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被安格列斯坑去寫莫名其妙的調查報告。
殊不知外界的因為他鬧出來事情,整個阿伯羅溫差點弄出暴動。
晨曦教會在收到嘉比兒的報告後,對黑暗豐穰極為重視。
大家都是混信仰圈的,居然有人在自己地盤弄出那麼多的可憎生物。
如果那些可憎生物被放出去,其造成的後果不敢想像。
不過,等得知這群邪教徒被剿滅了。
第二區中晨曦教會的白袍主教和幾位灰袍牧師,對於嘉比兒大為讚賞。
對於阿伯羅溫各部門一地雞毛時,正好展現出教會才是做正事的人。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
特別是在阿伯羅溫。
治管署和管制局想要把蘭斯羅特的死亡消息暫時保密。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漏子。
輻射幫老大已死的消息不脛而走。
這就使得第六區各大地下勢力蠢蠢欲動。
治管署和管制局的武裝小隊忙得應接不暇。
暴力事件大幅度提升。
似乎誰都想趁機咬輻射幫一口。
治管署和管制局也想趁機打壓輻射幫,清理一下第六區的安全問題。
幾家部門忙不過來,還要去調查委員會借人。
特別是在調查藍月灣別墅襲擊案上。
出現了很明顯的近神侍者痕跡。
這種事情,本就屬於調查委員會的職責範圍。
治管署對應目標是平民。
管制局對應目標是『基因戰士』和『義體改造者』。
調查委員會對應的目標人群則是『近神侍者』。
各司其職。
第四區。
柯利爾徹夜未睡,桌上的酒杯拿起又放下。
從不斷收集來的信息當中,挑選出他想要找的信息。
直到一些信息被透露出來,柯利爾才像泄了氣似的坐到沙發上。
一則信息展現在眼前。
「調查委員會調查員給出鑑定,兇手是位擅長冰凍特性的近神侍者。」
柯利爾頓覺頭大,抬手用力的捏著鼻樑。
這條信息還要太明顯嗎?
雖然並不能直指姜然。
可在柯利爾心裡,這和直接報姜然身份證號沒區別。
除了他這個瘋子,還有誰能這麼幹,誰敢這麼幹。
柯利爾憤怒的爆粗口道:
「都特碼是神經病。」
柯利爾心裡很不爽,本以為姜然會正常一點。
可是剛回來,就把阿伯羅溫攪動的天翻地覆。
柯利爾怎麼能不覺的頭大。
果然和伊芙蕾有關係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柯利爾疲憊的揉著鼻樑,思索著這件事的可能帶來隱患。
幾秒鐘後,柯利爾表情凝重的坐起來,向姜然發送一條信息。
信息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表述了狂怒的專業跑路業務。
如果有需要,作為朋友柯利爾內心糾結的還是想幫一次。
就是有一個問題,姜然短時間看不到柯利爾的信息。
他正在安格列斯那裡做調查問卷。
每一個問題,看似簡單,確實也簡單。
不過,姜然每一次都極其小心。
就怕再被安格列斯給坑了。
安格列斯優雅的坐在一張水霧瀰漫的椅子上,微笑著看著姜然。
姜然心裡就覺得膈應。
另一邊。
從第五區加工廠地下逃走的艾德文,藉助一件一次性污染物,雖說保住了性命。
可同時他也失去了所有。
黑暗豐穰教團多年的謀劃,多年的積累,就因為一個人,煙消雲散。
不僅整個計劃被暴力打斷,更是讓他這支黑暗豐穰教團損失慘重。
金主奧汀死了,短時間內失去資金支持。
自己千辛萬苦培養的可憎生物就在眼前,結果雖然成功了,但是現在不在自己手裡。
還是一場空。
不僅如此,他還把阿爾溫坑的那麼狠。
好在阿爾溫被放逐在『流放之地』,否則他就該擔心來自阿爾溫的追殺。
艾德文最迫在眉睫的一件事是『生命枝芽』這件禁忌物也丟了。
艾德文每想到這裡,臉色都陰沉的恐怖。
除了對於姜然的痛恨,那表情中還帶有一抹恐懼的意思。
因為艾德文很清楚『生命枝芽』即便曾經屬於黑暗豐穰,可現在它屬於別人。
一個足以讓他感受到恐懼的女人。
艾德文在自己安全屋處理好身上的傷勢。
腐蝕炸彈的腐蝕性溶液,在他身上留下大面積毀傷。
艾德文處理好身上的傷勢,他那張時常掛著病態笑容的臉,已經許久沒笑過了。
沉寂了許久,艾德文的臉上才恢復他那標誌的病態笑容。
從安全屋離開,艾德文穿著件黑色風衣,戴著一頂看上去有些傻的圓帽,走入了威爾斯的昏暗巷子中。
阿伯羅溫。
第四區的藍月灣別墅區仍處於戒嚴中。
治管署搜集一份份線索,逐漸還原了『案情經過』。
最後治管署給一個結論。
輻射幫的蘭斯洛特在和厄爾進行會面談事情,之後雙方談崩,厄爾方面大打出手,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最後就是蘭斯洛特和保鏢全部身死。
