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涉及到因果大道的大千世界。
陳觀對此非常感興趣。
在此之前,陳觀還需要給青玄宗加一點保險。
以因果化作一塊青石,放在了青玄宗的廣場中心,標著『青玄』二字。
陳觀用一滴血滴在石頭上面,石頭頃刻變得神異無比,彩光四射,大道傳唱。
「滴血落在青玄石上,方為青玄宗修士,因果締結,叛者當受因果反噬。」
陳觀在廣場上淡淡的說著,聲音卻蓋過天際,甚至整個大千界都聽得一清二楚。
姜五玄等人聽聞此事後,連忙來到了青玄宗的廣場上,他們看見一塊青色的大石頭,便知曉了這是陳觀所放,故而連忙滴上了一滴血。
包括陳觀的妻妾們都來到廣場上,二話不說滴血在石頭上。
沒過多久。
青玄宗的修士都被要求在石頭上滴上一滴血液,否則就踢出宗門,不再享受宗門資源。
這擱誰都受不了吧?
青玄宗的資源可是那天上飄出來的一道道先天靈氣。
誰不想要多一道先天靈氣?
於是乎,幾乎所有修士滴血在了青石上面,只有少部分的修士不想滴血認主,當然也被剝離了體內的先天靈氣。
一個月後。
陳觀在這個大千界中整理了許久,更是布下了因果大陣,若有仙人闖入,就會受到因果之力的打擊,更會被陳觀所知曉。
「一切做好了。」
「那就去看看那個大千界到底有什麼隱秘。」
陳觀離開了大千界,來到了渾沌之中,施展陰陽斗轉,數息之間,他便來到了這個大千界外面。
陳觀破開大千界,進入了其中,他聯絡因果大道,大千界的所有因果全被他看透。
「最強只有真仙,可有一個地方,涉及到了一位金仙的因果。」
僅僅只有金仙?
陳觀略有失望,因果並不會騙他,因果乃是最本質的存在,乃是世間一切的聯絡。
來都來了。
再怎麼說也要前往那一處金仙的地方看一看。
因為此地並無金仙。
陳觀一瞬間就來到了此處,此處位於天上,位於星河之中,乃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墳墓上有著不少的雕刻之物,無一例外,這些雕刻之物居然全都是後天靈寶,數起來共有上萬件。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溫馨的住處,可死氣是遮蓋不住的。
一個金仙假死在此地?
陳觀看了看這些雕刻的物件,全都讓他陌生無比,但又涉及到了一個人的成長。
一個小孩子,從出生開始,交了朋友,上了學堂,又交了不少朋友,認識到了許多的人,在雕刻之中一一存在。
這些雕刻就像是一個人的人生片段。
陳觀一一看去,直到把所有的雕刻之物看完之後,他不禁思考起來。
金仙為什麼會被葬在此地,他怎麼死的?
陳觀看到雕刻旁邊的一句話。
「敬不完美的我,我出生以來,識天下之物,通辨萬物之性,為修道而生,乃至金仙中期。」
「故覺大道無終,何來圓滿?如吾之人生,若不尋死,便可永世長存而不朽不滅。」
「吾便如此,大道何來圓滿?」
「吾思之良久,親朋好友在吾修道之涯已有墓碑。」
「思大道圓滿而心力不善,建此墓碑述告吾之一生,享死求生,欲證大道圓滿。」
「若有道友而來,望道友莫要觸吾因果,令吾死而復生。」
陳觀看完後,感覺莫名其妙。
這個金仙就是想要感受一次死亡?然後自己去死了,卻留有後手,所以此地才會有因果之力和死氣長存。
估計是那位真仙沒有看到這一句話,看到了一件後天靈寶就想要拿走,卻不曾想觸及到了金仙的死氣還有他留下的因果之力。
「確實有點絕望,還會嘀咕那些混沌之中的大羅金仙怎麼修煉到圓滿的。」
陳觀感同身受,因為他目前而言,也沒有辦法突破到金仙后期。
甚至金仙中期都需要一點時間參悟變化大道和因果大道。
陳觀看完此地之後,也沒有了心思搜尋。
此地與其說是一個金仙的墳墓,不如說是金仙的道場,他以死亡為代價,嘗試突破大道圓滿。
隨即。
陳觀離開這一座大千界。
毫無價值。
還不如去試試那個黑紅之地,也不知以陳觀的修為,能否進入到黑紅之地最深處。
「如今我的大千界才剛剛起步,還是不要前往黑紅之地為好。」
陳觀轉念一想,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大千界之中。
現在還不能著急。
他需要在周圍散布更多的遊戲機,積攢運氣再說。
於是,陳觀又走上了老路,在自己的大千界周圍陸陸續續地散布遊戲機。
數年時間一晃而過。
周圍的大千界也知道了陳觀的世界。
大家彼此也有了基本的聯絡,只可惜,他們根本買不起陳觀世界的仙藥。
陳觀陸陸續續的將自己的遊戲機散布在了浮玄天上。
「現在應該可以了。」
陳觀又拿出了一枚丹藥啟道。
布局幾年時間,不就是為了抽詞條嗎?
接連出現五個金色詞條後,詞條再次隨機出現,陳觀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詞條。
「圓滿。」
「要不創出一個遊戲,讓遊戲機設定一個丹藥就是圓滿丹藥,服用後可以領悟大道圓滿?」
反正是這麼設定的,但只要啟道,假的都能讓你變成真的。
陳觀沒有再猶豫,讓遊戲機生成了一個遊戲。
「下次直接在這裡面啟道好了。」
「要是金色詞條沒有用,那好像也只能靠我自己了。」
陳觀不再理會,回到了自己的大千界休息。
......
「老祖,有人來挑戰我們青玄宗。」
「那你就應戰啊,這個世界,誰能斗得過你們?」
「他們最強也不過人仙。」
才幾年的功夫,這幫人能修煉到什麼地步?
可笑。
大不了陳觀動動手指頭。
姜五玄難為道:「可是他們挑戰的是我們宗門的弟子,而且要求只挑戰同一境界的。」
「哦?」
「還有這種挑戰?」陳觀若有所思,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可陳觀怕什麼?
「應戰。」
「小輩輸贏算不得什麼。」陳觀淡淡說道。
「是,老祖。」
「不過他們是想要煉虛對戰。」
「煉虛?」陳觀臉色一變,「同一境界?」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