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怎麼都不願相信漢斯居然會死。
可是手中的儀器,連接著漢斯的生命特徵。
只有死亡這種巨大變化,才會讓手上儀器熄滅。
這就意味著兩種情況。
第一種,漢斯的手環壞了,或者失靈了。
第二種,漢斯死了。
蘭斯洛特自然是更加傾向於第一種。
但他心中仍有種不好預感。
漢斯是他全力培養出來的C級高手,在阿伯羅溫,C級基因戰士絕對算得上高手。
雖說相比於B級強者,C級弱了許多。
但對於輻射幫這種非法組織,C級實力高手已經極為難得。
並且是幫中的中流砥柱。
漢斯是蘭斯洛特最信任的一位保鏢,不然如此重要的任務,怎麼交給他。
可是……不可能,漢斯怎麼可能會死?
蘭斯洛特心情極差,今天好不容易得到與厄爾見面的機會。
然後就被不知哪裡來的人,襲擊了別墅。
事情變成這樣還不是最糟糕的。
與厄爾這次會面,結果已經無關重要。
重要的是,漢斯與自己失聯了。
漢斯不應該出事,也不能出事。
漢斯對於蘭斯洛特而言極為重要。
厄爾看著蘭斯洛特的嚴重失態表現,不似作偽。
對於蘭斯洛特身邊的那位保鏢,厄爾清楚他的實力,C級基因戰士和自己身邊的達爾西相同。
C級實力在阿伯羅溫城足夠強了。
怎麼會輕易的就死了。
「蘭斯洛特,這樣的鬧劇很沒意思,你知道嗎?」
蘭斯洛特對於厄爾的耐心,隨著漢斯失聯,幾乎耗盡。
蘭斯洛特神色平靜的坐回沙發,然後又看了眼手中的儀器,才看向厄爾。
蘭斯洛特用極為克制的語氣,沉聲道:
「厄爾先生,你是覺我這樣做對我有利嗎?」
厄爾輕聲道:
「這可不一定,我的仇家有很多,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蘭斯洛特低聲道:
「厄爾先生,無論您是否相信我,我希望您清楚,我沒有任何傷害您的打算。這次事情發生的突然,我之前並未得到任何消息。」
「現在情況可能是我的人都死了,包括漢斯。」
厄爾的疑心病並不比蘭斯洛特差,病友見面,就看誰的病更重。
「蘭斯洛特,你說我怎麼再能信任你?」
蘭斯洛特不耐道:
「厄爾先生,我就是你信任我最大的依據。如果真你所想的事情,我又為何和你坐在一起,如此的風險對於我來說太高了。」
厄爾輕笑著說道: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我還不願相信你。」
「厄爾先生,無論您是否信任我,但眼下的局面,都是我們的必須面對的。」
厄爾側頭看向身後的達爾西,這個給人憨厚錯覺的壯漢。
卻是厄爾手下最兇殘的傢伙。
厄爾打開手環,操作了幾下,輕聲道:
「蘭斯洛特,你要清楚,我在你這裡出事,對你的輻射幫可不會太好。」
蘭斯洛特姿態正常許多,面無表情,淡淡道:
「我當然知道,厄爾先生是代表著金先生,所以即便您有很多仇家,他們都不會對您動手。」
「很聰明,蘭斯洛特。」
「不過,我沒時間和你鬧下去了。達爾西,幫蘭斯洛特先生證明他的清白。」
和普通人的蘭斯洛特不同,厄爾使用過E級基因藥劑。
因此在『動手能力』上,要比蘭斯洛特好的多。
達爾西魁梧的身軀,從背後看過去如同一座高塔。
會給人濃厚的安全感。
達爾西站在安全屋的金屬門前,打開三道安全閥,轉動金屬門上的轉輪。
這扇由純機械結構設置的金屬門,才被達爾西打開。
達爾西向屋中的厄爾,憨厚一笑,然後關門離開。
蘭斯洛特過去被金屬門繁瑣的關上。
達爾西出了安全屋,臉上頓時露出怪笑,興奮的眼神,狩獵的心態難以言表。
走在通往餐廳的樓梯上,達爾西激動舔了舔嘴角。
仿佛天性被壓制許久的餓狼,終於被放歸原野。
…………
姜然在把漢斯放倒,他這才無力的癱倒在地,喘息了半分鐘。
別墅中的動靜如此,別人沒關注到,姜然也不信。
這麼久了,姜然這邊還未受到藍月灣安防系統的攻擊。
想來是要感謝紅眼巨魔。
不然單讓他一個人處理這件事,肯定不會如此順利。
姜然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重傷,目前在冰凍特性壓制下,還沒感到太強烈的痛疼。
姜然起身,拎著顯露出『渴血』和『炙熱』特性的開山斧。
冰凍特性下,斧頭還沒有恢復。
姜然撿起被丟在一旁的M500左輪,更換彈倉中的子彈。
現在他倒是能穩定掌控後坐力,精準度大大提升。
可是和初代類星體這種武器相比,M500的弊端就顯現的特別明顯。
目前只有一種情況下,M500最亮眼。
配合電磁脈衝彈。
收拾好,姜然活動了下肩膀。
傷口撕裂,應該伴隨輕量出血。
姜然長舒一口氣,還好不算太嚴重。
拎著發燙的戰斧,姜然回到餐廳。
看著這柄斧頭,他就一陣頭大。
污染物的弊端特性,是什麼不好,非要是『渴血』嗎?
