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羅金仙把目光放在了周圍的混沌區域。
他知道,就剩下這幾個混沌區域了,也只有這幾個混沌區域存在一個可怕的敵人。
至少,不是他們這些大羅能打得過的。
「看來還是不行。」
「混沌還是太多生靈了,太多未知的存在了。」
這位大羅不敢了,他也不想搜尋這些混沌世界找先天靈寶。
......
陳觀拿著凡咒燈研究了一會兒,又拿到這個燈煉化起來。
煉化花了數個月的時間,他才勉強煉化這個先天靈寶。
「殘破的先天靈寶跟完好的先天靈寶果然不一樣。」
殘損的先天靈寶,陳觀可以隨心操控,根本不用煉化。
完好的先天靈寶就不一樣了,有著禁制,陳觀才破開了十二道禁制勉強掌握,但這個凡咒燈有八十一道禁制。
凡咒燈,咒域也是因咒火而產生。
陳觀操控凡咒燈,將外界的所有咒域全部吸回來。
因為那些咒域本質上就是燈芯咒炎的衍生之物。
混沌外。
咒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少。
僅僅過去數個月,混沌外沒有任何咒域的存在。
「先天靈寶可以匹敵普通的大羅金仙。」
「為什麼打不過我這樣的大羅金仙呢?」
「難道我更強大了。」
陳觀不理解,可他好像也不需要理解,強大就是強大,先天靈寶也不如他強大,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他修煉所就,必然再接再厲。
時間一晃。
在神通庇護之下的大羅金仙們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混沌世界發生了變化。
咒域全都消失了,哪怕那些凶獸也全都消失不見,
這幫大羅金仙也離開了這一片區域,不過大多數大羅都留下來了,此地位置如此好,還有不知名的大羅金仙庇護自己的世界,算是最好的地方了。
混沌變回平常,一切依舊,只是沒有了混沌之牆,也沒有了咒域。
時光飛逝,一切都在變化。
十年過去。
陳觀下令,可以讓仙人級別的宗門弟子外出,進出青玄界時不得帶任何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老祖。」
「外面有一位大羅金仙說要拜訪你。」
陳觀淡淡說道:「可有說過其他話?」
陌生的大羅,陳觀一律都不想見。
「那位大羅說了一句萬道學宮,應該是以前浮玄天那位。」
陳觀點了點頭,「行吧,你退下。」
「是,老祖。」
姜五玄離開青玄天。
陳觀開啟青玄界的界壁讓對方來到青玄天中。
「好久不見。」
「外面的那一道神通的力量是來自你?」對方眼中困惑,已經猜測是陳觀的能力。
他曾經見識到陳觀的能力,但當時他的能力沒有現在強。
「不是。」陳觀淡淡說道。
「來找我什麼事?」
「我的那條魚沒了,混沌之氣沒了不少,想著找你換一些混沌之氣。」
「混沌之氣我有,但你又拿什麼來換?」
「你們世界需要什麼?」
陳觀搖搖頭,「我的世界不需要混沌中的東西。」
陳觀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大千界,裡面裝滿了遊戲機。
「拿去吧,這玩意你能換多少混沌之氣,算你的本事。」
「就沒有想換的東西?」
「沒有。」
最後,這位大羅金仙拿著一個大千界的遊戲機走了。
白魚沒了,那應該會死好多個大羅金仙吧?
那些凶獸可是連大羅金仙都要咬上一口,混沌之牆都被這些傢伙給破了。
「終究還是靠自己。」
——
——
混沌中的一個道場中出現了一位大羅。
此道場道音幽幽,香火瀰漫。
「稀客。」
「還敢來我的道場裡。」一道平靜無比的聲音出現,正是在跟這位大羅交流。
「祁金死了,方圖心也死了。」
「過來投奔你。」這位大羅淡淡說道。
「你說什麼?」
「方圖心死了?他的那一盞燈落在誰手裡了?」
一個黑袍青年突然出現在這位大羅面前,兩人皆為人族,器宇不凡,盡顯仙姿。
「羅傲,你說得可是實話?」
羅傲沒好氣說道:「丹贏,你不會看一看哪一片區域還存在咒火嗎?」
「凡咒燈都被搶走了。」
「我在你這裡躲一陣子。」
丹贏噙著笑容道:「入我道場,就不怕我對你出手,奪走你的十絕萬凶旗嗎?」
「道友何必爭得你死我活?」
羅傲笑道:「你又不是那位隱藏的大羅金仙,不可能把我一擊斃命吧?」
「能做到將我一擊斃命,我死得其所。」
「畢竟方圖心可是連跑都沒有跑就死了。」
「他死得很快,沒有求救,一瞬間就沒有了因果聯絡。」
丹贏心中奇怪,「混沌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仙?」
「方圖心可是有著先天靈寶,他居然也打不過?」
「誰知道?」
「有趣。」丹贏笑了起來,「自上古崩析之後,大羅便是極限,可為什麼會出現一位能殺死擁有先天靈寶的存在?」
「童兒。」
道場內的花草樹木變為一個個童子。
「在!」
他們齊聲回應。
「去混沌中。」丹贏在虛空畫了畫,「在我畫的地方尋找有名的大羅金仙。」
......
時間一晃而過。
一位大羅來到了青玄界附近交流。
「我們這裡是不是有一位很強大的大羅?」
一位金仙笑著說道:「這一點我們就不知道了。」
「那一場災難過去之後,我們才出來混沌世界。」
「應該有吧,我記得在膜裡面,那位大羅金仙應該在膜裡面修行。」
「但都沒有聽說過。」
這位大羅金仙客氣感謝對方的回答,目光看向了混沌周圍。
「膜?」
「哪裡有膜?」
這位大羅金仙看見了咒域消散,以為那位掌握先天靈寶的大羅隕落,想要來此找一找先天靈寶的下落。
不久後,他真的看見了一層膜。
「這個膜?」
大羅金仙手一碰,發現可以穿過這一層膜,可他的手完全感應不到這一層膜存在於眼前,哪怕他的雙眼看見了,哪怕他的手接觸到了。
因果不存,變化不定,製造出這一層膜的神通很可怕。
一時間,這位大羅明白了外面的咒域為什麼消失了。
「這樣的大羅好可怕,以這種力量,我完全不會是對手,先天靈寶落在對方的手裡,我能搶到?」