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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接取委託和兩枚沒發放的銀級徽章(6k)

2026-09-24 06:43:19 作者: 青某不想加班

  第311章 接取委託和兩枚沒發放的銀級徽章(6k)

  金秋郡的冒險者公會在城東的方向。

  和韋恩商會那棟貴族宅邸般的建築不同,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堡壘。

  灰白色的石牆厚重敦實,窗戶窄小,窗口嵌著拇指粗細的鐵柵欄,門口甚至安排了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大概率是用於鎮壓那些暴動的冒險者的。

  不論什麼地方的冒險者總是熱衷於和同行發生衝突以此來確認自己在本地食物鏈中的地位。

  就像是野獸一樣。

  也難怪很多人對於冒險者總是帶著些許偏見。

  比如此刻,羅南剛踏入冒險者公會就有幾個看起來像是社會閒散人員的傢伙三三兩兩圍過來想要找茬。

  但在看到羅南胸口的銀級冒險者徽章後臉色一變,頓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神四處飄忽的散開了。

  他們只是喜歡找茬,不是喜歡踢鋼板。

  雖然在將拇指獸交給西里爾準備告辭時對方就提醒過這裡的冒險者之間火氣可能有點

  大。

  但這麼赤裸的找茬行為還是有點..

  難評。

  目光掃視了一圈,羅南迅速將眼前的畫面全部記下。

  大廳比黑溪城的大得多,但也舊得多,地面是長年累月使用後帶上些許反光色澤的石板,石板之間的縫隙里嵌著洗不掉的深色污漬,似乎是血和什麼髒污混合在一起形成的。

  接待窗口是一排木質櫃檯,櫃檯後面坐著幾個穿著公會制服的接待員正低頭處理著文件。

  靠牆的幾個分類布告欄上貼滿了委託單,比黑溪城的多得多。

  此時正有幾個冒險者仰著頭研究那些密密麻麻的委託,偶爾有人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準備接取,於是轉身朝櫃檯走去。

  而在最靠近中央的布告欄上正貼著羅南感興趣的那個委託。

  和討伐類委託不同,這種調查類的委託前期一般不太限制接取次數和隊伍數量。

  只要能帶回有用的信息即可。

  針對某個怪物的討伐類委託為避免隊伍之間內訂爭鬥一般只允許一支隊伍接取,除非

  那支隊伍沒能完成討伐,才會讓下一支隊伍接取委託。

  

  「你好,我要接這個委託。」

  確認了委託的信息和序號後羅南走到櫃檯前和接待員說道。

  「好的,這邊需要核實一下您的信息。」

  對於羅南接取委託這件事接待員顯得習以為常。

  手指在櫃檯下方的一個帶著齒輪結構的金屬面板上按了幾下,中央的水晶上頓時浮現出一行行由細碎光點構成的文字。

  這半年來經常會有些外來的冒險者想要接取這個委託,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成功完成0

  大多都是調查到了一些很淺顯的現象後便原路返回,少數一些深入的調查的不是無功而返,就是失去蹤跡。

  說實話到了現在接待員們私下討論時已經默認這件委託會在這裡掛很久,除非冒險者公會主動安排人手去處理。

  比如讓會長之類的大人物出動。

  「羅南,優秀位階遊俠,來自黑溪城。」

  「擅長調查類委託。」

  「嗯?還有一枚銅級尋跡者徽章和兩枚還沒發放到位的銀級徽章?」

  「銀級追跡者徽章,授予中。」

  「銀級龍隕徽章,授予中。」

  「授勳理由...

  接待員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羅南,在那張年輕的面孔上忍不住多停留了兩秒。

  那詫異的神色絲毫不加掩飾。

  「在黑溪城的時候討伐了一隻巨龍。」

  羅南稍稍解釋了一下。

  這次倒是沒有再刻意強調偽形巨龍的事情。

  對方的存在有些複雜,要解釋起來的話得講好一會。

  「話說那兩枚徽章是什麼情況。」

  「根據公會的記錄,應該是考慮到您的功績打算在最近發放的,但是發放徽章的人員到了黑溪城後發現您沒在,所以暫緩了。」


  「好吧。」

  「看來運氣稍微有些差。」

  接待員沒有接話,低下頭繼續操作。

  手指在金屬面板上按得更快,齒輪的咔咔聲連成一片。

  「相關事件......

