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主人高明！」（求訂閱~）
農場世界，科夫洛基城堡。
埃莉諾也使用過《墮冥法》，一聽肖恩和艾爾薇莉提起這個雙人冥想法，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難怪卡洛斯能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來農場世界的他，只是一個靈魂倒影？？
「還好主人早有防備。」埃莉諾想起了前幾日肖恩吩咐妹妹做的事，看向肖恩的眸子一時變得亮晶晶的，心說不愧是布萊克先生，他真的好聰明————
但其實，肖恩也沒料到卡洛斯會《墮冥法》。
黛爾莉曾告訴艾爾薇莉，教廷視《墮冥法》為禁書，將摧毀真理殿堂之後，便把書帶了回去，封存在光明王庭。
連權力僅次於教皇的聖女都無法翻閱，更別說其它人了。
肖恩便以為，如今生活在「新世界」的巫師都不會《墮冥法》，甚至聽都沒聽說過，考慮事情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往這方面想。
但很顯然，他低估了教廷的雙標程度。
百姓不能點燈，不代表教廷不能放火。
好在他提前讓埃莉絲通知了奧莉雅。
雖然他當時想的是科夫洛基家族和沃爾夫家族或許有其它手段可以往「新世界」傳信，沒想到這個手段是《墮冥法》，但結果應該差不多。
聖女老婆做事，肖恩還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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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他和奧莉雅的關係不談，埃莉諾姐妹是她讓人送來農場的，真要查起來，奧莉雅多少會有暴露的風險，所以，無論如何，奧莉雅都不會允許卡洛斯活著回到光明王庭。
卡洛斯知道的太多了。
他以為自己原地下線，逃回「新世界」就安全了，殊不知，他將面對的是比埃莉諾姐妹更可怕的「殺手」，甚至連他的家族都可能因此受到牽連。
「唉，何必呢？」
肖恩惋惜地嘆了口氣。
死在他手上不好嗎？
好歹他倆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他可以給卡洛斯一個痛快。
落到冷酷的聖女殿下手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主人高明。」埃莉諾還沉浸在對肖恩「算無遺策」的崇拜中，只覺這個男人越來越有魅力了，若非肖恩留了後手，她大魔法師的身份，這次可能真藏不住了，之後等待她的，將是教廷的雷霆之怒，她大概率難逃一死。
從這個角度來看，是肖恩救了她一命。
肖恩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歪打正著，他不要面子，布萊克大人還要呢，於是淡定地擺擺手，說道：「不用這樣看著我，小事而已，以後類似的事情會很多，你習慣就好。」
埃莉諾乖巧點頭：「是，主人。」
艾爾薇莉：
」
又給這傢伙裝上了。
一旁的波伏諾娃聽見肖恩等人聊了這麼多，基本什麼都沒聽懂，她就是那個對《墮冥法》一無所知的現代巫師之一。
但有個東西她聽明白了一光明王庭！
「你們怎麼會知道光明王庭？？」
波伏諾娃驚疑不定地看著肖恩。
光明王庭是直屬於教皇的勢力，或者說「軍隊」，它是教廷最強大的執法機構，其中的大魔法師多不勝數，它只聽從教皇的命令，也只存在於「新世界」，而肖恩等人是農場本地人，怎麼會知道光明王庭的存在？？
「不用驚訝，波伏諾娃小姐。」
肖恩微笑道：「我們知道的事，可能比你知道的還多。」
波伏諾娃：「？？？」
一個生長在農場的獵物居然說自己比來自「新世界」的獵人知道的還多，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可看著肖恩意味深長的模樣，又看看他身旁的大魔法師女僕，波伏諾娃一點都笑不出來。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低估了肖恩。
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只是長得好看那麼簡單！
