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突然衝出,誓要正面硬剛的愚蠢行為。
妮西亞看不懂。
這樣的傢伙,能殺班傑明?
這才幾分鐘,就被兩人搞的心態爆炸,這樣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
這樣的心理承受能力,根本成不了強者。
只不過,下一秒,當妮西亞看清姜然,她的臉色再次發生變化。
姜然的生命氣息發生了變化。
剛剛第一眼,並未注意到異常,可此刻,妮西亞就察覺的不對勁。
姜然的生命氣息,多看幾眼,便會心生畏懼。
妮西亞意識到,這是她身體本能反應,是真的有足以威脅到她的變化。
同一時間,扎潘扔出第二枚燃燒手雷。
只是,意外發生了。
燃燒手雷爆炸瞬間,就被定格在空中,劇烈燃燒的火焰,直接被冰封。
扎潘驚愕的看著這一幕,他難以理解,姜然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強?
扎潘心中,第一懷疑對象,也是正常人都想到的一種物品。
次神性源石。
激發近神侍者『神賜特性』的神奇物質。
在很早之前,姜然就用過一次,效果顯著。
剎那時間內,扎潘來不及思考,一連數道冰柱,從他身邊拔地而起。
如同一條條冰晶巨蟒,對他進行絞殺。
姜然在一瞬間,爆發出駭人速度,衝到妮西亞面前。
『渴血戰斧』悍然劈下。
妮西亞發覺異常,還未躲閃,就被姜然欺身近戰。
千鈞一髮間,妮西亞抬起細劍抵擋。
『渴血戰斧』劈下,細劍頃刻間彎曲到極限。
細劍無法卸力,妮西亞整個人倒飛出去,最終狠狠撞在一架機器上,才停下。
妮西亞懵了。
前一秒,還那麼弱,這是怎麼了?
那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
姜然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爆炸出遠超C級,甚至遠超B級的速度。
身影一閃而逝,再次出現,便是妮西亞面前。
妮西亞想躲開,但僅存的理智,讓她意識到,根本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那就搏一搏。
妮西亞展現出她平生最快出劍速度,一劍刺出,毫無保留。
剛剛還被他們壓著虐的姜然,嘴角微微上揚,當他身影出現,卻是在妮西亞身側。
妮西亞眼角餘光察覺,可為時已晚。
細劍刺空,一切成空。
姜然『渴血戰斧』果決劈下,妮西亞那條出劍右臂,自肩膀處,被狠狠劈下。
緊隨而來的,是那枚污染物『血色飛賊』。
嗖的一下,洞穿妮西亞胸口。
一瞬間,戰況巨變。
前後不到2秒,一位C級高手,就死了。
這恐怕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姜然未做停留,下一個閃身,出現在扎潘附近。
扎潘被數道冰柱糾纏,不停躲閃,看到妮西亞被擊殺。
扎潘震怒大吼。
「不……」
姜然對此置若罔聞,欺身上前,一斧頭,直接劈下來。
扎潘反應迅速,側身躲開,兩把雷射手槍,對著近在眼前的姜然,瘋狂輸出。
姜然抬手便是一道冰牆,替姜然擋下攻擊。
同時,冰牆越來越厚,緊接著,一根根冰錐,像是寄生在冰牆上似的。
下一秒,無數根冰錐,齊射過去。
擋在兩人之前的冰牆,迅速消融,化作一根根冰錐。
『啪』。
一個清脆響指,聽著並不是很清晰。
姜然左手緊握,扎潘瞬間感到窒息。
『血色飛賊』跟上,一道血色殘影,洞穿眉心。
轉瞬間,解決兩人。
遠處的格魯,尚未反應過來,這邊的戰鬥就已結束。
快的令人髮指。
誰也想不到,局勢變化的這麼快。
姜然不太適用身上的力量,剛剛的戰鬥中,好幾次差點沒控制住。
『渡鴉信函』的實力,被他提取出來。
讓僅是C級的姜然,爆炸出接近A級的實力。
這讓姜然的身體,有種被沖爆的感覺。
但同時充沛的力量感,讓他幾分的興奮。
幾秒鐘,解決掉兩人,姜然轉身望向格魯。
被姜然這麼盯著,他突然有種死亡的窒息感,那種來自心底的恐懼,油然而生。
姜然左手手指,輕輕打圈,頃刻間,周圍冰晶融化,隨即如一條飄帶,飛在周身。
看到這一幕,格魯眼睛瞪大,他不敢相信,難道是情報出錯了?