  」

  接待員的視線來回掃視著,大量文字在眼前滑過。

  看著這一條條記錄,接待員不自覺的念了出來。

  「鏽蝕迷宮初期探索,提供前三層完整地圖及怪物分布報告。」

  「哀嘆妖精討伐,單人活捉精英位階妖精並移交齒輪修會處理。」

  「南丹城孩童失蹤事件,獨自調查並擊殺精英位階妖精,同時一次性殲滅大量惡魔之眼教徒。」

  「科孚港封印泄露事件,獨自調查鎮壓泄露的惡魔氣息,獨自擊退大量敵人,發現科孚港商會與惡魔之眼教派的勾結。」

  「黑溪城巨龍討伐......」

  說著說著,接待員的聲音越來越小。

  看向羅南的眼神里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並不是質疑或是別的什麼。

  而是在詫異「這個人為什麼還在銀級晃悠」的不解。

  按道理來說,即使位階還沒到精英,這種豪華的履歷也足夠晉升黃金級冒險者了。

  是自己忘記了沒去調整級別?

  還是打算在金秋郡這邊註冊登記?

  雖然對於冒險者本人來說可能沒所謂,但對於本地的冒險者公會而言,一個冒險者在本地登記調整級別是能夠在年底寫進今年的工作報告的總結里的。

  別問本地冒險者公會有沒有給到支持。

  問就是大力支持了。

  搖搖頭,接待員轉而對羅南詢問道:「您..

  」

  「是去年才註冊的冒險者?」

  斟酌了一下稱呼,接待員將「你」換成了「您」。

  「差不多。」

  點了點頭,接待員沒有再問,這些複雜的事情不是應該她去考慮的。

  將羅南的冒險者信息登記並在後面特別標註後看向羅南說道:「信息核實完畢。」

  「請填寫接取登記表,委託內容、要求、注意事項以及現有信息情報在表格背面,請您仔細閱讀。」

  「簽名後即視為接取,完成委託後憑此表領取報酬。」

  接過表格後羅南隨意翻了翻。

  看著比黑溪城那邊的冒險者公會正式嚴謹不少。

  同時背面還標註了大量關於本次委託的信息。

  從目標區域的地理位置到已知的異常現象,再到歷次調查隊伍的發現到注意事項。

  甚至連那片區域的植被分布和常見怪物都列了出來。

  對於任何冒險者而言都算是非常友好的了。

  應該說不愧是有著悠久歷史的大城市嗎?

  黑溪城那種小地方完全沒得比啊。

  不管是職業素養還是別的什麼。

  掃過上方的信息後,羅南的視線在最下面一行停留下來。

  那裡用加粗的字體寫著幾行警告:

  1、該區域存在精神干擾類異常現象,建議具備相應抗性或防護措施後再進入。

  2、不建議單獨行動。

  3、不建議夜間行動。

  4、不建議攜帶普通馴獸。

  雖然字數不算多,但也都是前面的冒險者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實驗出來的血淚規則啊。

  1、3、4羅南都沒什麼問題。

  唯獨第二條.....

  帶上半惡魔的話應該就不算單獨行動了吧。

  羅南在心中自娛自樂般的想著,同時將表格翻回正面,在接取人那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委託沒有時間限制?」

  「理論上沒有。」

  「但如果您進入那片區域後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消息,公會將默認您出了意外。」


  接待員接過表格檢查了一遍,蓋上公會的印章,把委託的副本遞還給羅南解釋道:「並非不相信您的實力,只是最近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生太多次了。」

  「明白。」

  把表格折好塞進護腕,羅南點點頭轉身離開接待窗口。

  在冒險者公會裡轉了一圈後發覺應該是沒什麼有用的消息後羅南才選擇離開。

  總感覺這裡的人,似乎也挺排外的。

  比黑溪城的人也不差什麼。

  站在冒險者公會門口的台階上,羅南將那份委託副本從護腕里又取出來看了一遍。

  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信息他已經全部讀完了。

  但讀完了不代表記住了,記住了不代表理解了。

  現在他還需要時間去理解消化這些信息。

  同時需要再收集一些情報。

  更多的細節,更多的角度。

  更多的「之前的調查隊伍到底遇到了什麼」。

  而冒險者打聽消息的地方。

  大多都在酒館中。

  在金秋郡里轉了一圈後羅南最終鎖定了一家店面不算大但價格很親民的酒館。

  這類酒館雖然存在大概率存在很多問題。

  比如服務態度差,菜單種類單一,環境設施也不算太好。

  從外觀上來看大概也確實如此。

  木質的招牌上刻著一個褪色的麥酒杯,門框兩側的窗戶玻璃被蒸汽熏得發黃看不清裡面的模樣,只能隱約聽到嘈雜聲。

  可以預料到,即使現在是白天裡面應該也有不少醉鬼。

  但對於不少冒險者而言要的就是這種氛圍。

  環境太好的他們反而還不適應。

  當羅南推門進去時,一股混合著麥酒、烤肉和廉價香水的熱浪撲面而來,讓他下意識短暫的屏住呼吸。

  這個感覺還真是久違了。

  無視了兩邊的食客,羅南穿過人群徑直來到吧檯前要了一杯麥酒,隨後看向光頭酒保問道:「老闆,關於金秋郡西北山區那一塊的傳聞,你有了解嗎?」

  說著,推過去一枚銀幣。

  雖然這個時候推一枚金幣過去效果會更加震撼人心。

  但是對於屯屯鼠玩家而言在沒有確切消息的情況下一枚銀幣已經是能付出的極限了。

  哦呦?

