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座山雕的山寨卻是一片的混亂,慘叫聲、呼救聲,火把的噼啪聲是層出不窮。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
「咚咚咚——」
幾個鍛骨境大圓滿的小頭目連滾帶爬的不知從哪裡翻出一面破鼓,拼命敲擊著。
「都別亂跑,到我這裡來。」
「聚在一起,點火把……點火把。」
「快……團結起來!」
這幾個小頭目顯然酒喝得少,腦子還算清醒,知道分散只會被各個擊破,只有聚在一起才有活命的機會。
鼓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那些原本四散奔逃六神無主的土匪們聽到聲音,紛紛朝著聲源處涌去。
「走。」
「快,過去。」
「帶上火把!帶上火把!」
「…………」
片刻間,殘餘的五十多個土匪就聚集到了一起,每個人手裡都舉著火把,火光將周圍照得通明。
「都圍成圈,火把朝外。」
「看到那些白色的東西就用火燒。」
幾個小頭目迅速組織起防禦陣型。
而伴隨著火光碟機散了黑暗,也讓玄冰蜈蚣們失去了隱蔽的優勢。
「嘶嘶嘶……」
十多隻玄冰蜈蚣在火光外圍徘徊,想要靠近卻被火焰逼退,急得在雪地上打轉。
「哈哈哈,有用,火能克制這些東西。」
「快,多點幾個火把。」
「只要守住,天亮就有救了。」
看到雪地上的蜈蚣被火光壓制,幾個小頭目如釋重負的大笑起來,無形中使得土匪們的士氣稍稍恢復了一些。
這時候,玄冰在解決了五個淬脈境的當家之後也趕了過來,看到火把圍成的圈子,它試探性地靠近了幾次,也都被熱浪逼退。
「嘶……」
玄冰有些焦躁,它倒不是害怕,只是感覺這些火焰讓它很不舒服。
看到這一幕,
高空中的羅宇咧了咧嘴,
有點意思,
居然還知道用火。
不過這點小聰明在絕對實力面前,根本不夠看。
「金翼,降低高度。」
「唳!」
金翼收起翅膀,開始俯衝而下。
羅宇在距離地面十米左右時縱身一躍,穩穩落在雪地上。
「砰!」
積雪被踩出一個深坑。
「什麼人?」
「有人。」
「好像在那邊。」
土匪們舉著火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火光照亮了羅宇的身影。
卻沒有人認識。
沒辦法,
對於這些土匪來說,羅家莊只是一個很小的村子,哪怕聽聞了羅宇上位,也沒有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可能認識羅宇。
「金翼,動手。」
為了速戰速決,羅宇也沒有任何廢話,輕聲的命令了一聲。
「唳」
一聲尖銳的鷹嘯從天而降。
漆黑的夜空中,金翼收起翅膀,如同一道金色閃電俯衝而下。
「小心。」
「什麼聲音?」
「天上……天上有怪物。」
本來還被羅宇吸引,聽到天上有雕叫的聲音,土匪們抬頭看去,只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急速墜落。
「不好,快躲。」
其中一個絡腮鬍小頭目話還沒說完。
「砰。」
金翼的利爪狠狠抓住他的肩膀,龐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從人群中拎了起來。
「啊。」
那個絡腮鬍小頭目發出悽厲的慘叫。
「救……救我。」
話音未落。
金翼就鬆開了自己的爪子,那個絡腮鬍小頭目從兩百米的高空落下,哼哼的砸在了雪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土匪都傻眼了。
什麼情況,
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還在指揮的小頭目就被抓到天上,活生生摔死了。
「不!」
「天上有比雕爺還恐怖的怪雕。」
「快跑啊。」
本來就脆弱的士氣瞬間崩潰,土匪們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色,內心徹底的絕望了,開始四處亂跑。
要知道,他們可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啊?吃飽喝足就等著去關山鎮肆意妄為,結果倒好,還沒有下山就被偷襲了,還是被蜈蚣和怪鳥偷襲的。
「別亂跑!」
「聚在一起!」
剩下的幾個小頭目拼命呼喊,卻根本沒人聽。
「唳!」
金翼在空中盤旋一圈,再次俯衝而下。
這次,
它的目標是另一個鍛骨境大圓滿的小頭目。
「不。」
那人想跑,卻根本避免不了。
實在是金翼的速度太快,從天而降幾乎是瞬間就到了他面前。
「嗤!」
鋒利的爪子穿透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抓起。
「砰!」
金翼直接將他摔在地上,屍體砸出個深坑。
而趁著火把散開,玄冰和剩餘的十多隻蜈蚣也發起了進攻。
「嘶嘶嘶——」
它們如同白色幽靈,在黑暗中穿梭。
「啊。」
「我的腿。」
「救命。」
一個接一個土匪被咬中,倒在雪地上。
寒毒侵入體內,他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感知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僵硬。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五十多個土匪就只剩下十幾個還在掙扎。
「饒命。」
「我們投降。」
「別殺我。」
幾個土匪跪在雪地上,拼命磕頭。
羅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下達了殺無赦的命令,轉身就朝著山寨深處走去。
很快,
羅宇就來到了那間獨立的石屋前。
推開門,
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屋內,趙天雕僵硬地盤坐在床上,渾身被一層薄冰覆蓋,嘴唇發紫,眼睛內血絲瀰漫。
他身邊還躺著那個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小妾,腦漿和鮮血流了一床。
「嘖嘖。」
羅宇走進屋,打量著趙天雕。
「你……你……」
聽到動靜,趙天雕的眼珠動了動,死死盯著羅宇,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很顯然,
寒毒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他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
「趙天雕?」
羅宇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是誰……」
似乎是極度不甘,似乎是想不通誰敢會對他動手,趙天雕緊咬牙關,極度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羅家莊-羅宇。」
羅宇雙手抱胸,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羅……羅……」
嗡!!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剎那間,趙天雕腦海中就轟鳴聲作響了,除了驚駭就是不可置信了。
他想到過很多仇家,就是沒有想到會是羅家莊的羅宇?這特麼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凝血境後期的強者,關山隘的霸主,居然會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莊手裡。
這特麼什麼跟什麼啊?一個小村莊都這麼勇的嗎?有沒有搞錯啊?
瘋了!
趙天雕感覺自己已經瘋了?
荒年,他如魚得水,一旦亂世到來,他絕對也能混的風生水起,扶搖直上。
現在好了,
被人直接偷家,毫無反抗之力。
「…………」
於是乎,
趙天雕拼命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羅宇好似想到了什麼,隨口而出道:「你的雕爺,吃起來挺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