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白矮星,也令蘇青掌控天地間四大基本力之一的—,引力!
而掌控引力,令他獲得引力牽引的能力。
蘇青可對任意目標點,施加定向引力,形成一個無形的「引力漩渦」。
借著漩渦的吸力,將自身快速「拉」向目標。
這股速度,會隨著引力強度的提升,呈幾何級增長。
只見,蘇青微微抬腳,一步踏出,身形便如鬼魅般出現在數十丈之外,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要知道,這還只是他初步掌控白矮星特性的成果。
假以時日,隨著他不斷煉化和氏璧的力量、持續蛻變。
別說,一步百丈、千丈,即便實現瞬移,也並非不可能!
逃!
白玉京帶著珞珈山主瘋狂逃竄。
話說,這舔狗白玉京帶走了珞珈山主,沒有帶薛有川。
只是,薛有川怎會甘心赴死?
他也不顧一切地燃燒自身氣息,拼盡全力追趕。
本來白玉京乃是降伏其心的存在,薛有川想要追上很難。
但是,白玉京要帶著一個人,速度稍緩,他們之間被拉開了一點距離,卻也不算太遠。
就在白玉京拼盡全力奔逃,心中剛生出一絲喘息之機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那聲音穿透虛空,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赫然是薛有川的聲音!
白玉京渾身一僵,本能地停下腳步轉身望去。
這一眼,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看著那個恐怖的身影,白玉京明白,自己第一時間轉身逃走,是何等明智的選擇!
可此刻,白玉京寧願自己沒有這般「睿智」。
此時,他清楚地看到,蘇青正以一種詭異到極致的姿態,向他這邊靠近。
那速度看似不快,卻無視了虛空距離,比佛門六大神通之一的神足通,還要詭異莫測。
每一步踏出,都像是直接跨越了空間的壁壘。
既然,追趕過來,那就說明他沒有用禁忌手段。
更讓白玉京毛骨悚然的,是不遠處的薛有川的狀態。
明明托鍾客沒有對他施展出任何可見的手段,薛有川卻像被無形的巨手攥住,整個人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極致疼痛,帶來的肉身本能抽搐與痙攣。
一時間,他身上的血管瘋狂外凸,根根暴漲,如同無數條蠕動的蚯蚓,密密麻麻地爬滿了他的四肢百骸、脖頸臉頰,看上去既可怕又噁心。
他的雙眼死死暴突,眼球幾乎要掙脫眼眶的束縛,臉頰扭曲變形,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發出嗬嗬的痛苦呻吟,恍如正在遭受著一種難以想像的恐怖力量碾壓。
五官最先裂開的是他的眼角,兩道鮮紅的血線,順著顴骨緩緩滑落,染紅了臉頰。
鼻腔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塊滾燙的烙鐵,灼熱的疼痛讓薛有川無法呼吸,血沫子爭先恐後地從鼻腔湧出,堵住了氣道,
他只能張大嘴巴,艱難地嗬嗬喘氣。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郁的腥甜血味,嗆得他渾身抽搐。
薛有川駭然。
他的心中前所未有的悔恨。
悔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聽從岳父郭定波的勸說。
悔恨自己將整個河東薛氏,給拉入泥潭。
只是此時,他混雜著血沫的涎水,從他扭曲的嘴角不斷淌下,讓他連說話都做不到。
最終,不等蘇青走到他的身邊,薛有川的身體便在那股無形的恐怖壓力下,「嘭」的一聲直接爆裂開,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這般詭異,又慘烈的死法,讓白玉京渾身冰涼。
一旁的珞珈山主,更是嚇得渾身抖動如篩糠,連牙齒都在不住地打顫。
她從來都沒有感覺,死亡距離自己這麼近!
再加上蘇青的速度詭異如鬼魅,一步數十丈。
逃,顯然是不可能逃脫的,珞珈山主眼底滿是絕望。
可她真的不想死,她身為神女,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之一,怎甘心就這樣化為一抔黃土?
一番激烈的掙扎與思索後,珞珈山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在白玉京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之中,掙脫他的束縛,一步步朝著托鍾客走去。
她青絲垂落,拖地而行。
走到托鍾客面前的那一刻,珞珈山主雙膝一彎,重重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刻意放得柔媚:「只要蘇先生願意饒我性命,我任由你處置!」
她向來高傲,視自己為不可褻瀆的神女。
如今,卻不顧一切,選擇以身飼魔。
在她看來,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托鍾客自然也不例外。
如今,卻不顧一切,選擇以身飼魔。
在她看來,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托鍾客自然也不例外。
那白玉京看得目眥欲裂,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氣得吐血。
無論是珞珈山主,還是觀自在,在他心中都視若女神,高不可攀。
而此時,她為了活命,向自己的死敵屈膝獻媚。
對白玉京而言,這本就是極致的羞辱。
可托鍾客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炸了。
面對珞珈山主刻意的魅惑與卑微的祈求,托鍾客臉色依舊漠然。
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目光轉向一旁氣得渾身僵硬的白玉京,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以身飼魔?
