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陳觀臉色不好,他明明收斂氣息,對方卻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粘在他的後方。
哪怕他在萬寶齋內四處遊走,這兩道氣息一直跟著。
...
「他好像發現我們了?」
「發現就發現了。」
「兩份黃元根一定賣出了不少的靈石,我們跟著他就是了。」
「只要我們打死他,我們就是一波肥。」
一個修士手掌中有一個蟲子,蟲子的屁股在亮著淡淡的螢光。
另一個修士的脖子上有一隻狐狸。
「老大,你的靈寵真的看清楚他的實力了?」
「廢什麼話?」
「我家絨朱自然看清了對方的實力,就築基一層。」
「以我們的實力,准能拿捏他。」
兩個修士交流的時候,蟲子的螢光突然黯淡起來。
「不好,老大,他在快速遠離我們。」
「追!」
陳觀御劍迅速飛出去。
可兩個修士也駕馭靈器緊追不捨。
陳觀還是被追上了。
修士一前一後攔著陳觀。
陳觀吐出一口氣,「我很好奇,為何你們能一直追著我?」
兩個築基初期,他興許能對付得了。
「我們兄弟倆以和為貴,交出五萬靈石,我們還能跟你說說。」脖子上有一隻狐狸的修士笑著說道。
他說話之間,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靈器。
這個靈器似盾,卻又像是八個刀合在一起。
「識相一點,我們不會要你性命。」後方的修士身邊出現了一個鋒銳的刃頭靈器。
陳觀呵呵一笑,他自信無比,「那就來拿!」
化水!
陳觀全身頃刻化作流水。
「浪濤掌!」
以肉身為基,青玄真氣為輔,一道涵蓋百米的浪濤瞬間落下。
靈威瞬顯,前方的修士臉色大變。
而後方的修士操控靈器朝著陳觀刺來。
「嘭!」
浪濤掌落下,脖子上有狐狸的修士瞬間被拍到地上。
哪怕他有著防禦靈器護身,也顯得狼狽不堪。
身後修士的靈器穿透在陳觀身體,陳觀卻沒受到一絲傷害。
陳觀轉身,眼睛凶芒畢露,「還有你!」
「浪濤掌!」
又是一掌而來,對方躲都躲不開,瞬間跟著被拍在了地上。
大毒劍被陳觀拿出來!
「去!」
御器訣發動,大毒劍頃刻刺去。
「鐺!」
一把飛刀頃刻而來,彈走了陳觀的飛劍。
陳觀眼睛一眯,靈明眸瞬間激發,助他細觀局勢。
「走!」
救了人後,這個老大瞬間扔出了狐狸阻撓陳觀。
狐狸乃築基期初期。
它瞬間變大,口吐紅光,紅光頃刻飛來。
陳觀絲毫沒有躲閃,甚至朝著狐狸飛去。
紅光穿透陳觀的水軀,他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浪濤掌!」
一掌落下,狐狸瞬間被拍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叫著。
解決了狐狸後,陳觀又把目光看向那兩個修士。
可修士已經飛遠,憑陳觀現在的御器訣,幾乎難以追上。
「就憑這點伎倆,還想劫我?」陳觀冷哼一聲,一腳踢在被拋棄的狐狸身上。
「吆!」
狐狸哀鳴一聲,身子抖動幾分,一直在哀叫掙扎。
「築基初期的狐妖,可惜認主了。」
紫竹劍一劍落下,給了它一個痛快。
把狐狸屍體收起來,陳觀跳上紫竹劍飛走。
......
「老大,怎麼了?」
「沒事,絨朱死了。」
「我們接著飛。」
「死了好,這狐狸眼神一點都不好,築基一層的修士這麼誇張?」
「那一掌都能媲美築基中期的威力了。」
「他的身體還能變成水,除了神識攻擊,誰能打到他?」
身為老大的劫修雖然困惑,但也沒多想。
剛剛陳觀出手的氣息波動,確實是築基一層。
——
——
「化水配合浪濤掌果然有奇效。」
陳觀回憶之前的戰鬥場面,自己的實力確實不錯。
才剛剛入門的浪濤掌就有如此威力,如果圓滿,豈不是能拍死同階修士?
「出手的時候應該在浪濤掌中藏點毒粉,到時候他們沒被拍死,也能被毒死。」
沒能殺死這兩個劫修,陳觀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在復盤自己的戰鬥。
兩日後。
陳觀回到青玄宗。
然後他馬不停蹄地來到了丹鼎峰。
陳觀去購買了一個雲舟,花了三千靈石。
隨後又找到了那個練氣弟子。
「葉弓影。」
「陳前輩。」葉弓影心中一喜,前輩找他定有煉器,煉器就有收入。
「我要你幫我再煉製兩把法器。」
「是,前輩。」
陳觀隨意坐在他房間內的椅子上,拿起毛筆就開始繪畫。
一把可以分開合併的劍。
「這種劍,你給我製作兩把。」
「只要是靈器即可,哪怕用靈鐵製作也沒有問題。」
葉弓影臉色難看,「前輩,這種靈器需要一種稀有的材料,名叫流金,晚輩沒有用過,更沒有試過煉製這種靈器。」
「一把靈器,需要用到多少流金?」陳觀問道。
「如果前輩只追求能煉成靈器,一把劍大概需要兩斤流金。」
「流金的市價差不多在五百靈石一斤。」
有點小貴。
陳觀思來想去,就把手中的圖紙給燒去。
「罷了,就給我煉製五把靈劍,長七寸左右,越鋒利越好。」
給對方那麼麻煩的事情幹什麼。
煉製普通的靈器就行了。
他要求也不多,戰鬥時候能有一兩把紫竹劍在身即可。
「是,陳前輩,晚輩明白。」
「晚輩用靈鐵幫你煉製?」
「嗯。」
陳觀點點頭。
反正都是用來合成的,他不在乎靈劍的材質如何。
「下個月我再來找你。」
陳觀說完就離開了對方的房子。
現在靈石傍身,資源充裕,時間也充裕,不用來修行也太浪費了。
「真血經提高戰鬥力,青玄經卻能提高修為。」
「還是先修行青玄經。」
陳觀回到住處。
「潤春,今晚我留在這裡。」
陳觀交代一句後,又飛走了。
他要前往自己的洞府。
沒一會兒。
陳觀就來到了洞府中,裡面僅有陣法運轉,什麼都沒有。
他祭出自己的紫竹劍,削出了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
「似乎我又不需要這樣的東西,誰會來我的洞府?」
陳觀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個蒲團放在洞府內。
修煉四季劍法。
待到夜裡,陳觀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夫君。」
「公子。」
陳觀笑著點頭。
「我回來了,去了一趟萬寶齋。」
「那邊人多眼雜,差點遇到危險。」
紀雨魚好奇問道:「夫君怎麼甩開危險的?」
當然是打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