下一瞬,姜然陡然出現。
緊隨其後的是那條『水蟒』,如同雨林中攻擊獵物的恐怖大蚺,衝著格魯衝殺過去。
格魯大驚,這種狀態下的姜然,讓他不敢大意。
數枚小型火箭彈,毫無保留,自彈倉飛射出去。
身體上,機槍掃射。
姜然躲閃及時,同時一道道冰牆聳立。
一時間,工廠中,爆炸接連不斷。
使得周圍數公里,都感受到這股不尋常的震動。
姜然那條『水蟒』,任由子彈和炮彈穿體飛過,目標明確,直接撲到格魯身上。
剎那間,水蟒變冰蟒,緊緊捆住格魯。
這位義體改造者,猛地一震,身上冰晶,寸寸斷裂。
只不過,未從『嘩嘩』掉落,就再次凝結。
姜然身形一閃,來到格魯背上,一隻手按在格魯背上。
這位擁有B級實力的義體改造者,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冰封。
此刻,格魯的眼神中,露出深深的畏懼。
他不明白到底哪裡出錯了。
姜然為何會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幾秒鐘,格魯就被冰封的動彈不得。
姜然拿出剩下的所有爆炸物,一一固定在格魯身上。
然而格魯只能看著,卻無法反抗。
或許他清楚,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最不願做的。
自爆。
爭取帶著這個古怪的敵人,一同去死。
只不過,顯然是不可能的。
「尼亞,我們走了。」
尼亞快速跑了,一躍落在姜然肩頭。
姜然伸手摸了摸,尼亞這次可是被欺負慘了。
姜然看了眼格魯,面露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這裡的動靜,引起了冰岩城的官方注意,正派人趕來。
姜然要做的不是糾纏,不在冰岩城官方勢力糾纏住,才是主要的。
一地官方勢力,參考阿伯羅溫,就會知道有多難纏。
可要比工廠中幾人還難搞。
姜然翻出工廠,坐上一輛無人計程車,這次有『尤彌爾』主動檢測,絕不會在同一個坑跌倒兩次。
姜然打開手環,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嘣——
驚天的爆炸聲,在冰岩城響起,衝擊波席捲周圍數公里,爆炸火光,沖天而起,許多人都看的清楚。
一看是工業區方向,冰岩城的居民,並未太當一回事。
他們只當是工業事故,而不是恐怖襲擊。
姜然坐上無人計程車,來到人群密集處,換了身衣服,換了張臉。
姜然又喝下幾瓶魔藥,身體的不適應感,漸漸讓他身心疲憊。
感覺身體被掏空。
在外城耽誤了半個小時,姜然坐車來到機場。
姜然要坐的航班,還有近2小時的候機時間。
姜然卻一點都不著急。
現在最著急的,恐怕還是緋紅教會,還是冰岩城的官方。
即使在追捕喬納森,緋紅教會還是抽出一位B級義體改造者,兩位C級高手,外加一支武裝小隊。
對付姜然和尼亞,這樣的人員安排,怎麼看都不會有問題。
結果確實,臨時抽調到冰岩城的這批人,全部身亡。
冰岩城的管制局職員,趕到工廠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麼情況?
誰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了?
解釋解釋,這TM的是誰幹的?
