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張元黎悄然出動,離開了歸一武館。
他在夜色的掩蓋下,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凶狼幫幫主「凶狼」的家。
凶狼幫只是一個小幫派,沒有總部,幫內高層都是分開居住。
他們分開住也好,不分開住也罷,張元黎都不在意。
凶狼幫的幫主,僅有壯血境巔峰的實力罷了。
對現在的張元黎來說,隨手可殺。
力量微微一震,破開房門,張元黎殺入房間之中。
「誰?找死!」
凶狼幫幫主眼神凶戾,殺向張元黎。
一抹刀光划過,凶狼幫幫主的腦袋直接被割掉,他的瞳孔放大,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能夠一刀秒殺自己的強者,為什麼會來殺自己?
他可是從來不敢得罪這樣的強者。
張元黎自然不會給他解釋,殺人,洗劫錢財,拋屍糞坑,一氣呵成。
擊殺了凶狼幫的幫主,張元黎還沒有停,繼續去殺凶狼幫的副幫主,以及其他的凶狼幫元老。
其中就包括曾被張元黎殺死的宋彪的哥哥宋屠。
從上到下,張元黎幾乎把凶狼幫殺了個一乾二淨。
張元黎並沒有停止,他繼續殺向三煞幫的地盤。
如法炮製,三煞幫也被他從上到下,幾乎殺了個一乾二淨。
這兩個壓榨了他多年的幫派,終於在今夜塵歸塵土歸土。
他的心情只有一個字,那就是爽。
比他突破到搬血境的時候還要舒服。
帶著大筆銀子,張元黎重新回到了歸一武館之中。
盤點收穫,總共一千二百三十四兩銀子。
沒有張元黎想像的那麼多,但也不算少。
這筆銀子,又可以讓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讓他的實力突飛猛進。
接下來,張元黎就在武館之中安靜的修煉,提升自己。
凶狼幫和三煞幫被屠滅的事情,很快就被發現了,畢竟是兩個幫派被屠光了,這種事情的影響力還是不小的。
兩個幫派地盤上的普通人拍手稱快,他們終於能夠過上稍微好一點的日子了。
其他類似凶狼幫和三煞幫的小幫派瑟瑟發抖,生怕有人找上他們,他們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作惡,甚至有的幫主直接跑路,幫派解散。
聽到這樣的消息,張元黎也是挺高興的。
他不算多好的人,但復仇搞錢的同時,順便誅殺一些惡人,幫幫底層普通人,他還是挺願意的。
畢竟他也是從最底層走過來的。
張元黎安靜的修煉,實力與日俱增。
武生試的日子也在漸漸接近。
距離武生試還有半個月的時候。
張元黎得到了一個消息,楊紹修煉到了搬血境初期。
張元黎的心情毫無波瀾,再沒有以前的那種緊張擔憂。
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沒有破岳武館的庇護,他一刀就可以把楊紹劈死。
在楊紹看來,是歸一武館保護了張元黎。
但在張元黎看來,反倒是破岳武館保護了楊紹。
「先拿姚庚開刀,再在武生試上幹掉楊紹。」
張元黎眼神冷漠,面板浮現出來。
【《歸一搬血法》登堂入室(280/1000)】
【《龍象霸體功》第一層融會貫通(100/10000)】
【《赤血驚鴻步》融會貫通(0/1000)】
【《掠影快刀》登堂入室(50/100)】
【《黑煞破甲拳》登堂入室(50/100)】
【《穿心針》登堂入室(50/100)】
他依舊只是搬血境初期,但實力比起剛突破的時候,強大了很多。
特別是《龍象霸體功》和《赤血驚鴻步》。
《龍象霸體功》第一層修煉到融會貫通,讓他的力量增長了足足五百斤,達到了兩千六百斤,已經接近搬血境中期武者了,速度也有增長,不遜於搬血境中期武者。
這是孟明遠告訴他的,不會有錯。
也正是因此,張元黎生出了擊殺姚庚的想法。
武生試即將到來,若是現在不擊殺姚庚,等到他在武生試上展露實力之後,姚庚的防範之心肯定會大大增強,到時再想擊殺姚庚,難度會更大。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今天的姚庚,他的搬血境後期保鏢不在。
「姚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張元黎又一次趁夜,離開了歸一武館。
姚庚的住處。
以姚庚的實力地位,本可以住在內城,但他負責白牙商會在外城的一些事務,所以為了方便,他也就住在外城。
張元黎悄無聲息的潛伏過來,看著前方的小院,那裡有兩個人護衛著。
經過多日的觀察,張元黎發現,姚庚總共有三個保鏢護衛。
兩個搬血境中期,一個搬血境後期,姚庚自身也是搬血境中期。
那兩個搬血境中期保鏢,幾乎不會離開姚庚。
唯獨那個搬血境後期保鏢,有一些自由度,他每十天會離開一次,不知道去幹什麼。
今天,就是那個搬血境後期保鏢離開的日子。
若不是因此,張元黎也不會輕易動手。
「就是現在!」
張元黎潛伏到即將引起兩個保鏢注意的地方,身影猛然暴動,似乎化作了一道赤色血光,剎那間就來到了兩個保鏢的面前。
「無影無蹤!」
看不見的刀光划過,仿佛超越了光影的束縛,瞬息間就切割過兩個保鏢的喉嚨。
兩人的喉嚨上出現一絲血線,瞬間被秒殺,身體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張元黎趕忙將兩人扶住,不讓他們的倒下發出聲音。
看似輕鬆的秒掉兩個保鏢,實則張元黎已經動用了全力。
將兩個保鏢的屍體處理好後,張元黎輕輕一躍,進入了小院之中。
在小院中稍微搜索一番,張元黎找到了姚庚住的房間。
「嘭」的一聲輕響,張元黎震開門栓,快速的殺了進去。
睡夢中的姚庚被聲音驚醒,才剛剛從床上坐起來,張元黎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
姚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的頭顱就高高飛起,鮮血噴濺,染紅了整個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