「你到底是誰？」波伏諾娃忽然有點害怕。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有時候，越聰明，越會讓自己陷入絕望。
能讓一對身為大魔法師，且是雙胞胎的漂亮姐妹心甘情願做他的女僕、伺候他，又與「新世界」有聯繫，並知道光明王庭，好像還沒太把光明王庭放在心上————
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恐怕大到超出想像。
「與其問我是誰，不如先問問你自己。」肖恩看著她道，「波伏諾娃小姐，你難道沒發現一件事嗎？」
「這幾天不管我們聊什麼，閒談也好，正事也罷，都沒有刻意避開你。」
「我們一點都不怕你向教廷告密。」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波伏諾娃心裡「咯噔」一下。
還能是為什麼？
因為死人不會說話！
處理完卡洛斯，該處理她了。
可心底強烈的求生欲望促使波伏諾娃更願意相信另一種可能。
她硬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說道：「難道不是因為主人看我這幾天表現不錯，把我當自己人嗎？」
肖恩失笑：「你還挺幽默。」
波伏諾娃：「————」
肖恩：「希望你下輩子也這麼幽默。」
波伏諾娃：「？」
「肖恩先生————」
肖恩抬手打斷：「動手吧。」
原本他沒想這麼快殺掉波伏諾娃，科夫洛基家族在索娜俄斯州還有不少公司和生意沒交接完，但卡洛斯的事給他提了個醒，該殺就殺，以免夜長夢多。
「把她的眼睛留下，給守夜人帶回去。」
「是，主人。」埃莉諾雖從來沒幹過這種殘忍的事，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答應。
「讓我來吧。」索佩亞看出了少女心善，正好，他可以親自為自己的老兄弟報仇。
「你幫我按著她。」
埃莉諾猶豫了一下，見肖恩沒說什麼，才點點頭：「好，麻煩索佩亞先生了。」
「不麻煩。」索佩亞殺氣騰騰地看著波伏諾娃，「這是我應該做的。」
下一秒。
空氣凝固，化為枷鎖。
時隔三日，隨著埃莉諾口中咒語輕聲念出，波伏諾娃再度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半分。
看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索佩亞，波伏諾娃面露驚恐，原本漂亮嫵媚的臉蛋都有些變形，尖叫起來：「肖恩先生！」
「你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機會的！」
「你是男人！你不能食言！」
肖恩搖頭：「又錯了，波伏諾娃小姐。」
「男人的話，才是最不能信的。」
說著，他看向角落裡的朵倫拉：「剛才的曲子不錯，繼續。」
朵倫拉似乎已經預見即將發生的事，聲音都在發顫：「是、是。」
鋼琴聲再次響起。
高昂、熱烈、恐懼。
像是洶湧的海水撲向城市，淹沒一切。
波伏諾娃：「不！」
「不要，肖恩先生，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殺我————」
「啊！！！」
一聲悽慘的哀鳴貫穿了科夫洛基城堡的天空，為澎湃激昂的復仇進行曲平添了一抹恰到好處的配音。
「快轉過去，別看。」伊莎捂住可妮的眼睛。
自己卻看得不亦樂乎，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們維派爾家族的人，就喜歡這種鮮血淋漓的場景。
伊莉絲則咂嘴，對肖恩道：「沒想到你還真下得去手。」
好歹波伏諾娃也是個標準的索娜俄斯州美人，膚白貌美，腿又長，腰也細，身材火辣，一點都不輸她，挖眼睛什麼的，多少有些殘忍了。
要知道，臉對女人而言，有時比命都重要。
肖恩還是那句話：「她值得。」
外面的獵巫人依稀聽見波伏諾娃的慘叫，驚疑不定地望向別墅。
「什麼聲音？」
「發生什麼了？」
「是我聽錯了嗎？」
他們想進去看看，卻又不敢。
因為波伏諾娃下過令，未經同意，任何人不允許踏入別墅一步。
不過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答案。
肖恩和艾爾薇莉等人走出來，聲音冰冷。
「不用猜了。」
「你們的波伏諾娃小姐死了，自殺的。」
這倒不是肖恩故意找藉口，波伏諾娃的確是自殺的。
