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羅家莊的內莊。
羅鐵狼的失蹤,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
作為主家的供奉之一,羅鐵狼在內莊的地位不低,手底下也有不少人。
他昨晚帶著四個手下出去,說是去辦點私事,天亮就回來,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無形中,
他的幾個心腹手下,等了一夜都沒等到人,心裡開始慌了。
"不會出事了吧?"
"應該不會,鐵狼大哥可是鍛骨境的武者,在這羅家莊,誰敢動他?"
"可是……都一晚上了,人還沒回來……"
幾個人議論紛紛,最後還是決定,去找大管事羅山匯報。
羅山聽完匯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是說,羅鐵狼昨晚帶著四個人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
"是的,大管事。"
"他去哪裡了?"
"這……我們也不知道,鐵狼大哥說是去辦私事,沒告訴我們。"
話音未落,
羅山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羅鐵狼雖然不是什麼頂尖高手,但……好歹也是鍛骨境初期的武者,在羅家莊,乃至於關山鎮能悄無聲息地讓他失蹤的人,不多。
"去查,給我查清楚,羅鐵狼昨晚到底去了哪裡!"
"是!"
幾個手下立刻領命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消息就傳了回來。
"大管事,查到了!"一個手下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稟告道:"有人看到,昨晚羅鐵狼帶著四個人,往外莊的方向去了!"
"外莊?"羅山眼睛一眯,"他去外莊幹什麼?"
"這……屬下不知。"
"繼續查!"
"是!"
又過了一會兒,更多的消息傳了回來。
"大管事,我們打聽到了,羅鐵狼昨晚去的,好像是……離外莊還有一段距離的羅宇家!"
"羅宇?"
羅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羅宇,
那個前些天還病得快死,結果突然好了,還成了武者,一個人打死了野豬的放牛娃?
要不是祭祖大典,
族長已經要找這個羅宇問話了。
"有意思……"
羅山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羅鐵狼去找羅宇,然後就失蹤了。
這事,
怎麼看都不簡單。
"去,把這件事報告給族長。"
"是!"
很快,消息就傳到了族長羅霸道的耳朵里。
"什麼?羅鐵狼失蹤了?"
羅霸道正坐在議事廳里喝茶,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是的,族長。"羅山躬身說道:"據查,羅鐵狼昨晚帶著四個人,去了外莊那個叫羅宇的家,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羅宇……"
羅霸道眯起了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道:"羅山,你覺得,這事是怎麼回事?"
"屬下以為……"羅山沉吟片刻,才緩緩說道:"羅鐵狼的失蹤,十有八九跟羅宇有關。"
"哦?說說你的理由。"
"首先,羅鐵狼是羅虎的表哥,而羅虎前些天也失蹤了,最後一次出現,也是在羅宇家附近。"
"其次,羅宇能在短時間內從病秧子變成武者,身上肯定有秘密,羅鐵狼去找他,很可能是想逼問出這個秘密。"
"最後,羅鐵狼是鍛骨境初期的武者,能讓他失蹤的人,實力肯定不弱,而羅宇,恰好也是武者。"
羅山一口氣說完,看向羅霸道。
羅霸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你說得有道理。"
"不過,羅鐵狼好歹也是鍛骨境,就算羅宇是武者,也不可能輕易殺死他。"
"除非……"
"除非羅宇的實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得多。"羅山接口道。
"或者,他身邊有高手相助。"
"沒錯。"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來,得派人去查查這個羅宇了。"羅霸道緩緩站起身,道:"羅山,這事就交給你了。"
"是,族長。"
"記住,先摸清他的底細,不要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
羅山躬身退下,心裡卻是波瀾起伏。
…………
接下來的兩天,
羅宇的日子倒是安定了下來。
他沒有再出去打獵,就安安穩穩地待在家裡,陪著蘇婉兒,順便修煉《金鐘罩鐵布衫》和《烈焰拳譜》。
隨著雞大娘下了第三枚靈氣金蛋,羅宇和蘇婉兒又一人一半吃了,使得蘇婉兒的氣色越來越好,臉上也有了血色,整個人看起來水靈靈的,比剛嫁過來的時候,漂亮了不止一個檔次。
"相公,你說祭祖大典上,會不會有人找麻煩?"蘇婉兒坐在火堆旁,給羅宇縫補著衣服,有些擔憂的說道:「這兩天,好像有人有意無意,從我們這裡路過。」
"找麻煩?"
聽了這句話,羅宇從修煉中睜開眼,笑了笑道:"來多少,我打多少。"
開玩笑,羅鐵狼的失蹤會讓主家察覺,也算是在羅宇的預料之中,所以,有人有意無意從這裡過,傻子都知道是為什麼。
不過,
主家沒有輕舉妄動,羅宇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至於鐵憨,則是被積雪覆蓋,還沒有暴露。
"可是……主家那麼多人……"
"婉兒。"羅宇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你相公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放牛娃了。"
「好吧!」
蘇婉兒看著他,
心裡莫名就安定了下來。
這個男人,總能給她無盡的安全感。
"對了,這個給你。"羅宇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蘇婉兒。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蘇婉兒打開布包,裡面裝著二十幾兩碎銀。
"這……這麼多錢?"她瞪大了眼睛。
"這是我這幾天打獵賺的,還有從那些不長眼的傢伙身上搜來的。"羅宇笑著說:"你收好,以後買東西用。"
"相公……"
蘇婉兒的眼眶有些濕潤。
她知道,羅宇這是在為他們的未來做打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羅宇繼續修煉,蘇婉兒則是開始準備晚飯。
院子裡,鐵憨依舊被大雪覆蓋著,大黃則是在雪地里打滾,雞大娘蹲在屋檐下,閉目養神。
一家人,
日子過得平靜而溫馨。
然而,羅宇心裡很清楚,這種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祭祖大典,
就是一個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