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可能,這……」
歐內斯特疑惑不解。
當他收到來自弗托斯戰場的消息,已經是那場大戰一周後。
那處戰場戰鬥結束。
弗托斯城重新回到帝國掌控。
其中,最重要一個原因,就是博耶家族成員威利,刺殺敵軍首領,歌德利安將軍。
成為這場戰爭勝利至關重要的一點。
因此,威利受到嘉獎,這份戰功,將會被銘記在帝國歷史中。
此時,收到消息的,不僅只有博耶家族。
帝國貴族階層,對於這件事情,早已熟知。
前不久,博耶家族的威力,還引發醜聞,鬧得沸沸揚揚,博耶家族付出不小代價。
並以為是送到戰場受罰。
沒想到確實為了賺取軍功,如今博耶家族的計劃成功,獲得軍功,成為弗托斯城一戰的重要功臣。
會接受帝國嘉獎。
擁有這樣一份軍功,威利在未來,都將擁有不錯的地位。
可是,這樣一來,歐內斯特不高興,幾乎發狂。
同時他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那樣一個學者,怎麼可能在如此慘烈的戰場上活下來。
到底為什麼?
仔細想想,歐內斯特嗅到陰謀的味道。
「一定有人類幫他,幫他獲得軍功,上一次就是,這一次也是這樣。」
「他們的目的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歐內斯特碎碎念,反覆思索,許久後,臉色頓時僵住,心中生出一個可怕想法。
「這不能可能,就是他嗎?一個花花公子,只知道惹事的孩子?」
歐內斯特認為,一定是旺卡家族的陰謀。
旺卡家族的小公主,遭到博耶家族威利的迫害。
他們一定恨不得殺了威利。
可是,事情一定是哪裡發生了他不清楚的改變,旺卡家族,費明頓家族,他們是想要趁機扶持威利,介入博耶家族,對博耶家族造成更大的危險。
不能怪歐內斯特胡思亂想。
貴族階層,陰謀詭計,各種見的人的勾當,實在太多。
他就是其中一員,因此,他要比任何都了解陰謀是什麼樣子。
「來人。把威利給我從戰場接回來,要快,這是我們博耶家族的功臣,我們的榮耀。」
嘴上這麼說著,可內心,歐內斯特早已想好了解決辦法。
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威利歸途遭遇敵軍刺殺,不幸身亡。
人死了,博耶家族還能獲得一份不錯的戰功,仔細想一想,這樣一來,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反而更好了。
弗托斯城。
姜然受到帝國軍總指揮的親自接見,舉行勝利宴會,著重嘉獎了『威利』。
人群中,凱爾森當時親眼目睹一切。
他不是很理解,姜然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刺殺。
本以為他死了,等他回過神,姜然就手中高舉歌德利安的腦袋,站在敵軍中間。
最驚險的,是他從敵軍陣營,帶著這份證明,受到敵軍猛烈攻擊。
多位強者對他進行追殺。
凱爾森每次回想,都會覺得,如果當時是自己,絕對沒有自信能夠從那種包圍中逃出來。
姜然不僅逃出來,還安然無恙。
姜然得到維賽昂什將軍的大肆稱讚。
『威利』的名字,在帝國高層之間,受到關注。
一個能夠將敵軍將領腦袋摘下來的狠人, 同時,又是博耶家族的核心成員。
不被關注才出問題。
晚宴結束,授勳儀式,將會由帝國高層,甚至是皇帝進行覆核。
當然,這樣一件功績,又是來自博耶家族,獎賞不會不給。
眾人沉浸在大戰勝利的喜悅中。
凱爾森在喝悶酒。
姜然的計劃,他做到了。
『威利』這個名字,將被抬到一個不屬於他的高度。
在眾人眼中,『威利』是一位強者。
剩下事情就要由凱爾森去完成。
清早。
姜然見了凱爾森,說道: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想不想聽?」
凱爾森向遠處看了眼,淡笑道:
「你不用說我也清楚,博耶家族要將你召回,我的機會來了。」
姜然微笑道:
「真聰明,所以,祝你好運。」
