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西斯接過,挨個翻看,表情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資料不少,他看了好一會才看完,抬頭迎上康納斯期待的眼神。
「怎麼樣?」
「有些確實能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他在資料中翻找了一下,抽出其中一張,指著上面畫著的粗獷戰刀,道:
「就比如說這張,看起來像是給身材非常高大的人用的武器,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武器,非常有意思。」
「其它的呢?」康納斯問道。
奧賽西斯搖搖頭:「其它的我看不懂,其中一些看起來像是機括類的東西,我對這方面完全是外行。」
康納斯有些失望。
戰鬥精靈的誕生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有一種情況下,一定會誕生戰鬥精靈。
那就是新式武器的出現。
當第一把新式武器問世的時候,必定會誕生一隻戰鬥精靈。
根據此定理,康納斯腦海內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熱武器。
如果這個世界上誕生了熱武器,那麼由其而誕生的精靈會是什麼樣呢?
手槍精靈?
衝鋒鎗精靈?
狙擊槍精靈?
迫擊炮精靈?
他也很想知道,熱武器在這個世界有沒有生存的土壤。
不過現在看來,條件還是不成熟啊,至少要再招募一位擅長機括類領域的工匠才行。
「那你就嘗試打造一下那些你看得懂的資料吧,這個不急,依舊以打造秘銀裝備為主。」
「遵命,康納斯大人。」
......
三天後。
「康納斯!」凡妮莎抱著一個酒瓶子,興高采烈的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敲。
「急什麼,擱老遠就聽見你的喊聲了。」康納斯沒好氣道。
凡妮莎快步走到他面前,砰的一聲將瓶子放下,裡面的液體晃蕩得多老高,她表情興奮:「你快嘗嘗,這回絕對可以。」
「真的假的....」他半信半疑。
有了前兩次的失敗以後,他現在已經不抱短時間內能研究出來的期望了,已經做好了長跑的打算。
畢竟搞科研,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拔出酒瓶的軟木塞,依照慣例在瓶口聞了聞,什麼味道也沒有,連葡萄的味道都沒有。
康納斯皺眉的看了她一眼。
這怎麼還越來越次了?
但看著她滿臉自信,鼻孔都翹到天上的樣子,他也不好直接打擊。
還是嘗一口吧.....康納斯無奈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凡妮莎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眼眸中有著某種強烈的期待。
怎麼回事,這表情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呢,該不會下毒了吧....康納斯有些狐疑,但出於對凡妮莎的信任,他還是喝了下去。
喉嚨滾動了兩下,酒液順著食道落入胃袋。
「噗通!」
一片寂靜中,心臟猛跳了一下的聲音異常清晰。
康納斯瞳孔驟然收縮成針。
酒液入口回甘,葡萄的香氣宛如c4般在口腔中炸開,強烈的香氣刺激味蕾,滲入大腦皮層,不斷的調戲每一根神經....還沒完!!
下一秒,「轟」的一聲他全身毛孔張開,魔力威壓不受控制的爆發,一股深入骨髓的舒爽感瞬間洗刷他的全身,身體所有閥門不受控制的城門大開....還沒完!!
「嘶啦嘶啦嘶啦~~~」
隨著一連串的布料撕扯聲響起,康納斯全身的衣物陡然爆開成碎片,光禿禿的不著寸縷站在書房內。
只見他眼神迷醉,臉龐上充斥著淡淡的醉紅。
天啊,這也太大了吧,都快有我手臂那麼....凡妮莎眼眸中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意味,但當眼神不自主掃到下面的時候,臉蛋浮現紅暈,媚眼如絲。
但,還沒完!
這一切發生一兩秒之後,康納斯體表開始滲出粘稠的宛如黑泥一樣的東西。
他只感覺意識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勁來,然後就眼前一黑,意識沉於混沌。
......
不知過了多久,奢華的主臥內,躺在床上的人影眼眸張開一條縫隙。
康納斯目光空洞,眼前昏暗的天花板逐漸由模糊變為清晰,這熟悉的畫面讓他大腦成功上線,眼眸漸漸露出神采。
他從床上坐起身,面露迷茫。
發生了什麼?
這時他才感覺到右側的被子有些沉,側頭看去,凡妮莎趴在那裡,時不時的吧唧一下嘴,睡得十分香甜。
目光掠過她的頭頂,順勢透過陽台看向屋外,外面已經一片漆黑。
我想起來了,我喝了凡妮莎送過來的酒,然後就暈過去了,不對,是爽暈過去了.....康納斯低頭懷疑人生。
意識昏厥前的那股衝到尾椎骨的舒爽,他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而且,自己好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問她.....康納斯握了握拳頭若有所思。
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凡妮莎,見她一副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他臉上的若有所思頓時消失,沒好氣地一巴掌「啪」地拍在她的腦袋上,給她拍醒了過來。
凡妮莎睡眼惺忪的看著他,滿臉迷糊,大腦還沒從宕機中回過神來。
看著康納斯黑著的臉,「啊」的一聲清醒過來,乾笑道:
「你醒啦.....」
「你早就知道那酒的效果了是不是。」康納斯死亡微笑,眼中泛著冷芒。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現在看效果還不錯?」凡妮莎咽了咽口水,爬上床,鴨子坐在康納斯身旁,滿臉討好的將他的胳膊抱在懷裡,企圖用兇器要挾。
果不其然,人都是經不起兇器威脅的。康納斯哼哼唧唧道:「這次就算了。」
「怎麼樣,你覺得這次的葡萄酒行嗎?」凡妮莎眼神中閃爍著期待之光。
康納斯沉吟了一會,在她逐漸緊張的目光中,露出了微笑:
「非常好,不管是味道上,還是其它方面都非常的出人意料,而且似乎還有些其它功效對嗎?」
凡妮莎得意一笑:
「當然,這葡萄酒不僅可以洗刷身體的雜質,還能清理血液內粘稠的淤血。」
怪不得.....康納斯恍然大悟,他醒來以後就感覺身體輕巧了許多,像是卸去了多年的沉重負擔一般。
旋即他內心就有些興奮,這個極品的味道,加上這個效用,他能想像到這東西的前景有多麼廣闊。
不過就是爆衣這個點,有點.....康納斯胃疼的問道:「爆衣這個問題能解決嗎?這實在是有點太.....」
你能想像嗎,餐桌上大家舉杯共飲,酒水入肚的瞬間,在場所有人全部衣衫破裂,赤裸裸的站在原地。
那場面,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也沒辦法哦。」凡妮莎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一眨一眨的。
「不過如果衣著足夠堅韌的話,應該是不會爆開的。」思考了一下她補充道。
康納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道:「這葡萄酒有命名嗎?」
「還沒有,這不在等你來嗎。」凡妮莎搖了搖頭。
康納斯低頭沉吟了一下,「那就叫凡妮莎葡萄酒吧,以你的名字來命名。」
「凡妮莎.....」
房間中響起一聲呢喃,凡妮莎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中愈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