手上的『真實觸感』都已經讓他倍感頭痛。
『嗜血』和『引起不祥』。
這兩種就讓他膽戰心驚,不敢輕易使用這件禁忌物。
現在開山斧這件3級污染物,又展露出『渴血』。
姜然麻了。
「渴血的斧頭,我算是到認栽了。」
「既然你這麼渴望鮮血,那你就叫『渴血戰斧』吧。」
姜然就覺的這個名字很適合這件3級污染物。
拿著『渴血戰斧』在餐廳的一片狼藉中,仔細翻找了一下。
找到當初脫手而出的初代類星體。
姜然撿起,還未站直,位於餐廳的暗門突然開啟。
姜然心中一稟,拿著初代類星體對準那處暗門。
稍顯昏暗的暗門內部,姜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一道猛獸般的氣息。
姜然面色頓變的難看,心中罵娘。
「特麼的什麼情況?又是一位C級高手?」
姜然猛然意識到問題所在,這個人應該不是蘭斯洛特的人。
蘭斯洛特身邊就一位C級保鏢,漢斯已經死了。
那這位C級高手,應該是與蘭斯洛特見面的那位貴客帶來的?
姜然想到這裡,心情變的十分糟糕。
一個C級就差點沒打過,現在又來一位。
這不是要命的嗎?
「嘀嗒,嘀嗒,嘀嗒……」
懷表的警報聲,很合時宜的又在姜然的耳邊響起。
只要不是蘭斯洛特就好,對於蘭斯洛特,姜然要的是活的。
死了的蘭斯洛特可沒用。
姜然先發制人,初代類星體向著暗道中就是一陣猛烈射擊。
槍在手不用是傻子。
初代類星體激烈速射,紅色雷射,讓暗道中變得亮堂一些。
就在姜然眯眼查看時,突然間,一道身影從昏暗的暗道中衝出來。
達爾西比普通人魁梧的身軀,向姜然撲過來時。
像一頭捕食的黑熊。
達爾西龐大的的身軀,看似臃腫,實則展現出的速度確實十分驚人。
如此短距離,姜然的移動靶射擊,可謂是差的離大譜。
居然連達爾西的衣角都沒有攻擊到。
姜然處於這種攻擊狀態下,身體的反應速度,遠超D級。
姜然猛的發力,以一種破風速度,橫跳躲閃。
達爾西嘴角露出一抹邪魅詭笑,誇張的雙臂猛然張開。
姜然還未躲閃多遠,就被達爾西張開的左手猛地抓住脖子,『砰』的一下,抵在牆壁上。
姜然本能想要還手,初代類星體剛剛抬起,就把達爾西的反手大力拍的脫手飛出去。
右手的『渴血戰斧』還未砍下去。
達爾西戲謔的故技重施,『渴血戰斧』同樣脫手飛出去。
姜然被掐住脖子,抵在牆上,雙腳離地。
窒息感還未讓姜然感到痛苦,
脖子被達爾西那股怪力鉗住,姜然感覺脖子要斷了。
這比窒息感更加致命。
達爾西詭笑著打量著這個被捏在手裡的獵物。
「小傢伙,就是你弄死了那個C級的廢物嗎?」
姜然根本說不出一個字,窒息感加上達爾西再次收緊的大手。
幾秒鐘,姜然就因窒息而面色漲紅。
姜然雙手抓住達爾西的大手,竟然一時間無法撼動。
達爾西還想玩玩這個難得的獵物,看著獵物掙扎,才是他最大的樂趣。
只是,『真實觸感』嗜血倒刺刺入達爾西的手背血肉中,達爾西立即想要鬆手。
不是他怕疼,而是一種來自心底的牴觸。
不僅如此,冰凍寒氣,急速冷凍達爾西的的大手。
達爾西立即就意識到這個獵物的不同,近神侍者。
對付近神侍者,達爾西可不敢掉以輕心。
抬手便是一拳轟在姜然的腦門上。
姜然沒被這一拳轟動顱骨塌陷,就已經是萬幸。
姜然腦袋後面的牆壁,被撞出一個小坑,裂出幾道細縫。
這一拳直接被姜然轟的意識模糊,近乎昏死。
姜然努力想要讓自己清醒,可眼中的畫面,始終無法聚焦凝實。
達爾西對這樣的效果十分滿意。
「近神侍者可不多,我可要好好想想怎麼玩死你?」
達爾西面色興奮的猙獰說道。
可是話音剛落,姜然的身體就處於一種癲狂的顫抖不斷。
達爾西不解的看向姜然,難道這就要玩死了。
就在達爾西疑惑不解時,姜然身上的冰寒氣息,剎那間,疾速變得兇猛。
在姜然的身邊,溫度驟降數十度,空無一物的空氣中,一根根冰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結。
達爾西面色變的凝重。
「失控了?」
姜然的冰凍特性,在使用大量『次神性源石』後,在意識失守情況下,竟然進入一種失控的狂暴狀態。
達爾西敏銳的警惕性,剛想再對著姜然腦門轟出一拳。
空著迅速凝結的十數根冰錐,同時向達爾西襲去。
尖銳的冰錐,C級達爾西都難以看清的速度。
下一秒,達爾西的拳頭還遞出,他的頭部就被插入數根冰錐。
纖細的冰錐,刺入達爾西腦袋大半。
同時數根冰錐的襲擊下。
達爾西頓時被紮成刺蝟。
姜然失控的神賜特性,還在持續,一根根冰錐,狠狠的插在達爾西的寬厚身軀上。
使得打向姜然的拳頭,在打上去時,已經泄力大半。
近神侍者VS基因戰士,姜然的狂暴失控的不知情下,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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