「殺他的時候,幫我踹兩腳,這傢伙太不仗義,讓我來替他送死,我現在還幫助他獲得如此高的榮譽,他確實該謝謝我。」
凱爾森認真點頭道:
「放心吧,我會的。」
姜然與凱爾森禮貌握手告別。
之後,姜然坐上博耶家族的馬車,離開戰場。
博耶家族幾人,凶神惡煞。
「你好約翰先生,歐內斯特先生讓我們問問你,在你來到弗托斯城期間,都與誰有過接觸。」
姜然故作沉思,想了想,說道:
「那可就太多了,如果一個一個說的話,那你們這一路可就耳朵停不下來了。」
一人氣憤喝道:
「老實點,我們不能為難你,不要給自己找麻煩,清楚了嗎?,學士。」
姜然一副乖乖聽話模樣。
「好吧,我說還不行嗎?」
「具體發生了什麼,歐內斯特先生,應該都清楚,我相信以博耶家族的能力,戰場上發生過什麼,他們家族的間諜早就向他匯報了。」
隨後,姜然就將來到弗托斯城後,發生的一切,用一種極其無聊的敘述方式,講述一遍。
讓面前幾人聽得都快睡著。
「年輕人,說點有用的,還是說,我們對你太過仁慈,讓你覺得,事情並不嚴重。」
姜然一臉嚴肅,正色道:
「不,你們誤會我了,相反,我認為這件事很嚴重,非常嚴重,甚至會導致一些人不太開心。」
面前幾人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他們拿不準姜然,將已知信息進行總結,率先送出。
夜晚眾人在一座城市留宿,住宿條件自然是最好的。
姜然要了不少好東西,吃著美食,喝著美酒,最起碼在世人視線之內,他還是『威利』。
一夜過去很快。
只是,發生一件預料之外的事情。
凌晨,在這座城市發生了一起詐騙案。
姜然以『威利』的名義,向城主臨時借了一筆錢,兩萬金幣。
據說是護衛檢查到有敵軍間諜,要對他進行襲擊。
因此他需要悄悄離開,讓城主安排。
姜然並不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以他的能力,分分鐘可以離開,並且不驚動任何人。
他卻不這麼做。
一定要留下一些線索,讓人有跡可循。
在他看來,這次消失,並不是表面上的悄無聲息,而是敲鑼打鼓,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悄默默離開。
這樣一來,博耶家族就不能以『威利』失蹤,或者受害為藉口。
此刻,姜然以這種方式離場,博耶家族就算說威利遇害,也不會有人會相信。
姜然消失,讓博耶家族出現不小騷亂。
歐內斯特得到消息,臉都青了。
「該死,該死,到底是誰做的,那群混蛋,到底有什麼目的。」
歐內斯特覺察到陰謀。
也讓家族間諜進行信息刺探。
時間過去這麼久,一點有用消息都沒有。
歐內斯特也不理解,愈發暴躁。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做到如此嚴密,一定是我遺漏了什麼?」
歐內斯特百思不得其解。
姜然離開,在他看來也是得到一些人的幫助。
對方早就得知戰場上的『威利』是假的。
歐內斯特細思極恐。
博耶家族受驚只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緊張不安。
帝都。
姜然來到帝都,在這裡,他見識到一座皇帝居住城市的繁華。
就像是在高庭城。
與其他城市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歐內斯特書房,一位僕人快步走進來,恭敬說道:
「先生,我們剛收到消息,您讓我們一直檢測的帳務,在前不久,從家族銀行中提取了那筆存款。」
歐內斯特聽完消息,臉色陰沉,冷冷道:
「找到那個人,帶回來。這一次,我要親自審問他。」
帝都一家高級餐廳。
姜然換上華貴服裝,行為作風,和一位本土貴族沒有任何區別。
這還要感謝歐內斯特。
不僅給錢,還派人親自教導他。
關於這件事,姜然還是保持感謝。
博耶家族給的那五萬金幣,姜然一點都不含糊,一次性全部取出。
沉甸甸,金燦燦的黃金,看的姜然心情大好。
博耶家族的人,在帝都搜索許久,連姜然的影子都沒找到。
多日下來一無所獲。
這讓歐內斯特很焦躁。
過不了多久,博耶家族就會收到皇帝召見。
