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羅宇帶著蘇婉清走出鎮守府。
"相公,剛才那個張姑娘……"蘇婉清欲言又止。
"怎麼了?"羅宇笑道。
"她好像……對你有意思。"蘇婉清小聲說。
"你想多了。"羅宇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走吧,我們去逛逛街。"
"好。"
兩人帶著白焰,
在關山鎮的街道上閒逛。
好吧!
自從座山雕被滅,商道暢通,鎮上的百姓日子好過了不少,人也多了許多。
只不過,看到羅宇,蘇婉清帶著一頭白虎優哉游哉的逛街,大家多少都有一些拘謹,連大氣都不敢喘。
"相公,你看那邊。"蘇婉清指著前方一個攤位。
羅宇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攤位上擺著各種小玩意兒,有木雕、布偶,還有一些首飾。
"想要什麼?"羅宇問道。
"我就是隨便看看。"蘇婉清笑道。
"走,過去看看。"
兩人走到攤位前,攤主是個老頭,看到羅宇騎著白虎過來,嚇得差點跑了。
"羅……羅少爺。"老頭戰戰兢兢地行禮。
"不必緊張。"羅宇笑道:"我就是隨便看看。"
"是……是。"
蘇婉清蹲下身,
拿起一個木雕仔細端詳。
那是一隻小兔子,雕工精細,栩栩如生。
"相公,這個好可愛。"
"喜歡就買下來。"羅宇看向老頭:"多少錢?"
"不……不要錢。"老頭連忙擺手:"羅少爺看上的東西,小老兒怎麼敢收錢?"
"那怎麼行。"羅宇從懷中取出一兩銀子,放在攤位上:"這是你的手藝錢,該收就收。"
"多謝羅少爺!多謝羅少爺!"老頭激動得連連磕頭。
羅宇帶著蘇婉清繼續往前走,身後傳來老頭感激的聲音。
"相公,你真好。"
蘇婉清抱著木雕,眼中滿是崇拜。
"這是應該的。"羅宇咧嘴一笑,道:"你可是我的人,不對你好,對誰好?"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一些小東西,這才騎著白焰往回走。
回到羅家莊,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羅宇將蘇婉清送回府邸,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天空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這雪怎麼沒完沒了了?」
羅宇眉頭一皺,
一直這樣下,世道也會越來越難的。
罷了!
先去把若雪接回來。
「相公,你要出去嗎?」
看到羅宇沒有下來,蘇婉清抱著木雕小兔子,隨口問了一句。
「嗯,去接若雪姨娘。」羅宇抬頭看了看天色,道:「她今天清點倉庫,估計要忙到很晚。」
「那你路上小心。」
蘇婉清踮起腳尖,幫羅宇整理了一下衣領。
「放心。」
羅宇翻身上虎,白焰邁開步子,向著羅家莊議事廳的方向奔去。
雪越下越大,積雪已經沒過腳踝,白焰在雪地上奔跑,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沒過多久,
就到了議事廳。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議事廳里還亮著燈火。
羅宇跳下虎背,推門而入。
大廳里,
林若雪正在整理帳冊,桌上堆滿了各種文書。
聽到開門聲,林若雪抬起頭,看到羅宇進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羅少爺?」
「忙完了嗎?」
羅宇走過去,看著桌上的帳冊:「今天收穫如何?」
「很順利。」
林若雪放下手中的筆,伸了個懶腰:「現在我對羅家莊基本已經了如指掌。」
「那就好。」
羅宇注意到她眼角有些疲憊,開口道:「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好。」
林若雪快速整理好帳冊,鎖進柜子里,又披上外衣。
兩人走出議事廳,
外面的雪已經下得更大了。
白焰趴在門口,周圍五尺之內,沒有一點兒的積雪。
「吼。」
白焰站起身,低聲吼叫了一聲。
「若雪,上來。」
羅宇伸出手。
林若雪看著羅宇的手,心跳莫名加快。
她深吸一口氣,
將手放在羅宇手中,
隨即羅宇輕輕一拉,林若雪就坐到了白焰背上。
這一次,
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若雪靠在羅宇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白焰邁開步子,在雪地上緩緩前行,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兩人身上,很快就被白焰的氣血給隔空融化了。
白焰就回到了府邸。
羅宇跳下虎背,伸手將林若雪扶下來。
「多謝羅少爺。」
林若雪俏臉通紅的低著頭,快步走進院子。
羅宇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這女人,
明明心裡很爽,
還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走進屋內,蘇婉兒和蘇婉清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相公,若雪姨娘,快來吃飯。」蘇婉兒招呼道。
「來了。」
四人圍坐在桌邊,
桌上擺著幾個熱氣騰騰的菜。
吃過晚飯,
林若雪主動收拾碗筷。
蘇婉兒和蘇婉清也跟著幫忙。
羅宇則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轉《金鐘罩鐵布衫》。
體內氣血運行,
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經脈。
不知過了多久,羅宇睜開眼睛,吐出了一口的濁氣。
恰好,
蘇婉兒在收拾完畢之後,也進入了房間。
羅宇咧嘴一笑,起身就去將蘇婉兒抱了起來,向著床走去。
都是老夫老妻了,蘇婉兒也是很懂,幾乎沒有多說什麼,接下來一切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