管制局和治管署聯合,第一時間把工廠控制住。
隨後,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出現。
城主府的官員到場。
看到工廠中的10具屍體,所有人都沉默了,一臉的愁容。
他們收到消息,冰原沿線城市,都有可能出現動亂。
特別是阿伯羅溫城的前車之鑑,冰岩城加強了安防,可還是發生了。
如此惡劣的局面,在冰岩城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發生過。
姜然坐在機場的候機廳,看著乘客來往不斷,他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
其實這個時候,第一時間,隨便找個航班跑路,最為妥當。
可這樣一來,也最容易被找到。
姜然不著急,而且他還需要時間恢復。
耍帥5分鐘,虛弱2小時。
亞拉基斯冰原礦區,地下0號實驗室。
莎斯琪亞最早得到消息,在冰岩城的那隊人,全部身亡。
誰殺的可想而知。
莎斯琪亞想不明白,那個自從出現,就一直讓她處處受制,接連出錯的傢伙,似乎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艾德文通過儀式,給出了一個方向。
莎斯琪亞能抽調的人不多,為了抓捕姜然,她總共派出3支隊伍,分別進入3座城市。
冰岩城只是其中之一。
中獎的卻是冰岩城。
進入冰岩城那支小隊,實力不差,可還是失敗了。
不僅是失敗,還是全死了。
這個結果,足以讓緋紅教會震驚。
最震驚的莫過莎斯琪亞,難道他已經成長到這麼強了嗎?
B級的格魯依什卡,怎麼會死的那麼慘,支離破碎。
一地的破銅爛鐵。
喬納森那個大麻煩,緋紅教會還沒解決,現在又出現這樣的折損,莎斯琪亞臉色難看。
姜然感受到身體快速的虧空,然後才緩慢恢復。
如果這個時候,再有緋紅教會的瘋狗鎖定他,他可就要真要交代了。
然而,他猜對了。
姜然感受到機場的氣氛變化,特別是剛開始的幾班航班,檢查的十分嚴格。
姜然知道他們在找誰。
姜然哪都沒有去,就在他們眼前坐著。
期間還去了趟餐廳,吃了頓奢侈的早餐,像他這麼大膽的,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管制局接管機場,對登機乘客,進行再三確認。
然而姜然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大搖大擺,吃早餐,安檢,登機。
外人看不出絲毫的問題。
姜然好像慣犯,心理素質極好,坐上浮空飛艇,聽著音樂,蓋上毛毯,閉上眼睛。
沒多久,浮空飛艇成功起飛。
姜然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下來。
冰岩城,成為繼阿伯羅溫城之後,第二個受害者,看著收集而來的屍體,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冰岩城不是沒處理過棘手事件。
比如每年都會有幾次走私犯的火拼,冰岩城可是走私犯的交通要道。
可眼下的事情,讓他們毫無頭緒。
當成普通襲擊事件處理,又覺得不妥,畢竟死的這群人,通過簡單的檢查,實力都不弱。
可不是幾個走私犯那麼簡單。
不過,很快冰岩城高層收到消息,這件犯難的事情,被有意壓制。
好在並沒有居民認為是恐襲。
官方在極短時間,給出公告,由於工廠處理不當,出現的機械故障,導致的爆炸,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這則官方公告,很符合民眾的猜測,倒是沒在冰岩城引起不必要的波瀾。
姜然看著這則公告,笑了笑就關了。
一小時的航程,一路平安。
浮空飛艇在威爾斯城陸地,姜然從走出機場,他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緋紅教會的主戰場,在冰原沿線城市,加上喬納森牽著緋紅教會的鼻子走,威爾斯城這種相較之下的『內陸』城市,就顯得很安全。
姜然坐在進內城的計程車上,給布蘭,柯利爾,還有嘉比兒,都發去了信息。
惜字如金,但所有人都懂。
「安。」
同時給安妮和老師西格蒙德,發出信息,告訴他們一會就回去。
別墅內,安妮看到信息,頓時心情愉悅。
西格蒙德教授更是面露喜色,這個剛成為自己學生,就離家一周多的學生終於回來了。
姜然用『萊昂·史丹菲爾』這個身份,是西格蒙德教授的學生,順利進入內城。
病毒事件,過去近一個月,死了許多人,終於接近收尾。
但威爾斯城往日的活力,在那場病毒席捲下,消磨大半。
想要恢復往日盛況,最低也要半年時間。
姜然看著車窗外,並無變化的城市,心中毫無波瀾,他不是麻木,只是對這個世界,打心底還有種疏離感。
就在姜然感覺可以鬆口氣,休息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讓姜然倍感意外的是信息的發送人,奧科特·雷·維爾夫斯。
消失已久的『暴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