威利將得到皇帝召見,到時候在皇宮,將舉行宴會,對威利的英勇行為進行嘉獎。
這次宴會,由頭雖然是威利。
但是,皇帝想要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趁機和一些大貴族領導者見面,維繫感情,特別是在如今局面下。
歐內斯特自從得知到這件事,隱隱感到不安。
帝都。
姜然在這裡閒逛許久,在城市街頭,進行參觀記錄,這可是一次對古代歷史記錄的最好機會。
姜然能想到,回去後,用記錄的內容,他將很輕鬆成為當代最偉大的史學家。
不過,姜然對成為史學家的興趣不大。
一棟華麗城堡外。
姜然禮貌打著招呼,向守衛表示,想要讓對方通知,他是來拜訪的。
很可惜,無論在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會遇到一些小麻煩。
姜然觀察過,想要進去,並不是很困難。
想了想,這樣很不禮貌。
「是要想想辦法,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希望是愉快的。」
姜然看了看,城堡內,一切盡在眼前,如同開了『透視』。
「看來我來的時間不對,他不在,看來是在辦公地點。」
姜然離開後,僱傭一架馬車,從一些人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
來到一處廣場,而在廣場一側,則是帝國最重要的權力集散地。
姜然坐在不遠處的咖啡廳,喝著咖啡,品嘗美味食物。
一直等到晚上。
天很黑,路上也沒有人。
然後,他才看到一輛馬車,從那棟辦公大樓離開。
姜然站在路旁,抬起手,揮手打招呼。
雖然馬夫看不見他,但他相信,車廂內的那人,一定能意識到他。
果不其然。
馬車在他面前停下。
馬車車窗打開,一位老人,打量著姜然,眼神警惕。
「這位先生是需要幫助嗎?」
姜然面含微笑道:
「當然需要,尊敬的思蒂梵弗大公爵。」
被人認出身份,思蒂梵弗並不驚訝,如今局面,他不得不出面,參與政務。
「請說這位先生,如果我能幫助,我一定會施以援手。」
馬夫和護衛很緊張,敵軍刺殺不斷,很擔心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刺殺。
姜然禮貌行禮,微笑道:
「思蒂梵弗先生,請原諒我的冒昧,可能會讓您受到驚嚇,還是請允許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約翰·威克,您的朋友。」
思蒂梵弗聽完愣了幾秒。
之後,他認真打量了姜然。
「你是約翰?」
思蒂梵弗的語氣,充滿質疑,數千年之後的人,居然出現在面前,這確實很嚇人。
思蒂梵弗不是十幾歲小孩子,作為一個老人,見多了帝國的風雨,臨危不亂,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你怎麼證明?」
姜然從懷表取出『筆記本』,並且說道:
「魔藥『神龍之血』的配方,還是您告訴我的。」
思蒂梵弗看到筆記本,又聽到姜然的話,基本上可以信任。
「你真的是約翰?」
姜然微笑點頭,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有點匪夷所思,可我就是站在您面前。」
兩人互相看著。
突然,思蒂梵弗打開車廂門,走了下來,兩人面對面。
姜然將『魔法師』的能力展現出來,打趣說道:
「這個時代總不會還有第三個『魔法師』吧?」
看見這個,思蒂梵弗才算徹底確認。
「哇哦,太不可思議,你居然……過來了?」
「難道晉升『半神』了嗎?還是說達到更高層面?」
姜然解釋道:
「還沒有晉升,這次旅行,是得到一位尊敬的強者幫助,當然還因為這本筆記本,我們才能如此順利。」
思蒂梵弗觀察著姜然。
許久之後,他滿眼費解道:
「你和我們確實有一點不一樣,在那裡,他們也和你一樣嗎?」
姜然笑了笑,說道:
「思蒂梵弗先生,難道我們要在大晚上的街頭,聊這些隱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