽了呢?
只要他倆在一起,孟尋州總是時不時地逗她一下,做出一些親密曖昧的行為。
「你……」
宋詩詩下意識想說孟尋州兩句,可剛開口,她立馬又頓住話頭。
孟尋州現在是她的對象,如果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他們以後會成為夫妻,相伴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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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是親近一點,似乎也沒什麼錯。
其實她並不反感與孟尋州的親近,她只是有點害羞而已。
「什麼?」
此時孟尋州看宋詩詩停下來,他抬眼看了眼垂花門內,見這個時候正院裡並沒有人,他低下頭,與宋詩詩面對面,抵著腦袋。
「只有鄭姨喜歡我嗎?難道你不喜歡我?」
孟尋州都有些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逗弄宋詩詩,還是真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不是。」
宋詩詩的聲音細若蚊蠅,要不是孟尋州現在和她貼得極近,根本聽不清。
「咳咳!」
孟尋州還想繼續追問,可就在這個時候,垂花門處,鄭佩蘭雙手環胸,就這麼站在那兒看著他倆。
宋詩詩和孟尋州幾乎瞬間彈開。
「鄭姨。」
孟尋州用身體將宋詩詩擋在身後。
鄭佩蘭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然後說道:「你們肚子不餓嗎?在這兒站半天了,也不知道進屋。」
鄭佩蘭嘴裡雖說著抱怨的話,可那眉眼間卻滿是笑意。
宋詩詩和孟尋州的感情好,鄭佩蘭自然是高興的。
以前她還有些擔心孟尋州和宋詩詩因為年輕,做出衝動的行為,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看出來了,她閨女骨子裡還是很保守的。
宋詩詩和孟尋州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她就沒見過兩個孩子牽過手。
今天真是難得見他倆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
孟尋州上前笑著說:「鄭姨,我都好久沒吃過您做的飯菜了,實在想念得緊,我纏了詩詩好久,她勉強答應我留下來,今天中午我能在這兒吃上您做的飯菜嗎?」
「能啊,下回你要想吃,直接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不用徵求詩詩同意的。」
這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宋詩詩在兩人身後,滿臉難以置信。
這孟尋州現在怎麼謊話張口就來?
什麼他纏了她好久?
他孟尋州什麼時候為了口吃的纏了她好久的?
不過也因為孟尋州的胡說八道,宋詩詩原本還有些羞怯的情緒,也蕩然無存。
「我跟你說,尋州,我這兩天又研究了一道菜,你今天可得好好幫我評價一下。」
鄭佩蘭和孟尋州聊得很契合,完全就像是親兒子般。
宋詩詩樂見其成,也不多話,全程安靜地吃著飯,將鄭佩蘭和孟尋州的對話,當戲台子看。
宋詩詩走過去,從孟尋州手中接過裝著早餐的袋子。
他兩在門口磨蹭半天,這早餐都冷了,她得去小廚房加熱一下。
吃過早飯,宋詩詩坐在正院曬著太陽,看著書。
而孟尋州也沒閒著,他在鄭佩蘭的要求下,幫著在正院做了個鞦韆架。
這一通忙活,直到下午才弄完。
宋詩詩看了眼腕錶,時間剛剛好。
「咱們走吧,他們估計也差不多到電影院了。」
孟尋州點了點頭,「我的電影票也是他買?」
「對啊,謝組長說他請客。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想著咱倆也好多天沒見面了,就想趁這機會,一起去。」
宋詩詩回答得極其自然,完全沒將謝宥安請客這件事情,往別處想半分。
孟尋州唇邊掛著一抹淺笑,泄露出他此時的心情。
孟尋州騎自行車載著宋詩詩到電影院門口的時候,遠遠地就瞧見謝宥安和其他幾人正站在門口。
謝宥安還在左右張望,明顯就是在看宋詩詩到了沒有。
當謝宥安的目光與孟尋州的對上時,謝宥安眉頭深深皺起。
怎麼和宋詩詩來的人,會是他呢?
可下一刻謝宥安又有些暗惱,從昨天看到孟尋州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的,可他滿心滿眼都是宋詩詩從他手中接過書籍的樣子,哪裡還想得到別的?
早知道他就不誇口說他幫著買那張電影票了。
這電影票但凡給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有什麼意見,可偏偏是1孟尋州,他心裡就膈應得不行。
反觀孟尋州雖然看到謝宥安也很不爽,但畢竟宋詩詩現在是在和他談對象,心也是問著他的,在謝宥安面前,他就是贏家。
「宋同志,你來啦。」
謝宥安的眼裡似只看得到宋詩詩,他幾乎將一旁的孟尋州當隱形人般。
「是啊。」
宋詩詩應了一聲,此時她也察覺出這兩個男人之間有些不對勁來,她的視線在孟尋州和謝宥安身上來回掃視。
孟尋州鎖好自行車,狀似無意地擋在了謝宥安和宋詩詩之間,主動向謝宥安伸手。
「你好,我是宋詩詩的對象,我叫孟尋州。聽詩詩說,今天是你請大家看電影,謝謝了啊。」
也不知道孟尋州是不是特意想提醒,或者氣謝宥安,他可以在「對象」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謝宥安本不想理睬孟尋州,但當著宋詩詩和其他同事的面,他只能伸手和孟尋州的手相握。
「不用客氣,我和詩詩是同事,以後也是同門師兄妹,相互照顧,也是應該的。」
說完,謝宥安就準備鬆開和孟尋州相握的手。
可就在他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抽不出來。
並且孟尋州手上的力量還在不斷加強。
謝宥安一個書生,哪裡是孟尋州一個軍人的對手?
孟尋州不過才用了三分力道,謝宥安的臉色就已經因為隱忍疼痛而漲紅一片。
此時兩個男人之間,暗地裡的較量,在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