白玉京,我說的對不對,舔狗永遠變不成戰狼,你也永遠舔不到你想要的目標。」
「而我,即便化身為魔,無論是你視若珍寶的珞珈山主,還是那高高在上的觀自在,都會主動自薦枕席。
反觀你,連個無能的丈夫都不如!」
要知道,大明律曾規定,娼妓家屬須佩戴碧綠頭巾,這便是後世「綠帽子」一詞的由來。
蘇青的這番話,無疑是在當眾羞辱白玉京,比直接說他被戴了綠帽子,還要讓他顏面盡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可更讓白玉京臉色驟變、心神俱裂的,還在後面。
蘇青的目光,重新落回珞珈山主身上,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慈航靜齋向來有以身飼魔的老傳統。
只可惜,我不是龐斑,也不是石之軒。
至於,你這樣婊里婊氣、故作清高的勾欄<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般的貨色,我半分興趣都沒有!」
那是他白玉京求之不得、奉若神明的女子,是他甘願付出一切去舔的女神之一,
可在托鍾客眼中,卻棄之如敝履,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這樣的落差,這樣的輕視,何嘗不是比之前所有羞辱,都更加致命的打擊?
珞珈山主的神情,也定格在那裡。
她難以置信,繼而驚恐。
因為,此時托鍾客已經動手。
只見,一口古樸厚重、鐫刻著繁複紋路的金鐘,驟然出現他的手中。
正是自在金鐘。
緊接著,他手腕一揚,將自在金鐘猛地擲出。
近乎同時,蘇青將白矮星特性的引力場,瞬間加持在金鐘之上。
剎那間,自在金鐘仿佛被賦予了白矮星的恐怖本質,周身縈繞著無形卻霸道絕倫的引力。
引力場瘋狂擴散,金鐘下方的大地,被這股極強的引力瞬間吸積、撕裂,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崩碎。
一時間,無論是碎石、草木,還是空氣中的塵埃,全都被碾成齏粉,化作高速流轉的等離子體流,圍繞著自在金鐘瘋狂旋轉。
粉碎!
一切都在粉碎!
那道黑色漩渦的引力,還在瘋狂攀升,身處這恐怖力場中心的白玉京與珞珈山主,他們的軀殼如同脆弱的琉璃。
在極致的引力撕扯下,被一點點撕裂、剝離,肌膚、骨骼、經脈,甚至神魂,都在無形的巨力下分崩離析。
不過瞬息之間,兩人的體表,便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縫,裂縫飛速蔓延,如同蛛網般布滿全身。
伴隨著兩聲微弱的悶響,白玉京與珞珈山主的身軀,被炸裂成漫天血霧。
……
「老孫!你看那地方,怎麼憑空多了個小亭子?
亭子前站著的那人,不就是李家酒樓的說書先生嗎?
他怎麼在這兒杵著?
莫不是被李家酒樓趕出來,沒地方說書,要挪到這小亭子裡開講?」
一人指著不遠處的亭子,滿臉疑惑地說道。
聞言,另一人,也就是老孫。
當即拍了下他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詫異與打趣:「你連這都不知道?
老黃,這半個月你到底去了什麼窮鄉僻壤,連京城的新鮮事,都一無所知!」
他伸手指了指亭子,耐心解釋道:「那可不是說書的地方!這個亭子叫做報亭。
報亭旁邊貼的這玩意兒,叫大明周報,有點像先前江湖人傳看的江湖月報。
但可比江湖月報全面多了。
江湖月報,只報導江湖上的恩怨情仇、門派紛爭。
可這大明周報,報導的是整個大明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兒,分了四個板塊政務、軍事、農商,還有一個科技。」
見老黃一臉茫然,老孫又笑道:「看你這模樣,定是連這些板塊,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我跟你說說,就說這政務板塊,平日裡報導的都是反腐倡廉、科舉舞弊這類關乎朝堂民生的事。
說到這兒,他語氣鄭重了幾分:「以前,那種告官先打個半死。
那種皇權不下鄉、一個縣令就堪比百里侯,一手遮天的時代,往後再也沒有咯!」
「再說說,軍事板塊,裡面全是大明朝軍隊的新變化。
甚至有傳言說,咱們大明邊軍士兵先前拖欠的所有軍餉,如今全都補齊了!
以前,世人都把當兵的視作丘八,瞧不上眼。
現在,朝廷到處宣揚當兵光榮,只要能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就有真金白銀的賞賜,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窮當兵的模樣了。」
「還有農商板塊,最大的改變,就是朝廷頒布了攤丁入畝的政策。
往後百姓繳稅不再按人口算,而是按田地多少來算,可減輕了不少貧苦人家的負擔。」
說到最後一個板塊,那人故意頓了頓,提高了語氣:「最稀奇的就是這個科技!
老黃,你是不是連這兩個字,都覺得莫名其妙?
跟你說,科技可真是個好東西!
你看看咱們現在走的這條街道,就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嗎?」
被他一提醒,老黃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對了!
剛才,我就想問了,這地面是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平坦光滑,而且硬得跟石頭似的,踩上去連一點腳印都留不下!」
老孫笑著解惑:「這就是科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