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總決賽,木葉崩潰計劃開幕
半個月後,中忍考試的總決賽到來。
這次的總決賽場地是在木葉競技場,一個巨大的體育場。
宇智波環走上貴賓觀禮台,石秀大斗就坐在主座上,猿飛日斬坐在側座。
宇智波環的臉上掛著笑容:「石秀閣下,好久不見。
石秀大斗看到宇智波環的到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宇智波閣下,好久不見。」
猿飛日斬看了眼感受到石秀大斗傳遞過來的眼神,又看了眼觀禮台上剩下的一個空座,隨後道:「石秀大人,我能和您換一個位置嗎?我想和宇智波環閣下聊幾句。」
「好啊好啊。」石秀大斗連連點頭,隨後他自己坐到左邊側座的位置去。
猿飛日斬坐到中間,宇智波環笑了笑,坐到右邊側座。
「三代目,你有什麼事想和我聊的嗎?」
「宇智波環,畢竟你也曾經是木葉的一份子,你就一點都不顧念過去的感情嗎?」
「咦?你居然會覺得,一個宇智波是木葉的一份子?」宇智波環似笑非笑的看著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的臉色略微有些陰沉,他都這麼低聲下氣的向宇智波環低頭了,宇智波環居然還是這麼咄咄逼人。
自己長子慘死,孫子重傷,自己都沒找宇智波環麻煩。
當然了,猿飛日斬也沒想過真和宇智波環和解。
只不過現在是在木葉村內,他不想在村子內和宇智波環開戰。
他很清楚影級強者能夠造成的破壞與傷亡。
就像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雲隱村與岩隱村的廝殺,三代艾一個人擋住了一萬名岩隱村忍者三天三夜。
雖然最後三代艾力竭戰死,可是同樣給岩隱村帶來巨大的傷亡。
如果讓一個敵方影級強者殺進村子裡來,那麼傷亡將會呈現幾何倍數的增加。
畢竟在戰場上,哪怕雙方實力懸殊,至少忍者還有一些保命的底牌,可是村子裡絕大多數都還是普通人,他們面對一個下忍都沒有抵抗力,更不要說是影級強者。
宇智波環必然知道,如何給木葉村帶來最大的傷亡。
在宇智波環看來,猿飛日斬的優柔寡斷就是他最大的缺陷。
如果自己和他換個位置,他敢在木葉村傷人,別管是什麼原因,也別管是什麼後果,先拿下再說。
直接動手,不能說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至少不會讓局面更加惡化。
可是猿飛日斬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總想著提前衝突,己方的準備不夠。
等他準備好的時候,宇智波環也已經準備好了。
而現在,宇智波環同樣已經準備好。
猿飛日斬的心不斷的下沉,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派遣大量暗部忍者,偵查宇智波環的動向。
可是宇智波環擁有著飛雷神之術,暗部忍者根本就沒有發現宇智波環進出驛站。
猿飛日斬也在搜尋,看看這些日子木葉內發生什麼特殊的事件。
可是木葉村內同樣是風平浪靜,各個忍村參加中忍考試的忍者也都老老實實,沒有什麼行動。
這讓猿飛日斬完全搞不清楚,宇智波環到底想要做什麼。
觀眾陸陸續續的進入競技場觀眾席。
木葉競技場的規模非常大,超過三萬個觀眾席座位。
第一場是鳴人和我愛羅的對決。
鳴人沒有自來也的教授,沒能學到螺旋丸和通靈術。
所以在硬實力上,他差了我愛羅一大截。
我愛羅可是已經完成過數次S級任務,擊殺的上忍已經過兩手之數。
「喂,你們別聊了,好好看比賽。」石秀大斗說道,手中扇著一把精緻的金色扇子。
猿飛日斬看了眼石秀大斗,這傢伙還真是心大,宇智波環在身邊,還能這麼隨性,他是不是忘記了兩年前被宇智波環綁架勒索的事情了?
鳴人驟然發動攻勢,身形猛然沖向我愛羅。
宇智波環看到鳴人的動作,嘴角微微瞥了瞥,鳴人明明擁有著獨步木葉的體質,可是他卻不學瞬身術,直接朝著敵人衝過去,完全浪費了他那異於常人的體魄。
瞬身術是通過雙腿與空氣的共振,再配合上異於常人的反應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出現在指定位置的移動方式。
感覺瞬身術就像是瞬移,其實和瞬移還所有區別的。
瞬身術雖然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極高的移動速度,可是還是有移動軌跡。
體魄越強,反應力越快,瞬身術也越快。
鳴人擁有漩渦血統,體魄本就強悍,再加上他是波風水門的兒子,反應力不說遺傳個十成十,有個波風水門七八成的反應力也足夠了。
結果鳴人就只是用普通的奔跑沖向我愛羅,這簡直就是在辣眼睛。
鳴人一邊跑,雙手一邊結印,多重影分身。
砰砰砰—
剎那間,數十個影分身出現在鳴人周圍,同時朝著我愛羅包圍過去。
磁遁.砂時雨!
無數沙礫從天而降,如同疾風驟雨般覆蓋住鳴人的那些影分身。
鳴人耗費大量查克拉創造出來的影分身,連一點水花都沒濺起,已經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愛羅頭頂突然傳來鳴人的吶喊。
「螺旋丸!」
只見鳴人的右掌上凝聚著一顆湛藍色的旋轉能量球,朝著我愛羅拍去。
看台上發出一陣驚呼,可是觀禮台上的宇智波環和猿飛日斬卻全都驟起眉頭。
「這是什麼破習慣?非得喊出忍術的名字嗎?」宇智波環扭頭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也是一臉黑線,原本還算亮眼的一次偷襲,就因為這個技能名字而失敗。
砂之盾!我愛羅的身體外圍瞬間被一個沙礫組成的球體罩住,並且這沙礫球體堅硬無比。
鳴人的螺旋丸按在我愛羅的砂之盾上,並沒能擊穿砂之盾。
下一刻,砂之盾突然化作一道道沙礫尖刺,刺向鳴人。
鳴人慌亂間急忙向後退縮,不過他的身上還是被幾支沙礫尖刺刺中。
我愛羅的臉上漸漸地流露出幾分不耐,雙掌合實,沙漠爆流!
競技場的地面開始沙化,無數的沙礫如同怒海狂濤般湧向鳴人。
鳴人直接被一個沙礫浪頭淹沒。
我愛羅感受到沙礫傳來的反饋,鳴人似乎已經被抓住。
我愛羅身上狂暴的查克拉傾瀉而出。
砂暴送葬!
沙浪中一個被沙礫完全包裹的人形顯露出來。
我愛羅大喝一聲,沙礫猛然向內坍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