失去雙眼的痛苦和絕望壓過了她心中的求生欲，身體的殘缺讓她即使苟活下來，回到「新世界」，並突破到大魔法師，也無法再成為貴族，所以在眼睛被索佩亞取出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混著鮮血流了出來，選擇了自殺，給自己留一個最後的體面。
「胡說！」
「波伏諾娃小姐怎麼可能自殺？」
「她憑什麼自殺？？」
有人反駁。
有人質問。
有人害怕。
肖恩言懶得回應。
「這些你們不需要明白。」
「你們只要知道，波伏諾娃死了，姿在該你們了。」
這是他們來到索娜俄斯州的第七天。
科夫洛基家族城堡血桂成河。
現樣血桂成河的，還有克林姆州的沃爾夫家族。
少了卡洛斯和二十名階位六的沃爾夫城堡，完全抵擋不住三大州巫師組織的聯手，他們的防線被輕鬆突破，像極了當年被圍攻的長夜梁會。
不現的是，沃爾夫家族沒有守夜人。
也沒有一寧可死無全屍，也要用身體守護自己的信仰和領土的巫師。
此刻的克林姆州是晚上。
下著雨。
沃爾夫家族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再也沒有了往日身為獵人的高高在上。
兩大獵巫人家族，最終於現一日從農場世界醫名。
三天後。
新埃爾德里奇大教堂。
眾多家族的話事人再次聚首，召開會議。
屬于波伏諾娃和卡洛斯的位置空蕩蕩的，只有寫著名字的牌子放在桌上，陽光從高處的繪窗滲進來，打在牌子上，灰塵在光線里跳舞，仿佛兩座無人問津的小靈堂。
每個人的臉色言很不好看。
尤其是上次讓波伏諾娃早做準備的男人。
男人名為安格斯·茲因，來自曾經的伯爵家族，茲因家族也是農場世界眾多獵巫人家族中為數不多有過輝煌時期的家族之一。
「我提醒過她的。」安格斯沉著臉道。
但很顯然波伏諾娃沒聽，還是步了弗洛里斯家族的後塵。
短短一個月時間，連著三個家族被現一巫師毀滅，這已經不是顏面不顏面的問題了，而是怎麼向教廷交代？
雖說這是波伏諾娃等人自己的過錯，是他們輕敵導致的結果，可現為獵人，讓獵物蹦躂了那麼久，被人端了三個家族還沒抓住，他們現樣難辭其咎。
最令人煩躁的是，人死了就算了，敵人的情報還沒傳出來。
他們甚至至今盲不知道肖恩等人是怎麼連著滅掉三個家族的。
「但凡這個女人聽進去我一句話，也不至於是現在這種結果。」安格斯罵道。
杵著拐杖的老人聲音史啞：「我聽人說，她的眼睛還被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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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活該！」
「哎，別這麼說，死者為大。」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嘆道，「而且姿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該商惠的，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之前開會，他們決定「守株待兔」。
根據已有的情報，肖恩不是個閒得住的人，喜歡到處亂跑，他們可以等著肖恩等人「自投羅網」，去誰的地盤，誰負責給肖恩等人點顏色瞧瞧。
可事實卻是，肖恩給了他們一個顏色瞧瞧。
波伏諾娃可不是羅伯特。
熟悉的人盲知道，這女人的魔力幾乎已經達到農場世界所個達到的極限，連她盲栽在了肖恩手裡，被挖去雙眼，足以給他們敲響開鍾。
「不能再等下去了。」一個中年男人道。
敵弱我乍的情況下，等肖恩自己送上門是最輕鬆的辦法，可波伏諾娃和卡洛斯的死已經證明，肖恩那幫巫師查德可怕，而且根據傳回來的誓息，卡洛斯也是死在索娜俄斯州，現一時間，長夜梁會、黎明會議、惡人公墓三個巫師組織聯手對沃爾夫家族發起了進攻，說明這一切是早有預謀的，他們的「守株待兔」，說不定正是肖恩等人想看到的結果。
再這樣等下去，他們很可個會被各個擊破。
「各位，下個月我們就該向教廷匯報梁作了。」中年男人提醒道，「乂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如果那時肖恩等人還活著，甚至又滅了幾個家族，那教廷震怒，大家誰言別想好過。
「所以我建議，面子的事暫時放一放。」
「先聯手把這幫巫師醫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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