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死命就在皺眉沉思。
他否定了小弟們的猜測。
很是篤定的解釋道:
「不應該啊....」
「根據塔羅牌的顯示,來商談的二當家並沒有撒謊,」
「其運勢一直顯示的是『太陽』高懸、『星星』閃耀之相,」
「這意味著合作應該會很順利才對。」
死命擺弄著塔羅牌,將其平鋪在了桌子上。
繼續向眾人講解:
「至於昨晚過來偷襲的土匪們,」
「雖然他們的大當家沒有給咱們說話的機會,但身上也沒有謊言的味道。」
「這一切,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百思不得其解的幫會老大,
感覺到有一層陰謀籠罩在自己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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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很希望自己真的是一名占卜師。
那樣就能通過塔羅牌獲得對未來的警示,提前做出準備。
轟隆!
一聲巨響響起。
酒館剛剛安好的摺疊門,被一隻粗糙的大腳踢進了酒館內。
徑直地鑲嵌在了牆壁上。
這讓因昨晚戰鬥而損壞的建築物變得更是雪上加霜。
「狗日的死命,你給老子滾出來!!!」
「今天就要你血債血償。」
戴著樹皮面具的二當家,率領鷹眼和瞎子破門而入。
他們底氣十足,根本不怕對方的圍攻。
一是因為紅藥加模組上帶來的能力,二就是後路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條秘密通行的暗道。
此時已經被他們從城內再次打通。
不但解決了幫會的看守者,順便還清除了陷阱。
如今一切準備就緒,
自然要開始復仇了。
隨著破門聲與復仇的怒吼尚在梁間震盪,
碎木屑混著塵煙瀰漫了整個廳堂。
正在打掃殘局的混混們因此而劇烈咳嗦,紅著眼睛看向了三名闖入者。
內心中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昨晚50多人突襲也就算了,
現在竟然又來了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難道真當他們幫派是泥捏的嗎?
隨便一人就能過來踩上幾腳。
越想越氣的混混們抄起手邊的武器,如同瘋狗一般沖了上來。
「兄弟們,來活了。」
「將想要挑釁咱們的敵人,通通剁碎了餵野狗!」
「好,活撕了他們。」
幫派成員們面色猙獰的叫囂著,仿佛吃定了三人組。
只是還沒等他們衝到面前,
行為舉止扭捏的瞎子便抬起了蘭花手。
臉色冰冷如寒霜的詢問:
「你們說什嘛~?」
「是在說俺沒有QQ了~嗎?真是該死呀~。」
他手指用力,幾顆石子被彈出。
在葵花寶典模組帶來的魔力轉換內力加持下,
石子如同暗器一般精準命中了混混們的膝蓋處。
這導致剛剛衝過來的他們直接滑跪在了地上。
一臉懵逼的抬頭注視著三人。
「啊?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感覺膝蓋一疼,就不受控制的跪下了?」
面對混混們的詢問,站在最前方的二當家冷哼一聲,
「膝蓋疼?」
「放心,很快你們就變成臉疼了。」
他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掄圓,胳膊上青筋直冒。
只聽啪的一聲響起。
那跪成一圈的混混們直接原地起飛。
如同開花一般倒射而去。
砸的酒館是七零八落。
其中一名混混正好飛向了包間位置。
直直砸向了從內出來的死命幾人。
眼見飛來之物襲身,
死命眉頭一挑,側身錯開一步,玩著塔羅牌的手順勢一卷,
卸去了小弟撞牆的沖勢。
「朋友,你三人擅闖我酒館、傷我兄弟,總該有個說法吧。」
「我死命向來敬重有膽色的硬漢,如果給個面子,不如坐下來喝杯麥酒細談?」
他橫眉冷豎,灰藍長發下目光如淬冰的刀,
冰冷的質問聲直刺帶著樹皮面具的三人。
「呵~,一天不見,你這個陰沉的傢伙倒是客氣了不少。」
「咋了?死傷慘重後慫了?」
二當家面具後的臉上露出不屑,
他伸出一隻手指了指門後。
「來來來,這裡施展不開手腳,」
「有種就和老子來外面掰扯掰扯。」
話畢,三人組離開了酒館,出現在了黑市的街道上。
屋內的死命幾人對視了一眼,緊隨其後,
都想要看看三個面具人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由於剛剛的動靜過大,
四周正在處理善後的幫派成員們全都圍聚了過來。
加上一些看熱鬧的黑市商人和居民,
人數是越來越多,隱隱有要將守城衛兵招來的趨勢。
二當家眼看吸引到足夠的目光,便將手緩緩放在了樹皮面具上。
他可不是吃飽了撐的,想要陷入到圍攻當中。
而是想通過完成【散播福音】任務,來快速獲得貢獻點。
只要自己的樣貌一亮相,絕對能引起他人的強烈情緒。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報仇只不過是來這裡的一個理由罷了。
他可不想被疤臉那個傢伙搶先獲得貢獻點。
伴隨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二當家幾人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面具上。
每一個人都死死的盯著他們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環節。
終於,在萬眾期待下。
那出乎意料的尊榮,徹底顯現在了人們的眼前。
其迥異於正常人膚色的蒼白腦袋上,
魅魔紫紋蜿蜒如活蛇般盤於額間,
藍煙燻眼與烈焰紅唇在正午的日光下妖異刺目。
配合上光滑的頭頂,仿佛燈泡一般晃得人睜不開眼。
「嘔——!」
最先反應的是街角賣燻肉的路人商販,
他踉蹌撞翻攤車,扶著牆乾嘔不止:
「諸神在上!這還是人類的臉嗎?不會是被深淵詛咒了吧?!」
「實在是太滲人了。(震驚+8)」
圍觀居民紛紛後退,
有人慌忙在胸前划起守護符:
「快!叫教會的祭司過來!」
「這絕對是邪魔!邪魔!(恐慌+6)」
站在最前排的幫派混混們臉色煞白,
昨夜火拼留下的傷疤都在發顫:
「老大...,這人的外貌比野狗啃過的屍首都瘮人...「
「實在是讓人生理不適,嘔~(厭惡+10)」
很多小弟們實在忍受不住,別過腦袋彎腰就吐,
甚至就連死命身後的兩名幹部,也因承受不住衝擊而狂吐不止。
這不禁看得死命瞳孔收縮,
鼻樑上的鋼珠映著冷汗微光。
他手中塔羅牌悄然掉地,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神秘感。
反倒是震驚的盯著二當家詢問:
「你是昨天來談判的二當家,怎麼一宿未見,變化如此之大?」
「不但皮膚白似亡靈附體,唇色更是紅如血祭,」
「配合上你邪惡的妝容和眉間印記,難道加入了什麼邪教不成?嘔~」(困惑情緒+18)
死命詢問完後,也感覺到了生理不適。
相比於其他人,他受到的衝擊更強烈。
畢竟他的某個能力是根據面相而來的。
所以在精神上屬於遭受到了重擊,神智都有點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