厄爾輕鬆離開阿伯羅溫。
治管署的結論大方向上似乎並無太大問題。
看上去合情合理。
就是厄爾看了不是很開心。
厄爾罵娘的心都有了。
我就是去吃頓飯,然後莫名其妙就被襲擊,一位C級實力的保鏢死只剩一堆渣渣。
當天晚上,跟耗子似的被圍追堵截。
現在還要給別人背鍋。
威爾斯地下世界的王者厄爾先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之前,厄爾還覺得姜然不對自己動手,是出於對自己身份的考慮,不敢動手。
現在厄爾才回過神,對方正是考慮到他身份,才讓他當背鍋俠。
這下好了,厄爾先生的威名在整個地下世界更加響亮。
輻射幫的老大就這麼死了。
所有人都把這件事算在了厄爾頭上。
即便對於厄爾來說問題不大。
可是平白無故的給人背鍋,他心裡也是萬馬奔騰。
厄爾也清楚,以自己身份,別人這麼想很正常。
以至於他想去解釋,都顯得徒勞。
有了厄爾的背鍋,加上嘉比兒幫姜然處理尾巴。
似乎就這樣把姜然摘了出去。
對於那位出現在藍月灣的冰凍特性近神侍者,自然就是厄爾手下的人。
似乎一切都解釋的通。
至於第五區的邪教徒,被歸功於嘉比兒。
不是嘉比兒有意搶功,還是為了保護姜然。
為了姜然,嘉比兒也操碎了心。
姜然也莫名其妙,順理成章的成了晨曦教會的人。
嘉比兒解釋是,自己秘密培養的教徒。
即便這個回答,讓許多人懷著質疑的態度。
嘉比兒保證過,等事後會給教會一個滿意的答覆。
就這樣,姜然還在做調查問卷時,許多事情就被解決了。
阿伯羅溫第三區。
在這處寸土寸金區域,開發出環境優美,服務完善,安靜典雅的別墅區,其造價高昂的恐怖。
但即便如此,也不乏豪門富商在此置業。
一棟復古貴族式別墅,院中花草茂盛。
抬頭望向天空,藍天白雲,溫暖如春。
這裡仍是阿伯羅溫,不過這全依賴於別墅的全息技術。
其實從外部觀看,每一棟別墅,有的並無區別。
有的只是一團灰色的球體。
像是一個大罩子罩住一樣。
內部的別墅,從花園中花草展現的園藝,到別墅中的裝飾風格,器物的選擇,都不能看的出別墅的主人應該是位小女生。
最起碼心態是小女生。
姜然在安格列斯那裡離開,不再是『一路漂泊』。
而是立即就感覺到自己回到身體內。
那是一種清晰的感覺,是對於身體的掌控。
姜然的失重感消失,進而感受到身體反饋的強烈不適。
負面反饋如海水般同時湧來。
霎時間,就讓姜然從劇痛,胸悶,呼吸困難的刺激下,疲憊的睜開眼睛。
戰損版的身體,讓姜然剛剛醒來,就備受折磨。
姜然睜開眼睛,先是注意到溫和的光線刺入瞳孔。
姜然剛醒,大腦還在開機。
憑藉本能的思索習慣,敏銳的覺察到不對勁。
阿伯羅溫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好的陽光?
姜然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視線中先是房頂上色彩鮮艷的壁畫。
描述著一場神聖的洗禮。
姜然並不是很清楚。
然後。
姜然看向別處,腦海中快速回想之前發生的是事情。
隨後他想起來,最後見面的是嘉比兒。
她告訴自己,安妮沒事。
想到這裡,姜然心中莫名的緊張又放鬆許多。
姜然轉動眼珠看向別處,還未來得及觀察周圍環境,視線中就看到一位身材凹凸有致,個子高挑的女生。
女生那件漂亮的小碎花裙,讓女生顯得清純如鄰家少女。
站在床尾的女生,面含微笑的看著姜然。
姜然因眼睛還未適應陽光,眼睛微眯著。
可能光線的緣故,他感覺對面女生的身上,散落著一層質感的暖光。
姜然張了張嘴想要問問。
對面的女生好似了解他的意思,立即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唇邊,示意他噤聲。
姜然不解的看著女生。
女生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伸著那根纖纖玉指為姜然指引著方向。
姜然目光隨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注意到床邊正趴著一個女生,握著他的手睡得很香。
姜然的目光像是定住一般,好似無法從女生身上移開。
看到這一幕,床尾處的女生悄悄的把這一幕記錄下來,隨後十分懂事的躡手躡腳的從房間離開。
姜然望著熟睡中的安妮,拇指微動輕撫著安妮的手背。
溫潤的皮膚回饋,讓他清醒的意識到這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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