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體受到傷害,化水也無用。」
「除非在受到傷害之前就化水。」
陳觀等了一個時辰,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又等了一會兒,脖子上的傷口完全癒合,根本看不出受過傷。
「鐘形靈器晃人心魂,若神識不堅,豈不是中招就死?」
陳觀沒想到自己出宗這一次就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一開始真的以為對方是交易的。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個傢伙不講道理,直接出手殺他。
陳觀手中拿起一個石頭看了起來,除了表面看著剔透晶亮之外,好像就沒有什麼了。
「冰鏡石,看起來真像是一個冰鏡,能照鏡子,內部卻看不清。」
「也許很昂貴吧。」
不然沒必要打殺陳觀。
......
「奇山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得了一株絨雪白參就足夠了。」
陳觀想了一下,都過去那麼多天了,那個地宮應該已經被人探索了。
他現在要不去看看?
去還是不去?
「罷了。」
「面對築基修士都被暗算一次,要是地宮真藏了一個老傢伙暗算我,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回去吧,實力還是不足。」
陳觀想了想,就駕馭雲舟離開離山。
近二十天後。
陳觀先前往了萬寶齋一趟,對著售賣靈礦的店鋪詢問冰鏡石價值幾何。
「冰鏡石乃三階靈材,一般用於靈寶的製作,價格會很高,一斤的冰鏡石售價在八千靈石左右。」
「貴客可想買?」
陳觀搖了搖頭,轉身就走。
冰鏡石這麼昂貴?
難怪谷家的築基想要殺人滅口。
原來是聽到陳觀是散修,不想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如此昂貴的冰鏡石,你們築基修士不親自下場挖掘?
要是他們下場挖礦,早就挖完了吧?
「一斤就價值八千,如此昂貴的材料真是不多見。」
「而且比我的靈藥容易出手多了。」
陳觀只需要拿出幾個冰鏡石,都已經有上百斤了。
比靈藥還賺。
陳觀飛回了青玄宗。
...
甲田住所,陳觀看見此地的靈田種上了一些靈藥。
他推門進入,就跟潤春對視一眼。
「公子。」潤春激動地喊道。
陳觀笑吟吟地說道:「我回來了。」
「可有想我?」
「嗯,非常想念公子。」潤春輕輕地點頭,眼眸一直看著陳觀,滿含愛意。
「此別四個月,確實挺久的。」陳觀笑著道。
「雨魚呢?」陳觀問道。
「雨魚姐姐在修行,一般到傍晚才會出來。」
陳觀笑著說道:「走,我帶你下山逛逛。」
「是,公子。」
潤春又遲疑了,「公子,雨魚姐姐平常都要吃藥膳,我想先把藥膳做好。」
陳觀搖頭道:「不必了。」
「跟我下山。」
陳觀拉著潤春飛下了青玄宗,兩人來到了應青城逛著。
曾經的陳家看起來空蕩蕩的,平時城主府的下人會前來打掃。
陳家再怎麼說也是他陳觀租了十年的房子。
時間不到,誰敢收走他租的宅子?
陳觀帶著潤春買了不少東西,隨後回到了青玄宗。
紀雨魚坐在院子中,納悶著潤春跑哪裡去了,難道被人抓走了不成?
見到雲舟出現在院子上空,陳觀抱著潤春落下。
紀雨魚瞪大雙眼,「夫君。」
「你回來了不跟我說一聲,帶著潤春妹妹去哪裡玩了?」紀雨魚撅著嘴巴,吃味地看著陳觀。
「去一趟應青城,採買了一些東西。」陳觀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夫君要離開很久,沒想到夫君才過去四個月就回來了。」
「宗外太危險,我還是喜歡宗門的生活。」陳觀笑道。
「啊?」紀雨魚驚訝道:「夫君遇到危險了?」
「不然呢?好在我身手不錯,道法揮之如臂,才返回了宗門。」陳觀挑眉一笑。
「夫君沒事就好。」紀雨魚鬆了一口氣。
沒事?
現在沒事而已,至於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陳觀哈哈一笑,「當然沒事,我這麼強的人,怎麼會有事?」
「為夫要閉關一段時間,接下來的日子,就當我不在宗門就好了。」
紀雨魚拉了拉陳觀,「夫君,閉關之前,就不能再陪我們幾日嗎?」
「當然沒問題。」
......
陪伴數日後。
陳觀閉關修煉,他這一次閉關只為了修煉真血經。
煉體真的能保命。
真血經需要大量的血氣和靈氣,陳觀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陳觀拿出了如白雪般的絨雪白參。
「冰靈之氣,延壽拓脈,養水之幽府。」
這一株白參,長八寸,寬有一寸,看起來非常大。
萬倍藥效!
陳觀直接吃下幾口後,冰寒的氣息從他的鼻息中噴出。
陳觀直接吃下幾口後,冰寒的氣息從他的鼻息中噴出。
「呼~」
「到極限了。」
「先煉化再說。」
陳觀閉上眼眸,盤腿修煉,運轉真血經煉化腹中的絨雪白參。
不一會兒的時間,他整個人變得通紅無比。
這是真血經在不斷轉化體內的絨雪白參,把白參的力量轉為真血。
......
時間悄然過去。
陳觀的真血經每三日都會上漲百分之一。
他的力量也在迅速變強,皮膚變得更加光澤有韌性。
整個人的肉身被打磨得肌肉<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充斥著一股凶獸般的恐怖氣息。
整整過去了十個月。
法術:真血經(100%)
此時此刻,陳觀肌肉<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頭髮長到地上,渾身血氣內斂,猶如一個潛伏的凶獸一般。
真血經圓滿,血氣內斂,潛龍不顯。
當陳觀停止修行的時候,他的頭髮居然開始逆生長。
不一會兒,他的頭髮就短到齊肩。
發乃血之長。
陳觀體內充斥揮之如臂的真血,就連頭髮都已經操控自如。
陳觀緊握一拳,他拳頭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一剎。
「真血圓滿,力可碎山。」
「果然不一般。」
陳觀雖然沒有嘗試過,但他明白現在的他對上十個月之前的他。
陳觀能一手把以前的自己壓得死死的。
「築基圓滿也不過如此吧。」
「只是消耗的資源可真大。」
這十個月里,陳觀用了萬倍藥效的絨雪白參十二株。
若是一般的築基修士修煉這門煉體功法,恐怕修煉到老都不一定有如此多的資源供他煉體。
陳觀拿出一張清潔符貼在身上,清理好身體後,束髮戴冠,穿戴整齊,他要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