  這位倒是挺上道的。

  原本準備稍微敷衍兩句的酒保眼前一亮,動作迅捷而又隱蔽的將這枚意外之喜的報酬收好,掃視一圈確認沒人注意到後說道:「那是自然的,這裡天天都有人討論這些事,真的假的消息滿天飛,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客人您想了解哪方面的消息?」

  自從那邊的傳聞傳開後,總會有外地的冒險者來想要打聽消息,大部分都是隨意點一杯酒然後就坐下來開問。

  少數一些會和羅南一樣給出額外的報酬。

  對於前者,酒保的態度自然是相對冷淡一些。

  畢竟咱只是個打工的,你點酒我又不加工資。

  但對於後者,那自然是需要認真對待的衣食父母了。

  「隨便說說吧,從最開始傳出來的一些小道消息,到目前比較普遍的常識一類的。」

  羅南隨口說道。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沒有咽下去。

  在嘴裡含了兩秒,然後才有些用力的咽下。

  這酒的口感,簡直像是在水裡灑了一把沙子然後又混了點雜草進去。

  麻麻賴賴,羅南還是第一次喝到口感這麼差的酒水。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想想。」

  「最開始有人發現不對是一個在那邊打獵的老獵人。」

  「他在山裡待了三十年,對那片地方比對自己家還熟。」

  「去年他進去轉了一圈,出來之後連自己家住哪都忘了,在街上轉了兩天才被家人領回去。」

  「後來慢慢有人發現進去那裡之後記憶力會變差很多。」


  「慢慢的就有些膽子大的年輕人和冒險者去那邊探險。」

  「結果大部分都和老獵人一樣,痴痴呆呆的回來了。」

  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中的酒杯,酒保說起了這段時間來自己已經說了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情報。

  這些情報隔兩三天就會有人來打聽。

  他都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最開始的時候還會興致勃勃的講著,但時間一長也就沒了興趣。

  再有意思的事情說多了也會變得非常無趣。

  「後來呢?」

  「後來來的人多了,傳的消息也雜了。」

  「有人說那地方以前是個古戰場,死了很多人怨氣太重,到現在都沒散乾淨。」

  「也有人說那不是古戰場,是某個古代教派的祭祀場,地下埋著他們供奉的東西。」

  「說什麼的都有,消息真真假假誰也不知道哪個消息靠譜。」

  聳聳肩,酒保隨意的將布條扔到一邊。

  追逐八卦新聞的人總是會對自己得到的信息進行一定的加工。

  有些是美化加工,有些是為了追求故事性的藝術加工。

  往往這些信息到了後面和最初的模樣已經完全不沾邊了。

  就好比最開始說的是約翰太太早上出門買麵包」。

  但傳的多了就會變成約瑟夫大人晚上回家暴揍偷襲的刺客並將他們掛在路燈上,順手把麵包插在他們嘴裡」這種不知所謂的消息。

  因此酒保在講述的過程中特意提醒羅南,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小道消息。

  沒有經過非常專門的認證。

  如果羅南是冒險者的話建議還是以冒險者公會發布的消息為準。

  不然要是被假消息坑了可不能怪自己。

  晚上也不能來找自己。

  對此羅南笑著表示,要是自己真死了晚上第一件事就是來找對方。

  差點被酒保轟出去。

  「行了行了,最後再送您幾個消息,雖然冒險者公會那邊應該也提供。」

  擺擺手,酒保隨口說道:「第一,羅盤會失靈。」

  「不管走到什麼地方指針都只會指向地面,不管是普通的羅盤還是齒輪修會的鍊金羅盤都是如此。」

  「第二,方向感會亂。」

  「以為自己在往前走,其實在原地繞圈。」

  「第三,時間感會出問題。」

  「有人進去覺得只過了半天,但出來之後天已經黑了兩輪。」

  「最後就是,有人說自己曾在裡面目擊過一些死靈幽魂之類的怪物,要去的話記得做好應對措施。」

  說完後酒保便不再言語。

  這些消息基本找兩個研究過這個委託的冒險者就能知道。

  他只是把自己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消息轉化成自己的談資而已。

  「行,大概明白了。」

  點點頭,羅南也沒有在繼續追問。

  只是將寫滿筆記的本子收好。

  這些信息確實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但不保真。

  還是得多找點人了解了解。

  只聽一個人單方面的消息就一頭衝進去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放下幾枚銅幣付了酒錢,羅南站起身準備離開去別的地方看看。

