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自殺
時間向前倒推。
紐約州首府奧爾巴尼，州政府大樓，州長辦公室內。
赫伯特坐在辦公桌後，如常辦公。
在湯姆被州警察局局長抓走後，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而赫伯特州長辦公室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不只是赫伯特的州長辦公室內的電話，他的秘書的電話，他的家庭私人電話，他親密關係之人的電話————
所有可能聯繫到赫伯特的方式，都被瘋狂用來聯繫他。
但赫伯特，一個都不接。
州長辦公室的電話，甚至被赫伯特移到了秘書辦公室。
赫伯特還給秘書下令，如果有真的州政府方面的事務，可以正常通報。
但是那種平日不聯繫、且沒有事務往來的人，不論是誰的電話，都一概推脫是自己很忙。
或者其他藉口也行，反正就是拖與不見。
赫伯特能想到，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無非是威廉參議員、紐約市市長、范德比爾特家族元老，以及其他的政治、商界人物。
所以赫伯特也提前告知了秘書，不用擔心這些大人物施壓，咬死牙關一定要推脫。
赫伯特明白，這半年內，自己要抗住，抗住一切壓力。
赫伯特深知一件事，他做的事情不是完全沒有希望的。
哪怕希望再渺茫，也有一絲希望—
明面上，沒有一個比赫伯特身份更高的人，會去保湯姆。
湯姆的關係網雖然看似龐大、廣泛目層級很高。
不少比赫伯特身份顯赫的人，例如小約翰·洛克菲勒、羅大帝皇的兒媳婦、威廉·范德比爾特————
但除了威廉參議員，沒有一個人是真正與湯姆利益綁死的。
赫伯特深知除了威廉參議員，沒人會在此刻，真正的去給湯姆站台。
赫伯特壞了強者通吃的規矩不假，但赫伯特的薄面還在，民主黨中，比赫伯特還位高權重之人，大概率不會為了這件事，徹底和一個主動推選的赫伯特翻臉。
赫伯特已經主動退選了，民主黨的高官也答應了赫伯特，會儘可能保證他堂弟米德雷曼連任。
赫伯特現在的做法，本質上也是保證堂弟米德·雷曼連任。
所以哪怕真遇到了民主黨高官的責問，赫伯特也能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我是為了保證，我堂弟的連任，我有錯嗎？」
「你們可是答應了我，全力保證我堂弟的連任。」
上層人有上層人的體面，最多是赫伯特名聲臭了，真退位了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面子，去求其他人搭線什麼的。
但為了雷曼家族的長久強盛，赫伯特才不介意這點面子問題。
沒了參議員保證雷曼家族的強大，雷曼家族才會真正垮台。
一個前州長的面子，是保不住一個金融家族的。
但一個在位參議員，是可以的。
而看似最難搞的威廉參議員，赫伯特也能輕鬆搞定。
威廉參議員是參議員不假，但參議員在明面上，是沒有州長權力高的。
特別是在紐約州內部事務的處理上，參議員簡直是毫無實權。
威廉參議員不可能跨過州長、州政府，直接把湯姆整出來。
而州長赫伯特，可以任命大量政府高官，以此來控制要挾州政府各個部門。
所以理論上，赫伯特其實完全可以關著湯姆，關到自己的州長任期結束。
至於關押藉口，也太好找了。
至於威廉參議員有老上司的人脈？
會不會讓老上司出面保湯姆？
赫伯特又何嘗不是老上司的嫡系！
而且赫伯特的嫡系程度，可比威廉深多了。
不然也不會威廉是參議員，而赫伯特是州長了。
同為龍興之地的高級政府官員，州長也比參議員高一些。
赫伯特只能期望老上司能不看功勞看苦勞，看在自己十幾年兢兢業業經營紐約州，以及最後主動推選的份上，不搭理湯姆這件事。
現在赫伯特主動放湯姆幾乎不可能了，除非，有一個赫伯特無法拒絕的條件，擺在赫伯特的面前。
同一時間的紐約市，黛尼家的電話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鈴鈴鈴~」
黛尼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下樓接電話。
黛尼也不知為什麼，和湯姆每次大戰後，自己的身體素質都能強上幾分。
換做幾年前，別說二十四小時的大戰，七八小時的大戰黛尼都不敢想。
身體機能就遭不住。
但現在，黛尼感覺自己隨便連續大戰三、四十小時。
二十四小時，只是黛尼心情的極限，不是黛尼身體的極限。
黛尼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威廉深沉的、又帶有一絲絲擔憂的聲音：「黛尼，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
「你先坐好，別太激動。」
黛尼第一次聽自己叔叔，聲音如此嚴肅，忍不住笑出了聲，回道：「噗~」
「叔叔發生了什麼？」
「你隨便說，我承受得住。」
「你還不知道我嗎？」
威廉沒有因為黛尼的笑，而改變態度，依舊沉重地說道：「是湯姆的事情。」
「湯姆」一詞，讓黛尼的臉色變了，乖乖聽威廉的建議，坐在了沙發上。
黛尼也一改輕鬆愉快的口氣，嚴肅地回道：「叔叔，我坐好了，你慢慢說。」
「只要不是最壞的結果，我都能承受。」
威廉回道：「湯姆，被州警察與國民警衛隊抓了。」
「而且我估計，他最近半年可能出不來了。」
威廉的情報不比赫伯特少，他當然能分析出來，現在赫伯特鐵心關湯姆的話，自己撈不動湯姆。
黛尼一聽，眉頭瞬間舒緩，笑道：「我當什麼事呀，不過是被抓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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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繼續說道：「黛尼，事情比你想像的嚴重。」
「湯姆是因為有望競選參議員了，現任參議員為了保證連任，才聯合州長關押湯姆。
「」
「哪怕能撈出湯姆，他也會在出來的前一刻「被自殺」！」
黛尼徹底笑出了聲，說道：「噗哈哈~」
「叔叔，你放心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讓湯姆「被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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