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真給你睿智完了
不是?那位作者被讀者追殺,然後逃亡到我家裡了?
《太監的後果》
江秋生蹲下身子捧起這隻鴿子看了看,翅膀被輕微的劃傷,血液從白色的羽毛下滲出,此時已經凝固了。
「撲通撲通!」
甚至這隻鴿子還能撲騰,看起來傷得並不是太重。
用碘酒擦一下?
江秋生也不知道咋處理這種情況,反正皮外小傷,遇事不決就是碘酒。
正常家庭中一般都會備有阿莫西林,退燒藥,九九感冒靈,如果沒有這些的話,至少也該有創口貼,棉簽,酒精,碘酒。
江秋生從茶几下面的抽屜中抽出掰斷即流出式的碘伏棉簽。
給這只可憐的作者咕擦上。
當然塗抹的過程十分艱難,江秋生琢磨著直接一瓶碘伏潑這鴿子身上會不會更好一些。
大發善心的江秋生簡單處理完作者咕之後,就把他放到陽台那邊,然後陽台的窗戶打開,把通往陽台的落地窗關上。
畢竟是十月份,該死的蚊子還是很多,不能讓它們飛進來了。
晚上睡覺,嗡嗡嗡。
明天早上上學,陣亡。
「不過,今天晚上碰到鴿子,是不是夢境就和鴿子連結了?」
江秋生喃喃地,去洗澡了。
快十二點前,入睡。
依舊是熟悉的狀態,先是身體不能動彈,然後畫面開始漸漸清晰。
「嘩嘩嘩~」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也被這力道一路甩進耳中,海風帶著點點腥味,倒是讓江秋生覺得這個夢境過於真實————這周身份,厲害。
可這裡是鴿子咕的夢境,那鴿呢?
夢境也要鴿嗎?
太監這一塊。
「我曾經跨過全世界最大的海洋,橫跨過最兇險的峽谷,飛躍過最無邊的沙漠,欣賞過最廣闊的草原,甚至吃過全世界最美味的薯條,在艱難的環境中生存突破,挑戰極限!」
「嗯?誰在說話?」
江秋生轉頭望向四周,發現除了眼前的海水,就是千奇百怪的礁石。
「哥們,你覺得人生的終極目標是什麼?」
那道頗具滄桑氣息的聲音再次傳來,具體音源是在江秋生的腳邊。
江秋生尋著聲音漸漸低下頭————
聲音的主人是一隻鴿子。
沒錯,就是那個墜機摔在他家陽台的那個鴿子————沒成想它還挺有哲理的哈。
不對,尼瑪的,鴿子為什麼會講話?
罰你跟堂吉訶德一桌。
「兄弟,如何呢?思考得怎麼樣了?」
鴿子撲騰了兩下翅膀,繼續出聲道。
「整點薯條?」
此情此景,江秋生實在沒忍住回答這句話。」
鴿子兄沉默了,抬頭望向他,一雙豆大的眼睛透露著一股子睿智,「嘿,也是,該去整點薯條了,兄弟。」
江秋生:「————」
鴿子重新收回視線,望向廣闊無邊的海面:「你覺不覺得除了整點薯條之外,我們是不是應該幹些別的更有意義的事情呢?」
江秋生請教道:「說說看?」
「去征服大海,像加勒比海盜那樣,做海面上最最兇猛的man!」
「還是說英語,挺洋氣的哈。」
江秋生低聲吐槽著。
隨後就看到了這隻鴿子揮舞兩下翅膀,然後海水開始洶湧起來,浪花捲起、四濺,最
後水面像是被一柄巨斧緩緩劈開,一艘像是加勒比海盜那樣的三桅帆船駛上海面,本來深棕色的橫樑被潮濕痕跡染黑的,歲月在這艘船上雕刻出獨有的痕跡。
「你這鴿————還挺拉風。」
江秋生看著巨大的帆船停靠在了岸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都給他的中二之魂干覺醒了都,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穿越諸天去干架了?這還是青春校園文嗎?
「好了,船長先生,我們要揚帆啟航了!」
鴿子撲呼著翅膀向上飛去。
江秋生眼前的畫面也頓時變化了起來。
下一秒,他就來到了船長室里,手握船舵,然後沒一會撞到暗礁了。
「nonono,墜機了,墜機了。」
鴿子在一旁亂飛亂叫道。
隨著幾根白色的羽毛落了下來,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
醒了。
草台班子,尼瑪。
陽光從窗戶外打了進來,因為沒拉窗簾的緣故,燦金色的陽光將整個床鋪照得金燦燦的,都不用鬧鐘,享受大自然自然光叫醒服務。
?咋看到一個精光閃閃的鴿子?
抽卡出金了?
早上起來視大多數時候都是模糊的,江秋生先在床上坐了一會,然後再次望向窗外。
一隻鴿子立在窗台說外頭,戳了戳自己羽毛,然後同江秋生對上視線。
它有著一雙睿智的綠豆眼。
唐完了。
哎,不是?你咋還沒潤啊?
就見鴿子咕撲騰了兩下,眼神依舊睿智。
江秋生翻身下床,將校服穿好,然後來到客廳,將落地窗打開。
沒一會,那隻鴿子就飛進來了。
「糟了,不會被一隻鴿子訛上了吧?」
江秋生見到這鴿子一飛來就撲騰著翅膀去頂天花板的電燈。
「————你別創燈了,哥們。」
江秋生出聲制止道,也不知道這個鴿子能不能聽懂。
結果這隻鴿子似乎挺有靈性的,話音剛落就停止了活動。
江秋生「————」
跟牢盧一樣,簡單地給鴿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江秋生洗漱完之後,就出門了o
來到學校,一大早上就見到林疏月在趴在位置上休息。
稀奇。
林疏月向來挺早來的,大多時候都在學習或者看些閒書,再不濟也會坐著發會呆,很少會趴在桌子上睡覺。
覺這個東西,是越睡越困,越睡越死的。
「林疏月?」
江秋生試驗了幾天「林寶」的稱呼,感覺有些太過油膩了,還是叫全名合適些。
「幹嘛啊————」
林疏月將腦袋埋在臂彎里,語氣悶悶地回答道。
「感覺你狀態不太好啊。」
江秋生問道。
「昨天可能吃壞肚子了,現在肚子痛,休息會。」
林疏月回答道。
「亍。」
江秋生也就不打擾她了。
今天會有雨,江秋生學老實了,懂得帶傘了。
南方榕城這邊的溫度也是時高時低的,最近四五天都在下雨,一下子溫度也就降了七八度,會稍微涼快一些,冷遠遠倒是遠遠談不上。
「啊啊啊!做人要講良心啊,你出門在外沒聽過嗎?做人要講良心啊!黃正祁,你一個政治課代表,卻一點良心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