  這個委託掛了這麼久,肯定會有些閒得無聊的冒險者專門研究這方面的事情。

  不論什麼地方都會有這種人。

  行動力基本等於零,對任何事情的進度永遠都只停留在研究交流上,實際進展是沒有的。

  換到冒險者中,就是酷愛研究各類委託並能講的頭頭是道,但自己是不接委託的。

  剛轉過身,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酒館角落傳來。

  「羅南?真是你啊?」

  轉過頭,羅南看到靠窗的那張桌子邊坐著一個人。

  深棕色的捲髮亂糟糟的,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色外套隨意披在肩上。


  懷裡抱著一把舊魯特琴,琴面上有幾道新的劃痕。

  「科爾賓?」

  羅南顯得有些詫異。

  眼前這人正是在南丹城分別後就再也沒有消息的吟遊詩人科爾賓。

  原本以為之後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見面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對方。

  吟遊詩人咧嘴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身抱著魯特琴走了過來。

  「你怎麼跑金秋郡來了?黑溪城待膩了?」

  「接了個委託。」

  不著痕跡的躲開科爾賓那剛吃完烤肉的油膩大手,羅南看向對方問道:「你呢?怎麼跑這來了?」

  聞言,科爾賓頓時嘆了口氣,把魯特琴換到另一隻手上。

  「到處跑唄。」

  「吟遊詩人嘛,哪裡有酒喝就去哪裡。」

  「原本我的計劃是一路向南直接去到瓦爾哈拉聯邦的,結果半路沒路費了。」

  「還被幾個該死的奸商敲了兩筆。」

  「直接回到賣唱換錢的狀態了。」

  「不過,這種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

  說到這,科爾賓咧嘴一笑。

  臉上滿是自信的神色。

  「我相信以羅南你的實力很快就能在金秋郡闖出名頭,到時候我再用你的第一手消息作為故事賣唱,又能狠狠的賺上一筆。」

  「我和你說,金秋郡這邊的貴族夫人可多了。」

  看著滔滔不絕的科爾賓,羅南沒有接話,轉身在科爾賓對面坐下。

  認識到現在,他對科爾賓的愛好多少有些了解。

  比起青澀的女孩,堅毅的女戰士或是多愁善感文藝少女。

  科爾賓更喜歡成熟有魅力的貴婦。

  用他的話說就是那種經歷了風霜和歲月後沉澱的美感不是少女能媲美的。

  也就是這傢伙走的早。

  要是在黑溪城多待一段時間羅南覺得韋斯特的裙下之臣應該還會多一個收藏品。

  訴說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內心的煩惱和苦悶後,科爾賓也轉身坐了回去。

  把魯特琴靠在桌邊,從桌上端起一杯已經喝了大半的麥酒灌了一口。

  雖然這酒的口感很差勁。

  但倒也適配他現在這幅落魄吟遊詩人的模樣,倒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你接了什麼委託?」

  擦了擦嘴後科爾賓問道。

  羅南將那份委託副本從護腕里取出來推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科爾賓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變得認真了一些。

  他把副本上的內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又翻到背面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

  沉默了幾秒後把副本推回來。

  「這個委託我聽本地人也說過。」

  「感覺很邪性。」

  「他們說那片地方有不乾淨的東西,會鑽進你腦子裡,讓你分不清東南西北,忘了自己是誰,甚至忘了自己來過。」

  靠在隨時可能散架的椅背上,羅南瞥了一眼科爾賓。

  「你信嗎?」

  「嗨呀,多少信一點嘛。」

  「大家都這麼說,我要是說不信那麼多不合群啊。」

  擺擺手,科爾賓顯得很無所謂。

  信不信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一個專注於賣唱喝酒勾搭貴族夫人的吟遊詩人,又不打算去第一線戰鬥。

  自然是別人說什麼自己信什麼嘍。

  畢竟一個好的故事,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唱些觀眾喜歡聽的愛聽的。

  講些所謂很有真實感但是大家不愛聽的東西,那不是一個合格的吟遊詩人應該做的。

  「是我這兩天在酒館裡打聽到的一些民間說法。」

  「你看看有沒有用。」

  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遞到羅南面前,科爾賓說道。

  「不一定準,但比公會的官方報告多了一些細節。」

  「有些東西不太適合出現在官方的報告裡,但對於我這吟遊詩人而言就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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